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偏方-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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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雅问得漫不经心。
“你该知道这不过是家族大老安排的利益联姻。”
他轻啄了下她嫣红粉嫩的颊,将她搂得更紧。
“你们有钱人的作法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恩雅摇头晃脑,颇不以为然地说
着。
即使身心残缺至此,她仍渴望着因爱而圆满的婚姻、家庭。
他们有钱有势,要什么有什么,却轻易将生命中最真诚的感情放弃。
“听我说。”任峰的手改而握紧她的双肩。“如果我知道有一天将出现一个女
人,教会我爱、让我强烈地涡望为她的一辈子负责任,我一定不会这么轻率处置我
的婚姻的。”他突地激动地想让她明白。
那时,他以为任何一个女人成为他的妻子都不会有太大差别,沈夏织很好,既
美又帮夫,她和他顺势成为一对似乎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你对我说这些做什么呢?”恩雅偏头看他紧掐着她雪白细肩的大手,他的黝
黑对上她的纤白,让她恍惚出神了会儿。“结束吧!”在他低头含住她圆润耳垂,
试图开始缓缓地做着做爱前戏时,她闭上眼漠然道。
任峰顿住,全身一僵。“为什么?”他凝声问道。
“你们再两个月就是夫妻了,你要背着她和我要好到什么时候?”
任峰无言。
“而且我组里有个同事请求我和他交往,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我不想放弃。”
恩雅平板地道。
“朱自胜吗?”任峰强压下心中尖呼着渴望爆发的愤怒狂潮,指尖在水波的推
助下进入她紧窒温暖的幽径。
恩雅倒抽口气,战栗着迎接他长指的入浸。“你怎么知道?”她吟喘着轻问。
“不要应允他!”没理会她的问题,任峰强硬要求。
“别开玩笑……我年纪也老大不小,再不结婚生小孩……就要成高龄产妇了。”
恩雅随着他长指温柔舒缓的戳刺而欢动。
“你可以生我的小孩,夏织早就知道我们的婚姻不会有爱、不会有幸福,她不
会介意的。”
“你说什么鬼话?”恩雅的双手制住他在她体内律动的手,好让她可以先将心
里的话一吐为快。“你这个苯男人,没有女人会不介意丈夫背着她有女人,也没有
女人会眼睁睁地将自己推入不幸福的婚姻,沈夏织也许知道你们因利益而结含,但
你看不出来她一直在为你们未来的幸福努力吗?难道你不该为她的努力做点什么?”
“我不在乎她的幸福。”任峰拉起她柔弱无力的胳膊,低头以唇齿嚼扯着半在
水面荡漾的瑰红乳蕾,正在她体内寻幽访胜的长指一次比一次野蛮地挤压着她,不
再慵懒轻柔。
“你们也许都不介意……将自己的婚姻推向水深火热的深渊……我却没有意思
在里头参一脚。”夹杂着吟哦低喘的话任是再严厉,也少了几分说服力。
“因为你一定要幸福吗?”
“你……知道?”她的声音因惊讶、因激情而高亢。
“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喊着这句话。”
快感令两人同声喘息,任峰啃咬着她披散着几绺发丝的裸露玉颈,恩雅则两手
紧抓着他两边的膝盖使力,在柔和水波的推波助澜下,疯狂地达到快感的顶峰。
双双平复激情后,任峰轻吻着自己在她肩上留下的啮痕。“记得吗?我们的第
一次也是在水里,那时候你叫得像杀猪似的。”他在她耳衅低哑性感地轻声说着。
“那是因为我痛得好像被杀了啊!说什么水能帮我减轻第一次会有的疼痛,根
本就是骗人的。”恩雅似怨似叹地抗议。
任峰因忆及那日的乱况而轻笑,恩雅也忍不住牵动嘴角。这一刻,两人的心是
相契相知的。
“不要轻易说要结束我们曾经共有的这一切,我们先谈谈。”任峰抱紧她,大
手依恋地在她身上游移。
“有件事,你别生气。”
“什么事?”
“我找过林城佑。”也知道十四年前发生的事了。“任峰小心翼翼地道。
恩雅一僵。
任峰转过她的身,看进她空洞无神的眼底。“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了
解你是那么可怕的事吗?”他吻上她的眼,试图唤回她眼中的神采。
“可怕?不。”恩雅苦涩地咧了咧嘴。
其实她也很想分享,在发觉自己面对他总有着更深切的柔弱依赖后,她也想将
心交给他。
但她突然害怕了,本能的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该将自己的脆弱更加铺陈在
他眼前,因为……她突然怕死了心碎。
好笨的自己,她以前怎么会以为就算心碎也无怨无悔呢?
“那为什么不说?作噩梦把你摇醒的时候不说,发生了重要的事不说,什么心
情、什么感受也都不说。”
她是真的都没说,任峰突然对此感到极端生气。
“我只是觉得我们非亲非故的,那些心里头的话……”“非亲非故。”任峰的
脸难看地纠结。“我摸透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寸,吻偏了你全身上下每一处,你说我
们非亲非故?”他的语调因不敢置信而高扬。
“任峰,你生什么气?我们一开始就打算维持这样的关系,你还拿你的未婚妻
当挡箭牌,生怕我缠上作的,记得吗?”恩雅蹙起弯弯秀眉。
“我没忘,但人是感情的动物吧!你要我不想了解你未免太强人所难。”他知
道自己正几近于无理取闹,因为他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对以前曾出现在身边的
女人就是完完全全地没有兴趣,但管他的,她不会知道的。
恩雅凝望着他,然后轻叹口气。“好吧!你是有权利知道事实的,只是我从来
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你,诚佑算是帮了个大忙。”
“恩雅……。”
“不,你先别说,先听我说。”他想说什么,她害怕听啊!自从那件事后,除
了小孩,我害怕男人,甚至一闻到他们的味道就想叶,我排斥所有的男人,即使是
我觉得明明很爱的男人,诚佑是例外,但我仍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接受他。?
任峰捏了捏她的手,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男人走得进我的生命,但你出现了。记得在电梯里吗?
我不怕你,奇异地从一开始就不怕碰你,喜欢你的味道,一点也不会想抗拒,你绝
对想不到你对我的意义何其重大,你平抚了我畸形的命运。”恩雅微笑着抚上他的
颊,眼里、笑里满是温柔的深情。
“你不再害怕男人了。”任峰道。电梯里疯狂的做爱后,他隐约明白。
“嗯,慧姨说我需要一把钥匙,你就是我的钥匙,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
不但喜欢你,还爱你,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爱上你,你的爱给了我自信,让我
知道我还能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去爱一个男人,这让我能问心无愧地让慧姨放心,也
让我有勇气接受自胜的追求。”
她爱他?!任峰的心因她的告白而飘飞上天,但随即跌落至地。“你是要说,
爱上我给了你勇气去爱别人?”他的眉头蹙起。
“恩。”
“可是你为什么要爱别人?你可以一直爱我。”他的双手包覆她绮丽的容颜上
顶小小的、纤雅明媚的脸蛋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却最教他魂萦梦牵。
“任峰。”恩雅盛满深情的眸里转瞬间添上几缕轻愁。“我留恋我们之间的一
切,也珍惜这一切,但我一定要幸福,我答应过慧姨的,你明白吗?”
“只有结婚才能让你幸福吗?我的爱不能让你幸福吗?”任峰嘶哑着嗓子问道。
恩雅屏住气息。他说什么?他的爱?
他爱她!恩雅为这突来的领悟震惊得无法呼吸。
什么时候的事?她爱上他,他竟也爱上她。什么时候的事?他们竟是相爱的两
人。
但这又如何?他说的是他的爱,不是他整个人、他整个一生,他整个人、整个
一生即将为另一个女人合法拥有,就在两个月后。
心绪蓦地被一股深沉无力的悲哀给紧紧地捆绑,知道两人相爱的事实竟只让分
离变得更加难堪。
“任峰,我真不敢相信……你竞然会爱我,你给我的是我这辈子怎么也还不起
的,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待在你身边,什么名分都没有也无所谓,但……。”
恩雅含着泪缓缓地摇头。
仕峰的心随着那一下下反复的摇动而下沉。
“你知道我为什么明白自己爱你吗?”
任峰摇头。他只知道自己为什么明白爱她。
“因为每每闻到覆盖着你气息的玫瑰淡香,我都会觉得心……好痛。”恩雅眼
眶里的泪雾集结成水,潸然而下。
不自觉地伸手接住成串落下的珠雨,任峰被震撼了。从不知道自己有着另一个
女人的事实竟如此严重地伤了他最想呵护的人。
“谢谢你愿意爱我,但是光有爱……是不能幸福的。”恩雅缓慢沙哑地道。
任峰的心随着她决断的话掉落至无底深渊。
第八章
“啊!任峰,你瞧那女孩像不像是你家的佣人?一步出威菱大搂,夏织指着不
远处相偎在一块儿、正等着过马路的男女。
任峰顺着她的手望了过去,是恩雅和朱自胜。
他绝不承认他们己经结束,他也知道不管有没有他的承认,她和朱自胜己经走
在一块儿了,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这个事实。
“怎么了?脸色突然不是很好。”夏织偏头瞧他,嘴角扬着莫测高深的笑容。
任峰不语,面无表情地拉着她往自己车里去。须臾,他们来到一家高级餐厅,
就着昏暗浪漫的灯光共进晚餐。
“爸爸说喜宴方面就交给周伯伯,周伯伯是西华饭店的大股东,时闻、场地、
员工配合度都不是问题……任峰……任峰?”夏织轻唤握着酒杯、早己不知神游何
方的人。
任峰总算回神,他皱眉看着她,一言不发。
“如果你对结婚准备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又何必问呢?”夏织微笑。她哪里
不知未婚夫的一颗心早让他的“佣人”给勾走了?
照理说,他为别的女人神魂颠倒应该让她大发雷霆、大吃飞醋的。
但没有,除了觉得有趣,她找不到其他感觉。
向来对女人冰冷无心的任峰因女人失常呢!真让人难以置信,但那个女人却轻
易做到了,也用不着做什么,只要和男人并肩走在一起。
何恩雅,她知道她,事实上,她和任峰开始交往后,她的资科以及和任峰在一
起的种种讯息便由父亲亲手交给了她。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
这是父亲看着她知道一切后,不痛不痒地交代她的,她打算恪守,为什么不呢?
于她无伤啊!
“什么时候再请我吃你家佣人做的菜?外头的菜再好吃,总比不上自己家里精
心烹调的。”夏织眨着灵动的双眼,兴致勃勃地提议。
任峰板起俊脸仔细端详她。
她是个好女人,姿态可人,个性温婉大方,在家里看着舒服怡然,带出门交际
应酬更是再适合不过,当初他不就是因为过些才允婚的。
但现在心里却充斥着那个个性顽劣多变又难以捉摸,嘴里说着喜欢他、爱他,
却琵琶别抱的可恶女人。
“夏织,你有爱上我吗?”他摇晃着杯中酒液,神情严肃。
“怎么会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