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游戏动漫电子书 > (仙剑三同人)魂兮+番外 作者:玖茔(jj13.2.17完结,青梅竹马,平步青云) >

第5章

(仙剑三同人)魂兮+番外 作者:玖茔(jj13.2.17完结,青梅竹马,平步青云)-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寇(0/73)】

【系统提示:本任务为强制任务,时限之内未能完成任务将降下天劫。同时此世界关闭,玩家账号封号十日。请尽快完成任务,祝您游戏愉快。】

怎么愉快的起来啊……叶招魂默默捂脸,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推么?这种坑爹的任务也有?自己有的选择么?

她只能望着叶老爷子,等待他肯定的回答。
——师公……您老能快点么?她跪的膝盖好疼QAQ……果然没把梅叔的护膝戴上是个失误啊!

“你还年幼……”
叶老爷子看着那一双眼,乌木似的,透不出一丝光亮来。嵌在那张玉雕一样的脸上,眉头微蹙(疼的),就显得有些骇人。

色彩分明的眸子里透着黑红的色彩,仿佛黎明前那一瞬的天空,冷淡而坚定,充满了令人畏惧的漠然。好似一弯黑色的湖泊,死一般的湖面之下是潜流激荡汹涌。
任谁见到这双眼睛,都会觉得它的主人应当是一个饱经人事的隐世者吧。老人在心里感叹。可它们,却是长在这个待放花蕾般的年仅七岁的女娃儿身上的。

只可惜叶招魂并不会读心术,这样的赞誉,对于内里淡漠的人来讲仍旧是美好的过了头。叶招魂记得她收到的最美好的称赞,也不过是XANXUS的‘大垃圾’……能成为和师父同一级别的垃圾,这也算是荣幸了吧?

有时看着家中老仆的孙子孙女对着他们撒娇,他就禁不住有些羡慕有些怅然。惆怅之后,便是心疼。
叶老爷子回忆起这三年来,她的笑,和普通孩子那种天真无邪总是不同,而她更是不会对着他撒娇,。她不曾主动与任何一个人亲近,友好,但不亲密。那是流离于世的疏离。

若她永远都解不开这个心结,是不是就永远都学不会真心?

一声长叹,老爷起身向帘后的后厅走去,挥了挥手,咳嗽不止。
“去吧。”

叶老爷子挺直的背脊随着咳嗽声渐渐佝偻,叶招魂的眼眶忽然有些酸涩。
三年,三年里每日朝夕相处,尽心竭力,指点出她剑法中的每一式的不足。带她爬遍玉皇吴山,九溪烟笼,只为让她晓得矿物生属。旧伤不愈高烧不下,悉心照料……她总归是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他从不与人说,也不教人说。可她知道,老爷子的日子不久了。
那咳嗽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传出来,而生机就不时伴着咳嗽声流淌出来。

老人是强者,纵然垂暮老矣。每当他屏气凝神,她总是会觉得敬畏——在生死之间也不曾感觉到的情绪。
因为不想成为弱者,因为不想被可怜。就要将咸的强咽下去。咸的成了苦的,比黄连还要苦,苦的心都酸涩。
纵然在她二十几年的记忆中,他所占不多,却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她忍不住对这个老人敬畏。

咬着牙,她双膝一弯跪地——‘砰砰砰’向着老爷子磕了三个响头,大声道。
“我会回来。”

可惜她不知道,世间的事情总是没有随便一个的诺言那么轻松——

轻功运起的风啸声渐渐凝止。
背对着大门痛苦的看着掌中血迹,老爷子的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就怕他,等不到她回来了。






第7章 叶(七)
劳实是个说书人,平日里就坐在附近城镇的茶馆里,一边喝着凉茶摇着扇子,一边讲着江湖中的大小传言。江湖里从来不缺少流言蜚语,也不存在秘密。任你天大的秘密,在说书人的嘴里,那都是赏钱,是吃饭的家伙。
何况他还是隐元会的线头之一,各种小道消息从不曾少过。可他嘴皮子虽然厉害,手上的功夫可真是三脚猫都不如。 

风雷寨屠村一事流传出去,便有不少所谓的江湖侠士高举正义之名前来讨伐,试图斩邪魔于剑下,一战成名于江湖。可惜,太多人只看见了名声利益,却忘了这长江边上的水寇同气连枝,哪一个也不是好相与的。

大寨主‘风雷刀’葛风雷虽是庖丁出身,却是深得以无厚入有间的庖丁绝艺,一手鱼容刀如鱼得水,这些年来不知多少人丧命此刀之下。
二寨主‘山熊’何三虎背熊腰,绝技山山拳之名一时蔚为笑谈,可这个名字很快就变成了噩梦。三年之前风雷寨初成,江东大侠齐平前来剿灭水寇之患,众人皆以为十拿九稳。却不想齐平最善以巧破力,何三山山拳一力降十会,竟是一拳将齐平打死!
可笑事过三载竟无人记得当年惨事,来此枉送性命。葛风雷觉得无趣,竟丧尽天良的将附近城镇妇孺老弱尽皆抓了来。只道江湖正道无人可破他风雷寨,来一人战之,若胜,则放一人;若败,则杀一人。

如此狂傲宣言激怒了无数正道弟子,群情激奋。却又唯恐失败丢了性命还累的骂名,一连三日竟无人挑战!
劳实便是一起被捉了来,一同关押在这昏暗不见天日的地牢中。每日看他们欺凌女子幼童,劳实心中虽悲愤,却也明白以自己的功夫,除了枉送性命。根本毫无价值。 

今日那水寇匪徒又来提人,被带走的女子惊恐哭喊双手抓地指甲翻断,竟是生生在地面拖出十道血痕。劳实不忍的偏过头去,却见得身后的女娃儿看着那女子神色间不见丝毫惊恐,心中好奇。
回忆一番,这女娃儿是昨日刚被带进来的。当时众人哭闹不休,唯独她安静得很劳实下意识的就记住了她。如今看来,果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娃儿。
似乎是劳实的举动引了水寇的注意,他们竟也将那女娃儿带走!
劳实大为后悔,正欲开口小腿上就挨了一脚,抬头看那女娃儿已经转过头去。好似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劳实顿时冷静下来,沉默的退了回去。那水寇冷嘲热讽一番就将几名女子推搡了出去。

就在劳实有些不安的时候,关押他们的监牢外传来水寇的惨叫声。那惨叫短促的就像是要吐出最后一点恐惧。这一口气散了,就死了。
好半晌外面都是没有声息,房间内的人们开始低声私语,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
过了盏茶不到的时间,监牢的门就被人一剑破开,久违的新鲜空气涌了进来,每个人都激动的迎向那阳光,久未见过明光的眼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泪流满面。
来人是一名黄衣男子,发束金冠,眉目清朗,手执三尺青锋。男子走进来后视线在众人之间匆匆扫过,似是在寻找什么,末了叹息一声抬手将那粗重铁索劈成两段。
“下山之路已无贼寇,众位可以回家了。” 

众人的欢呼之声生生淹没了男子的话语,几乎是片刻也等不及,众人冲出牢房奔向外面。眨眼间牢房之中除去几名行动不便的老者和伤员,竟是空空荡荡!
男子面上讶然之色退去,对于众人这般忘恩负义的行径也未多在意。又像是记起什么事似的,匆忙又要向外跑去。
劳实开口:“侠士留步!”

男子似乎没想到有人会叫住他,一时反应不及的眨眼。劳实忍笑,这男子当真是有几分可爱的,但想到这男子的身份,又不敢放肆。“阁下可是江南叶氏的叶孟秋叶大侠?”

“正是。”来人正是听闻叶招魂独身前来后一路追来的叶孟秋,一连赶了三日的路,几乎不曾安歇。沿着招魂留下的标记来到此处竟未能寻到人,更是担忧。却又不知这说出他名号的何人,一想到叶招魂下落不明,心中焦急,语气自然也算不上好。“你是什么人?叫我又有何事?”

“在下劳实,江湖说书人一个。”劳实老老实实的作揖,书生做派十足,“方才看到叶大侠似乎在找什么人,在下来此数日,说不得能帮得上忙。风雷寨中机关遍布,大侠若是不注意,只怕是要吃尽苦头的。”

叶孟秋大喜过望,连忙道。“不知兄台可曾见过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女孩儿,穿的应当是白锦绣杭菊的衣裙,脸色有些白,有些病弱的样子。” 
他抬手比划着,大大的眼中满含急切担忧,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真诚。

劳实惊讶的张大嘴,连连点头。这说的可不就是刚才那个女孩么?连忙道:“知道知道,她昨天才被带来,方才被那些水寇带进主寨了,若是您早来一步便能碰上了。”
听到这话叶孟秋转身就要向主寨冲过去,劳实连忙拉住。“大侠大侠,你可不要乱走!碰了机关可就上不去了!我来的时候被带着走了一遍,您跟我走。”

“我带你,你指路!”叶孟秋提起劳实腰带脚下以凳就冲出了监牢,竟是片刻也不愿耽搁。 

劳实被阳光刺的低下头,却看见那两名看守被一剑断喉,喉咙正中有一道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伤口,那是极快的剑刺出的伤,以至于过了这么久才开始向外流血。
劳实武功不济,眼力还是有的。这是暗杀的路子,一剑必杀,有去无回。而且伤口是由下向上的,怎么看也不会是叶孟秋所为,那又会是谁?
劳实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女娃儿的样子,暗笑自己多心,那么年幼有柔弱的女娃儿怎么可能会是杀手?
“恕在下冒昧,不知那娃儿和大侠您是什么关系?又怎会被捉来此地?”劳实再次指点叶孟秋避开一处陷阱问道。“在下是说书人,少不得要有这么一点好奇心的。”

叶孟秋长叹一声,避开飞来的横木。“君华是当年被屠村庄的遗孤。这次来,便是要来报仇的。”
劳实目瞪口呆。

沿路水寇无一人逃脱幸存,皆是一剑毙命,脸上还保持着平常的表情,似乎死亡来临的突然连反应都是不及。
伤处皆是颈间,一剑洞穿,正正切在中间,将那气管血脉连同颈骨一同斩断,半点生机也不曾留下。
这般凄厉的剑法,劳实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 

江湖人刀口舔血,都以为自己不怕死。可真到了临头却发现自己的底气并非那么足。劳实以为自己呼出的都是冰,从未有过哪一刻,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叶孟秋起落间腰带猛地一提,劳实以为自己都要吐出血来。
可有个人,比他们更加亲近的接触着死亡——

江湖中只有叫错的人名,没有叫错的绰号。
风雷寨主寨前每一个人都紧握兵器如临大敌,面上都是如山岳般的沉重。葛风雷喉头滚动艰难的吞咽下唾沫,握着大刀的手心都潮湿的好似要握不住。武林正道正大光明的前来他派人消磨对方的体力,一举击杀。可他不曾记得自己招惹过什么黑道上的人物,等他发现的时候,除了这主寨之中的十七个人,连同二寨主何三在内的五十七个兄弟都已死去多时。

所谓神鬼怕恶人。葛风雷这般恶人不惧君子,却是怕这连影子都不曾见过的索命恶鬼,勾魂使者,实在可笑。 

“一,二,三,四……加上你,剩下的人可都在这里了?好巧,倒省了我去一个一个寻了。”

贼寇们仿佛大半夜见了鬼,脸一下子变得比血还白。一个人呻吟一声软倒下去,嘴角流出一丝枯黄汁液,面色白中透青,双目呲裂,竟是被吓得肝胆俱裂吓死了去。
葛风雷却是没心思去鄙夷那人的胆子。那声音轻轻柔柔还带着些奶味儿,听着像是个女娃儿。偏生这声音忽远忽近在山头上回音荡漾,倒也听不清究竟是从哪里发出的。他压下惊惧高声大喝。
“阁下是何人?这般装神弄鬼算什么英雄好汉!”

“……英雄好汉?”那人似是在笑。“英雄好汉怕不是都被奸诈小人害了性命,我怕死,可不愿做枉死鬼呢。”

回头看时,只见一女娃儿静静地站在众人之间。白衣金菊,说不出的纤弱,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纤细的颈子伸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