sd仙流 诱惑-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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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理,叫“独占”。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早已经喜欢上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喜欢着他。
所幸,觉察的还不算太晚,要抓住他,还来得及。
虽然平素不怎么讲道理,也还懂得天下没有白吃的大餐,知道钓鱼是要用饵的。
自己,算不算很美味的鱼饵呢?
何况这条仙道鱼已经吞了半个钩进去。
撒网——
“所以,我要先清空内存。”流川绽开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好完完整整地装下你。”
即使舞子在自己心中仍有分量,也会随着另一份感情的充盈,而渐渐淡化吧……
“枫……”要说仙道会脸红恐怕没人敢信,可是,千真万确,一张帅脸已经可以和刚出锅的螃蟹称兄道弟了,“我……好像在做梦……”
“呵呵……”流川吐气如兰地凑到他耳边,
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啊——”惨叫声响彻云霄。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加油吧,仙道!
chat-本来打算考试之前搞定的,看来又没戏了,先对不起了,暑假见好了。
其实写到这里应该可以算是结局了,这样鹰宫舞子也就不必出场了(反正出来也是招人怨),我个人很喜欢这个角色(这算什么角色?),很有几分丽贝卡的味道(你以为你是希区柯克?)可是翻翻前面,既然有人说“她回来了”,后面就得上演上一场“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大戏,我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活该!谁要你写那么多废话的?)谁在一直吐槽我?谁?
总之呢,即将回国的初恋情人将掀起怎样的波澜?流川又将如何决断?结局究竟鹿死谁手?新版“天地大冲撞”将为您详细披露。
既然曾相爱又何需再责难……
十五、
枫叶转红,秋风又起。
流川赖床的习惯是不分季节的,并不会因天气的转凉而有所改变。早已认命的仙道照例定好闹钟,按点爬起来,去给那个无知无觉呼呼大睡的家伙准备早餐。
热腾腾的早饭摆上桌,正准备去叫醒流川,电话响了——
“仙道吗?我是美奈子,枫他……还在睡吗?”真是知子莫若母。
“嗯,有什么事吗?”
“呃……还是叫醒他好了,麻烦你。”那边好像有什么要紧事,才要和流川直接通话,往常美奈子的口谕十之八九是仙道转达的。
“你的电话。”摇醒了流川,把听筒递给他。
流川一脸不耐烦地接过去,听得多说得少,短短几分钟后,收线。
然后,开始发呆。
“饭好了,起床吧。”这小子,还没醒明白吗?
“我不饿。”流川摇摇头,拉住仙道的袖子,“陪我躺一会儿。”
美人赐,怎敢辞?
仙道把他连人带被拥入怀中,问:“怎么了。”
流川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没事。”轻轻地推开仙道,眼神开始游移不定,“放学后老地方见,有事与你商量。”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舞子回来了。”简单的几个字,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炸得仙道不知所措。
“你打算怎么办?”仙道哑着嗓子问。
“我不知道。”流川咬住唇,摇头。
鹰宫舞子,依然让他心慌意乱,像一个……魔咒一样!
“我只是替身而已?”仙道嘴里发苦,浑然不觉自己的声音已起了一丝颤抖。
“不是!”流川抓住他的手臂,失控地吼他,“仙道,你不是!”
“那为什么她一回来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仙道毫不示弱地吼回去,“你还不是旧情难忘?”
两个人斗鸡一样互瞪着对方,目光交战三百会合。
良久,流川无力地垮下肩膀,双臂轻轻环上仙道的颈子,头靠在他肩上,“我们不要再回家,去你家好了。”
“当逃兵吗?”仙道挑起他的下巴,语气中略带讥诮,“你无法面对她?”
“仙道。”流川闭上眼睛,一脸苦涩,“你不要逼我。”
“好吧!”除了叹息,他还能怎么办?“总比被打败强啊!”
仙道的住处是一套蛮高级的公寓现房,一流的物业管理,一流的警卫设施,一流的社区服务,——当初仙道父母放心不下这个独自在外上学的儿子,千挑万选替他买下这座离学校不算太远,居住环境又很舒适安全的房子。
严格来说,俩人躲来这里,也算不得“私奔”,权宜之计而已。
就不晓得能躲到几时了。
一个星期过去,鹰宫舞子没有丝毫的动静,连一通电话也没有打过,反而使两个人更加疑神疑鬼,忐忑不安。
以美奈子的本事,应该不难查处他们在这里,为何……不见任何动静呢?
越是平静的表象越是使人躁动不安,一如波澜不兴的水面下往往狂潮暗涌。
然而,最令仙道不安的,不是鹰宫舞子,是流川。
这一个星期,流川干脆连课都不去上了,每天每天窝在家里发呆,成了彻头彻尾的惊弓之鸟,听见电话声都会惊得跳起来,听见门铃响更是一溜烟地往卧房跑,比球赛时的回防速度还快,搞得仙道也开始神经紧张,几次要拔电话线,都被流川挡了。
“也许……学校会有事通知。”说这话的时候,照例回避着与仙道的对视。
但是,仙道很清楚,流川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根本不去接电话,而是任它响个够之后自动切换到留言状态。
他……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每次仙道接起电话来,他都会用激动而不安的眼神逡巡着,并在一瞬间黯淡下来。
他在等什么?那个人的电话吗?
既害怕而逃避,又不可救药地被吸引,这就是鹰宫舞子的魔力吗?
更邪门的是,脾气一向又臭又硬的流川竟然学会忍让了,不仅在看电视时不抢遥控器,而且开始试着做家务了——尽管他端上来的菜色无论外形与口感都有与肠胃科医师勾结之嫌。
看到这种变化,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很明显地,他在压抑着自己,因为害怕失去什么而变得委曲求全。
某天仙道放学较早,有幸目睹了流川炒菜的全过程。
那简直跟打仗没什么两样。
一进门,听见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类似运球上蓝的声音,仙道丢下书包冲进去,却被眼前的情景定在当场——
洗碗池里躺着一堆破碎的白瓷片,几口锅子胡乱堆在料理台一角,案板上一堆大小不同形态各异与其说是切出来不如说是啃出来的萝卜块,旁边一把菜刀青森森地闪着光,刀口还是朝外放的,撒了一地的大米混着散落的菜叶子让仙道误以为进了养鸡场;那边电锅里冒出熟悉的糊味,这边灶口上汤锅的盖子已被涌起的泡沫顶得翩翩起舞;流川正歪歪地系着围裙,左手拿着锅盖当盾牌,右手握着铲子大力地翻动锅内嗞叭作响的青菜,脚下不停地走位,以躲避飞溅的油花——整个厨房烟雾缭绕,这家伙怎么连油烟机都不晓得开?
终于知道自己含泪入口的菜是怎么做出来的了,惊心动魄,险象环生。
看来应该先去给这房子保个火险才行。
“喂,别发呆,过来帮忙!”
一屋子兵荒马乱,如何下脚?
“哇……”一声惊叫,流川突然丢了铲子,猛甩手,“好烫!”
仙道飞奔过去,灭火,开油烟机,把他的手拉到水龙头下降温,顺手把菜刀放回刀架上,全套动作一气呵成,无半点拖泥带水,不愧是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仙道本色。
“好疼……”流川喃喃自语,眼里有泪水打转,不知是呛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
白皙的手背上,被烫得红肿起泡。
心疼!
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真要感谢老天爷厚爱!
“以后不准进厨房。”仙道拖他去上药,“这么胡闹,落下疤怎么办?”
流川低着头,一声不吭,脸上满是油污,像只花猫。
若在以前看到他这付狼狈相,仙道一定会毫不客气地笑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可是,此时此刻,他笑不出来,反而心里直发苦,开始检讨是不是自己让他产生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上完药,流川张开手掌,凝视着自己纤白修长的十指——
“我……果然是一点用也没有……”
他怎么会这样想的?!
“我就这么让你没有安全感?”仙道紧紧地拥住他,不留丝毫空隙。
居然点头,这小鬼!
“为什么?”仙道有点火,我这种有风度又有温度、有情调又有格调、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帅哥上哪儿找第二个?
“我不知道。”听听,这是情人该说的话吗?
“唉!”短短几天,把半年的份儿都叹完了,如果叹气减寿的话,他铁定会提早去太平间报到。
“仙道!”流川突然抱住他,“别离开我,我只剩下你了。”
是把未来交付在一个人手上,把全局押在一步棋上的感觉吗?
因为没有退路,才会分外地不安。
这哪里是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流川枫,分明是一个受了惊吓、害怕被遗弃的孩子。
“宝贝,你记住,”仙道抚着他的黑发,一字一句,“若我是这里的主人——”
枫,要相信你的选择啊!
“你便是我的主人!”
最后还得仙道亲自操刀下厨,半小时之后搞出一桌很像样的晚餐来祭二人空空如也的五脏庙。至于流川的作品嘛,想当然耳,都喂了垃圾桶。
吃罢饭,洗完碗,刚在沙发上坐定,流川就乖乖地奉上遥控器,以表歉意。
大敌当前,气氛诡异。
原本习惯打打闹闹的两个人之间现在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了,小心翼翼得令彼此窒息。
不晓得这种微妙的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以流川的个性,绝不可能长时间忍受这种“处处小心、时时在意”的生活方式,压抑得久了,会变成一包炸药,一触即发。
对仙道来讲,这场战役在未见对手时,自己已输了三分——流川只是一味地逃避,摆明了对自己没有信心,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怎么对付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人。
要那个睚眦必报在比赛时也会和樱木比比谁的拳头硬的流川不去报复带给他如此伤害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不屑,二是不忍。
看他那个表现,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后一种。
简直是一种屈辱,不仅自己无法控制局面,还要被人牵着鼻子走,这在仙道十七年的成长岁月中是前所未有的事,也难怪他会一天比一天浮躁。
鹰宫舞子怎能如此沉得住气,难道是算准了他们无法忍受这种做贼也似的生活而自动出来归案吗?
“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有一次他问流川,“也许人家早把你忘了。”
“我没那么自恋。”流川瞪他,“是老妈告诉我她‘为实践与我的约定’而回来的。”
为什么我的情路这么艰辛啊?仙道仰天长叹。鱼住学长的火锅店已经有了准老板娘,自己还在苦哈哈地玩“爱情攻防战”,难道真的是“天妒红颜”?!
十六、
是福推不走,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要来。
又是一天地狱似的高三补习结束,仙道拎起书包往家赶,走到半路临时决定绕个弯子去“荷叶”买上一盒流川最爱吃得鲜奶水果蛋糕,奖赏一下那个依约不再进厨房的乖小孩。
“想不到你还记得我最喜欢的地方。”鹰宫舞子叉起一块蛋糕轻咬,“味道和以前完全一样呵!”
流川不言不语,目光冷冷淡淡地凝视着面前的女子。
眉若远山,比远山更精致柔美。
目似秋水,比秋水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