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七个证人 >

第20章

七个证人-第20章

小说: 七个证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佐佐木的眼神变得更加冷静,他说:「其实,你并不是来不及拍摄,而是根本没有拍摄三张照片的时间。你拍的这张照片,并不是他举刀正要刺下去的动作,而是他把尸体背上的力拔出来时的动作!因为他已经把刀子拔出来了,所以你当时只能拍到一张,没办法像十津川警部做实验时那样拍下三张。下一瞬间,我儿子将刀子摺叠好,放进口袋里,再去窃取死者的钱包。这些都是根据你刚才所说的证言整理出来的。」

「……」

「你应该知道这是拔出刀时的照片,而不是要刺下去的照片,对不对?」

「就算是拔刀时的照片好了,这样也不表示你儿子就不是凶手呀。」

「但是这样一来,这张照片就没有你所称的决定性意义了。我说过,被害者一定是在暗巷中小便时遭人从背後一刀刺进背部的。凶手逃走後,被害者挣扎著走到人行道上才倒地断气。我儿子看到自己的水手刀被人拿来当凶器使用,大惊之下便将刀子拔出来。这张照片就是在这个时候拍的!」

「我承认这是拔刀时的照片,但这样并不能证明真凶另有其人,也有可能是你儿子在人行道上刺了他一刀,拔出刀子是想要再刺一刀以防万一。不!不是有可能,而是绝对是这样!当他要再刺一刀时,山口少年打开窗户,所以他才慌忙逃走。」

「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佐佐木微笑说道。「我想,不只是你,其他人可能也会认为我儿子拔刀的目的是要刺第二刀、第三刀。如果他的目的真的是这样,那我的推理就不能成立了。我很担忧,所以才会一直追究他逃跑时刀子是拿在手上还是已收进口袋。现在已经确定是收在口袋里了,这也就是说,他从被害者背上拔出刀子後,就立刻摺好收进口袋。因此,你的说法不能成立。假如真的要刺第二刀,就不会把刀子收进口袋里。」

滨野没有说话。

十津川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佐佐木如此在意那把刀的原因就在这里。

佐佐木似乎很满意地点点头,然後继续说:「现在来谈谈我对整个事件的推理。案发当晚,被害者木下诚一郎在『罗曼史』酒吧喝完酒,走出店门打算回家,在等计程车时因感觉有尿意,又看到对面有条暗巷,就横越马路走进巷子内小便。此时凶手从背後接近。」

「当被害者小便完毕要拉上裤子拉链时,正是处於最无防备的状态,这时凶手用水手刀朝他背部刺进去,随即逃走,刀子也未拔出来,就插在他背後。」

「那个时候,我儿子还在酒吧里,全然不知此事。他走出酒吧後,步履蹒跚地横越马路,走到对面的人行道,这时他才看到倒在地上的被害者。」

「被害者在巷内遇刺後,挣扎著走到人行道上,然後不支倒地,断气身亡。我儿子只看到一具尸体和插在尸体背上的刀。这一刹那,他完全清醒了。」

「他发现那把刀正是他的水手刀,连忙蹲下去把刀子拔出来。这时候,路过的摄影师滨野用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但我儿子没发觉。」

「由於被害者的钱包从口袋露出来,我儿子便下手行窃。此时山口少年打开三楼窗户往下望,我儿子急忙逃走。但那不是因为他杀了人,而是以为自己下手行窃时被人看到了。他後来跑进安藤水果店就是证据,因为他认为即使被捕也只是窃盗罪而已,没什麽大不了,而且当时他非常口渴,很想吃点水果。这些就是一年前那件命案的真相!」

——第七章完——





第八章 第三件谋杀案

1

没有人再说话。

阴郁的沉默包围了每一个人。

十津川拿出香烟,点上火,问佐佐木:「要抽吗?」

「好。」佐佐木说。

十津川对著另外五个人说:「把他的手绑在前面,应该不要紧吧?绑在背後是没办法抽烟的。」

没有人回答。

山口好像要说什麽,但没有说出口。

十津川把众人的静默当作是同意了,于是解开佐佐木手上的绳子,再将他的双手绑在前面,然後拿一根烟给他叼著。

「多谢。」佐佐木说。

十津川缓缓吐著烟,说:「事情好像很复杂。」

五名证人面面相觑。

十津川看著佐佐木说:「你的反驳相当精彩,你要是当律师,一定会大大出名。」

「这是为了我那独生子,换成别人,我绝不会如此热心。」

「或许是吧,不过,这些反驳虽然精彩,却不能证明你的推理是对的,这点你自己应该也很清楚。虽然如此,你还是成功地让大家了解一件事,那就是令郎有可能不是凶手。现在这五位证人想必都很担心自己可能已害惨了一个无辜的人,所以才都像铜像般沉默不语。」

「警部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佐佐木边吸烟边问十津川。

「聪明如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麽吧?这件案子本来已经算完结了,现在却又出现重大的疑点,令郎有可能变成不是凶手,但又不能证明他确实不是凶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佐佐木的语气很沉重,他将还很长的香烟丢在地上,然後用力踩熄。「我能为我儿子做的事就只有这些了。假如当初审判时我能替他辩护,他大概就会被判无罪吧?」

「很可能。」十津川说。

「其实我应该在一年前审判时就赶回日本,如果能那样就好了。但当时我完全不知此事,还以为他跟我的前妻一起过著幸福的日子。事到如今,再怎么样也没办法在法律上证明他是无辜的了。」

「一旦被判有罪,要翻案就难上加难。虽然你已证明七个证人当初的证言有很多不可靠的地方,却仍无法证明令郎没有杀人。」

「那要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只有找出真凶一途。假如令郎不是凶手,那凶手一定另有其人,非将此人找出来不可。」

「这我就无能为力了。假如我能够找出真凶,就不必在这座岛上大费手脚了。我想我出国十几年这件事,是我的致命伤。虽然我能够反驳这七个证人的证言,却无法找出真凶。」

「既然如此,就由我来找!」

「咦,什么?」

「由我来找。」

「为什麽你要……」

「原因有两点。」十津川说。「第一,就我私人而言,我很希望解决这件疑案。第二,以我的警官身分来说,这座岛上已经有两名男女遭人杀害,我身为刑警,就必须查明真相并找出凶手。在查案的过程中,当然会接触到一年前这件旧案。就是为了要翻这件旧案,才造成冈村精一和千田美知子两人被杀。因此,只要我能解决这两件命案,自然就可知道旧案的真凶是谁。」





2

由于佐佐木的反驳,那张「决定性照片」的价值大大降低了。似乎因为这样,滨野显得有点沮丧,但现在他以重新振作起来的表情向十津川说:「警部先生,杀死他们两人的凶手一定是这老头!为了替他儿子报仇,他打算把我们一个一个杀掉!」

「也许是,也许不是。」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林启作以呆滞的声音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十津川说。

山口少年偏著头问:「那你是说,凶手是其他人了?」

「有可能。」(该书籍由红糖粽子整理上传,更多好书尽在 未知部落 wzbl)

「可是,倘若凶手是其他人,那动机何在呢?我没有理由杀他们,我想别人也是。警部先生,这点你作何解释?」山口说。

「动机就是一年前那件命案,此外别无可能。」

「那件命案,当时我们七人的证言都一致,虽然现在因为这老头的反驳而出现疑点,但我仍坚信佐伯信夫就是凶手,我想其他人也都一样。既然如此,凶手为何要杀死意见相同的同伴呢?」

「也许凶手不这麽想。」

「我实在不懂你的意思。」小林启作板著满是皱纹的脸孔,看著十津川说。「你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说,凶手并非佐佐木先生,而是在我们五个证人之中……」

「我认为有此可能。」

「但我们都没有动机呀!滨野先生也说过。」

「是否没有动机,还不一定……」

十津川望向天空,表情严肃。

天气暖和,晴空之下阳光普照。在这种地方竟有两人惨遭杀害,实在令人意想不到。十津川觉得有点像在作白日梦,但两具尸体躺在那边却是不争的事实。

当然了,杀死他们的凶手一定也在这座岛上。

十津川看看佐佐木。这个身强体壮的黑睑老人现在坐在地上,将脸孔埋在两膝之间,似乎疲倦已极的样子。或许他是使尽全力反驳七名证人,才会如此疲累吧?

这位曾经旅居巴西的老人投下全部家产在这座岛上铺路建屋,并将十津川和七个证人掳来,只是为了驳倒这七名证人,替独生子翻案。

虽然他最後无法证明儿子是无辜的,但已尽了全力,或许他也因此而感到满足吧?

佐佐木这些行为,或许最主要的并非来自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而是来自一种赎罪的意识吧。这十八年来,他抛妻弃子,远走他乡,想必已产生了一种赎罪意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应该不会杀死这七名证人。因为就算杀掉他们,也不能证明自己的儿子是无辜的。

假使凶手不是佐佐木,那一定是另外五人之一。

(可是,动机到底是什麽?)

十津川遇到了障碍。假如能够突破这层障碍,也许就能找出一年前那件命案的真凶了。他有这份期待。

十津川看看五名证人的脸。

滨野光彦,一个坚持己见的摄影师。

山口博之, 一个连续两年落榜的大学重考生。

安藤常,一个不肯合作、似乎陷于孤立状态的老太婆。

小林启作,一个届龄退休後投资一家郊区酒吧的老人。

三根文子,一个不晓得在想些什么的酒吧老板娘。

好像每一个都可能是凶手。

但是,凶手为何要杀冈村精一和千田美知子,而不杀其他人呢?

凶手只是要杀这两人吗?还是打算连其他人也杀掉?假如是後者,那麽佐佐木就很可能是凶手了。

「原来已经三点了,难怪肚子好饿。」山口少年忽然说道。

这句冒冒失失的话似乎缓和了紧张的气氛。



3

其他人也都看著手表。

十津川看著山口的脸,心想:假如他是故意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的话,倒是个很好的演员。但是,也有可能是因为年轻,所以才容易觉得肚子饿。

紧张的气氛已被打破,因此十津川决定吃一顿迟来的午餐。

众人又进入「罗曼史」酒吧。三根文子利用现有的材料做饭给大家吃。十津川解开佐佐木手上的绳子。佐佐木的手腕都已经红肿了。

安藤常像以前那样走到墙角开始吃饭,不跟别人交谈。

滨野和山口隔桌对坐,边吃炒饭边谈话。不过山口很少开口,几乎都是滨野一个人在说话,十津川在旁边也听到了。滨野说的是一个职业摄影师所面对的严酷世界,似乎正在向这个人生的後辈谆谆教诲。

小林启作默默进餐。这个老人好像有点忧郁,不知心里在想什麽。能够工作到六十岁退休,大概是个行事小心而踏实的人吧?不过,虽然努力工作,却好像没有得到什麽财富。十津川有这种感觉。

三根文子为大家做好饭菜,自己却不吃,只是喝啤酒。

十津川和佐佐木坐在一起吃饭。他负责看守佐佐木一方面是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