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2004年第19期 >

第12章

2004年第19期-第12章

小说: 2004年第19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上,见一群羊,李瑛、李小雨下车,与那群省略号一般的羊群合影,样子一如既往地亲切。
  下午去元好问墓。一褴褛老者见我们风尘仆仆之车队,说李立功又回来了。他刚被警察训斥。
  经太原到榆次。看常家大院。急,只有三十分钟。
  我们比较悠闲——因为李轻松同车。
  6月13日
  乔家大院,大红灯笼高高挂。吉狄马加题辞。董耀章也擒起一支毛笔,在另一桌上纵横。
  买小红灯笼。十个二十元。到车上分发。不知怎么挂。给刘立云俩。给司机一。想给黄亚洲送两个,可他在另一辆车。
  晚宿绵山。吉狄马加唱歌。吝啬。只唱四句。声若洪钟,唱了星星还唱了宝石,记得最后一句是:你爱的姑娘是别人的……呵呵。
  6月14日
  平遥。细雨。参观日升昌票号,这是中国最早的银行。
  霍州。陶唐山谷。手机信号有时四格,有时一格。水清树绿。有风,不大。老天把空调打开了。
  临汾。尧庙。公路边的麦子熟了,麦穗金黄,比黄亚洲还黄。
  临汾宾馆可上网。杨匡满要药。药来了,他又要泡脚。去“良子”,回来后,换了一个人。作为一名全国政协委员,怕被非礼。非要我和王蕙芳同去,本来《光明日报》资深摄影记者老程也要同去,后没去成。
  6月15日
  七点,从临汾出发时。一个劲地睏。
  高速路。到永济收费站时,显示196公里,收费95元。
  鹳雀楼,坐电梯上六楼。东南角,立王之涣铜像。众诗人纷纷合影,黄河就在不远处。
  天热。太阳刺眼。题诗。老董写了若干张。江岚写了一首,不错。
  后又看了黄河大铁牛,讲解员是个稍胖的女孩,自信,幽默。铁人四对,其中一个穿西服。据此可以说西服发源于吾国——铁证哦。
  西厢记,普救寺。张生。崔莺莺。蛙鸣石,莺莺塔。情侣房。120元——一个小房子。在这里可谈爱情。也可以不谈爱情。
  下年三点十分出发。到万荣。后土祠。李瑛老头碰横梁,咣。一声。李老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一笑。
  万荣宾馆就餐。县长专门请了一个万荣人讲笑话。音响不好。
  有红糖白糖冰糖。周所同要吃,一人用匙吃了半盘。一勺一勺又一勺。
  河津。路上放歌。先飘刘立云,后下李小雨,后狂风大作。雨,越下越大。
  6月16日
  晨。阳光灿烂,少有的亮——金黄的那种,推开窗。见董耀章与李瑛老在楼下散逛。
  早餐。李老喝了两碗豆腐脑。服务员又上一碗。李老笑而不喝(不能再喝了)。三碗不过河(河津的河)。饭毕。李老到隔壁找女儿,不在,又转悠了一下,上楼。再找女儿。
  黄河,小鲤鱼跳龙门处。原八路军在此东渡黄河。
  参观焦化厂。农民新村真新。若世外桃源。
  路走错。折回。晚上万荣笑话中,进行着晚餐。万荣笑话并不精彩。麦克风啸叫。
  返太原,经万荣。过临汾,路遇大雨,冰雹若枣,打得车子刷刷地响。如大年初一放鞭炮。跟着我们有两个小时。
  风按着小树的腰,有泥沙与水一起从塬沟里翻下。这一场雨出奇地大,这次来山西,已数次遇雨,我们分析原因,得出这个结论:因为这是中国诗(湿)人看山西。
  6月17日
  从山西省高级法院天心宾馆出发。参观刘胡兰纪念馆。
  刘胡兰就义处,一柳树年纪甚大,南边枝柯茂盛,北边枝柯枯干。文水县长说,这棵树奇怪。大卫说,这棵树应叫英雄树: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黄亚洲收获最大,原本写十七首,参观后又写了一首《写在刘胡兰纪念馆》——
  有一句咒语想叫太阳退潮
  有一把铡刀希望切断波涛
  有一个陷阱悄悄挖在山西省文水县
  想让一种信仰喊出一句临终的口号
  此刻,陵园春意很浓
  我起身,轻轻地掸一掸
  五十七年前的那场风暴
  我没留意,脚边
  又悄悄窜起七八棵
  十五岁的小草
  附记一:
  中国诗人看山西从6月11日到6月17日,以大运高速路为主线,在山西境内左奔右走,跑大路小路土路,累计驰骋四千余公里。看了历史景观、自然景观,也看了人文景观,更深入村办企业,也瞻仰了刘胡兰烈士纪念馆等有革命教育意义的景点。
  附记二:
  17号下午,迎泽宾馆。在山西省委和中国作协、诗刊社联合召开的诗歌座谈会上,李瑛说:在山西,面对这一块文明,我们要跪着听。全场沉默至少三秒钟……掌声沸腾。
  附记三:
  最快的人:李瑛,双足像装了两个滑轮。
  最忙的人:吉狄马加,北京到太原,太原到北京,来回飞了四次。
  最高产的人:黄亚洲。五天十八首。
  最认真的人:叶延滨。每到一地都掏出随身的小本本。记风记景。
  最数学的人:杨匡满。失眠,每天都要从一数到一万(有时一万零一)。
  最浪漫的人:李小雨。认—群羊做小亲戚。
  最半途而“费”的人:董耀章。他直接促成了此次活动,每当我们行走在半路上,他都要亲自费心落实下一站的接待等任务。这个68岁的人,一点没有老的迹象,精神抖擞。每到一地,他还费了不少笔墨,在名胜古迹留下他的墨宝。估计相当长一段时间,山西的景点将流行董体。
  最上进的人:王蕙芳。工作出色,一天内,由组委会副秘书长升任秘书长。
  最敏捷的人:江岚。在鹳雀楼六步半成诗:兴废忽千载,登临幽意多。美哉二十字,恒岳共嵯峨。
  最分心的人:刘立云。人在山西,Jb想北京发烧的儿子。
  最甜蜜的人:周所同。
  最走红的人:大卫。眼睛一直在红——红得像贝克汉姆——越走越红。


读诗的三个问题(上)
■  王光明
  读诗的人不一定写诗,但写诗的人是没有不读诗的。也许,最初写诗的冲动,就发生在他读诗的过程中:由于受诗不知不觉的陶冶,对诗的表现方式和技巧有了某种直觉性领悟,在某种特定的时刻,突然有了借助诗的形式和节奏表达自己思想感情的愿望。当然,更多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写诗,即使曾有过这种愿望,也不曾进行过真正的实践。但是,不论你是否写诗,读诗都是培养自己纯正艺术趣味的根本途径。朱光潜先生认为,不喜欢诗而喜欢小说、戏剧的人,文学趣味必然低下。为什么?他在《谈读诗与趣味的培养》一文中说:
  因为一切纯文学都要有诗的特质。一部好小说或是好戏剧都要当作一首诗看。诗比别类文学较谨严,较纯粹,较精微。如果对于诗没有兴趣,对于小说、戏剧、散文等等的佳妙处也终不免有些隔膜。不爱好诗而爱好小说、戏剧的人们大半在小说和戏剧中只能见到最粗浅的一部分,就是故事。……爱好故事本来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如果真能欣赏文学,我们一定要超过原始的童稚的好奇心,要超过对于《福尔摩斯侦探案》的爱好,去求艺术家对于人生的深刻的观照以及他们传达这种观照的技巧。……要养成纯正的文学趣味,我们最好从读诗入手。能欣赏诗,自然能欣赏小说、戏剧及其他种类文学。虽然情况或许不像朱光潜先生说的这样绝对,爱好小说、戏剧,也有生活感受、经验复杂化之后,喜爱艺术的复杂性和规模等心理方面的原因;但不能欣赏诗的人,很难感受小说、戏剧的精华和妙处,却是千真万确的。当然,喜欢诗的人,也不一定都能理解诗的“深刻观照”和妙处。那么,怎样读诗和理解诗呢?
  
  一、培养纯正直觉
  
  读诗可以说首先有一个量的积累问题,我们很难想象一个只读过几首诗的人,能真正悟到诗的妙处。只有多读诗、读好诗的人,才能渐渐获得比较地道的诗歌感受力。当然,读同样多的诗,自觉的阅读比盲目的阅读效果好,进步快。不过,欣赏诗歌的自觉可不是死抠住一些诗歌概念不放,而是应根据诗的特性,通过大量的阅读实践,提高自己直觉领悟诗的能力。诗是一种表现感情的艺术,诗的语言不仅包含对象,而且包含自我,不只有字典中的意义,而且有联想的、暗示的意义等等,这些特点都提示我们:诗是心灵和情感的回声.只能以情感和心灵去和应它,心得意会比什么都重要。
  最简单、轻便的办法是:面对一首诗,看它能不能感动我们,能不能调动我们类似的经验和感受,是不是比我们的生活感受更新鲜、更深刻、更有想象力。《红楼梦》四十八回中,香菱就是这样来看“诗的好处”的:
  香菱笑道:“据我看来,诗的好处,有口里说不出来的意思,想去却是逼真的;有似乎无理的,想去却是有理有情的。……《塞上》一首那一联云:‘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想来烟如何直,日自然是圆的;这‘直’字似无理,‘圆’字似大俗。合上书一想,倒像是见了这景似的。若说再找两个换这两个,竟再找不出两个字来。再还有:‘日落江湖白,潮来天地青。’这‘白’、‘青’两字也似无理;想来必得这两字才形容得尽,念在嘴里便有几千斤重的一个橄榄。还有‘渡头余落日,墟里上孤烟。’这‘余’字和‘上’字,难为他怎么想来。我们那年上京来,那日下晚便湾住船,岸上又没有人,只有几棵树,远远的几家人做晚饭,那个烟竞是碧育,连云直上。谁知我昨日晚上读了这两句,倒像又到了那个地方去了。”香菱读诗,根据的是直觉:“诗的好处,有口里说不出来的意思,想去却是逼真的;有似乎无理的,想去却是有理有情的。”这种直觉又建立在能否调动自己的经验感受上。所以,她为“倒像又到了那个地方”,“倒像是见了这景似的”,“难为他怎么想来”所感动。这确是读诗的基本办法。这种办法,甚至可以在意象派大诗人庞德的观点中寻找理论依据。庞德说:“读哈代的诗歌,没有人不会感到他自己的生活以及那些已经淡忘了的时刻,又重新浮现于脑际,忽这忽那,飘忽不定。你对真正的诗歌,还会有更好的鉴别办法吗?”
  离开了这种办法,的确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我们不能依仗理论、观念、学问和修养去读诗,只能依靠我们的经验、心灵去感受诗。但是,经验不等于“自己的生活以及那些已经淡忘了的时刻”,这只是一种生活体验,靠有限的生活体验无法接纳无比丰富的诗歌。香菱依靠生活体验,可以对第三联诗进行深致的谈论,但对前面两联,却只能泛泛触及,因为她年轻,缺少那些生活经历。同时,仅靠生活的体验,无法全面感受诗歌的美妙:同样是香菱的例子,她站在诗与生活对应的立场,就只能讲“逼真”,讲有无情理,至多讲到颜色、雅俗,而无法涉及诗歌美感中一些更重要的问题。如境界、气势、动静、情韵等等。这两点,与有全面欣赏经验的读者相比,局限就很明显。请看夏济安先生是怎样谈论王昌龄《闺怨》一诗的: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
  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这一首七绝在讲一件事:一个少妇的忽然胆起她的丈夫来。……诗虽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