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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玛哈-第21章

小说: 玛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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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是的,后来当我准备进入展厅的时候维托尼罗馆长突然叫住了我,结果他又为他介绍了另一位乌菲兹的工作人员,是一位讲解员。”     
   “她叫什么名字?”弗朗切斯科只能明知顾问。     
   “叫绮蜜。是一个华裔姑娘,她的出现相当令人意外,你知道她就这么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克劳斯笑了起来,表情像是正在回忆昨晚的场景。     
   “然后呢?”     
   “然后?”克劳斯微笑着看着弗朗切斯科:“然后一整个晚上我都和她呆在一起,也许只分开过几分钟。”     
   “为什么分开。”     
   “第一次是因为她的脚被一双新鞋挤得很疼,所以我替她去办公室换了一双鞋子。”     
   “鞋子。”弗朗切斯科喃喃地说着。     
   “是的,鞋子,一双红色的皮鞋,漂亮但不舒适。”     
   弗朗切斯科回想起了绮蜜站在橱窗前盯着这双红鞋看时的欣喜表情,那时候他也认为这双鞋子简直太美了,可是他没想到它被穿在脚上时会不舒服,更没想到它会被发现套在桑托罗夫人的脚上,他感到很后悔,觉得自己真不该为绮蜜买下它。他甚至隐隐约约地感到如果没有买这双鞋,这场谋杀也许都是可以避免的。     
   “第二次。”     
   克劳斯菲尼克斯的话打断了弗朗切斯科的思路。     
   “你说第二次,怎么样呢?”     
   “第二次是因为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时间很短。你瞧,这很简单。”     
   弗朗切斯科看着自己的鞋尖,微微有些发愣地说:“除此之外你们一直在一起吗?”     
   “完全正确。”     
   “和被害者桑托罗夫人有过交谈吗?”     
   “有过。招待会的尾声,绮蜜想要和她的大学教授呆会儿我们就在门口休息用的沙发上座了一会儿,然后桑托罗夫人也来了,又过了一会儿馆长先生和和另一位乌菲兹的工作人员,就是那位乌尔曼小姐也走了过来,我们大家坐在一起聊了有近半个小时吧。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和桑托罗夫人随便交谈了几句。”     
   “你是在几点离开乌菲兹的。”     
   “大约十一点左右,教授最先提出要走的,然后是我,我本想送绮蜜小姐回家,可被她拒绝了,所以我就自己回了家。”     
   弗朗切斯科点点头,到目前为止,克劳斯菲尼克斯的回答非常简洁流畅,没有显示出任何不自然和值得怀疑的地方。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渴望着这位画家能露出一点破绽或者表现出一些惊慌的举动,但是他没有。弗朗切斯科依稀感觉到自己是在吃醋,他讨厌这位画家在谈论自己女友时的样子,尽管绮蜜认识他只比他自己早一天。但同时他又被另一种情绪所捆扰,那就是他不得不把私人感情带进工作中,虽然他深知这样不好尤其是他现在正在处理的是一件谋杀案。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克劳斯也从窗台上站了起来。弗朗切斯科向他伸出一只手说:“谢谢你的合作,菲尼克斯先生。如果有必要我们可能还会来找你。”     
   克劳斯菲尼克斯无所谓地笑笑说:“乐意效劳。”     
   然后他们两人握了握手,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刻心中闪现出绮蜜的影子。弗朗切斯科害怕地赶快把她赶走,克劳斯则让她在自己的心中肆意地蔓延开,他突然很想知道乌菲兹美术馆今天会不会开门,也许不会吧,明天呢,他决定明天要去乌菲兹看看。     
  第二十七章     
   “请大家朝这儿看,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西班牙画家维拉斯贵姿的著名画作《宫娥》。”     
   二号展厅内,绮蜜穿着一身正红色的修身套裙、脚穿一双足有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站在一大群游客的面前。她的长发披在肩头,从左右两边各挑出一小撮挽在脑后,用一只缀满水晶的发夹固定住。     
   “在画中我们可以看到维拉斯贵姿正在画一幅皇室成员图。从左至右分别为奥古斯帝娜德萨米恩托夫人,玛格丽特公主,伊莎贝尔德贝拉斯科夫人,女侏儒马里巴尔沃拉和男侏儒尼古拉西托佩尔图萨托。画的中景中有两位宗教贵族,马塞拉德岛略亚夫人和堂迭戈鲁伊斯德阿斯科纳。在背景墙打开的门里宫廷侍卫官何塞温托维拉斯贵姿正兴步登上台阶。而在画面的中央部房门旁边的镜子里,显露出皇后玛丽亚娜和菲力普四世的半身像,他们正站在房间的另一头,也就是画框外。”         

第45节:玛哈(44)       
   “这幅画中画家把人物置于一个很高的大厅里,屋内的装饰有着很重要的作用。左边立着大画架,画家正在挥毫作画,在画板的对面两堵墙相交成直角,侧面的一面墙装饰有宽大的玻璃窗,光线从第一和最后一扇窗户中射进来。大厅里边的墙上开着小门,门外的台阶隐约可见。两幅巨型神话题材的油画悬挂在镜子上方,而两位君主的身影就出现在这面著名的镜子里。”     
   “画家采用的透视法堪称范例,这幅画所表现的不单是一个简单的立方体,它所表现的是包括场上观众在内的完整空间。在这里各种人物在活动、在呼吸,包括观看者在内。这个空间不仅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纵深感,并且画框内外的人物均栩栩如生,从而把我们带到了四度空间之中。”     
   “好了,我已经为大家介绍了好几幅画了,现在我把时间留给你们,你们可以随便走走看看,欣赏一幅作品不仅要用眼睛去看更需要用心灵去感受。”     
   她身边的人群纷纷地散开了,人们朝大厅的各处走去,嘴里轻声议论着关于艺术的话题。     
   绮蜜并没有离开展厅而是仰起头继续观赏着面前的《宫娥》。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慢慢地走到她的身后,他的两只手交叉搭在身后,他把自己的头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前景中的人物不是面向观看者而是面向观众身后的国王和王后。这就是为什么观众会感觉到自己也属于画的一部分。你感觉到了吗,菲力普四世和他的王后正在我们的身后摆弄姿势呢。”     
   绮蜜转过身惊讶地看着克劳斯,她带着不太明显的笑意说道:“菲尼克斯先生,只不过一天你就开始想念这些艺术品了吗?”     
   “不,不,不。”克劳斯菲尼克斯摇着他的一根手指说:“我怀念的不是这些艺术品而是你。”     
   绮蜜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了,她微微地歪着脑袋天真地问:“菲尼克斯先生你说话总是那么坦率吗?”     
   “是的,亲爱的小姐,坦率是我们美国人最大的优点。”     
   他的话让绮蜜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把手插入画家的臂弯中,“那么现在你已经看到我了,满意了吗?”     
   “还不能说完全满意,记得吗两天前,你在这间屋子里说会考虑是否让我为你画一幅画,现在我来寻求答案。”     
   绮蜜眨着眼睛看着他说:“我能回答还没考虑好吗?”     
   “不能小姐,我这个人不太有耐心,请你现在就给我答案吧。是答应还是拒绝,但别告诉我你还要考虑。”     
   “你在给我出难题,菲尼克斯先生。好吧,为了不让你失望,我答应你了,但你得保证画一幅让我满意的画。”     
   “我会让你满意的。”     
   “那么什么时候,在哪儿?”     
   “这个周末的下午,在我家,这是地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小纸条塞到了绮蜜的手里。“需要我来接你吗?”     
   绮蜜低头瞥了一眼那张小纸条回答说:“不用了,我能找到。”     
   “好了,我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我不该再继续打搅你工作了。”克劳斯拉住绮蜜的左手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一直退到再也拉不住她的手时,他轻轻地放下了她的手,然后深情地看了她一会儿,迅速地转过身消失在了门外。     
   绮蜜一直站在原地,直到他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把那只左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发觉自己还保持着微笑的状态,她揉了揉脸让它恢复平静,可同时她也意识到需要揉平的还有她那颗已经驿动起来的心。     
  第二十八章              
   莫吉局长没好气地看着面前的警长和他的年轻助手,心烦意乱。     
   “三天了,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我们调查了大部分的嫌疑人。”索妮娅回答他。     
   “大部分。”他不满意地重复了这三个字。     
   弗朗切斯科慢吞吞地说道:“我们重点调查了那几个最有嫌疑的人,可是目前还没有很明显的证据或者线索表示哪个人有特别重大的嫌疑,这的确是个棘手的案子。”     
   莫吉局长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弗朗切斯科。可是出了这样的事,你知道我承担了多大的压力吗?乌菲兹,甚至整个佛罗伦萨都会声誉受损。除了尽快破案我们还能有别的选择吗?”然后他突然把头转向索妮娅,“你有什么建议吗,小姐。”     
   索妮娅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局长,然后清了清嗓子说出了她早就想说的想法。     
   “首先,我觉得这不是一次一时冲动之下犯下的罪行,而是一次有预谋的行为。凶手很可能早就想要杀死被害人,因此利用了桑托罗夫人去乌菲兹的机会实施了谋杀,凶手可能是被邀请的客人之一,更有可能是乌菲兹的工作人员。至于死者脚上穿的那双红鞋子根本就是凶手故意想要转移我们的视线而布的局。我认为这和整件谋杀案没有什么关系,和杀人的动机也无关。我们最好不要上当。”         
  
第46节:玛哈(45)       
   莫吉局长静静地听着她说,脑子里忽然闪现出了几天前也有人曾经对他这么说过,是绮蜜,那位乌菲兹的讲解员。她们两人的想法真是不谋而合,是女人的预感吗?不过,绮蜜当时还说过,如果再发生这样的谋杀案才能考虑变态杀手的因素,难道说还会发生吗?只有天知道吧。     
   “弗朗切斯科。”他看着警长喊他的名字。     
   他的反应显然是要比平时慢一些,他愣一愣后说道:“依我看现在就完全否定掉这件谋杀案和那双红鞋没有一点关系似乎为时尚早。在这件案子里面有几点是非常奇怪的。第一,凶手为什么要把尸体丢弃在乌尔曼小姐的办公室里。第二,他究竟是怎样可以做到让被害人不反抗地窒息而死。第三,也是最奇怪的地方,为什么要给一双大脚套上一双小鞋,并且带走被切除的脚趾。我认为我们的突破口现在还是应该放在那双红鞋上。冒险去取红鞋只为了转移警方的视线似乎没有必要,那还不如自己带上一双鞋子呢。”     
   “如果自己带着鞋子,那么凶手是男性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毕竟女人的晚礼服和小包是塞不进一双鞋子的。”     
   “我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凶手也许本来并不打算要杀死桑托罗夫人,甚至压根就不知道她也会去乌菲兹举行的招待会。而杀死她的念头是在招待会进行的过程中或者说意外见到她时突然迸发的,至于给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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