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蛇爱上青蛙 作者:艾易舞-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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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我挣扎着:“缚桑你要振作一点!不能因为这样就承认自己是变态了……”
“我不是变态。”他把我摁倒在餐桌上吻着我的后颈,“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只是想要你闻熙而已。”
“可是我是男人是事实!”我用力撞开他,才转身而起,又被他压倒了。这次是正面对着他,他一低头就把我吻个正着。他的口中没有酒的味道,我确定他很清醒。可是这让我感觉特别糟糕。如果说上次是酒后乱性的话,这次是有理智的实施犯罪了吧!
“我才不管什么事实。”他用剧烈起伏的胸膛压着气喘吁吁的我,“当我独自一个人在英美治醒过来,面对这个像死了一样的世界,你出现在我眼前。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就只有你,我对你就有这种感觉。在发现自己不止精神,肉体上也对你有渴望后,我花了好多时间做了很多多余的事情想恢复所谓的正常。可这些事都该死的让我更想要你了。”他把刚才就在摸索的东西塞进嘴里喝了一口,然后又低头吻我,把口中的辛辣液体全给我灌了下去。
是烈酒。
我呛到了,咳着。他仰头又是一口,接着灌我。我感觉酒沿着食道下去,将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
他是不是想灌醉我让我乱性?不管出发点是什么,他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他直起身子仰头喝酒的时候,酒液溢出他美丽的唇瓣,沿着他的脖颈流过他敞开的衣襟下的胸膛。那邪恶妖艳的画面让我只觉得一把火窜上来,很快就烧掉了无谓的理智。我挺身抓住他的手腕,另一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向自己,从他口中夺去那口酒,咽下。
他朝我妖冶而性感至极地一笑。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么多年来我们什么事都是一起做的,即使要犯罪,我也奉陪了。”我早就说跟他是孽缘,因为我早就开始渴望这个妖精般美丽的家伙了!我的内心深处一直想抚摸他长长的黑头发,想品尝他雪白的肌肤,想用我体内的烈火狠狠地烧他!
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变得有些自暴自弃的我一把撕了他的衣服,他也扯了我的。我疯狂地吻上他赤裸的上身,他则用手握住了我的重要部位。我倒吸了口冷气,全身像窜过一阵电流,颤抖不已。他抚摸着我,随着他手的速度的加快,我忘记了一切,迎合着他,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与喘息。
“叫我的名字。”
“缚桑……缚桑……嗯……”我已经完全意乱情迷了,浑身一阵一阵甜美的酥麻,嘴里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我喜欢你美妙的声音,爱到骨子里。”他动情地与我唇瓣厮磨。我在浑身绷紧的紧张与愉悦中被他送上了顶点。
全身无力的我向后倒在餐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抱着我的腰把我拖到桌边。我不知道他要干吗,无力地发声问道:“缚桑?”
“我忍到极点了,闻熙。”他一个挺腰,居然进入了我的身体里。
我咝了一长声,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痛死人了!!!
“放松,再放松一点。嗯……再忍一下。”
我紧紧地扒着桌子边缘忍着。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折磨后,缚桑终于伏在我的背上抱紧了我:“呼……好紧。”
废话!往那么狭窄的地方塞进他那玩意能不紧吗!这变态到底想对我干吗!
他在我的耳朵,后颈上印上许多吻:“闻熙……”痛的感觉逐渐变得火辣辣的,我不舒服地扭动着身子。他喘了一下,在我身上活动起来。
“缚桑,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在上你。我们在做爱。”
原来男人跟男人是这样做的……不过为什么是他做我,不是我做他?!这家伙欺负我不懂是吧!
“缚桑你这个混蛋!”
“骂得好,再多骂两句。”
我涨红了脸把能想得到的咒骂的话全骂了一遍。他却很享受似的,唱歌似的在我背后轻声哼哼。渐渐我除了痛还觉得快感十足,骂他的声音中也夹杂了一些难忍的愉悦。
“该死的!我等会要上你,让你也尝尝这味道!”
“你想也不要想。我要你这辈子只能在我身下忘情地求我。”
我是彻头彻尾的变态的话,他就是变态到骨子里,变态中的变态!
我和缚桑从餐厅纠缠到浴室,最后双双倒在我的床上。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人拍门:“闻熙!开门!”
我痛苦地眯开眼睛,天才亮,克罗诺来干吗啊!
“好吵,你去叫他闭嘴。”把头睡在我胸膛上的缚桑不耐烦地挥挥手,像在赶苍蝇。
“你怎么不去?”
“这是你家。”
“我让你住下,你至少要回报点房租。”
我们两个为了开门的事斗着嘴,谁也不肯起来。
过了一会儿拍门的声音终于没了。我松了口气还想睡,却听见开门的声音:“闻熙,我进来了!”
我跳了起来。糟了,我又把钥匙随手放门框上了!
我下意识地抬起一脚把缚桑踹到床下。
“干什么!”
“你给我待在那里别出来!”
克罗诺推开卧室的门出现在门口:“闻熙!”
我尴尬地看着他。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神下移落在我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身上。我猜现在告诉他我这一身吻痕是蚊子块,他应该不会相信……
“闻熙,你……呃!”
呃是什么意思?我才有不好的预感,突然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上来抱住了我的肩膀。缚桑慵懒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不要打扰我们睡觉好不好,克罗诺?”
克罗诺的脸像刚被人揍了一般凄惨:“闻熙……你该不会真的……”
那时我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克罗诺长叹一声:“唉,遂时早说阻止你们已经晚了,我还不信,今早得知缚桑昨晚没回去才意识到不好了。”他神情复杂地看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缚桑一眼,“我本来想在事情还没恶化之前把你们拉回正途。这真是我克罗诺一生的失败……”
原来他分别拉缚桑和我去泡妞是因为遂时的预言……
缚桑放肆地轻笑:“多谢你,克罗诺。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抱闻熙比抱那女人舒服百倍。”
克罗诺被口水呛到了,咳个不停。我窘迫地朝缚桑挥出一拳外加一脚把他再度踹下我的床。
这个大变态!
“我……我先回去了。你们好好考虑一下,不要再做错了。”克罗诺脚步不稳地走出了我的卧室,中途踉踉跄跄地撞了好几件家具后,离开我的屋子关上了门。
我觉得浑身软绵绵的。缚桑来抱我的时候我看见他脸上的神情很复杂。他靠在我耳边说:“现在,我们在别人眼中都是变态了。”
原来他是故意让克罗诺知道的。
我和缚桑心里都不想做众人眼里的变态,所以我们才会不断否认自己对彼此的渴望。缚桑比我勇敢,他最终踏出了这一步,决定不回头了。
我呢?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就这样一生与他纠缠。
不过我松了口气:我跟缚桑不用再刻意保持距离了。
那天缚桑来研究室接我回家的时候,绿降正在帮我处理伤口。他惊讶地盯着我一身的烧伤,咆哮着问:“怎么回事?!”
“不要那么大惊小怪。实验事故而已。”
绿降心痛地看着我:“你要多爱惜自己一点,闻熙。即使是为了实验,也不能经常弄得自己伤痕累累。”
“经常?!”
“不要对着我的耳朵吼……”我揉着隐隐作痛的耳朵,“你还让不让绿降给我医治了?”
缚桑立刻退开:“拿出所有的本事给他治,不许留一点疤!”
绿降好脾气地回答道:“我会的。”很快她把我的伤全都治好了。缚桑立刻箭步上来撩起我的袖子查看成果。
“你放心好了,绿降是疗之贤者,她还治不好区区一点小伤吗?”
缚桑一言不发地看了我的脸,审视了我的脖子,又开始脱我的衣服。我大窘:“喂,你干吗!”
“检查。”
“住手,你这个变态!”
绿降涨红了秀丽的脸:“那个,有事再让助手来找我,我先走了。”她赶紧小跑出我的研究室,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其实我想叫她不要把我跟这头大野狼关在一起……
我被他按到在工作台上扒了个精光,他像雷达一样扫描了一遍,手还趁机揩油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喂,你看不就好了,摸什么摸!”
“我在检查哪里有肉眼看不出的凹凸不平。”
我哭笑不得:“没有啦,没有!”
“你胆子倒是大。”他咬我的嘴唇,恶狠狠地说,“居然躲起来自虐。”
“我干吗要自虐啊!”
“因为前一段日子你想我,又不敢来找我。”他自恋地说,“就只能做愚蠢的事来排解心头的渴望。”
“这……这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诚然,我的实验是在我与他疏远之后才开始的。可是我又不是因为他才把自己烧伤的……
“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他的舌头在我耳朵与脖动脉间缓慢来回,下身蹭着我的敏感部位,“你不想我吗?”我的气息乱了,忍不住阵阵闷哼:“想……可是别在这里……我的助手会进来……”
早知道我不说了。他美丽的眼睛里闪出邪恶的兴奋光芒:“是吗?那就让他知道你有多想我好了。”
我真有撞豆腐的冲动:难道他要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变态行径吗!
只有你我(4)
实验的危险性被缚桑发现后,他没收了我的所有资料。那时我已经研究出了一种通过外力升级火焰颜色的方法我把它称为'外引火'。那是把体内火海引出体外燃烧的焰色升级方法,避免了体内自焚。'外引火'的物质理论上来说可以是东西也可以是会魔法的人,实际情况下,用人类较好。陪我进行研究的两位火系法师都已经通过'外引火'成功升级。可是每次我自己实验的时候总会失败。我用来'外引火'的人总是险些被我烧伤,我只得每每在最危险的关头把火焰逼回去烧伤自己。
资料被没收后,我苦恼地拜访了身为苍焰法师的冥斯赫。
“你是主宰者,主宰着世界上一切火元素。你的体质可能与普通火法师不同。”
尽管他给了我以上解释,我还是感到有什么东西郁结在心里。月底我们12人惯例聚会的时候,遂时望着我说:“闻熙,你心里有事。”
“呵,烦心事多着,你指那一件?”
“一日没有得到苍焰,你就一日不能满足。”
又被他那双什么都知道的眼睛看穿了。我点了点头:“遂时,你知道我这个人对力量其实并不怎么执着,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就是渴望苍焰,就像人本能地渴望水一样。”
“那并不关你执着与否,而是你的魔法体质需要你这么做。”
“你的意思是我的火海累积到一定的程度,自然而然要发生化学变化?”
他微笑着点点头。我也认可地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遂时,我究竟如何才能得到苍焰。”
“'外引火'。”
“似乎不能成功。”
“选的人不对。”
“我要选谁?”
“你的火势太猛,只有世界上生命力最顽强的人才能承受。”
“世界上生命力最顽强的人……”小强吗?遂时就是喜欢给人出哑谜。
聚会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小夫妻们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