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哲学宗教电子书 > 中国佛教史籍概论 >

第9章

中国佛教史籍概论-第9章

小说: 中国佛教史籍概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故未与《宏明》、《法苑》著录文渊。後此诸儒,益盛小学,广求唐以前书,始偕慧苑《华严》,大显於世。自玉林、子田诸家徵引後,重之殆中允《释文》,崇贤《选注》等。道光庚子,假观西来寺正统北藏本。癸卯夏,主者趣归,乃命写官多录,复假禹门寺万历南藏本,诸弟分校一过。南本第三卷,北本析为二,故北本二十六卷,南本二十五卷。乾嘉诸老,引证记卷,悉是南本,知北本之不足据也。闻贵筑黔灵山更有支那本,远不能借校。”
  南藏洪武刻於南京,北藏永乐刻於北京。序中所谓正统北藏者,谓正统刻成时所颁;万历南藏者,谓万历续刻时所颁。支那本方册藏,亦万历间刻,但非官板耳。
  此序所举人名,有大误者,玉林是臧琳,与阎百诗同时,臧在东镛堂之高祖,镛堂曾刻《华严音义》,故误在东为玉林。至谓南藏本二十五卷,北藏本二十六卷,不误。谓南本
  第三卷,北本析为二,亦误,实则南本第三、四卷,北本析为三、四、五卷也。
  《日本访书志》四言:“释元应《一切经音义》二十五卷,自《开元释教录》以下,至明北藏皆同,南藏始分第三、第四、第五三卷为四卷,遂为二十六卷。嘉庆间武进庄氏以北藏本校刊行世,臧氏言从咸宁大兴寺得善本,不言何本,今据其本校之,实北藏本”云。杨氏所志,误点尤多,最误者以南藏为北藏,北藏为南藏,志中“南”“北”字,均须互易。又庄氏刻是书,在乾隆五十一年,非嘉庆;庄氏亦非臧氏;大兴善寺非大兴寺;南北藏分卷,亦非分三卷为四卷也。
  藏本之外有儒本,儒本者,以其非为佛教而刻,若孙渊如者,且曾撰《三教论》,反对佛教,故特名之为儒本,《书目答间》所谓“於彼教无与也”。儒本三本,皆二十五卷。
  一、武进庄圻本,乾隆五十一年丙午刻。庄炘序云:“唐释元应撰《一切经音义》,今存释藏中,自唐以来,传注类书,皆未及引,通人硕儒,亦未及见。阅千余年而吾友任礼部大椿著《字林考逸》,孙明经星衍集《仓颉篇》,始见此书,成其撰述,予闻而美之。顷宰咸宁,至大兴善寺,求其卷帙,善本犹存,乃施五百金刊而行之。”注中有庄炘及钱坫、孙星衍诸人校语,所据盖南藏本也。乾隆丙午,下距道光庚子已五十四年,莫氏竟未见其本,而求之各寺,可见前人得书之难,何如吾辈今日得书之易也。
  二,海山仙馆本,道光末刻。海山仙馆刻书,例无年月及序跋,据其书总序,撰於道光二十八年戊申,只可称为道光末刻,其所据者即庄刻本。在儒本中,此最通行,而多谬误,如卷一《华严音义》,即阙五十四以下数卷也。
  三、杭州曹籀本,同治八年刻。《越缦堂日纪》十三册言:“曹据庄氏校证本,授杭州尼明净翻刻。曹本妄人,又年老不知校勘,故貤谬满纸。”《日本访书志》言:“近日杭州曹籀重刻是书,言汉阳叶氏有影宋本,为某所乾没,竟不出,至疑之雷击,不知宋藏原本,犹在天壤间。”此即同治间撰《龚定盒文集》题词之曹籀,《定盒续集》四有“纵难送曹生”,即其人。

  慧苑书板本   
  慧苑书板本,亦大别为藏本与儒本。
  藏本二种:一、二卷本,宋、元、明南藏等属之;一、四卷本,明北藏及嘉兴藏属之。此书自《开元录》著录,以迄明南藏,皆二卷,明北藏始以一卷分作两卷,嘉兴方册藏因之,故有四卷。
  臧镛堂刻本书序言:“镛堂寓吴门时,故友王西林为毕秋帆宫保掌经典,从借唐以前遗书,西林以《华严经音义》四卷写本见示,盖宫保抚陕右时所得释藏本也。读之如获一海外奇珍,旬日间尽录之。後宫保抚山左,招镛堂课孙,学使阮芸台一见首问此书,并出北藏板二卷,属为校讎。始知西藏本为後人改窜,远不及北藏之真,兹悉以北藏为正。”
  此序以四卷本为南藏,二卷本为北藏,大误。又生造一西藏之名,乱人耳目。夫所谓南北藏者,指刻板之地,非指藏书之地,若其书得自陕右,即称之为陕右本可也,岂能谓之西藏,况所谓西藏者即北藏耶!自镛堂刻此书以来,竟播
  其误於众,诚为可惜。
  守山阁钱熙祚刻此书跋亦谓:“陈氏所校二卷本为北本,未见远胜西藏,此为嘉兴楞严寺所刊支那本,卷目舆西藏同,视北本尤完善。”
  南北倒置舆臧同,今守山阁所刻者实嘉兴本,而云“卷目与西藏同”,益可证臧所谓陕右本者即北藏也。故凡臧、钱序跋中“南”“北”字样,均须互易,而西藏之“西”字,亦须改为“北”也。
  铁琴铜剑楼藏者二卷,当为南藏,亦误称为北藏。惟粤稚堂所刻四卷本为北藏,伍崇曜跋独不误,且声明二卷本为南藏焉,此伍氏之特识也。闻伍跋多出谭莹玉笙手,故其误尚少。
  慧苑书儒本五本:
  一、臧镛堂本,二卷,叙录一卷,嘉庆四年刻。所刻者为南本,而序误为北本。叙录又有乾隆五十八年录此书序,时所录者为北本,曰:“《大方广佛华严经音义》四卷,唐京兆静法寺沙门慧苑撰,近同里孙渊如编修辑《仓颉篇》,兴化任幼植主事辑《字林》,徵引《一切经》、《华严经音义》,而二书始见知於世。《唐志》载元应《众经音义》,而慧苑书未著录,余见而嗜之,手自纂录,凡属梵言,悉从省节,有涉儒义,并列简编,仍存其卷第篇目,俾後人可考也。”
  此序与庄炘《玄应书序》,实相呼应,惟将孙、任二君名次互易,知孙渊如曾争此二书发见权也,将於下文述之。臧本与藏本及诸儒本大异者,凡音译之文,悉被删削,仅存义译之文,故诸家称此本为删节本,以其变乱古书也。惟此本刻於粤,板式甚精,最近日本京都研究所将《拜经堂丛书》影印,此本在焉。
  二、陈氏丛刻本,二卷,道光间江宁陈宗彝刻。
  三、守山阁本,四卷,道光间刻。出自嘉兴藏本,而跋以为视北本尤完善,不知嘉兴藏本即北本也。全书案语均误以二卷本为北本。
  四、粤雅堂本,四卷,咸丰四年刻。自言出北藏本,似尚未见臧氏、钱氏之书也。
  五、曹籀本,二卷,即取臧氏节录本与玄应书合刻。

  二书新印古本
  二书板本,现以碛砂藏本为最古。碛砂藏者,苏州陈湖延圣院所刻之藏也。藏刻於宋、元之交,其板久废,一九三一年发见西安开元、卧龙两寺有藏本,上海影印宋板藏经会乃集资二十五万,改梵荚为方册印行之,一九三五年出版。
  先是庄炘宰咸宁,得大兴善寺明南藏本玄应书刻之;毕秋帆巡抚陕西,又得明北藏本意苑书传之。曹籀言:“汉阳叶润臣有影宋本玄应书,为人所乾没,遂不传。”不知西安开元、卧龙二寺,与咸宁大兴善寺同在一城,而陕抚又即驻西安城内,其中即有宋、元佳本,乃瞠目而不之见,必待百余年後,始获见之,岂非吾人大幸。
  此本之佳处,在一语一行,朗若列眉,最为清楚。二书原编“阶、纳,陛、弁”四号,即今影印本之四五八至四六一等四册,弁册之後半,即为慧苑书。惜碛砂藏无影印单行本,不可谓非失察。

  二书之流行及利用    
  二书久在释藏,然未有人注意。焦竑《国史经籍志》释家类收罗释典最多,二书独不著录;乾隆初,翻刻全藏,二书亦独被遣落。乾隆四十七年,任大椿撰《字林考逸》,始利用之,然任书出後,归安丁小疋杰谓曾著是书,稿存任子田处,子田窃而刻之,作书遍告同人,事见江藩《汉学师承记》六。然《字林考逸》为谁作,乃另一问题,最初利用两《音义》者为《字林考逸》,则尚无异议。
  乾隆四十九年,孙星衍刻《仓颉篇》辑本序,言:“顷礼部仪制司任君大椿集《字林》八卷,索之弥月,始获一见。星衍以戊辰之岁,读书江宁瓦官寺合,游览内典,见元应《一切经》并慧苑《华严经音义》,引《仓颉》为多,随加钞摭,兼采儒书,阅五年矣,粗具条理,刊而行之,庶亦小学之助。”
  据此序,孙君之意,以为发见两家《音义》者自我,非得之《字林考逸》也。然所谓戊辰者何年,谓乾隆十三年乎?则孙尚未生;谓嘉庆十三年乎?则序作於乾隆四十九年。序中所谓阅五年者,无非显明其在《字林考逸》之先,而未察“戊辰”二字之无著也。岱南阁本《仓颉篇序》如此,《问字堂集》四载此序亦如此,二者均孙君所自刻,何谬误若此!吾欲为孙君解释,谓戊辰为乾隆四十三年戊戌之讹,则在《字林考逸》之前矣,而舆阅五年之说不合。张绍南为君撰年谱,以阅藏事隶乾隆四十五年庚子,与五年语合矣,然何解於自序之戊辰。《仓颉篇》辑本初稿,乾隆四十六年辛丑曾篆刻於西安,其本今罕见。其自序则北平图书馆印《孙渊如外集》收之,中有“猎於儒书,以及异端”之句,疑曾采藏经音义,然吾未见其本也。北平馆跋语误以乾隆四十六年为二十二年,孙君以乾隆十八年癸酉生,是时才五岁,何能著书?推其致误之由,盖以辛丑为丁丑也。然对戊辰之解释,终无所补益,则姑以疑案存之可也。
  乾隆四十九年孙君序又谓:“元应、慧苑之书,世多不传,南宋人博雅如朱子、王应麟,亦未之见。中引古书尤多,足舆陆德明《经典释文》并垂於世,星衍又尝揄扬其实,属友刊行焉。”则其後两书之刻,孙君亦自以为功,可见其念念不忘两书之发见权也。平情论之,两《音义》之流行,《字林考逸》、《仓颉篇》辑本,均不可谓无功。然自宋以来,两《音义》具存,未尝亡佚,儒家诸本,迭经写刻,终不如藏本之古。今後学人所当致力者,一则慧琳《音义》复出,已将两《音义》收入其中,可资校勘;二则丽本所传两《音义》,与宋、元、明本大异,亦堪互证。日本缩刷藏,支那本与丽本并收,最为有见,惜乎频伽本以两《音义》外间多有,竟将丽本削而不收也。

  中国佛教史籍概论卷四

  《一切经音义》百卷  唐释慧琳撰
  《续一切经音义》十卷  辽释希麟撰
  琳书与玄应书同名,凡《开元录》入藏之经,悉依次音之,有旧音可用者用旧音,余则自撰。麟所续者,《开元录》以後至《贞元录》之经,续琳书,非续玄应书也,故合论之。
  二书在清末为显学,其内容体制与玄应,慧苑书同,而部帙数倍之,其可贵自不待言。兹特略其内容,而言其历史。二书通行者有日本板,及频伽藏影印本。

  慧琳希麟略历
  慧琳,《宋僧传》五有传:“唐京师西明寺僧,姓裴氏,疏勒国人。始事不空三藏,印度声明,支那训诂,靡不精奥。尝引《字林》,《三仓》,诸经杂史,撰《大藏音义》一百卷,起贞元四年,迄元和五载绝笔,贮其本於西明藏中,以元和十五年庚子卒於所住,春秋八十四矣。迨大中五年,有奏请入藏流行,近高丽国偏尚释门,周显德中,遣使齎金入浙中求慧林《音义》,时无此本,故有阙如”云。
  疏勒为汉时旧地,在今新疆南路喀什噶尔。《通典》言:“唐时其国王姓裴,侍子常在京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