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记密码:清宫隐史 作者:隋邦森隋海英-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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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宝玉刚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犹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秦氏,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宝玉在梦中欢喜,想道:“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此处有“朱栏白石,绿树清溪”。但不在皇宫里面,而是在皇宫外面。
……正胡思之间,忽听山后有人作歌……此处有“后山”。
……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春梅绽雪……秋菊被霜……松生空谷……霞映澄塘……龙游曲沼……月射寒江……瑶池不二,紫府无双。——此处有柳坞、花房、庭树、回廊,四季有春梅绽雪、秋菊被霜、松生空谷、霞映澄塘、龙游曲沼、月射寒江。简直是“瑶池不二,紫府无双”。
……转过牌坊,便是一座宫门,上面横书四个大字,道是:“孽海情天”——此处有为皇室男女“孽海情天”准备的宫殿。
……那仙姑笑道:“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此处有“离恨天”、“灌愁海”、“放春山”、“遣香洞”等景观。简直“衔山抱水建来精,多少工夫筑始成!天上人间诸景备,芳园应锡‘大观’名”,是名副其实的“蓬莱仙境”,是虚无缥缈的“太虚幻境”。
有假山假洞,有真池真湖,有宫殿,有庙宇,“瑶池不二,紫府无双”,“衔山抱水”,“天上人间”——顺治时代,圆明园与颐和园尚未修建,“芳园筑向帝城西,华日祥云笼罩奇”的这个皇家林苑,究竟在何处?就是现在的北海公园。
所有来过北京的读者,有谁不认为此乃“瑶池不二,紫府无双呢?”
第十二章 巾帼将军孔四贞
第1节 孔四贞扶灵还都
——史湘云进入大观园孔有德败死桂林
——服金丹贾敬毙命顺治九年(1652年)七月初四,定南王孔有德败死桂林。
清朝朝廷封孔有德为定南王,镇守广西。又封耿仲明为靖南王,尚可喜为平南王,镇守广东。耿仲明死后,其子耿继茂袭爵。
顺治九年七月初四,李定国攻破全州。孔有德忙檄部将沈永忠去抵截。沈永忠退至桂林,李定国亦接踵追至。桂林兵少,有几个守将,李定国兵到,都悄悄溜脱。孔有德不能守御,奔入府中,偕其妻痛哭一场,双双自缢。
《爝火录》顺治九年七月初四:李定国拔桂林。时孔有德发兵往严关堵御,定国夺关,而追有德至桂林。孔有德入城,定国攻围三日,驱象触城破,有德自经死,家口百二十人悉被杀,独存一子,系平西王(吴三桂)婿,定国留营中,后亦被害。只有一女,其时尚幼,名四贞,侥幸得脱。《中国通史》则谓孔有德额头已中一箭,自知走投无路,“遂闭户,自焚死”。此即《石头记》第六十三回《死金丹独艳理亲丧》。
所谓“死金丹”是隐射孔有德在后金时代,最早投降满人,本认为会得到终生的荣华富贵,结果为虎作伥,世人唾骂,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误服金丹移真骨,换得两臣万古羞”也。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这是孔有德临死时愧悔无地的真实写照。《石头记》作者让降臣孔有德以“跛足道人,疯癫落脱,麻屣鹑衣”的形象,说出沮丧的话:“可知世上万般,好便是了,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须是了。”反衬“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裳”的历史结局。然后引领甄士隐出家,具有极深刻的历史意义。引领清朝入关的是汉族降将,下场悲惨而愧悔无地的是汉族降将,引领旧主子隐匿山林的还是汉族降将。吴三桂举兵作乱而祭拜朱由榔时是如此矛盾的心态,孔有德临死时回首往事时也是如此矛盾的心态。
顺治十一年六月,孔四贞扶柩回京,朝廷隆重殡葬了定南王孔有德。
憨湘云醉眠芍药裀——孔四贞狼狈脱逃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裀》原文:当下又值宝玉生日已到,原来宝琴也是这日,二人相同。因王夫人不在家,也不曾象往年闹热。只有张道士送了四样礼,换的寄名符儿。
……黛玉便道:“你多喝一钟,我替你说。”宝玉真个喝了酒,听黛玉说道:落霞与孤鹜齐飞,风急江天过雁哀,却是一只折足雁,叫的人九回肠,这是鸿雁来宾。说的大家笑了,说:“这一串子倒有些意思。”黛玉又拈了一个榛穰,说酒底道:榛子非关隔院砧,何来万户捣衣声。令完,鸳鸯袭人等皆说的是一句俗语,都带一个“寿”字的,不能多赘。
……湘云便说道:奔腾澎湃,江间波浪兼天涌,须要铁锁缆孤舟,既遇着一江风,不宜出行。
……说着,都走来看时,果见湘云卧于山石僻处一个石凳子上,业经香梦沉酣,四面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
注解:
“张道士”即“一道”与“跛足道人”——均隐射定南王孔有德。
“落霞与孤鹜齐飞,风急江天过雁哀,却是一只折足雁,叫的人九回肠,这是鸿雁来宾。”——“折足雁”,“孤鹜”,“风急江天过雁哀”,“叫的人九回肠”,“何来万户捣衣声”,“带一个‘寿’字的”,“奔腾澎湃,江间波浪兼天涌,须要铁锁缆孤舟,既遇着一江风,不宜出行”,都隐射足部受伤的孔有德南征、顺治九年死于桂林的真实情景。
“醉眠芍药裀”,劝芍药”乃孔四贞“要离”父母之意。《石头记》第五回史湘云的曲子,后面又画几缕飞云,一湾逝水。其词曰:“富贵又何为,有“襁褓(枪炮)之间父母违。展眼吊斜晖,湘江水逝楚云飞。”〔乐中悲〕襁褓(枪炮)中,父母叹双亡。纵居那绮罗丛,谁知娇养?幸生来,英豪阔大宽宏量,从未将儿女私情略萦心上。好一似,霁月光风耀玉堂。厮配得才貌仙郎,博得个地久天长,准折得幼年时坎坷形状。终久是云散高唐,水涸湘江。这是尘寰中消长数应当,何必枉悲伤!”
“湘云卧于山石僻处”,“芍药花飞了一身,满头脸衣襟上皆是红香散乱,手中的扇子在地下,也半被落花埋了”——隐射当年定南王部被李定国打得落花流水,孔四贞从乱军中侥幸逃脱的狼狈情景。
“鸿雁来宾”指孔四贞只身逃回北京。
这是《石头记》用男女故事与诗词歌赋、酒令谜语,隐射战争场面的又一个杰作。
第2节 贾敬死日与殡日
《石头记》第六十三回与第六十四回原文:忽见东府中几个人慌慌张张跑来说:“老爷宾天了。”众人听了,唬了一大跳,忙都说:“好好的并无疾病,怎么就没了?”……天子听了,忙下额外恩旨曰:“贾敬虽白衣无功于国,念彼祖父之功,追赐五品之职。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吊。钦此。”此旨一下,不但贾府中人谢恩,连朝中所有大臣皆嵩呼称颂不绝……贾珍下了马,和贾蓉放声大哭,从大门外便跪爬进来,至棺前稽颡泣血……择于初四日卯时请灵柩进城,一面使人知会诸位亲友。是日,丧仪焜耀,宾客如云,自铁槛寺至宁府,夹路看的何止数万人……宝玉这里不由的低头心内细想道:“……大约必是七月,因为瓜果之节,家家都上秋祭的坟,林妹妹有感于心,所以在私室自己奠祭,榷礼记》‘春秋荐其时食’之意,也未可定……”……只听见里面哭声震天,却是贾赦贾琏,送贾母到家,即过这边来了。当下贾母进入里面,早有贾赦贾琏率领族中人哭着迎了出来。他父子一边一个挽了贾母,走至灵前,又有贾珍贾蓉跪着扑入贾母怀中痛哭……注解:贾道士与张道士,都隐射孔有德。张道士这一形象是交代孔有德实系顺治生父(老麒麟)。贾道士这一形象是交代孔有德之死(死金丹)。
“敬”字从苟从文,隐射孔有德与孝庄文皇后苟合。贾道士乃投降清朝又与孝庄皇太后苟合的汉族男人。
贾敬死于玄真观,初四抬入宁府。第六十四回贾宝玉指明林黛玉设祭,乃因是“七月瓜果之节”。由此可以看出,贾敬抬入宁府的日子是七月初四,而不是五月初四。
《石头记》记载的日子很反常,明明是五月初三贾宝玉过生日。次日应当是五月初四,但贾宝玉偏偏要说是“七月瓜果之节”,无意中就从五月初四变成了七月初四。看来,作者不敢明说七月初四这个准确而敏感的日子。
七月初四贾敬的灵柩入城,是隐射顺治九年孔有德在桂林的死亡之日。
对贾敬之丧,王伯沆批曰:“贾敬初从玄真观抬至铁槛寺成殓,再从寺抬入府中安灵,又从府抬入寺中过百日,再从寺抬柩回原籍。抬来抬去,抬出抬入,都是这个死尸,会么?”
《石头记》这种反常的写法,隐射孔四贞历时二年,护送几千里,使父亲的灵柩“丧还京师”。也就是原文中所谓“等过百日后,方扶柩回籍”。“令其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西直门)进都,入彼私第殡殓。任子孙尽丧礼毕扶柩回籍外,着光禄寺按上例赐祭。朝中由王公以下准其祭吊。”
《清史稿•;孔有德传》顺治十一年六月:“有德女四贞以其丧还京师,上命亲王以下,阿思哈尼哈番以上,汉官尚书以下,三品官以上郊迎。赐白金四千。官为营葬,立碑纪绩。”
孔有德在后金天聪六七年降清。
由此可见,《石头记》作者在第六十二回《憨湘云醉眠芍药裀》里,以诗词的形式隐射了孔有德顺治九年七月四日死于桂林,孔四贞只身逃回北京。在第六十三回《死金丹独艳理亲丧》里,贾敬子孙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隐射顺治十一年六月:“有德女四贞以其丧还京师。”
“扶柩由北下之门进都”,是指孔有德的灵柩,由西直门进都。
《石头记》这种稀奇古怪的写法,真是“落霞与孤鹜齐飞,风急江天过雁哀,却是一只折足雁,叫的人九回肠,这是鸿雁来宾。”——意识流也。
第3节 孝庄太后祭奠孔有德(1)
林黛玉“悲题五美吟”《石头记》是正反两面的《风月宝鉴》,正面看“无非公子与红妆”,反面看“白骨如山忘姓氏”。林黛玉正面看是“潇湘妃子”,反面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
第六十三回《死金丹独艳理亲丧》揭示了林黛玉的另一面——孝庄文皇后埋藏极深的一个内心秘密,读之不禁令人瞠目结舌。
《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是五月三日晚上,贾宝玉庆祝生日。第二天是五月四日,贾敬死了。但《石头记》作者偏偏让贾宝玉说这一天不是五月四日,而是七月四日——定南王孔有德桂林殉国的日子。而林黛玉在自己的房间里祭奠一个人,还写了《幽淑女悲题五美吟》。若从小说故事看,一个寄居亲戚的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