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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世界文学评介丛书 智慧的火花-外国名作家轶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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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诗人但尼生 (1809—1892),病重时,仍躺在病床上翻阅莎士比亚全集,当翻到《辛白林》最后一场的对白时,突然叫了一声:“翻到了!”接着便溘然长逝。

  英国小说家狄更斯是在写作中逝世的。当他发现自己不行了,他的妹妹想扶他到沙发上躺下,他说:“让我睡到地板上。”接着便意识不清,再也没有醒来。

  法国小说家法朗士 (1844—1924)因动脉硬化症而死。病症发作时,状至痛苦,他像幼童一样,呼唤着“妈妈、妈妈”便离开了人世。

  德国大诗人海涅是个无神论者,不相信神灵的存在,所以临死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是:“上帝会不会记住我——那是他自己的事。”

  法国女作家罗兰夫人 (1754—1793),是法国大革命时期吉伦特党的指导者。后来受雅各宾派的敌视,被捕死于断头台,受刑之前,它望着广场上的自由女神,说了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自由啊!多少罪恶假你的名而行!”

  英国诗人济慈临终前用诗句表达了他最后的思想:“我感到雏菊在我身旁开放。”

  美国诗人郎费罗是个唯美主义者,他临终前提出了最后要求:“请把留声机打开——我每次都是在音乐声中入睡的。”马克·吐温临死时,他的病床旁聚集了很多人,作家含笑着与他们作了最后诀别:“再见,我们还会相逢呀!”

  美国作家卡尔·琼临终前,对儿子喃喃道:“我要看看落日的景色。”

  英国大作家肖伯纳临终前对女佣说:“太太,你想让我像古董一样永远活下去吗?我已经完成了我要做的,我要走了。”日本作家川端康成,1972年自杀后被送往急救途中,对司机说了最后一句话:“路这么挤,真辛苦你了。”

  名作家的墓志铭

  俄国作家赫尔岑的墓志铭是一篇苦难记:“

  他的母亲路易莎·哈格和他的幼子柯立亚乘船遇难淹死在海里;他的夫人娜塔里雅患结核症逝世;他的17岁女儿丽莎自杀死去;他的一对3岁的双生儿女患白喉死亡。他只活了58岁!但是苦难并不能把一个人白白毁掉。他留下30卷文集。他留下许多至今还是像火一样燃烧的文章。它们在今天还鼓舞着人们前进。

  法国著名的批判现实主义大师司汤达生前不为世人所理解,死时也十分凄凉。仅有梅里美和俄国作家屠格涅夫等人为他送葬。作家的墓志铭是他本人生前用意大利文写成的:“亨利·贝尔,米兰人。

  活过、爱过、写过。”

  英国诗人雪莱生前深受人们爱戴,1822年7月8日,雪莱在海上驾艇航行时被海浪吞没。6天后拜伦才找到他的尸体。火化之后,人们惊讶地发现他的心竟未被焚去。于是在朽之城——罗马的新教徒公墓里,人们埋下了这颗心脏,墓碑上镌刻着拉丁语的铭文——“众心之心。”

  英国作家拜伦 (1788—1824)为了支援希腊的独立革命,病死在希腊。希腊人为诗人举行了国葬,覆盖黑色斗篷的灵柩上安放着盔、剑和桂冠。他的姐姐奥古斯达为诗人写了一个简短而含义深远的墓志铭:“这里埋葬着《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作者的遗骸,他于1824年4月19日在希腊故去。那时他正在为那个国家夺回它古代的自由和光荣而进行英勇的战斗……”

  1616年4月23日,英国著名作家莎士比亚逝世,他的遗体被埋葬在斯特拉福教堂的祭坛下面,他的葬身之处竖有一块墓碑。上面的文字是根据作家生前的要求刻成的:“好心的朋友,看在耶稣的份上,切莫移动埋葬于此的遗骸。不碰这些石块者上天保佑;使我尸骨不安者必受诅咒。”

  海明威的名字是与硬汉的形象融为一体的,他有一个广为人知的写作习惯——站着写作。所以,1961年他去世后,作家的墓志铭刻的是一句双关妙语:“恕我不能站起来了。”

  英国大文豪肖伯纳一生机智幽默,所以他的墓志铭也写得十分风趣,那墓碑上刻的是:“我早就知道无论我活多久,这种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

  本杰明·富兰克林 (1706—1790),既是一位科学家,也是一位政治家和文学家。可以说他是美国第一位学者,第一位哲学家,也是第一位驻外大使。他发明了口琴、摇椅、路灯、避雷针,他写的自传是所有自传中最受欢迎的自传之一。可是,他自己写的墓志铭,只承认是印刷工人:“印刷工人本杰明·富兰克林的遗体,恰如表面已经破损、金字已经剥落的旧书封皮一样,为了成为虫食而躺在那里。可是,他的遗业是不会消失的。正如他所相信的那样,一定会由于作者的校订、改正,再次以新的形式,更加美丽的姿态出现。”

  这是他22岁时写下的,自然,他去世后,人们并没有采用这段文字。

  德国著名剧作家费希特的墓志铭如同他的剧本一样精彩,墓碑上不多不少整整两个字:“剧终”。

  虽死犹生

  雨果的遗嘱

  ……

  我即将闭上我世俗的双眼,但是我心灵上的眼睛将永远睁着,而且比任何时候睁得更大。我无需任何教堂为我祷告。我只请求为普天下的灵魂祈祷。

  两年后,雨果又追加说:

  我把5万法郎赠给穷人。我希望用穷人的柩车把我送进公墓。我无需任何教堂为我祷告,只求为普天下的灵魂祈祷。我相信上帝。

  小仲马的遗嘱

  ……

  我绝对希望,人们在埋葬我时,不要举行任何宗教仪式,我也希望,在我的墓前不要有任何人发表演说,我也请求,科学院不要为我举行表示尊敬的军队仪式,这样一来,我的死只会给那些愿意感到不安的人带来不安。

  我希望把我埋在佩尔拉舍兹公墓,墓穴分成两部分,好让仲马夫人将来——越迟越好——能和我一道安眠在这里,我希望,我死后,能给我穿上那件带红边的麻布衬衫和那件单色的工作服。脚就让它们光着……

  斯特林堡的遗嘱

  我的尸体不能解剖,不能瞻仰,只能让亲友看。不准在面部用石膏拓像,不许拍照。我希望,在早晨8点钟避开好奇的人群,把尸体运往墓地。不能在殡仪馆里举行仪式,更不能在教堂举行。我愿在新教堂墓地上安息,但不能埋在名利场上的富人中间。在安葬时不准奏乐,不准唱歌或发表讲话,牧师只能照教本上说的办。(斯特林堡,1849—1912,瑞典文学史上杰出的小说家和戏剧家。)

  敌手的礼赞

  莎士比亚死后,有人写过一道《挽莎士比亚》:“著名的斯宾塞,你靠博学的乔叟躺过去一点,给莎士比亚在你们三重的陵墓里腾出个铺位。”莎士比亚的朋友和剧坛敌手本·琼孙对此诗所给予的评价很不以为然,他在《题威廉·莎士比亚先生的遗著,纪念我敬爱的作者》一诗中与道:“我的莎土比亚,起来吧;我不想安置你在乔叟、斯宾塞身边,卜蒙也不必躺开一点儿,给你腾出个铺位:你是不需要陵墓的一个纪念碑,你还是活着的,只要你的书还在,只要我们会读书,会说出好歹。

  ……

  得意吧,我的不列颠,你拿得出一个人

  他可以折服欧罗巴全部的戏文。

  他不属于一个时代而属于所有的世纪。

  时间已经证明,这的确是真知灼见。

  自信

  19世纪英国诗人济慈,幼年就成为孤儿,一生贫困,备受文艺批评家抨击,恋爱失败,身染痨病,26岁即告别人世。济慈一生虽潦倒不堪,却不受环境的支配。他在少年时代读到斯宾塞的 《仙后》之后,就肯定自己也注定要成为诗人。济慈一生都致力于这个最大的目标,他生前曾说:“我想我死后可以跻身于英国诗人之列。”历史不折不扣地印证了他的自信。

  站在坟墓里的人

  英国大文豪约翰生死了也屹立不倒,他是唯一站在西敏寺地下的人。

  在他死前数年,约翰生在西敏寺选了一块自己死后埋葬的地点。但在他死后,大家才发现那块地早有人占据。不过有两个坟墓之间还有一点狭小空间。于是便把约翰生站着埋进地下。

  抱憾终身

  1928年,哈代病逝。遵照他生前的遗嘱,他的遗体要安葬在自己的故乡,英格兰南部的多塞特郡。但是由于他对英国文学的杰出贡献,人们决定把他葬在举世闻名的伦敦“诗人角”——威斯敏斯特教堂。因为这里是“英国诗歌之父”乔叟、著名诗人约翰逊、布朗宁、小说家狄更斯等文豪长眠之地。最后经过讨论,决定把哈代的心脏留在故乡。不料在他的遗体运往伦敦后,那颗尚未葬入土的心脏竟然不翼而飞,而负责看守心脏的农夫则清楚地记得把它放在窗台上。后来,人们终于发现窗台上已经空空如也的盘子旁边,蹲伏着一只吃得饱饱的猫。多塞特郡的农民怀着激动而复杂的心情,将这只猫也一起葬入哈代的棺木里。

  与君主齐名的作家

  1884年5月24日,享年82岁的雨果与世长辞的噩耗传到参众两院,两院马上休会表示哀悼。并作出决定,为了雨果,制宪会议以前所规定的先贤祠的用途又重新生效。并在先贤祠的三角楣上刻上“伟大的人物,祖国向你们致敬”。雨果的遗体先在凯旋门下受人瞻仰,然后再送到先贤祠安葬。5月31日晚上,巴黎这座巨大城市的所有市民通夜为雨果守灵。人们从协和广场一轩走到灵台的200米处,充满了把死者视为神的敬仰之情。12个法国年轻诗人组成一支仪仗队。凯旋门四周,大街上,房子里,到处有人吟诵雨果的诗。规模隆重的送殡队伍护送着雨果从明星广场来到先贤祠,200万法国人跟在柩车后面。大街两旁竖起了许多木杆,杆端悬挂着的牌子上写着:《悲惨世界》、《秋叶集》、《沉思集》、《九三年》。大白天点着的路灯罩着黑纱。一个国家将这种只授给君主和军事首脑的崇高荣誉授与一位作家,这在人类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平民作家的隆重葬礼

  法国伟大的哲学家和文学家让一保罗·萨特 (1905—1980)一生留下了约50部体裁多样、风格独特、内容丰富、思想深邃的作品。1964年,瑞典皇家学会“因为他思想丰富、充满自由气息和探求真理精神的作品对我们的时代发生了深远的影响”,决定授予他诺贝尔文学奖。出乎意料的是,萨特宣布拒绝接受这一世界文学的最高荣誉。他的理由是:“我一向谢绝一切来自官方的荣誉。”

  与官方不甚合作的萨特,去世时却受到了群众的深切悼念。1980年4月19日,巴黎街头出现了法兰西本世纪最为壮观的送葬场面:萨特的灵车在朝拉雪兹神父公菲墓缓缓行进时,数万名巴黎市民自发地汇成了送葬的行列,致使送葬的巨流长时间地滞留在悲痛的人山人海之中。

  名作的背后

  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中篇小说《哈泽·穆拉特》,据作者日记记载,乃是由一棵人们熟视无睹的鞑靼花触发的:1898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列夫·托尔斯泰散步回家。“穿过一片刚刚犁过的土田地。一眼望去,除了黑土以外,什么也没有,连一根纪草也看不到,可是在灰土飞扬的灰秃秃的路旁,却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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