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经-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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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罗夷,对犯如是之重犯。’
阿难!如是对彼比丘应与以忆念毗奈耶。阿难!如是为忆念毗奈耶。又如是某诤论,为依忆念毗奈耶得止息。
阿难!复次如何为不痴毗奈耶?阿难!兹比丘等,或为波罗夷、或为近波罗夷,如是重犯故,一比丘被呵责:‘尊者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对犯重犯者予以忆念耶?’彼答言:‘贤者!我不忆念成波罗夷、或近波罗夷,对犯如是之重犯。’对彼应自白追及曰:‘尊者!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汝对犯如是之重犯忆念与否、应善知。’彼答言:‘贤者!我心狂乱、颠倒,因狂乱故,我多为非沙门之所行、所言,对彼我不忆念。依痴我为之。’阿难!对如是之比丘应与不痴毗奈耶。阿难!如是为不痴毗奈耶,又如是其诤论为依不痴毗奈耶得止息。
阿难。次如何应为自言耶?阿难!兹比丘或受呵责,或未受呵责,对己罪忆念、发露、自白。彼至较彼比丘年长比丘处,偏袒一肩,礼足、长跪,合掌告是言曰:‘尊者!我为此等之犯戒也,我将对之告白。’彼问曰:‘汝见之耶?’‘我见之。’
‘于未来护律仪耶?’‘我对律仪应护持。’阿难!如是应为自言。又如是,某诤论为依自言可止息。
阿难!复次如何为求彼非耶?阿难!兹比丘等,或波罗夷、或为近波罗夷,如是重犯故,呵责一比丘:‘尊者!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对犯如是之重罪忆念否?’彼答曰:‘贤者!我不忆念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犯如是之重罪。’对彼应自白追及之曰:‘尊者!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汝对犯如是之重罪忆念与否?应善知。’彼答曰:‘贤者!我不忆念成波罗夷、或近波罗夷,犯如是之重罪。贤者!我忆念犯如是之轻罪。’对彼应自白追及曰:‘贤者!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汝对犯如是之重犯忆念与否,应善知之。’彼答言:‘贤者!我对此轻犯者、自认而不与问,我如何对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犯如是之重罪,问之而不自认耶?彼告曰:‘贤者!汝对犯此之轻犯不问而可不自认,如何对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犯如是之重罪问之而欲自认耶?’‘尊者!汝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犯如是之重罪,忆念与否,应善知。’彼答曰:‘贤者!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对犯如是之重罪我忆念。或波罗夷、或近波罗夷、对犯如是之重罪我不忆念,如是言之我为嬉戏。我为躁急。’阿难!如是为求彼罪。又如是其诤论为依求彼罪止息之。
阿难!复次如何为如草覆地耶?阿难!兹比丘等住于议论、斗诤、论诤时,多行非比丘之所行、所言。阿难!彼等诸比丘悉为和合而来集,集之后,于一方之比丘众中、较聪明之比丘由座起立。偏袒上衣一肩,合掌对比丘唱曰:‘尊者!愿僧伽听我言,我等住于议论、斗诤、论诤时,多作非沙门之所行、所言,若对僧伽有机可乘,则此等尊者之所有犯戒与已之所有犯戒,为此等尊者,又亦为己,我于僧伽中以如草覆地指示。唯重罪与在家相应者除外。’复次,他之反对比丘众中、较聪明之比丘由座起立,偏袒上衣一肩,合掌、对僧伽唱曰:‘尊者!愿僧伽听我言,我等住于议论、斗诤……唯重罪与在家相应者除外。’阿难!如是为如草覆地,又如是其诤论为依如草覆地止息。
阿难!有此等之六可念法,能使可爱,能使尊敬、善摄取,不诤、和合、导于一趣。如何为六也。阿难!兹有比丘对同梵行者,或显或隐现起慈身业。此为能使可爱,能使尊敬,善摄取。无诤、和合,导于一趣之可念法。阿难!复次又有比丘,对同梵行者或显或隐现起慈口业。此亦为能使可爱……乃至……导于一趣之可念法。阿难!复次又有比丘,对同梵行者,或显或隐,现起慈意业,此亦为能使可爱……乃至……导于一趣之可念法。阿难!复次又有比丘,所有如法之利,如法之利养,下至钵中之受量、此之利养与持戒,同梵行者得共享用,绝不分开受用。此亦为能使可爱……乃至……导于一趣之可念法。阿难!复次又有比丘,所有无缺、无隙、无杂、无秽、无碍、智者所赞、无执、引发三摩地之戒、于其戒、戒性相等、或显或隐、与同梵行者俱住。此亦多能使可爱……乃至……导于一趣之可念法。阿难!复次又有比丘,为圣能使出离,使起之者见正达苦尽、于其见,见性相等,或显或隐与同梵行者俱住。此亦为能使可爱、能使尊敬、善摄取、无诤、和合、导于一趣之可念法。
阿难!此等为能使可爱、能使尊敬、善摄取、无诤、和合、导于一趣之六可念法。阿难!汝等若受持此等六可念法修行,阿难!如汝等不耐,有见说或密或粗之语者否?’
‘世尊!无也。’‘阿难!是故此等六可念法应受持修行、其为汝等将致长夜之利益与安乐。’
世尊为是说已,尊者阿难欢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说。
第一O五 善星经
北传汉译 佛说身毛喜竖经(大正藏一七、五九一页。)
本经乃离车族子善生问比丘之所证自认,对此,世尊应其问而说。其内容,对于五种欲、世间欲、不动、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正涅槃。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毗舍离城大林之重阁讲堂。尔时,众多比丘于世尊面前,叙述所证曰:‘此生已尽,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了知再不到此存在。’离车之子,善星如是闻得:‘众多比丘于世尊之面前……乃至……了知不再至此存在。’时,善星来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善星告世尊言:‘世尊!我曾闻此事:‘众多比丘于世尊之面前……乃至……了知不再至此存在。’世尊!彼等比丘,于世尊面前,叙述所证:‘知生已尽,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了再不至此存在。’
世尊!彼等比丘,所述为正确之所证耶?或其为比丘依增上慢叙述之所证耶?’
‘善星!彼等比丘于我面前叙述所证:‘知生已尽……乃至……不再至此存在’者之中,其比丘叙述是正确之所证,然某比丘则为依增上慢对其所证而叙述。善星!其中,彼等比丘正确所证之叙述者,尚为可。’善星!其中,彼等比丘依增上慢对所证而叙述者,善星!如来于是作如是思惟:‘应向彼等说法。’善星!于是如来如是思惟:‘应向彼等说法。’然此处或有愚人,持一所疑问近如来而问。彼时,善星!以‘如来将为之说法’作如是思惟者,此为异。’
‘世尊!此正其时。善逝,此正其时。闻世尊之说法。将使诸比丘得受持。’
‘善星!若然,谛听,善思,我为之说。’
‘世尊!承知遵命’,善星应诺世尊。
世尊作如次说示曰:‘善星!有此等五种欲。如何为五?眼可识色,对之而有欲、所受、所好、可爱之相,而伴欲唆情者。其可识声……乃至……鼻可识香、舌可识味,于身所可触之所触,而所欲、所受、所好,可爱之相而伴欲,唆情者。善星!此等为五种之欲。
善星!次有某人倾心于世间之欲。善星!倾心于世间欲之人,对之生与之相应谈话,对其有关之事随思、随欢、与彼人交,依彼而得欢喜。然作有关不动之谈话时,则不谛听、不倾耳、不向慧心、不与彼人交、依彼不得欢喜。善星!譬如有人,由己村里或聚落长期他行在外、彼见由其村里或聚落离去不远之他人,彼问其人、其村里或聚落之安稳、富有、无病否?彼人对彼答示其村里或聚落之安稳、富有、无病之事。善星!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对彼人之所述宜谛听、倾耳、心向于慧、与彼人交、依彼将得欢喜耶?’
‘世尊!诚然。’
‘如是,善星!有人倾心于世间之欲。善星!倾心于世间欲之人,对其生相应之谈话……乃至……依彼不得欢喜,彼为‘倾心于世间欲之人’应如是知。
善星!又此处有人倾心于不动。善星!倾心于不动之人,对其生相应之谈话。对其有关之事随思、随欢、与彼人交、依彼得欢喜。然为有关世间欲之谈话时,则不谛听、不倾耳、心不向慧,不与彼人交,依彼不得欢喜。善星!譬如脱离树干之叶不能成绿、如是倾心于不动之人,皆已脱离世间之欲结。彼为‘脱离世间欲结,倾心于不动之人。’应如是知。
善星!又,兹有某人倾心于无所有处,善星!倾心于无所有处之人,对其生相应之谈话,对与其有关之事随思、随欢、与彼人交、依彼得欢喜。然对作有关不动之谈话时,则不谛听之,不倾耳,心不向慧,不与彼人交,依彼不得欢喜。善星!譬如两坏裂之岩石不能再合。善星!如是,倾心于无所有处之人、皆已破离不动结。彼为离不动结,倾心于无所有处之人,应如是知。
善星!兹叉有人倾心于非想、非非想处。善星!倾心于非想、非非想处之人,生与其相应之谈话,对其有关之事随思、随欢,与彼人交,依彼得欢喜。然作无所有处相关之谈话时,则不谛听之,不倾耳,心不向慧,不与彼人交,依彼不得欢喜。善星!譬如食毕之人,对美食亦与排斥。善星!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彼人再对其食有食欲否?’
‘世尊!不然。所以者何?世尊!思其食为嫌恶故。’
‘善星!如是,倾心于非想、非非想之人,皆斥无所有处结者。彼为‘脱离无所有处,倾心于非想、非非想处之人。’应如是知。
善星!兹又有人倾心于正涅槃。善星!倾心于正涅槃之人,生与其相应之谈话,对其相关之事随思、随欢,与彼人交,依彼得欢喜。然作非想、非非想处之相关谈话时,则不谛听之,不倾耳,心不向慧、不与彼人交,依彼不得欢喜。善星!譬如被截顶之多罗树,再不能成长。善星!如是倾心于正涅槃之人,皆为断非想、非非想处者如断根、失本之多罗树,成为非有。于未来成为不生法。彼为‘脱离非想非非想处,倾心于正涅槃之人。’应如是知。
善星!兹又有某比丘作如次思惟:‘渴爱是箭,有如无明之毒害,依欲贪嗔恚而受苦,沙门如是说。我舍离渴爱之箭,除去无明之毒害,我倾心于正涅槃。’如是而持慢心。彼为倾心于正涅槃者,而行不适之事对不适之事以眼追求色见,对不适之事以耳追求声闻,对不适之事以鼻追求诸香,对不适之事以舌追求诸味,对不适之事以身追求所触,对不适之事以煮追求诸法。彼对不适之事以眼追求色见……乃至……以耳追求声……乃至……以鼻追求诸香……乃至……以身追求所触对不适之事以意追求诸法时,贪欲扰乱其心,彼依贪欲扰乱之心,受死或等于死之苦。善星!譬如有人被涂浓毒之箭射中,彼之友人、朋友、亲族、血缘,为之延请外科医师,彼外科医师以利刀切开口,以利刀将伤口切开后,以探针探索其箭,以探针探得其箭后,将箭拔出,除去毒害,对残余之毒害认已无碍。彼作是言:‘贤者!汝之箭已拔出,毒害已除去,对汝已不起障害,汝应食适当之食物,勿食不适当之食物,以使其伤化脓,宜时时洗净伤处,时时于伤口涂油、时时洗净伤处、时时于伤口涂油,勿使脓血覆于伤口,勿于热风中劳作,以免尘埃有害伤口,贤者!宜对伤保护、对伤令治愈。’彼思惟:‘我箭已拔出,毒害已除去,对我已不起障害。’彼食不适当之食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