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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小商河-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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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虚中吼道:“兀术尝记颖昌、偃城之败乎?敢欺我大宋无人耶?且看十年之后,江南兵精粮足,挥兵北上时。何人为汝收尸!”
    兀术讪笑道:“某家片纸之功,赵构即自毁长城,罢韩世忠,杀岳飞,只逃得一个杨再兴,匹夫之勇何足惧哉,君子谋国,当胜在庙算,岂在疆场一胜一负间尔?先生将宋主看得忒高了些,再过得十年,只怕更无可用之将,兼无可用之兵,江南早晚必为大金苑囿,眼下不过权寄之赵氏尔,先生以为还有何足恃者?”
    宇文虚中为之意沮,半晌才又复冷笑:“相公武功,大金天下第一,只是数番几乎丧命杨再兴之手,后复有泽州之败,近者又失却潞州,看来这大宋一逃将,恰为相公克星,连完颜亶也须下旨封疆以蒙羞,不晓得相公何能,可以敌杨再兴,一勇之夫,何足惧哉?哈哈哈哈!”
    兀术大沮,遂不再理会,怒道:“先生如此执拗,却莫怪本相不念袍泽之情!哼!”
    出牢外大门时,身后传来宇文虚中纵声大笑,兀术不由得胸口一紧,“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痰来,几乎跌倒,旁边一名亲随上前欲扶,却被兀术一把推开,再不敢靠近。
    此时地上京皇宫内,韩昉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完颜亶在书房内嘶声吼叫:“宇文虚中,朕待你不薄,大金待你不薄,为何要反?竟然来弑朕!朕要千刀万剐,灭你全族,方称朕意!”
    韩昉在座中沉默不语,直到完颜亶发泄完毕,才起身道:“陛下,逆臣贼子,累世不绝,大金岂有例外?此贼之叛,倒是癣疥之患,但陛下若非沉醉乡,焉能陷于险境?朝中宗室,及忠直之辈,屡以良言进谏,愿陛下稍听取些,以免臣下之忧,亦免他日之患。大金国运,系于陛下一身,皇统子嗣艰难,陛下还须以国为重!”
    大金国内,敢这么对完颜亶说话的,也只有兀术、韩昉、韩企先等数人了,占了帝师的身份,加上此时完颜亶并未醉酒,倒也听了大半进去,忽然拔刀砍在案上,半晌才缓缓入座道:“先生说的是,朕此番险入贼手,实与大醉有莫大干系,罢,罢,罢,酒池肉林,亡国之征,朕自今日起,不再滥饮,此皆受教于先生矣!”
    韩昉背后汗水如注,这番话说得轻松,但适才却已经下了莫大决心才出的口,面对当年的聪颖学童,这个老师当得艰难之极。不过能够换来完颜亶这句承诺,韩昉已经满意得很了。
    韩昉出宫时,恰逢大队人马从皇宫出发,赶了数辆大车,前往兀术府上,迭此番护驾有功,且又参与了搜捕宇文虚中之役,大有斩获,是以完颜亶下令赏其银千两,绢千匹,着人送至丞相府,迭却不在府上,早早就与完颜亮厮混去了,兀术遂代子接了旨,收了赏赐,独自在府中生闷气,还在为宇文虚中的话心意难平。
    “一勇之夫!一勇之夫!这杨再兴岂只是一勇之夫?大金国心腹之地,硬生生给占了一块去,竟然奈何他不得,直留得今日受这宇文老贼之辱!”兀术喃喃自语,却一时想不出计策来,恰在此时,负责审讯宇文虚中一案的属吏进府禀报案情,才放下心怀,仔细听取禀报。
    “禀相爷,宇文虚中麾下死士。皆为昔年宋俘,至上京后,隐忍多年,被宇文虚中罗致麾下,欲挟赵桓南归,以复宋室大统,日前之变,本欲抰圣上以换取赵桓。后为公子所败。幸未酿成大祸。上京城中闭四门遍搜。未见其另有余党。”
    兀术听完审讯过程,再闻说这结果,并未就此罢休,而是额片刻,才问道:“宇文虚中马匹取自汉军中内应
    甲历来连汉军也调度不得,老贼由何处得来?”
    众属吏吱吱唔唔。都不甚分明,最后一名属吏大胆越前一步道:“相爷明鉴,小人以为,若宇文虚中要买大量兵甲,上京城中诸宗室或行商,皆可分批罗致,倒也并非难事。”
    兀术闻言颌首,半晌后。等众人退出。这才惊得跳了起来:“晋城商号!”
    当下着人将晋城上京分号团团围住,入内大肆搜检,罗老大在众金军围拱下。动弹不得,心中只是叫苦:宇文虚中要买兵器之事,一年以前就已经了结,虽是得了些银两,想来并无痛脚可抓,不晓得这些金贼为何竟然搜上门来,难道是那“于六”走漏了消息?但金军搜了半日,一无所获,连众镖师所有地兵器都是在衙门报备过地短刀,这东西上了马背便无用处,自然也不会是宇文虚中所要之物。
    兀术闻说搜索工作无功而返,竟然不肯罢休,下令将晋城商号上京诸人暂且收押,再手书一札,着人送至晋城杨再兴处。过得月余,上京城中之变天下皆知,只是不晓得宇文虚中下场如何,但杨再兴第一个想到地却是上京分号众人安危,便即着人前往上京打探,这边人手发出发三五日,那边兀术书已经到了晋城,倒省却了杨再兴担忧,展书读时,其辞曰:“字付知泽、潞州府杨再兴阁下,本相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阁下虽连占二州,舍而不诛者,谓能改过,大金德泽所至,顽石感化,岂有异者哉?孰料阁下坚执异端,竟嘱上京城中部属,以兵甲襄助宇文逆贼,几至弑君之举,天下闻之,无不憾甚。大金自有律法,勿须烦言,现暂系留贵属,盼君至上京一晤,本相以清茶一杯相待,虽无盛之美,殊有异味可嘉,得书之日,便整车马,勿令本相空候!”
    洪皓得书大惊,对杨再兴道:“大人不可轻举妄动,兀术虎狼之辈,绝无信义,只怕舍了大人,亦救不得诸人,倒须从长计议才是!”
    高林却在一边满面杀意:“大哥,此时便是良机,金国上下大乱,晋城军虽未纯熟,亦可应用,何不让儿郞们上疆场一试身手,亦是快速练兵之道,这便取了开封,再与兀术作书!”
    杨再兴却是好一阵冷笑,才道:“上京城中二十余位兄弟,这番免不得皮肉之苦,兀术若只是如此便罢,若以此为质,诱某家到上京城中乖乖受缚,却是将杨某瞧得忒蠢了些,左右是人质罢了,难道杨某便做来这等事么?”
    洪皓作声不得,高林却是满面红光,沉声道:“大哥只管吩咐,须抓多少金人抵数,方可救得上京城中兄弟平安?”
    杨再兴带高林走到演武厅,轻轻提过铁枪,试舞了一回,才肃然道:“高兄弟以为,解州与汾州,何处是兀术必救之所在?”
    高林一骇:“大哥不是要抓人质么?为何提那解州与汾州?若要攻城,何不便取开封?河北地面,开封至京东路、京西路,左右也不过三四万兵马,何况开封城内还有内应,取之不难,如何却去取解、汾二州?”
    杨再兴挽了一个枪花,才道:“晋城军眼下不过四五万兵马,虽大略有些模样,却还未可一战而平河北,贸然举动,只怕功未成而兵已败,却不空耗了这些年心血?开封取之或者不难,却未必没有后患,兀术可以忍泽州、忍潞州,甚至再忍汾州,却绝对不会容我大军取了开封,必要举大军来攻,以眼下金军之力,未必好打,晋城军还不以与兀术全面开战的时候,且让一让他,别图一地,须兀术舍不得,而又不肯来攻的,方好救我上京城中兄弟。”
    高林这才明白,遂思之再三,道:“汾州倒也罢了,四门外皆是平野,便攻取了也难守,倒是这解州盐池所在,颇系河北盐运,番贼历来看守得紧,只怕被大宋夺了去,若是由此下手——”
    杨再兴双手一凝,将漫天枪花收至手中,这才下令:“着骑步军各五千,出太行逼解州,进至离城三十里结寨,候我将令!”一时间晋城外军营中,人喊马嘶,众军得令,皆是笑逐颜开,营中将校纷纷争抢这难得的一万名额,高林倒是为难了半日,才安排得妥当,率大军即出营而去,太行上各处寨栅中粮草渐次调拔,于路供给,先头部队早早进至解州境内打探虚实。
    解州留守与当值盐政官员闻讯大骇:佑大解州府不过三千余老弱兵马,此时大金可谓“四夷宾服”,近年从未有人敢袭扰解州一带,便是太行兵马,也等闲不肯远远地攻打解州治下地界,可是杨再兴这一来便是一万人马,如何抗拒得来?当下四门紧闭,着人快马往四处求援,并报上京而去。平阳府、河中府、太原府、汾州府得报,皆暗自庆幸杨再兴不曾来攻,而河南府、开封府则鞭长莫及,皆将所得急报转往上京,专候兀术定夺。
    杨再兴着高林按兵不动,自家却在晋城修书与兀术:“字付大金国右丞相、都元帅座前:某家洝芙鹬髦猓煸蟆⒙憾葜危丛ù穑窀冶车拢拷吒笙乱苑缥胖铮断的臣艺氏滦猩蹋滴唤猓愿笙录轮鳎材苡写嗣眨亢颖敝钍拢猩跤谏暇┱撸愿笙率路常锤议ㄖ钟薪庵菥衬冢猎艉嵝校纳斯蜕蹋医庵菅蜗岛颖泵裆庵赜谏碳郑臣仁苊匕驳胤剑窨赏婧觯缘碧峋两庵荩越庳┫嘀牵湮闯晒Γ叹⊥跏乱樱榈街眨粲屑岩簦匕嗍σ圆乇祝春蜃鹬肌J椴淮镆猓浇切履鹨惶常敫笙伦艟疲夭皇垢笙虑宀枳溃舻酶笙乱萍萁牵潮氐孤南嘤舜讼嘀敝搜圆恍椋 
    河北大路上,数骑如飞,将此书及一小酒坛送往上京。
战太行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权知泽州府,小题大作否?天价!
    京城中,兀术早得各州府雪片般的急报,只是各路军“危逼”、“进逼”等字样,却无一兵一卒交战伤亡,解州地面上,金军留守收束兵将,严戒勿靠近晋城军寨栅,是以毫发无损,虽然文字急迫了些,却找不到杨再兴主动进攻的任何迹象,兀术头痛无比,杨再兴书信到时,兀术已经数日不能安寝。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
    但杨再兴书函一到,谜底揭开,兀术哭笑不得:越境杀贼?却将大军集于解州盐池之侧,眼下河北地面上各州府都还有些存盐,寻常三五个月当可支应,若超出三五个月,只怕就得往开封府五百里内大规模调集海盐了,河北地面三成盐全靠解州供应,其所出的池盐远比海盐精良,连上京中也多有存用解州盐者,杨再兴大军一至,还有何人敢至盐池取盐?这也罢了,解州府雄据汾水出口,扼关中州县,辖金夏要冲,非同小可,实是大金不容有失的要地。所幸的是杨再兴似乎并未有进取之意,只是要兀术勿以其属下相胁便可,倒也不难施为。
    兀术在大金国言出法随,例无违者,如今欲召一州将入京而不得,实在大失颜面,好在这番功夫在上京还没有第二个人晓得,连杨再兴所付书函,也在阅后投入碳炉,化为飞灰。兀术咳得胸闷气紧,闻到炉中飘出的黑烟,更加难受,宇文虚中一席话。让兀术动了真怒,差点就不能把持情绪,其实这上京分号之事,虽有韬略在内,也不乏出气的意思,端看杨再兴如何应对尔,哪晓得此子居然比兀术火气还大,闻说二三十厮仆被囚系。便举大军进逼解州。也实在太小题大作了!
    “相爷!相爷!相爷?”
    一名属吏轻轻移步入内。连呼数声,见兀术坐在虎皮榻中,碳火映照下仍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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