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土圣贤录易解_慧律法师着-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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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别了!’于是坐化往生。(天乐鸣空集)
明 庄严
庄严。字平叔,松江华亭(今江苏松江县)人。深入通达佛法大要,并引导诸同事们学佛。除了自己衣履穿著所需之外,有多余的钱财就将它们布施给他人。家中有一子一婿,平日看他总是淡泊安适的样子。庄严空闲的时候喜欢作诗及小词,所作的诗词都是清雅幽远而有韵味。曾经作一曲(满庭芳)云:
‘六十余年,如片时春梦,醒来之时黄梁才刚熟而已!世间的浮华幻影,有甚么好风光?冷眼轻轻地看破,急忙翻身踏断情爱的纠缠束缚。儿孙的戏任他搬来演去,又何必要看到终场。到头来终究归于青山黄土,孤坟上只得茅草几把!残存不久的尘世俗务,根本不必再作什么计划商量。但随缘消遣,洗钵焚香,先把心思归于极乐,任意逍遥,享受于七宝行树的清凉。实在是令人感慨啊!当我从极乐净土回头望著娑婆之时,众生的业海正茫茫无际呢!’
明熹宗天启四年(西元一六二四年),往生于朋友胡子灏的庭园内。昆山王弱生曾收录庄严所作的诗词,认为他数年间所见过的学道人之中,以庄严的诗词最为第一。(王弱生河渚集)
明 黄承惠
黄承惠。字元孚,杭州钱塘人。为人正直不阿、有操守气节,不与世俗合流,不会农产耕作之事。事奉大母(父亲的正室妻子)及自己的母亲,极为孝顺。平日乐善好施,邻居如果有人寒冷而无衣服穿,便脱下自己的衣服为他穿上;若是有没饭吃的人,便将自己口袋里的钱全部给他。妻子的弟弟闻启初,对黄承惠清苦的生活感到很讶异,便引导他前往云栖宏公居住的地方,以弟子礼拜见,宏公为他取法名为净明。黄承惠后来得吐血病,历经三年,不但没有痊愈,反而更加严重。闻启初教他念佛,但黄承惠正陷于疾病的痛苦之中,而昏迷不醒。因此闻启初高声对他说:‘等你双眼一闭命终之时,现今那个知道痛苦的,究竟落在何处呢?’黄承惠惊惧害怕地说:‘那要怎么办?’闻启初说:‘没有比念佛更好的。’黄承惠又说:‘你教我念自性弥陀呢?抑是极乐弥陀呢?’闻启初说:‘你认为有什么分别吗?’黄承惠由此突然有所省悟。
于是请慧文法师前来,设立佛像,并为他讲说净土因缘。黄承惠心中非常欢喜,于是请法师为他剃发,授沙弥戒。后来,将家属摒除在外,自己唱念佛号,且默默地转诵《妙法莲华经》七日,家人都闻到莲华的香味。黄承惠突然微笑说偈曰:
‘一物不将来,一物不将去。高山顶上一轮秋,此是本来真实意。’
于是命令家人设斋供佛,然后请僧人唱念佛号。当读诵《云栖发愿文》,到文中的“阿弥陀佛,放光接引,垂手提携。”突然很欢喜地起坐,仔细地观看佛像,然后往生。(憨山梦游集)
明 闻启初
闻启初。字子与,法名大晟。与黄承惠是同乡里的人,从小就时常生病,后来立志要出离生死的轮回。于是前往云栖山学习念佛法门。当莲池大师圆寂时,憨山清公前来吊祭,闻启初对清公作礼禀白说:‘愿剃发出家为师父的弟子。’清公说:‘佛性是不受四大的限制,毛发哪里能成为修行的执碍呢?更何况你双亲还在,所以尚不可以出家。’闻启初听完之后才不再要求剃度出家。
不久之后疾病发作,自己说:‘我应当直往西方啊!疾病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等到病重之时,神志不清,不能自己提起正念,心中起大恐惧,于是急忙命家人请僧人来唱念佛号。如此过了一天,神志依然昏乱,闻启初再次惊觉说:‘各人生死不同,不是他人所能救拔的。’于是站起来盥沐穿衣,对著佛像焚香、燃臂供佛,并且至诚恳切哀苦忏悔,彻夜礼忏毫无懈怠。忏悔后回到座位时,神志转为安定,净土终于现前。于是剃发披上袈裟,向大众辞别而往生,憨山清公听到这件事,因而赞叹地说:‘勇哉!闻生,可说是志气刚烈的大丈夫啊!’(憨山梦游集)
明 沈咸、沉宏
沈咸。字稚咸,吴江(江苏)人。年少时聪颖杰出,二十岁考取秀才。生性极为孝顺,后来父母相继辞世,沈咸因悲伤至极而形销骨立。有一天,偶然间看到《阿弥陀经》、《楞严经》等诸大乘经典,心中有所领悟。沈咸参访拜谒云栖大师回来后,就断除荤腥血肉之食,并退隐居住县城的水西庵,专修净土法门,每日诵念佛号五万声,不论寒暑不曾中断。沈咸后来又恭敬书写《楞严经》,以此功德用来拔度其母亲。
沈咸曾经与僧渊鉴,组成净土会,县城中的人大多遵从而受化度。有一天,忽然告诉他的媳妇说:‘我世俗的尘缘已尽,承蒙西方净土阿弥陀佛来接引,我要随佛往生去了!’不久之后,面向西方端坐而往生。时为明神宗万历三十九年(西元一六一一年)。其儿子沉宏,也修行净业,曾经刺血书写《金刚经》。(章梦易撰沈居士传)
明 朱鹭
朱鹭。字白民,是吴江县的秀才。少年时即有特别的才智。双亲逝世后,朱鹭放弃秀才而学习长生术。后来参访云栖宏公,恭敬请求佛法之要,宏公圆寂后,朱鹭因此前往礼拜其舍利塔,而作偈颂曰:
‘我以前初次拜谒莲池大师,曾向他询问参禅、念佛,是否可融通并行?大师随口答说:“参禅、念佛如果是两种不同之事,那又何必融通它们作什么!”快哉!这一句妙语,令人心情通畅愉悦,我时时向人举起此话,向诸方遍传此理。念佛的人无尽,大师此话的意旨也是无尽。灵山一会俨然未散,莲池大师的广长舌也常活在世间。弟子以此短偈作供养,合掌于大师的舍利塔前。’
后来,与王在公一起游历径山,并辟建一小屋而居住,在其中阅读《大般若经》。晚年居住在苏州莲华峰下,与山僧一同修行念佛三昧,朱鹭自号“西空居士”。年八十岁作辞世偈,沐浴更衣后往生。(云栖法汇。吴江志。憨山梦游集)
明 吴瞻楼
吴瞻楼。不清楚他的名字,太仓(江苏)人。晚年,将家事托付给两个儿子,从此专志修行净土法门,一心一意求生极乐世界。吴瞻楼每日持念佛号万声,并诵念《无量寿经》、《阿弥陀经》及往生咒,兼作西方观,除此之外,不再混杂其他修行的方式。如此修行经十二年如一日。西方净土的圣境,累次地显现于其眼前。床前时常会涌现白色莲华,大如石臼,连小孩子也都看见。年七十多岁时,安然坐化往生。后来,其子孙成为学佛的世家。(现果随录)
明 吴鸣珙
吴鸣珙。字叔宝,太仓(江苏)人。家境一向富裕,喜好布施,但对佛法却不怎么通达。年六十多岁时,忽然向大众辞别然后沐浴,并延请隆福寺印初法师,前来授三归五戒。吴鸣珙此时突然大声地呼叫;‘出去!出去!’然后合掌而往生。一会儿,又睁开眼睛,告诉众人说:‘我才发要永绝尘世的愿,勇猛称念阿弥陀佛,莲华世界忽然就已经现前。我自己反省平日也没修什么善事,竟然能获此殊胜的果报。我把这个因缘传语给诸位大德,你们各个都必须努力念佛啊!’说完后,要一盆水自己照面看,忽然恍然大悟说:‘今生吴叔宝,前生徐和尚。’又大声说:‘快哉!’然后往生。此时异香突然散发于室内。(现果随录)
明 王醇
王醇。字先民,扬州人。曾经周遍游历吴、越一带的山水。参访一雨禅师,从之受优婆塞戒。并居住在山上,每日诵持《法华经》。后来回到扬州,居住于慈云庵,虔诚修行净土法门,并将居住之处题名为“宝(蕊/木)栖”。临命终时预知时至,结跏趺坐,请僧众环绕其旁,诵念佛名而往生。(王先民传)
明 陈至善
陈至善。字用拙,常熟(江苏)人。孩提的时候,只要听见祖母诵念佛号,马上就停止啼哭。后来进入学塾,读到《论语》文中的“朝闻道,夕死可矣。”于是入屋内问母亲说:‘人死后归向何处?’母亲无法回答,所以把此问题告诉父亲,父亲说:‘你的意思如何呢?’陈至善说:‘想要了知生死,一定要先闻道吧!’父亲说:‘此儿,他日必定悟入无生之法。’等到长大后,耳闻云栖大师之道风,心中极为仰慕,于是笃志修行净土法门,救度释放诸众生的生命。
当时有一位名为寂公的人,曾经受法于云栖大师,后来结茅屋于藤溪,陈至善为他募集基金,建造禅院。有一天,寂公梦见陈至善穿著出家众的黑海青披黄袈裟含笑向他告别,寂公醒来后,急忙奔走过来探视他,只看见陈至善正在诵念佛号,然后吉祥卧而往生。(常熟志)
清 张光纬
张光纬。字次民,江苏无锡人。十四岁时考取秀才。明朝灭亡后,张光纬放弃科举考试,在家教导学生。年五十多岁时,妻子与儿子全部都逝世,从此一个人孤独地生活。因而一心钻研佛教经典,自号为“息庐居士”。张光纬奉行云栖大师的教化,其所著作的文章,都以净土为依归。每日课诵佛名数以万计,同时也观想佛像。每天晚上礼佛时,佛像两旁的灯竟然开花,有的如宝珠,有的如粟,有的如璎珞,有的如鬘云。有一天晚上,左边的灯忽然现出莲花,有佛跏跌其上,具有庄严高大的金容,三十二种相好完全具备,经过一段时间,此景象才灭去。张光纬于是礼拜恳求,祈愿能再次得见。经过三天的晚上,左灯之上,出现佛站立之像;右灯之上,也涌现莲华,而佛斜坐在上面,他的家人都见到此殊胜的景象。
后来,受优婆塞戒,其中尤其以戒杀为最重视的戒条,因此连一只蚊子一只蚂蚁,都非常小心地护念。晚年持长斋,祭祀祖先神明,都用蔬菜及水果。对饮食已不再挑剔拣择,如果有美味的食物,就拿去送给别人。不论是夏天或冬天都戴著一顶帽子,二十年间从不改变。
年七十三岁,自己预先订定临终处理的规制,往生后不受人吊祭、不立牌位、从往生到出殡的时间不得超过四十九天。自己认为不汲汲营求名利、不贪恋世间的一切、也没有嗔恚,如此安然自得等待往生而已。不久之后就往生了,曾经著作有《净土剩言》刻板印行于世,而其中以(念佛说三篇),对学佛者而言更是殷勤恳切。其大略是说:
‘经云:“执持名号,一心不乱。”所谓执持的意思是:好像可以把捉而不是可以用手把捉得到。也就是儒家所谓的“拳拳服膺”,朱熹则把它注解为“恭敬奉持”之义。“拳拳服膺而弗失”下的“弗失”,便是“不乱”的意思。儒家又说“顾諟”(看顾照理):朱熹解释为常以眼光观照之,就是“观佛”之义,也是“不乱”的意思。
口里诵念佛名,眼睛观看佛像,耳朵又回过来听到自己所念的佛号,佛念之声从舌根宣流出来,禅味愉悦自己的心,鼻子闻到香气,如是念佛,返转六根还原为一心,怎么乱得起来呢?我现今念佛,作一切方便观想,自己观想此心,如清净的宝瓶,佛名如同谷子,逐字逐句的念佛就如谷子投入宝瓶中,就像整串连贯的宝珠落下。谷子本来就无尽而宝瓶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