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中探事件簿之名震天下-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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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罗竣好像变弱了。”我提出自己的观点。
“这叫做没有强敌,于是乎没有力量。”夏超说道。
“此话怎讲?”我提出质疑。
“你看,焦捷一死,罗竣心里复杂,再加上他不是那种不论用任何方法都求胜的小人。对手愈强,他才能发挥实力。”夏超带着笑意说道。
“3:3”比赛产生变化。罗竣身为右外野手,犯下了很大的失误:一个很普通的界外球被他弄成本垒打,使得花都大学拿下一分。
“瞧,我说对了吧?”探中探回过头去,似乎不愿再看下去。
“嘿!”那个满脸络腮胡,不修边幅的男人(我们现在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此人在以后是不会出现的。目前,大家姑且叫他法医贾。)走过来,“死者的死亡时间已经查出来了,是10:00—10:05之间。死因是失血过多,有挣扎的迹象。”
“好慢啊!你的验尸技术不行了吗!”姚梦龙嘲讽道。
“那广州第一法医这个位子让给您如何?”法医贾不服输的反驳道。我则实在想不到,这个邋遢的男人竟然是广州第一法医。
“那么,10:00—10:05之间应该是罗竣去休息室,他绝对是凶手。”姚梦龙坚定的说道。
“不,还不能确定。”夏超摇了摇头。
这时,南汇师大的教练换下了罗竣,罗竣步伐沉重的回到南汇师大休息室。
“好!趁此机会问问他,看他如何解答。”姚梦龙兴致高昂的说道。
我们急忙赶到南汇师大休息室,找到了罗竣。
“怎么?还有什么事吗?”罗竣不高兴的说道。
“你是在10:00—10:05之间去杀人现场的吧?死者被杀死也是在那个时候,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姚梦龙直截了断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凶手?”罗竣指着自己说道。
姚梦龙苦笑道:“不是你还是谁!”
罗竣又望着夏超,“这也是探中探您的意思?”
“不!”夏超说道,“我还没有确定。”说完,便拉着我和姚梦龙走出休息室。
“为什么!为什么你说他不是凶手?”姚梦龙大吼道。
“你有证据吗?”夏超的一句话让姚梦龙无言以对。
“但……”姚梦龙欲言又止。
“但什么?还有一个简单的道理:别忘了,焦捷可是要为南汇师大效力,成为他的队友的。罗竣杀了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夏超用很尖锐的语气对姚梦龙说道。
“这,”姚梦龙点了点头,“这也有道理。”
“但也许是罗竣嫉妒死者的才能,害怕他抢去自己主力的位置而动了杀机呀?”我添了一句。
转眼间,场上的比赛进入第八局。坐在看台上的球迷们一个劲的呐喊助威,哪晓得这桩烦琐的杀人案。只见球迷们大声叫道:“焦捷快上场,焦捷快上场,打垮罗竣,打败南汇!”
我听了这些叫喊,心里总不是个味。焦捷永远都不会回到棒球场了。
“4:3”夏超喊道。重新上场的罗竣斗志高昂打出一个场外本垒打,比赛又倒向了南汇师大这边。
“嘿!”我自言自语的说道,“连球员们都没有放弃,我们怎么能先放弃呢!”
说完,我便暂时离开夏超,独身一人来到棒球场北部的北亭茶吧。这里的营业全是自动化,再加上物价昂贵,在茶吧里没有一个人。只有我孤零零的坐在哪儿喝茶。
“怎么回事?”我这时发现,在我的桌子上,竟有一大块血迹。我怒气冲冲的叫道,“该死的自动化,这下谁来擦桌子!总不能叫我这个客人来帮忙吧!”但这抱怨没用,周围十米处连个人影都没有。
“混蛋!自动化今年在广州的确很流行,但其实没有什么好处!”我生气得对着空气发牢骚。
我朝茶水贩卖机里丢了几枚硬币,从旁拿过来一个纸杯,准备倒茶,忽然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急忙回到棒球场的休息室。
在花都大学的休息室里,负伤的王牌裴文坐在椅子上看着袖珍小说,心中为了焦捷的死一直没有平静下来。
“可乐一事是假的吧?”我笑着出现在休息室。
“什么?”裴文被我弄得一头雾水。
“休息室外只有一台自助冷饮贩卖机吧!但是机器坏了,我无法理解你所说的谎言。”我大胆的评论道。
“对,一点没错!”裴文在我意料之内的说道,“我去找他,其实是想知道他离开花都大学棒球队的主要原因。”
我的推理果然是正确的,我又进一步问道,“那么,原因究竟是什么?”
“这个,他说无法对我说出这丢人的原因。”裴文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看也不像撒谎。
“丢人?”我一时无法理会这个意义,但各位读者,很快,你们就会明白了。
“那么刀削面呢?”我又问道。
“我吃是吃过,但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只知道西北地区的刀削面很有名。”裴文满脸忧愁,显现出一种颓废的模样。
“那你就错了,”我更正道,“山西的刀削面才很有名,而且,刀削面的发源地就在山西。”
“哦!我是错的呀!”裴文摸了摸头脑。
“虽然你编了一个愚蠢的谎言,但,你绝非是杀人的歹徒。我调查过死者的面目情况,凶手是用刀削面的技术把焦捷的面目给削去的。而你竟然连刀削面的发源地都不知道,显然你不是凶手。”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裴文对我笑了笑。
“感谢你的坦言,告辞!”我致了个敬,便向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接下来是张国辉。我的心中早已制定了一份调查顺序表。
我走进张国辉所在的花都大学教练室,里面一片混乱。纸团满地都是,桌子,凳子下全是饮料瓶,房间里一股湿气,连在门后的垃圾桶都卧倒在地上,正中央一幅写有“拼搏”的招牌一边歪,张国辉正坐在写字台前写着什么。
“请问……”我有点发窘的问道。
“噢!原来是韩先生。”张国辉走过来。
“我来打探点消息。”我直接表明了来意。
“啊?是吗?”张国辉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焦捷转校具体来说是怎么回事?”我如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本笔记本,模仿着警探的样子说道。
“是这样的,焦捷是在去年5月份从华南财政大学转入我们学校,原因是我校的棒球队在全国很是有名。但今年6月初,他提出转校去棒球水平更强的南汇师大。原因是自从他加入花都大学棒球队以来,我们队伍里的部分球员训练开始松懈,他们认为焦捷能顶住整支队伍。这么一来,我们队的棒球实力越加下降,甚至在此次大赛前几场的小组预赛中险些被击败,全靠焦捷与裴文撑着。其实,杜教练想把焦捷与裴文训练成十几年前花都大学的投打黄金搭档夏超与余文虎,但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夏超与余律师?”我吓了一跳,“他们竟是花都大学的黄金搭档?”
“当年花都大学诞生了这两位棒球天才。可今非昔比,昔日的黄金搭档,现在一个是法律博士;一个是侦探天才,也许他们早忘记了棒球了吧。”张国辉笑了笑。
“我到现在还是深爱着棒球,”这时,夏超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他风趣的向我眨了眨眼,“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棒球场呢?”
“那么,你应该知道刀削面啦!”夏超依然嬉皮笑脸地问道。
“对!”张国辉坐在椅子上,“我们球队曾去新疆的乌鲁木齐市,与当地的新疆大学棒球队打友谊赛,那时我和一些球队的工作人员去一家面馆用餐,顺便跟一位大厨学习了拉面,刀削面的基本技术。”
怪不得裴文说西北的刀削面最有名!
“很好,谢谢您的合作。”夏超与我一起离开了教练室。
“嗯!下一个应该是杜教练。”我看着笔记本,喃喃自语道。
“这,”夏超皱皱眉头,“我劝你最好还是别去找那教练!”
“哦,”我不解。
“那老家伙总是神秘兮兮,不会对人讲真话。”夏超皱着眉头说道,“我在花都大学里打球时,那家伙正担任助理教练一职。这人性格古古怪怪,平时神秘兮兮,对一些事情总是守口如瓶。就算你去找他询问事情,他绝对不会痛快地告诉你。”
是吗?我心中暗暗想道,你不正是他那种神秘主义的接班人吗?
“总结来看,裴文首先排除作案可能,”夏超坐在教练室附近的休息凳上,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大吃一惊,不知道他如何得知凶手不可能是裴文。
“耶,刚才你不是这么说的吗?”夏超竟反问一句。
“刚才?”我这才明白夏超话中的意思,“难道,一开始调查裴文时,你就一直跟着我?”
夏超露出不高兴的神情,“亏我还正想夸你推理能力大有长进呢!你自己连被人跟踪都不知道,怎么能做一个好的侦探呢?”
“5:3!”我们向球场望去,罗竣又漂亮的安全回垒,使得南汇师大遥遥领先于花都大学。
“要不要去调查一下罗竣?”我以征求的口吻问夏超。
“不了,我想去了解萧成心中的秘密。”
“萧成心中的……秘密?”夏超又说了一句我完全听不懂的话。
在花都大学的球迷区内,我们找到了满脸苍白的萧成。经过我们的逼问,他终于说出他在第三私人休息室所看到的一切。
“在10点05分左右,我来到休息室想请焦捷为我签名。我敲门敲了几分钟,见没有回应,门也没有锁上,于是我打开门,哪里知道一进去,就看到插着尖刀的焦捷趴在椅子上。我当时十分害怕,又想了想,我如果告诉警方,第一个受怀疑的肯定是我。后来我便急匆匆的走开了。”
夏超十分认真的听着,可以看出他非常热衷于破解这个迷案。
我们听完萧成的叙述后,再次来到命案现场。
“嘿!”我正努力寻找命案线索,夏超则在一旁大呼小叫,“这是什么?”
我凑过去看了看,夏超手上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如是写道:
10点钟,到北亭茶吧,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土心虫大人
“土心虫大人?是谁啊?”我嘀咕道。不过让我吃惊的是,北亭茶吧,不正是我所光顾的自助茶吧吗?
“呵呵!案子已初见端倪了!”夏超笑道。
“夏超,夏超先生!”张国辉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什么事?”夏超问道。
“其实,上次学习刀削面,除我之外,还有一个人……”
夏超听完他的阐述,笑道,“果然如此,看来案子马上就要解开了!”
我完全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这时,他又对我说道,“韩骏,陪我去一趟北亭茶吧!”
我应着,心中总是想着:他到底明白了什么事情?
我们再次来到北亭茶吧。夏超很仔细地看着茶吧里的一切摆设。一会儿,眼珠盯上了沾有一大块血迹的桌子。
“先生,”一个运动场工作人员走过来,“我们要把茶吧关闭,进行清洁工作,请您离开。”
夏超马上改变了原本温和的神态,恶狠狠的对着那些工作人员说道,“这里是警方调查命案的重要现场,你们万万不可清洁这里。”
“啊?”那几个人被他那可怕的神情吓着了,“好,好!”
“嗯……”夏超思索了一会,向那几个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