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黑猫(gl)-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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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这里所记录的可是,案发当天早晨,她起来知道是自己儿子坐上了你的车,激动模样像早知道要发生事情一般。”
“母子的心灵感应,这种事很多时候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那您的意思是……秦风嫌疑最大?”
谈到这里,谢海整个人变得咬牙切齿,摩拳擦掌。
“不是他,还会有谁?若不是法律不允许,我一定拔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听到这,叶飞扬起身为他倒了杯水,轻轻笑道。
“我都没那么肯定,您是怎么看出他就是凶手的呢?”
此刻,云溪拿着手续登记册回来。
“什么事?”
淡漠声音响起,叶飞扬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
“云溪,想看好戏吗?”
叶飞扬一脸坏笑,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没兴趣!”
所有热情,都在云溪的一句冷漠中消失。
见云溪是真的没什么兴趣听自己说什么,叶飞扬拉了张椅凳坐下,直接电话让刑警队的人过来。
当所有人聚集在法医部时,叶飞扬笑着接过郝仁递来的报告,朝谢海笑着开口。
“谢总,您这么着急带儿子尸体回去,该不会有什么秘密……需要解决吧。”
“叶飞扬,你想说什么?”
说着,谢海突然起身朝叶飞扬杀去。
一脚对准谢海腹部踹去,抓住他挥来的手,叶飞扬学着云溪直接过肩摔。
对着谢海胸部踏上一脚,叶飞扬不屑开口。
“男子汉大丈夫,敢做就敢当。被发现了,你难道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再加上一脚,叶飞扬头一甩,瞬间付好带着小马就冲上来将谢海给拷上了……
正当所有人用着疑惑眼神看着叶飞扬时,其他嫌疑犯也被带到了法医部。
叶飞扬让众人落座,轻笑开口。
“谢总,不如我来给你来次案情重演如何?”
无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神情,叶飞扬给云溪倒了杯水,自己也开始了她的推理。
“谢总,你和彭起回到家后,等他离开。你谎称需要办事的上了书房,然后从你书房出去,到了琴房。”
见大家都一副不知道发生何事的样子,叶飞扬继续说道。
“从书房跃下,区区两层楼算什么?你大致应该是尾随彭起到的琴房,等彭起离开后,你就上楼去找了谢盛邢。无论是谁,看到自己父亲来接他,怎么都会跟着父亲离开。就这样,你带走了谢盛邢。当你办完所有事时,又再次溜回家从正门堂而皇之的走入。因为当时保姆在厨房,根本不可能知道客厅到底有没有人走过。”
找了个位置坐好,叶飞扬瞥见云溪似乎也看向了她。
得意的朝她露出微笑,叶飞扬开口继续。
“为了假装你一直在家,你从书房下楼,打开电视观看,还特意记下了时间与向保姆提出疑问。随后你觉得不对劲,带着保姆外出寻找,遇到了刚好回来的罗雨。三人碰头,你假装谢盛邢要出事的模样,让大家一同陪你去琴房,做不在场的时间证人。不过邻居却跟我们说在琴房听到谢盛邢在弹奏《月光》,以示他还活着。”
“其实你的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但有一点你忽略了。你儿子才学习钢琴一个月,能弹出《梦中的婚礼》已是不错,可你去让他去弹贝多芬的《月光》?作为一个学习过钢琴的人来说,大家都知道这两首曲子的诧异有多少。”
从口袋里掏出之前从谢海手中获得的PSP,叶飞扬摇了摇说道。
“这就是你用来证明谢盛邢还在琴房的工具吧,不过你忘了《月光》是贝多芬作于一八O一年,当时他正和朱丽法塔?贵恰尔第(1784—1856)相爱,曲子也是用来献给她。慢板,奏鸣曲里的痛苦和悲愤,到达极点转为优美,像从望不见的灵魂深处忽然升起静穆的声音。”
说到这,叶飞扬微微叹息,收回对音乐的崇敬,回归案情分析。
“试问一个可能连《梦中的婚礼》都未必能弹好的孩子,怎会弹出那种让人赞美的曲调?若说你为什么会露出马脚,全因为你不够爱你的儿子,对他还不够了解。不过才学钢琴,找到那些很基本的曲子还是有些难。话说您该不会认为慢的曲子就容易弹奏吧,这可是很好笑的事。”
叶飞扬将PSP打开,将声音调制最大,放出所谓的《月光》。
“当时你就是这样掩饰谢盛邢早已不在琴房的事吧,你听听,是这首歌吗?”
原以为这样,谢海该不淡定了,谁知……
只见他嘴角扬了扬,不屑开口。
“那是我儿子最爱的PSP,里面有游戏有他所需要学习的钢琴曲有什么稀奇?我儿子上进不行吗?还有那是我儿子,我又没毛病,为什么要动手杀我儿子?叶警官,我看你是不想当警察了才找出这么个借口陷害我吧。”
叶飞扬真的很有冲动上前狠狠揍谢海一顿,但她明白——法律自会制裁。
她现在需要做的,只是证明谢海是凶手而已。
“谢总,您不是没有动机,只是您太聪明了。一个人用三年时间来准备,想必除了你这种老谋深算的商人,估计再也没人能忍那么久了。”
说到这,法医部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等待答案揭晓的那刻。
“谢总,您为了让谢盛邢遇害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你不惜拉上了另外三个孩子做陪葬。也对,你养了他9年,多多少少也有些感情,怎么的都觉得比其他人的孩子命值钱。现在你身上可是背负了四条人命的罪人哦。”
“叶警官,麻烦您把嘴巴放干净,没听过什么叫——祸从口出?”
“谢总,我真的好害怕。可是我折断你羽翼,看看你还能如何高飞?”
说着叶飞扬来到彭起面前,拍拍他肩膀笑道。
“值钱那两起案件,你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话说你为什么会有杀害自己儿子的心,估计答案就在这份医院报告上。谢盛邢根本不是你儿子,是彭起与你老婆苟合所诞下的孩子。你是AB型血,你妻子是O型血。无论怎样,你俩都不会生出一个O型血孩子。而这一切,起源于谢盛邢三年前的阑尾炎,当你知道这些后,你借故工作太忙没有时间照料孩子,对吗?”
如愿看到彭起脸上的尴尬与痛惜,叶飞扬知道……情到难时,又有几人能放手?
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云溪,叶飞扬笑了笑。
她爱云溪,也在为两人的未来而努力。
“话说谢总,您这么做,难道不矛盾?一边要疏离自己的儿子,一边要装给外人看,你有多爱这个儿子?满足他所有的一切,又要想办法除掉他……而这最终决定用了您近三年。”
“作为一个容忍奸夫继续为自己工作,抚养不是自己儿子的孩子,说明你想要的不仅仅只是谢盛邢死。而是折磨那些让你如此不堪的人罢了,比如……彭起。你要让他彭起承受失去儿子的痛,活的生不如死。作为一个商人,你精于算计,为了不让他人发现你的目的,你制造了前两起及你侄子的抽脑髓案子。为什么会拉伤秦风,估计你也是凑巧知道她这么个人吧。”
“为什么你会杀死罗超,原因很简单。你不想让自己财产流入外姓手里,再则他与你儿子关系挺好,你想让他下去陪陪你儿子。反正你早已杀红了眼,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为了设计这个计谋,穿警服,早出门,以至于连跟了你多年的彭起都未能认出。”
说到这里,叶飞扬让人将彭起与罗雨控制,才继续说道。
“这份医院报告可以证明彭起是谢盛邢的亲生父亲,而他一直对孩子疏远估计是为了留在谢盛邢身旁,一直照顾他。但他又担心会引起你怀疑,所以才选择了不婚,且极其讨厌孩子的道路。”
“为了尽他仅有的父亲责任,他每天都会背着你去琴房看谢盛邢练琴,做一个保护孩子的父亲。试问有哪个受害人的父亲会对一个满是证据说明其是罪犯的犯人百般辩解?你想要的……只不过是玩死他,让他生不如死而已。”
顿了顿,叶飞扬将杯里水一饮而尽的笑道。
“谢总,也正是你的菩萨心肠,让我对你产生了怀疑。这也是你马脚露出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最可怜的便是秦风了。他应该是你通过网上或者巧合知道的一个人,而且你觉得他简直是上天恩赐给你被黑过的人,于是你伪造了主治医师纸条约他出现在你小区。而且那天主治医师刚好有手术,不可能在家,这就给你了近乎完美的时机。”
“而整个案子里,你唯一没料到的便是罗雨与启源。也正是这两个人的意外,让你这计划有了更大的缺口,一群毫不相干的人聚集在一起,若不是有人有意安排,试问能有这么巧合的事?”
“你那时高档小区,进出需要登机,这样进出陌生人就眼前几个,请问答案还难想吗?随即我分析了一下众原因,我觉得你嫌疑最大。可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杀死自己儿子,经过多番推敲,我终于想到一点——他谢盛邢不是你亲生儿子。”
摇了摇手上的医院报告,叶飞扬笑道。
“这个就给我的所有推论加以肯定。”
将医院报告砸向谢海,叶飞扬看到毒品科的同事已经到了,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将启源带走。
“不要啊,我才出来……”
随着启源一声尖叫,他被毒品科的人员带走。
这时,突然从PSP里传来《月光》……原来谢海为了让谢盛邢练琴较为逼真,他录了几次。
然谢盛邢又是一个较为好学的孩子,早已下过《月光》的PSP,被他父亲删错了。
听到第二段响起,谢海哈哈大笑。
果然是他疏忽了,情急之下的他竟然没有看清哪首是自己所下,这让他……
清宁舒缓的钢琴声从PSP里传出,哀怨悲鸣……如四个孩子低低哭泣,诉说着他们的悲惨。
这番无声的哭诉,让所有人沉默,拳头紧抓。
谢海没了之前的轻蔑,反而换上了一幅淡定从容的表情。
微微咧开嘴角:“好,叶飞扬,你赢了!”
“姐夫,姐夫……你告诉我,这些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罗雨突然抓狂怒吼……那是她儿子,是她的亲生儿子。
若真有错,那也不该是她那才刚满九岁的孩子。
而且……姐夫被抓了,她的孩子死了,以后的世界她该如何下去?
一声重重的叹息发出,周围再次陷入死一般寂静。
望着同事们将谢海压走,叶飞扬双手插袋目送一个个离开法医部的同事。
看着彭起略显佝偻的后背,叶飞扬不知这个结果于他会是什么?
从始至终,他都一副什么都淡漠的样子。
可是……可是在他听到谢海因为谢盛邢不是亲生而痛下杀手时,他的眼里闪过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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