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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众目睽睽之下的今日教会-第10章

小说: 众目睽睽之下的今日教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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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一九三○年代中未曾失丧的美国三大基督教宗派,如今正陷在我们所谈的这个窘境之中。若要对教会的变节认识得更彻底的话,我们也该注意到,自罗马天主教举办梵蒂冈第二次宗教大会(Vatican Council Ⅱ)以来,罗马天主教也完全受到前进神学家们的控制。这些一所谓的前进神学家们主要是一群使用天主教字汇的存在神学家们。这样说来,今天的教会已经完全是存在神学家们的天下了。
  
  当我们眼看一个教会中有人在信仰上发生偏差,(正如卅五年前的北长老会一样),而教会却对之无动于衷,丝毫无力施予任何的惩戒时,我们就该在主前含泪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办。当维护教会信仰的纯正这一仗打败之后,我们必须了解为了实践维护世上有形教会的纯正这项原则,我们必须立即采取第二个步骤。这时教会中的真基督徒应该离开自己的教会,以表明自己信仰的纯正不变。但诸位请千万注意,脱离一个教会是件万不得已的事,我们切不可吹锣打鼓,兴高采烈地离开教会,在我们离开时,我们应该是含着泪离开的。
 

  我们不鼓励分离,分离是个消极的关念,只能造成一种微弱的心理状态。圣经的最终原则一向是积极的,圣经中论到如何在有形教会中实践纯正信仰就是一种积极性的原则。
 
  我们首先该决定一下为了维护这项原则,我们究竟肯付出多少的代价?如果我们不肯付出任何的代价,那么我们在基督里仍不是一个自由人。这使我想起我以前所认识的一位姊妹来,她夫妻二人都是很虔诚的基督徒,天资聪慧,同时在不同的英国大学中执教。一次在她执教的大学里,她负责教一门社会学课程,而该校社会学系的系主任是信行为主义学家(Behaviorist),他坚持她所教授的社会学,必须以行为主义学说为基础,否则就有遭致聘的可能。对这位姐妹来讲,这是个重大的决定。幸好她 ,与她的丈夫一直为这事恒切祷告 他们最后决定在这种种情况之下基督应当居首位,他们自身的教学生涯是次要的。对一个爱主的基督徒来讲除此之外,他难道还有其他的选择么?
 
  如果在这位年青教授所遭遇的小事上,为主牺牲都是必要的,那么教会岂不是更当如此么?如果一个基督徒在她的教学生涯中,都必须先坐下来计算一下当付的代价,那么一个有组织的教会,岂不是更该这么做么?当情况严重到一个地步,我们必须对教会做个选择时,我们就得考虑到一个先决问题:教会本身究竟是个组织,因此教会不该居道位,居首位的该是基督。当一个教会不再尊基督为主为王时,这样的一个教会也就不再值得我们效忠。如果为了维护教会纯正这项原则,使得我们不得不采取第二步行动时,我深愿我们在作任何的决定之前,确实是有心让基督在我们所作的决定上居首位。如果一个教会中的信徒们,万不得已地面临到这样的一个决定,那么,我盼望诸位能由我个人以往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教会中事奉时所得来的经验中学到另一个教训。如果我们面临到教会的分裂,这时教会中所有忠心的信徒们决定一同脱离教会,这绝不是一种单纯的情况。这时在真基督徒中间免不了会发生感情的冲动。当我年青时,我在自己的长老会中看到这样的情形。此后,在荷兰,在英国以及一些其他国家中,我也见到这样类似的情形发生。这些基督徒数年以来都算是一家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在突然之间恶化了起来。
 
  这样的分离往往会造成两种趋势。第一,离开教会的人变得顽强,毫无怜悯之心。此后,即使在最微不足道的教条上,他们也要坚持己见。我们得弄清楚,固执地笃信真理,与在一切小事上固执己见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很快地,这些脱离教会的弟兄们,对那些仍留在教会中的真基督徒就失去了基督徒该有的爱心,几年来要好的朋友们,一夜之间都成了陌生人。
 
  其次,那些决定留在教会中的真基督徒们却采取了另一种相反的态度,他们开始对教条采取放任不拘的态度。这种情形在美国一些福音派的圈子内特别容易看到。我们先是对教条放任不拘,接着进而演变到对新派的宽容妥协。这么一来,基督徒也许还会谈论真理,却愈来愈不会去实践真理。下一步的改变来得更快,只要二三十年之内就会发生。如果一个基督徒停留在一个被自由神学所控制的宗派里,他首先对教条不会再那么重视,接着他会采取一种合作妥协的态度,在信仰教条上与新派妥协,甚至会对圣经中一切明确的教训都能予以漠视。
 
  这样一来,对脱离教会的弟兄和那些留在原教会的弟兄来说,都是危险的。我们为了主耶稣基督的缘故,必须认清这些危机,然后我们才能有能力彼此互助。在教会分离时,真基督徒们更不必因此而分裂,彼此分党结派。在一九三六年的长老会中,我们曾犯了这样的错误,至今我们仍未能把这种错误弥补过来。许多离开教会的弟兄们,从此再也不肯与那些留在教会中的弟兄们来往,完全断绝了两边任何的交通与友谊。
 
  在一九三六年当梅秦博士将被逐出教会之时,那时长老会在纽约州的雪城(SYracuse,New York)召开年会。雪城第一区长老会的牧师,也是长老会保守派的领袖,华生牧师(Rev·Welter Watson),公开地做了一件令人鼓掌的事。在长老会郎将宣布梅秦博士之判决的前一个主日,他邀请梅氏在他的教会中讲道,而当时所有的人都知道,第二个主日梅秦就要被自由派人土所操纵的长老会年会判决,撤消其牧师职。
  
  第二周,费城通讯(philadejphia Bulletin;June II,1936)发出这样的一帐新闻:「新派教会得势,长老会组织联盟(Presbyterian Constitutional Covenant Union)解体。」这不过是报上一条标题而已,但它究竟包含着什么意思呢?费城通讯这样报导说,华生牧师在梅氏被革职之前,曾表现出极大的勇气,他最后对那些正准备离开教会的弟兄们说:「你们现在离开这里去建立新的教会,但我恳求你们,因着主耶稣基督的缘故,不要使得长老会组织联盟因此解体。这是一个组织,是由长老会中笃信圣经的全体信徒所组成。」报上新闻这样报导说:    华生牧师要求尽慢解散长老会组织联盟,他指出在原有的教会地区里,还有成千成万的人尚未见过光,「而唯一使我们有办法与这些人接触的,就是要藉着像长老会组织联盟这样类似的组织。」他又说:「这个新成立的长老会宗派,也许暂时很小,只有十多个教会,但我预见在五年、十年之后,将会有成千成万的信徒们加入这个新的教会。」
 
  但是当时脱离教会的弟兄们并没有接纳华生牧师的建议,他们立刻解散了长老会组织联盟,不再与原教会中那些一度曾与他们并肩作战过的弟兄们有任何的来往。到现在足足有卅五年了,我们还在为这个错误受尽折磨。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自从那些人与原教会中的真基督徒们断绝往来之后,美国南北部的改革宗教会就变得愈来愈趋向新派。那些仍留在原教会之内的真基督徒们,对那些不颐他们而去的弟兄们,觉得异常失望,于是他们也就只有继续留在自己教会之中。过去四、五年内,许多人都这样对我说:「我心里深受创伤,为此之故,我只好继续留在原来的教会里,我心里为此觉得异常气馁。」无论是留在教会内的弟兄,或是离开教会的弟兄,当中有谁忘了披戴上基督徒的标记,谁就该为这样的分裂负责。这些情形不仅发生在美国,在我居住并工作过二十四个年头的欧洲,这类的事也是属见不鲜的。
 
  现在我希望大家都能明白,我们一向不鼓励主内弟兄姊妹们脱离教会,除非他们已在事先为这事祷告多时,内心也已深深预备好面临这样的难处,深知自己有办法一面坚守纯正的信仰,一面又能在真信徒中彰显出世人可见的爱来。这只有靠长期的思考,多方的祷告,多次为这事撰写著作,才能成事。因为到了分离的时候,大家情绪激昂,要到那时才来表示自己的态度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因此我在此恳求你们,希望你们记住,万一分离的时刻临到时,你们务必要记得向世人显扬出真基督徒间的爱心。千万不要彼此分离成为丑恶的党派,否则世界见到的,就是你们最丑恶的一面,这足以使他们背转开去,再也无法相信你的神;你的儿女见到你们丑恶的一面时,很快地,你也会失去你的儿女们。当他们由你口中听到你对自己认识多年的朋友,如此恶意批评时,他们也会背转离你而去。不要忘记同时遵守神的两项原则,一面要记得去彰显神的爱,一方面也要尽力在地上有形教会之中努力实践真理,否则你就等于背弃你的后代,撇弃世人,使他们再也无法相信真理。
 
  这是个正在焚烧中的世界,我们不但正要失丧我们的教会,我们也正在失丧我们的文化。我们住在一个基督教末期的世界里,神今天正在审判我们的文化。我何其愿我们能一如耶利米,在这个世代中作个神的代言人。许多人以为美国既是美国,英国既是英国,他们在神前就有当享的特权,绝不会受到神的审判。其实不然,我们这些北欧国家,自宗教改革运动以来,曾比世界其他各地的人要拥有更多的亮光,但我们却在自己的文化中践踏此光。今天我们的电影、我们的小说、我们的艺术馆不就证明我们在蹂躏此光时,一面还能快乐呼喊。更可惜的是我们今日的新派神学,他们一再渺视真光。你说,这个国家是我的国家,难道神就因此不向我们的国家施行审判了吗?你以为圣洁的神会不再审判这一切了吗?
 
  如果这就是我们这一刻历史的光景,那么我们更需要彼此帮助,让我们尽可能地保守教义的纯正;让我们在世人面前尽力维持自身的纯洁;也让我们更多地鼓吹  我们基督徒的独特之处。
 
  在今天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也更需要认清事情先后的秩序。今天真正的差异并不是在于长老会友与其他人的不同;或是路德会会友与其他人有何不同;也不在于英国国教派会友与其他人的不同,也不是浸信会会友与其他人之间的差异等。真正的差异是发生在两种信仰截然不同的人身上,一种人愿意敬拜真神,肯接受神的话,视它为来自神的一种口语式交通方式;另一种人却完全不肯接受这些,真正的差别就在这里!
 
  我是一个笃信圣经的长老会信徒,但我对来自任何一种背景,任何一种传统下的真基督徒们都觉得异常亲密。与这些人在一起时,我见不到任何分离的现象,当我与他们握手交谈时,就彷佛是遇见一群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不错,因为我们背景的不同,当我们讨论到某些教条的细节时,我们的意见也会稍有出入。但是我现在所谈的这些问题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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