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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玩物by kaze风-第3章

小说: 玩物by kaze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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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又如有意挑逗、或恐吓。



躺在床上布满丑陋疤痕的肉体唤回记忆。



「一直淋着冷水、伤口也不止血。」手又移下几分,停在脖子的位置「想死吗、你。」挑高的眉配上疯狂眼神的野兽,扬起冷笑。



手指渐渐使力,隔着皮肤可以感受到脉搏微弱沉重地跳动。冷静地看着苍白的脸慢慢因缺氧泛起不自然的绯红,为了空气而张开的口及伸出的舌,男人满意地再用力捏紧、再放开。



「很好。既然你不想活……就让我好好地『玩』。」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应该不会介意身体被如何残酷地对待、才对。 



虚弱苍白的身体在床上苟延残喘,连吸一口气都这么痛苦,却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拼命。后|穴中迫得挤拥的迷你震蛋,正跳着只属于它们的舞蹈。



『可要好好记清楚数量、不然留下几个在入面……』以不同速度震动着的独立跳蛋,被男人一个一个塞入体内,直至他已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大概是十来个?男人曾高兴地说,由于体型细小的关系,很容易就可以深入内部。



棒棒理所当然被束缚,特长粗糙的皮绳缠上一圈又一圈,再把尾端一直延伸至上半身,紧缠着纤细的脖子,生与死窒息与氧气之间徘徊的快感。为了吸取空气必需用力仰高头,可动作却每每牵动下半身的痛不欲生。



「还是不求饶?哼嘿、哑巴。」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住绳子,突然的紧箍令他不自觉张大嘴巴以求吸入空气,男人顺势把自己的火热送入口中。腥脏的气味直达喉咙,连最后一点空气都被夺走。



『不是的……我想说不要、可是每次我一摇头父亲就打我。』绳子深陷入肉,勾勒出美丽的血痕。血红淫媚地滑下、代替不能落下的泪。



后|穴的震动、棒棒的束缚、窒息的疯狂的抑压的……思绪飘远。



无论是七岁或是二十岁的他,世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他仿佛又看到哥的手温柔地抚上自己的发,这是唯一的慰藉。好温柔……他看到哥哥的笑容。2D83BB6F3A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解开已经昏迷的他脖上的绳子,男人抓着他的手臂拖进浴室,丢在地上开了冷水就射在脸上,冰冷的水冲入眼耳口鼻、好呛。随着咳嗽又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了……好短暂的梦。



「排出来。」甩动手上的手柱,转移射向下体,男人下着命令。



咬着牙强行撑起身体,他做出蹲下的姿势,慢慢排出体内震动的跳蛋。他凝视着跌在地面后反弹数下、又继续颤抖着的震蛋,就这是刚刚一直在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不、现在还有几颗留在里面……



汗水一直从冰冷的额角渗出,他干脆闭上眼无力地喘息,最里面的不用手帮忙、大概是拿不出来。抬起头看到主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他突然明白男人一直就在等这一刻。反正一开始就没自尊了,还可以快点解脱,不用考虑就把食指及中指伸进体内,探索于体内肆虐的凶器。



除了洗清Jing液和血水,他首次亲自把手指插入后|穴,而且还在别人的注视之下……这层认知令他羞耻得敏感,被束紧的棒棒充血,痛得后|穴缩紧,手指卡在里面进退两难。但不拿出来不行,强忍着身体所有不适及兴奋,修长的指尖再次深入,终于碰到里面的震蛋,大约还有两三颗。



尝试了几次,手指终于夹出其中一颗,看着沾着血丝的震蛋,他提起勇气再次深入……竟然有点庆幸受到长时间的虐待,后|穴早已因此麻木及放松,第二颗也无困难地拿出。



主人突然示意他停止。男人把他的腰压在浴池的边缘,火热的棒棒一下子就插到最深处,随着一抽一插的摆动,留在体内的最后一颗震蛋被推到更里面。胃被巨大的力度压着,加上后|穴的摧残,他张大嘴巴干呕、却因为回家的那天、及昏迷的昨天,连续两天没吃过什么而吐不出来,他有点感谢空空如也的胃,没有令他更难看。



也可以想象到的,他的直肠十分干净,根本没有消化过的食品需要排出。



男人在他的体内宣泄,转过他的身体终于把前面的绳子解开。除了后|穴还在颤动的跳蛋,也因为男人如蛇般盯住自己的视线,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射了。白色的体液践在布满伤痕的腹部,后|穴还盛满了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Jing液。



She精比任何事情更令他感到羞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在虐待下也会有快感的玩物、比任何人都更要淫乱的肉体。



最后一颗震蛋竟然顺着Jing液滑下,默默地把它排出,看着它在地上一跳一跳、直至电源用尽停止。纵然身不由己、但自己会否也像它一样,取悦男人直至生命耗尽……



迷糊地如此想着,不经意看到在洗澡的主人,他的脸竟在瞬间跟哥哥的重叠,他忆起那冰凉的手。



像他这样的人……有资格得到爱吗?谁又会施舍给他……即使只有半点也好。 



『可以爱我吗……』



声嘶力竭的声音、回荡着。脑袋只余下这句话、最真实却最后悔的要求。



从床上惊醒,吓了一身冷汗。他梦到自己张开口、哭泣着要求谁的爱。别傻了,这种人……像他这种人、又凭什么说爱。



坐直了身体,这几天主人都没有来,身上的伤好了大半。细心一想、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的名字,咏存咏存、不呼唤就不存在了……他早成了奴隶,没有名字、没有心……



这样的、又说什么爱、要求什么爱。



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穿好衣服拿出今个月的支票,打算回家一趟。至少在家里还有人会对他微笑、他们还会跟他说话……虽然是用钱换回来的,又如何呢?每个人都会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他不过用来换取一点点被爱的感觉罢了、纵而是虚构的。



其实他的家、也没有这么差,比起现在的生活,从前的呼喝打骂已经十分仁慈。父亲也只是以抚摸来表示爱意呀……毕竟他也没有真的进入我的体内、不是吗。还有、他还有疼爱自己的哥哥……



回到家,屋里只有阿哥,打开大门后就急急想走入房,他却一把拉住阿哥的手,还是冰冰的好舒服啊「哥哥……我好久都没跟你好好聊聊……」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哥却狠狠甩开他的手,凉沁的手变得冰冷,甜蜜的回忆一下子飘远……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他做『哥哥』、而改口为『阿哥』呢。



十五岁的那个夏天。



兄弟俩早已长大、不再像以往一般粘在一起睡了,但哥哥还是很留意他的情况、例如身上的伤痕有否增加。就在炎热的晚上,老父亲又来发泄,冰冷的水打在身上、冲掉恶心的体液时,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饮泣。85FD4BC655B3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哥哥随着哭泣声找到他,默默地关上水喉,为他抹干身体穿好衣服,再带到自己的房间。半夜惊醒、或是受虐后哭泣并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只是每次声音都很小,哥也不确定自己是否都有安慰到他。



抱着弟弟有点冷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身体,静待他入梦。但少年却翻过眼睛,睁着红肿的双眼望向哥哥。你觉得我呕心吗、哥哥。



心痛地摇摇头,这小孩怎会这么问。他为弟弟拂好额前的发,我最疼了你、我最爱的小弟。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无邪的双眼天真地望着自己最信任的哥哥,自己也好爱好爱哥哥喔。



『哥哥、那你可以吻我吗?』



哥哥突然像被火烫伤般缩开手,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仿似自己从没认识过他。他的弟弟所指的『爱』、竟然是……



十七岁的少年,不再对性一无所知。接下来、父亲虐待少年的事被发现了,阿哥以鄙视的眼光望向他。



这么多年来、原来他跟父亲就是『那种关系』。自己竟然夜夜抱着一个跟男人、被男人发泄的……还把他捧在掌心呵护。真是太恶心了、真是太可笑了!天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勾引阿爸、其实暗爽在心底吧、喜欢男人的『弟弟』。



『不、不想再以这个称呼来叫你……你没这种资格。我只有一个弟弟、他既单纯又可爱,不过早就死了。』



被骯脏的狐狸精害死的。



阿哥自此没有再触碰过他、甚至不跟他说一句话。他在家中的立场更加孤立、因为连唯一会可怜他的都看不起他。



笑容僵在脸上,身体颤抖过不停。没错、没人想要吻这么骯脏的他,他们只会尽情发泄,随自己喜欢把他当洋娃娃般虐待。不会有人想爱这样的他……



即使是自己如此爱的哥哥、最后也看不起他……因为他是不值得爱的小孩。 



饭吃不下,逃也似地离开。竟以为会得到任何安慰……真是太天真了。看阿哥瞧他如什么骯脏垃圾,他叫自己做『变态』呢……呵呵呵呵。



温柔的手竟然无情地推开了自己。



今天、是他二十一岁的生日。



何必、何必有我……既是无任何的期望、却偏偏被生于这个世上。他、他要好好庆祝,这是自己在世上受苦的第二十一年!



走进一家商店,选了二十一支蜡烛,不多也不少。身上的钱不多,只够买最便宜的红蜡烛,又短又脆弱、跟他相像呵……有人说过,蜡烛代表生命。到这二十一支蜡烛烧尽,他的生命会否随之完结。



记不起自己怎样回到套房,他发现时自己光裸躺在床上,四周还是漆黑一片。他怀疑自己真的外出过吗,或者一切只是梦、他并没有见到阿哥……手边的胶袋却在嘲笑他想太多。



摸索到蜡烛,拿个火机点燃了,就这样躺着默默看火花晃动,微弱的光线并没改变什么。蜡烛一直燃烧,手一颤几滴蜡便滴落在胸口,烫滚的热力令他倒抽一口气,但却像醒悟到什么,挂上茫然的笑容。



「别人都有蛋糕呢……雪白的忌廉蛋糕上插满了蜡烛。」他却只有被男人抽插的骯脏肉体。一支又一支地把蜡烛点燃,先滴点蜡在身体,再把蜡烛插上。胸口和小腹就是庆祝的最好地方。



二十一支蜡烛一起燃烧,火光晃动得好漂亮,他想起圣诞节拿着烛台的小天使,要是自己也能用那纯洁的白蜡烛洗涤身体,或者也会有得到救赎的一天。



事实上身体却覆满了艳俗的大红色,还是淫秽低贱的廉价货跟他比较相配吧……滚热的蜡一直渗出滴落……



正当他欣赏自己的伟大杰作,房门却被打开,主人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倒不知道、我买了个这么不听话的奴隶。」脱掉腰上的皮带,往身上就是一抽,随着一起一落之间,蜡液践起散于空气,鲜红色的泪「谁准许你伤害自己?」ACBE20A0E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床上的他没吃惊也再感受不到痛,虚无缥缈……重要的东西都再也不在了。仿佛刻意要激怒主人,增加嘴角上扬的弯度「庆祝啊……我在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男人又用力抽了两下,鲜血和蜡混和在一起,大部份蜡烛已经熄灭,或是断裂。



「生日?那我今天所准备的派对,倒是很合时!」



打开门,外面站着各种不同的男人,高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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