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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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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接过一看,见是一份由最高军事长官亲笔签署的命令,上面还醒目地写着“十万火急”几个字。将军看完,眼睛投向窗外,窗外是一片秋意,与往年相比,显得特别的萧瑟。这一年,战场上的形势急转直下,战争胜利的天平正向另一边倾斜,将军明白:他已经无力回天了。丹克斯特将军在文件上看了好一会,然后不动声色地对夫人艾劳丝说:“我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亲爱的,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艾劳丝从丈夫的镇静中察觉到了什么,她尽力掩饰心中的焦虑,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将军笑道:“最高军事长官直接下了命令,任命我为蒙塔维利尔要塞的司令官,它在比利时的边境,离海边不远。” 
  艾劳丝忐忑不安地问:“那里是前线啊,它是个什么样的要塞?” 
  将军说:“实际上那里称不上是一个要塞,但是最高军事长官把某一个地区确定为要塞,该地区就必须死守到最后一人。” 
  艾劳丝担忧地问:“亲爱的,难道就无可更改了吗?” 
  将军坦然地说道:“不管前途如何,我都得服从命令,不过,如果一旦要塞被包围,那么就是再抵抗也将是徒劳的了。”说到这里,将军紧紧拉住夫人的手,正色道,“即使如此,有时却又非得那么做不可。” 
  艾劳丝心中一怔:真要是到了最糟糕的地步,无端牺牲成千上万人的生命,那是不值得的。她望着丈夫脸上阴郁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了解他,他是一个有着铁石心肠的职业军人,他所接受的教育连同他的人生观都是受到严格控制的。艾劳丝紧紧偎在丈夫的身边,因为将军马上就要离开自己,奔赴那块没有爱神栖身的死亡之地了! 
  丹克斯特将军挽住夫人艾劳丝的手,在凄凉的秋日阳光下,缓缓走在街上。将军感觉得出夫人的手在颤抖,他便轻声问道:“亲爱的,你知道《人质法》吗?”这时候,将军挪开目光,他不敢正视夫人的眼睛。艾劳丝说:“它—我知道!” 
  这是一部残酷的法律,在这个国家里,无人不晓:如果哪个军官开了小差,那么他的父母和妻儿都将被枪毙,哪怕是稍有异念,也会立即被处以极刑。望着萧瑟秋风中挣扎的衰草飞叶,将军的脑海中闪过一件件往事,他的嘴里喃喃地说着:“亲爱的,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啦!”三年前,丹克斯特将军的弟弟在阿拉梅战役中牺牲;前年,大儿子在一次战役中阵亡;去年,小儿子在又一次战役中失踪。眼下,家中只有他们两人了:一个将要奔赴比利时担任要塞司令官,另一个则必须留在家里当人质。 
  路边满是落叶,在风中缓缓地拂动,丹克斯特将军拥住夫人艾劳丝,谈论着那场战争。就在两人低语时,一名行色匆匆的卫兵跑过来报告说接将军的车已经到了,将军临上车时,艾劳丝深情地吻别丈夫,又重复问了一句:“亲爱的,你想过怎么办吗?”丹克斯特将军朝夫人敬了个庄重的军礼,说:“亲爱的,回去吧,不用为我担心!” 
  丹克斯特将军赶到蒙塔维利尔要塞的当天,对方的十万军队已经把这里包围得水泄不通,惨烈的厮杀一触即发。要塞还新来了一个参谋长,那是最高军事长官亲自委派的亲信,叫戈雷,戈雷那肥胖的身躯伏在军用地图上,看了好一阵,说:“丹克斯特将军,我们必须要守上十天!”将军面无表情地说:“请你转告最高军事长官,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说完,将军就躺进椅子里,不再理睬唠叨不休的戈雷。 
     心灵的战场    
  包围要塞的十万军队开始进攻了,死亡的灵车在要塞上空缓缓降临。丹克斯特将军亲临前线指挥反击,打退了对方的六次进攻,要塞的一万多将士在血和肉的厮杀中坚守了十一天,就在这天,将军被一颗炸弹震得昏迷过去,等他一醒过来,就急匆匆地走进设在教堂地下室里的指挥部,有好多的事情需要他来处理。他刚走进去,参谋长戈雷就高声喊道:“祝贺你,丹克斯特将军!”戈雷手里拿着一件金属制品,“这是最高军事长官的旨意,现在授予你,你真是当之无愧啊!” 
  丹克斯特将军一看,见是一枚勋章,他心中一阵惊愕,问:“它,哪里来的?”戈雷参谋长说:“今天早上,飞机投来的,还有你夫人给你的一封信。”丹克斯特将军接过信件,环视一下身边的军官们,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报告吗?”只见副参谋长上前回答说:“将军,医院报告说麻醉药和绷带已经用完了,血浆也没有了;炮兵报告说……” 
  将军打断了他的话,说:“我知道了,每门炮只剩下十发炮弹,能用的炮已经寥寥无几了,还有什么事情吗?”副参谋长接着说:“将军,有几名士兵临阵脱逃,您看是不是马上执行?” 
  将军的脸色凝重起来,战场上临阵脱逃,是要杀头的,但他们已经死死地坚持了十一天,超过了规定的期限。戈雷见将军迟疑不决,便语气阴冷地说:“将军,我衷心地祝愿夫人安然无恙,希望她一切平安!”丹克斯特将军听得出他话中有话,真想拔枪将这个疯子打死,但这只会给艾劳丝增添麻烦,并不能把她解救出来。丹克斯特将军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挥挥手说:“我要去休息一下!”他慢慢踱向里间,躺在床上,手里紧紧握住夫人的信,手颤抖着,不敢把信拆开,他心里明白,自己只要一声令下,将士们将会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那样的话,是完全可以保住艾劳丝性命的,可全军一万多无辜将士的生命就岌岌可危了! 
  慢慢地,丹克斯特将军终于把信拆开了,看着信上的字,艾劳丝的声音犹如就响在耳边:“我最亲爱的,我给你带来一条可怕的消息—当你收到它时,我已不在人世了!我患上了癌症,前不久发现的,因战事紧张,我就一直瞒着你。眼下,我是无力支撑下去了,医生给我开了安眠药来减轻我的疼痛,但在投出这封信后,我就把它们全吞了下去。亲爱的,我向你告别,在我人生最后关头,我的脑海里全是你的身影,我永远的亲人,再见了!” 
  丹克斯特将军看完信,心就碎了,手里那张薄薄的纸片,变成炙热的烙铁,落到地上,烫在心上,他的世界里不能没有艾劳丝啊!将军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他明白善良的艾劳丝以一种慈母般的胸怀感召着他,敦促着他去挽救手下那些无辜的士兵。将军异常镇静地掏出手枪,大步往指挥部赶去,艾劳丝已经走了,她已经不受国内那些警察的控制了,自己可以放心地履行另一个职责— 
一个眼下只有他能执行的天职! 
  戈雷见丹克斯特将军匆匆赶来,面对着将军手中黑洞洞的枪口,顿时明白了一切,他嗓子嘶哑地叫道:“丹克斯特,你疯了!你在信里看到了什么?我提醒你,这里是战场!” 
  将军威严地命令道:“戈雷先生,我是要塞的司令官,我有权决定一切!”说完,他命令副参谋长:“马上给福赛尔将军打电话!” 
  戈雷见丹克斯特要和对方军队的司令官福赛尔通电话,一下就明白了他真正的意图,顿时愤怒地嚷道:“原来你想投降!丹克斯特,你完全疯了,你忘了《人质法》?你难道不想想你的夫人?” 
  丹克斯特低沉地说:“不用了,她已经死了。” 
  戈雷恼羞成怒地叫道:“可是我们还有老婆,还有孩子,你这个十足的疯子!”他伸手就要掏枪,就在这时,将军手中的枪响了,戈雷应声倒地。将军跨过戈雷的尸体,神情庄重、肃穆地接过副参谋长递来的话筒…… 
  当天晚上,英国广播公司播出了一条消息:蒙塔维利尔要塞一万多守军向福赛尔将军投降! 
  也是在当天晚上,一队警察包围了丹克斯特将军的家,他们随即闯进屋去,一位神态安详的太太正站在走廊上,脸上笑吟吟地说:“先生们,我正等候着你们呢。”说完,她走进客厅,利索地取下了衣帽,穿戴整齐后,信步走向等候她的汽车。她一点没有患上癌症的样子,她的脚步那样的轻盈,她的嘴角挂着迷人的笑,她刚刚完成了一次最有意义又十分巧妙的拯救…… 
   (题图、插图:佐夫)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7年第5期 壮士断腕 作者:宋文奇 字体: 【 大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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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收费、乱摊派,历来是令老百姓伤透脑筋的事,但就是有这么个人,他竟然使出了一式怪招,让想从他身上刮油拔毛的人乖乖地退避三舍,知道他用的是啥法子吗?告诉你,他用的可是绝代武功—碎蛇功! 
   
  三岛村山清水秀,风景优美,庄飞扬退役回乡后,他没要政府安排,也没外出求职,而是用自己那笔复员费,和一个朋友合伙,向县水利局承包了一个叫“三岛湖”的小型水库来进行水产养殖。不料老天不佑,当年连发几场大水,把大部分鱼都冲跑了,年底捕捞起来的鱼所卖的钱还不到投入的三分之一,更不用说利润了,就在这节骨眼上,他那朋友带着卖鱼款去银行存钱,突然卷款而逃,一去不归。 
  收入没了,可还得继续投资下去,不投资就会血本无归。那点复员费已所剩无几,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向庄飞扬袭来。 
  屋漏偏遇连夜雨,可就在这个时候,水利局的王副局长打来了电话,说是局里想添置一辆小车,但资金紧张,想请庄老板支持一下;另外,水利局即将对三岛湖库区的面积进行重新测量,测量队十多个人那几天的食宿嘛,就请庄老板费心了,你听听! 
  庄飞扬捏着话筒,语气沉重地向王副局长诉着苦,电话里,王副局长不紧不慢地说道:“没钱?不是刚卖完鱼吗?”庄飞扬正要辩解,对方说了声“你看着办吧”,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王副局长,庄飞扬和他打过好几次交道,表面看来 
说话行事一团和气,其实眼睛专盯着庄飞扬这样的“钱袋子”,雁过拔毛,涮锅刮油,好多个体经营户背地里都叫他“王剃头”。 
  这天晚上,月色朦胧,庄飞扬徘徊在三岛湖边,望着月下银光闪闪的湖水,一筹莫展,他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其实他也并不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还可以找战友们帮忙,但他不愿开这个口。 
  就在庄飞扬神情颓丧地枯坐湖边时,身后忽然传来说话声:“庄老板,你的水库淹了我的家,你让我现在到哪儿安身去?我要你给我个说法!” 
  庄飞扬回头一看,月光之下,只见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用一条腿一蹦一蹦地走着,像只跳鱼儿似的向他“蹦”过来,老者的另一条裤管空荡荡的,显然是被截肢了。 
  老者肩上还扛着一根白晃晃的东西,开始庄飞扬以为那是一根伸缩式拐杖,仔细一看,那东西居然是一条两尺来长的人腿,但他猜想可能是条假腿。 
  庄飞扬十分惊诧眼前这人的走路样子,便问道:“请问您老贵姓,为什么不把您的假腿装上,那样走路不是方便些吗?” 
  老者“蹦”到庄飞扬身边席地而坐,把肩上那条腿取下来放在地上,说:“我叫尹三爷,我说的是实话,水库真的淹了我的家……” 
  尹三爷说,他家家境贫寒,很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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