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 彩虹同人 后来 作者:viburnum-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装没听见。”
“我真没听清楚。”
“骗鬼呢你。”
“嘿嘿……”右手摸了摸鼻子,德子摇头,“没实习过,还是找着真正喜欢的人再说吧。”
“那样会到老都有可能还是处男呢。”秀逗撑着太阳穴,一幅“多可惜”、“多遗憾”的表情。
“不会那么惨吧。”德子苦笑出声。
“很有可能。”
“那……”拉长了尾音,他看着秀逗与自己近在咫尺的脸,“你给我找个人来实际操作一下?”
“我去哪儿找?”姿势换成平躺着,秀逗枕着一双手臂。
“哦……那要不你亲自牺牲一下算了。”声音极低,但还是足够对方听见,秀逗愣了,然后开始脸红。
“凭什么我牺牲?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这个……我借那本写真给你看。”
“滚你的。”
“或者合订本的《BLUE BOY》?”
“留着你自己享受吧。”
“哎呀哎呀……”似乎有点头疼的语气,德子地头想了片刻后念叨,“什么都不会可能真的会交不到女朋友呢。”
又是挺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直到德子都准备去睡了秀逗才又开口。
“要不,我来做你女朋友吧。”
“嗯。”好像强忍着笑的表情,“那先来实习一下吧。”
“你倒不客气。”秀逗翻身背对着他。
“嘿嘿。”德子终于笑了出来,“我说着玩儿的,知道你不敢。”
“什么?”那句话管用了,秀逗一下子翻过身来,“你说谁不敢?这有什么不敢的。”
其实仔细想来,那天他们都够贫的,绕来绕去绕了一大弯绕了十万八千里才总算绕到正点上,有那个时间该干的不该干的都能干了,事后两个人一直互相赖,都说对方白痴、面、没勇气,德子一开始还振振有词,直到秀逗瞪着他骂了一句“笨人”。
然后,德子傻笑着摸了摸鼻子,不语。
初吻的感觉是什么?说不好,也说不清究竟记得还是已经忘了,不过那一刻的过电德子印象深刻,到最后,他能记住得只剩下那种电流噼噼啪啪传遍全身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嘴唇离开后,他问秀逗。
“洗洗睡了吧。”这是唯一的回答。
德子没看见秀逗脸红的样子,因为话音刚落就熄灯了,突然的黑暗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就那么愣在了原地,他在秀逗的床边站了半天,然后默默地糖回自己床上。
接下来差不多两个钟头,他无法入睡,不是因为天太热,而是秀逗在上面翻来覆去弄得床连晃带响让他根本睡不着。
“你别烙饼了,翻得我都跟坐船似的,我晕船你知……”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他听见上面忽然传出一阵细小的抽泣。
“不会吧……”有点慌了,德子跳下床来,伸手推了推秀逗的肩膀,“没事吧你?”
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就更让他手足无措,手掌没有离开那个小肩膀,指尖传来的热度传到大脑,似乎烫坏了他的某条神经,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呆在那儿了。
“要不……哎,要不天长地久吧。”
声音并不大,随后屋子里是更加的安静,抽泣声渐渐变大,弄得德子额头开始冒汗。
“我说,你别吓唬我成吗?不爱听就当我没说成不成?我说着玩儿的行了吧?你别哭了,都是我错……”
“谁哭了?!”秀逗回手给了德子一掌,声调中还有哽咽的语音,语气中却以透出难以掩饰的欣然,“我热伤风,流鼻涕呢,睡觉去吧你!”
就是从那天开始,好像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彼此都没有明确表示什么,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什么都能不言而喻。说实话,这些来的都挺突然,不过当时他们谁也没意识到这种突然,当局者迷,就是这样吧。
* * * *
夏天的烦躁与闷热之后是短短的秋天,冬天来临时,两个人已经表现得如胶似漆了。
那段时间,德子看上去就像个模范丈夫,唯秀逗命是从。
有一回,打架时伤了右手的秀逗被他整整照顾了一个多月,早上帮忙打饭,放到暖气上,然后叫他起床。那段日子德子的低血压好像不治而愈了,天天早起。
秀逗穿衣服,他帮忙扣扣子,秀逗穿裤子,他帮忙系腰带,秀逗穿鞋,他帮忙系鞋带,好几次秀逗都感动得红了眼圈,但德子只是低着头默默做着,他不知道秀逗那是投来的是什么样的眼神……
浴室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水汽弥漫,秀逗坐在小凳上,微微举着那只缠着白绷带的右手。
德子帮他洗头,冲洗时很小心地不让水流溅到绷带上。
“头发太长,洗起来麻烦吧?”
“还行,就是费洗发水。”德子笑,手上的动作虽笨拙,却很温柔。
“都说了以后别乱挑衅了……”好像唠叨一样的一句低语,德子听了,做恍然状,然后提高了音调“教导”。
“是啊是啊,差点忘了。都说了别乱挑衅了,结果又打架,打就打了,还伤了手,伤了就伤了,还是右手……”
“饶了我吧。”秀逗哭笑不得,“你怎么跟妈妈似的?我觉得咱俩比起来你更不让人省心。”
“我?我怎么了?”
“低血压,又常常发神经,还没轻没重的。”
“我?发神经?没轻没重?”
“是啊,老是动不动就无厘头发作,放东西、走路全都好大声,咚咚咚的。”秀逗边说边笑,然后用一句听起来有点怪异的话作了总结,“特别能激发别人的母性本能。”
“母性……本能?”有点不可思议的语调,问题白痴得相当有水平,“你的吗?”
秀逗笑而不答,只是闭起眼享受水流的温暖。
* * * *
不知是不是因为年轻,欲望好像总是没有止境,而且每次都好像是最后一次似的,有种难以言表的不顾一切,没完没了。
屋外是漫天飞雪的冷,屋里却是与之相反的热,秀逗趴在德子胸口,努力平息急促的呼吸。
“昨天健哥说咱俩根黑白无常似的。”德子嗓音有点沙哑,他拢整齐秀逗凌乱的长发,说这似乎很杀风景的话题。
“健——哥?”重音放在了后头,瞪大了眼睛的表情透出明显的诧异,“你都开始管他叫哥了?”
“是他让我那么叫的,我想反正他也比我答,无所谓。”
“你倒好说话。”秀逗撇了撇嘴,然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手到床边小桌上去翻一堆零食口袋,再然后,他从一个空口袋里翻出来一个拴着红丝线的吊坠,在德子面前晃啊晃。
“什么啊?”抓住晃得让人有点晕的东西,德子仔细看着。
一片打孔的小贝壳而已,一看就知道是放在零食袋子里哄小孩用的玩意儿,贝壳像是漂白过的,白得显假,这样就更衬得那根线的鲜红。
“定情信物。”秀逗古灵精怪地笑,然后把红线绕过德子的脖颈,并在后面系了个扣。
“这样啊,可我没东西给你,怎么办?”德子傻笑,同时伸手摸了摸胸前那个没什么艺术感可言的小东西。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笨熊猫。”秀逗脸红的样子德子没看见,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立刻把脸埋进了德子臂弯。
“哦……”拉长声的回应,“你真会做生意,一片贝壳就弄到手一只熊猫。”
“那当然。”怀里传出几声听上去很无辜的笑。
这笑声让德子一刹那间有点心潮起伏的,再加上刚才的对话,他突然有那么一种压不下去的冲动。
“那个,秀秀,要不……”
“什么?”
“咱们天长地久吧。”
这话之后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秀逗什么也没说,德子等他回答,等啊等啊,一直等到块睡着了还是什么都没等到。
不过那天他还是很高兴,虽然有自我安慰的成分在,但他仍对自己没有再用那句话招来秀逗的眼泪感到庆幸。
* * * *
“我们天长地久吧。”
就这句话而言,是秀逗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他从由德子口中说出的那天起就成了个烙印,印在他心口,每说一遍,印子就加深一点,幸福,却难免觉得疼。
秀逗眼里,德子是个有点傻的可爱的大孩子,这种观点一直一直持续到后来那件致命的事发生。
大学毕业后,德子被家里抓回去学习操持那份庞大的家业,这个过程大概有两年多,秀逗和他见面的机会少了,每次见面的时间也短了,但秀逗相信,距离不是问题。
至于真正的问题所在,是让秀逗完全措手不及的。
他没有意料到那年德子会上报纸的头条。
是经济犯罪。
这比他们的爱情来得更突然,突然到让秀逗觉得犹如被兜头泼了一瓢冷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来不及反应,更甭提躲避。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什么都不跟我说?!”他闯到警察局,隔着冷冰冰的桌子,秀逗对坐在对面一语不发的德子喊。
“你都知道了。”好半天,他才开口。
“我要的是真相!”秀逗想冲过去给德子一拳,但长桌子的阻隔和身后严肃的警察让他的脚根本挪都挪不动。
“真相……就是报纸上的真相。”这种回答太可笑了,也太残忍了,而后面的一句话却更让秀逗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他说:“咱们……还是分手吧。”
秀逗无言,这是德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让秀逗无言。
“为什么?”咬牙切齿的,他问。
“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真要是为我好你就不会做那种勾当!就不会把自己弄到这等地步!!你他妈的口口声声说什么天长地久,可是,可是……
“那你说的天长地久呢?”秀逗相忍住眼泪,可滚烫的液体还是在听到德子的回答之后一下子涌了出来。
“天长地久……没有了。”
“胆小鬼!!”
“我说想天长地久的时候,你不是也没答应过什么嘛。”德子在秀逗的哭喊中终于抬起头来,他似乎想笑笑,却没能做到,他又似乎想冷漠,却也没能做到,于是,乱七八糟的心情和脑子造就了一个乱七八糟的表情,只有那句话像芒刺一样戳进秀逗心里,不深,却足够疼。
“我明白了。”秀逗后来只留给德子两句话,六个字,另外一句是:
“再见。”
再见,再见,再见……
“还能再见吗?”德子想。
但他没说出口。
其实最不能说出口的还有其它事,比那些感情戏码的台词要严重多了。
这些他不能对秀逗说,也不能对人和别人说,更不能对警方说,他怎么能告诉别人自己是替罪的羔羊?!
为了袒护哥哥?为了不让已身怀六甲的大嫂日日以泪洗面?为了未来的侄儿不至于一出生就见不到父亲?为了父亲的暗示?为了母亲的哀求?为了姐姐的劝说?为了保住家产?
“你们选择了牺牲我?”德子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服。
黑羊被从白羊群中选出来送上牺牲台。
为了全家的“幸福”,他站到了法庭上那个本应站着别人的被告席。
“妈的,我真是救世主。”他冷笑,然后想起了秀逗离开时的眼神,然后,冷笑渐渐变成了黯然,“我真是魔鬼……”
三年.
够短了,凭他家的财力,上下疏通打点,可以做到减刑至此。
但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