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问苍天-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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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能感应2克的压力手指能感应3克的压力
手背能感应12克的压力前臂的背面能感应33克的压力
脚掌能感应250克的压力
由此可见,单单是皮肤感应压力的幅度,已十分大。我们运用舌头做一些复杂的动作,如发音,或把牙缝间的食物屑挑出来等。我们用手指弹奏给他、夹着水彩笔写字,或抚摩等,这些部位的皮肤要具备仔细调整的感应能力。1
然而,一些不大关键的部位几乎不需要这种感应能力:倘若我们的脑部经常要接收脚部发出细微压力的报告——跺脚、挤压、支撑体重——我们很快便会感到疲累。因此,只有我们的指头和舌头才能感应极微细的触摸,而身体其他部位则需受到猛击,才能把这异常的情况向脑部汇报。
这些阈的测量法仅抓到奇异的痛苦网络功能的表面。例如,在不同情况下,我们对压力的感应程度也有所不同。倘若我拿着一封重11/4盎司及一封重11/2盎司的信件,立时可分辨那封较重。然而,我若拿著一个重十磅的包里,便很难察觉两封信件重量的分别了。倘若我要察觉两者之差别,它们至少要有三盎司的差别才行。
有另一项试验测试绝对痛楚阈:科学家用尖锐的针刺在人体的不同部位,看看需要用多少压力,才令受测试者感到痛楚。
角膜0。2克便产生痛楚感觉前臂20克便产生痛楚感觉
手背100克便产生痛楚感觉脚掌200克便产生痛楚感觉
手指尖300克便产生痛楚感觉
留意以上数字与压力阈的对比。2例如,手指尖显示出惊人的差别:它只能感应3克的压力,但超过3oo克的压力压在手指上,才会使人感到痛楚!为什么有这差别呢?试想想手指的功用:小提琴演奏家必须用手指感应不同压力的范围,才能弹奏出完美的音色和不同的音量;熟练的制饼师只要用手搅拌面粉团,便可察觉到面粉“黏度”或硬度的差异,即使差别只有百分之二;采购布匹的人只要用手摸摸布匹,便能比较不同布料的素质。手指尖能感应到这样细微的差异,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单靠触摸感应并不足够,手指尖还须具备很强的韧度,才可经受激烈的活动。试摸摸木匠或职业网球员的手,均长有磷片状的胼胝。倘若人每次紧握网球拍,又用槌子用力重击物件,手指尖就感应痛楚,并立即向脑部汇报,那么,人生便会很可悲。故此,身体的构造包括对压力特别敏感的手指尖,但手指尖对痛楚却不大敏感。我们的手及指头像身体其他重要的部位,能够有效地服侍我们*。
可是,眼角膜有其不同的存在意义。由于它的透明度一必须透明才能让光线透过——只能提供有限量的血液给它,故十分脆弱,即使一个小伤口,也会导致失明。倘若有木屑或尘埃入眼,便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因此,角膜的痛楚感应功能,有如连于脑部的电子发热线。
我曾目睹一项世界级的棒球比赛要延期举行,其原因很简单,一根眼睫毛入了投手的眼睛。当他对著镜子把眼睫毛弄出来时,其他选手和裁判员一起围看他。倘若投手未能除掉这痛楚的根源,便没有可能继续这场赛事。这根眼睫毛若掉在投手的鼻子、手臂或身体其他部位,根本不会被察觉。
剧烈的疝痛、肾石和无形的头痛
身体内部机能更能证明痛楚网络是充满智慧的设计。科学家很喜欢以针刺和热烫的方式量度皮肤表面痛楚的反应,却不适用于内脏,因它们实在不会对这些小尖刺产生反应。
为何它们不受影响呢?原来人体的皮肤受委派把割伤、烧伤和受压等警报分类,但内脏无须这等精巧的警报系统也能继续运作。
如果你用局部麻醉药避过皮肤的防御,就可以用一根火柴燃烧胃部、插针入肺部、用刀割下脑袋、用虎头钳把肾压碎,或钻骨头,其间完全不会引起病人任何不适。那么,体内疼痛的信号会变成多余-一因为皮肤和骨骼已经保护了体内器官不受这些危险。
其实,受身体保护的器官皆有独特的痛楚感受器组织,以面对特殊的危险。如果医生把一个气球插入我的胃,又充气使胃略为膨胀,胃就会立刻发射紧急疼痛信号一疝痛,或泌气痛到我的脑。胃部痛楚结构是订造的,为要保护胃避过特殊的危险。同样,肾如果有一个笔尖大的结石存在,就会发出剧痛信号。此外,关节的构造对针或力感觉迟钝,却对某些化学品极之敏感。4
内在器官遇到痛楚感应器不能应付紧急情况,而必须向脑部传递信息,是十分罕见的事。内在器官怎样将它所感觉到的损害向脑部发出警报呢?情形是这样的:器官使用牵涉性痛楚这不寻常的现象,聚集附近的痛楚感应器,然后一同发出警报。例如,心脏病发作的人会留意到颈、胸、颚或左臂有一种燃烧或压缩的感觉,那里的皮肤细胞虽然全属健全,却热切地向脑部传遍紧急信号,好像是自身也受伤害一样,而事实却是它们的邻居心脏出了问题。这样,皮肤把它的痛楚感应器“借”给心脏。作为心脏的转送警报站。
任何人在炎热的夏天急吃自制的冰淇淋,都会经验过一种关建现象,就是忽然感到头痛,而痛楚只发生在眼睛背后。显然,冰淇淋不是走进额头,而是胃的交感神经向脑部发出寒冷的信号,因此面、额和颚连接的三叉神经;令痛楚从一神经跳到另一神经,以致胃的冰冷感变成了头痛。
牵涉性痛楚的奥秘有利于一些具挑战性的医疗诊断。脾脏受损,有时会在左肩的尖顶处感觉到;受损的附器会借助位于腹部两旁不同的痛楚感应器;颈部受伤可以使手臂疼痛。上述情况都说明身体的支援系统协力警报可能的损伤。
医学图书馆已存放无数册书籍,都是讲述身体痛楚组织的作用,有不少令人惊讶的事实,我只是提到几个例子而已。这些事实——所需的痛楚细胞的准确分布、订造的压力/痛楚阈、牵涉性痛楚的支援系统——都说服我相信,无论痛楚组织是什么,并不是偶然的。
痛楚不是计划外的添加物,或上帝的极大过失。相反,它反映出一个奇异的设计,妥善服侍人的身体。我们可以证明痛楚是正常生活的必需品,有如视力,甚或良好的血液循环一般。我们将会看到若没有痛楚,生命就会充满危险,并缺少了许多基本的乐趣。
身体为何必须受伤?
我对痛楚组织设计方面的欣赏,起源于我与布兰德医生友谊的开始。我在1975年知道他的名字,那时我正好初次研究痛楚这题目;我已经读了许多有关这个主题的书。有一天,刚巧我的妻子在一间医疗供应社的书柜内寻找书籍,发现一本小册子《痛楚的礼物》,它的书名并不寻常,作者就是布兰德医生。不久,我们在路易西安那州的卡维尔麻疯病院相遇。自那时起,我们一起合做出版了两本书,《神的杰作》和《神的形象》。
布兰德医生的医疗工作广受赞誉,他获奖无数,包括拉斯克艾拔基金奖和美国公共卫生服务奖,也从女皇伊利沙伯二世获封大英帝国司令名衔。但很奇怪,他得着的赞誉,大部分是因为他参与提倡痛楚。布兰德医生毫不犹豫地宣布:“感谢上帝发明痛楚!我没有想过地做出这么好的工作,痛楚很美丽”。他作为世界上研究麻疯病(一种神经系统的病)的重要专家之一,很有资格下这样的结论。
事实上,有一次布医生收到数百万美元,目的是要他设计一个人工痛楚系统。他知道麻疯病人和糖尿病人有重大危险,容易失去手指、脚趾,甚至全部手足,只因他们的痛觉警告系统失灵,就在不知不觉间自我毁灭。或者,布医生能设计一个简单的替代物,在极度危险下向他们发出警报。
为了进行这个计划,布医生要像创造主一样地思想,预期身体的各种需要。为了得看别人的帮助,他雇用了三个电子工程教授、一个生物工程师和几个生物化学研究员。这队工作人员决定集中研究手指,因这是身体最常使用的部位,亦是最易有毛病的。他们发明了一种人工神经——压觉换能器,可以像手套一样带在手指上。当遇上压力时,电子神经就会引发电流,继而发出一个警报信号。
可是,布医生和助手碰到令人气馁的技术性问题。他们越多研究神经,工作就越形复杂。究竟感应器应在那种程度的压力下才响起警报?一个机械的感应器如何能分辨可接纳的压力如紧握栏杆,和不可接纳的压力如紧握荆棘?应如何调校它,使人可以进行如打网球这类剧烈活动?布兰德也发觉神经细胞为要满足身体的需求,会改变痛楚知觉。因看发炎的压力,一只受感染的手指会感受十倍的痛楚。这是为何一只因肉刺而浮肿的指甲会使人感觉不适和阻碍:身体正在告诉你要用时间医治好它。神经细胞将“痛楚声量扭大”,将通常无人提说的肿块和擦伤扩大。这些有经济支持的科学家却不能用现代科技复制这样的伟绩。
每个人工感应器售价约四百五十块美元,但需要很多个感应器才能保卫一只手或一只脚,而每个新设计使用数百次之后,都会因金属疲劳或腐蚀而损坏。布医生和同事因研究身体痛楚组织这不寻常的工程,每一个月都获得极多赞赏;这项工程包含了几百万个无须维修的感应器,让一个健全人一生中不断地使用。
最初,布医生尝试寻找一种方法,令人工痛楚系统正常运作,而又不会损害病人。他读过不同哲学家的怨诉,他们反对这个被造的世界。上帝为什么不设计一个神经系统可以保卫我们,但却不会引起痛楚的不快感呢?这是他的机会藉着无痛的保卫系统改良原先的设计。
首先,他的同事尝试透过助听器,发出一个听得见的信号。当组织受到正常压力时,信号就会发出哼声;当组织感到危险时,它便大发嗡嗡声。但是,他们后来证实信号大容易被人忽略。如果病人用受伤的手过份用力扭转螺丝刀,既使警报发出大响声,但他又不理会时。只会不断扭转螺丝刀。这种情况不只发生一次,已发生了很多次。人若感受不到痛楚,很难说服他信任人工感应器。
其后,布兰德的同事尝试用闪光,但很快也因为相同理由而取消这个方法。最后,他们只有使用电震荡,将电极贴在身体的静止感觉部位,如腋窝。人只是被迫做出反应;电震荡却不足以做出危险警报。这个刺激必然令人不适,正如痛楚会令人不适一样。
布兰德说:“我们也发觉信号必须不能被病人接触,因为甚至乎一个聪明人,若想做一件事却害怕引发震荡时,都会先关掉信号,做完想要做的事,然后在没有接收到不快信号的危险时再开启之。我记得我想到上帝何等有智慧,将痛楚放在人不能触及之处!”。
经过五年时间的工作,历经几千个小时和用尽几百万美元后,布兰德和同事终于放弃整个计划。只适合一只手使用的警报系统,费用不但过度昂贵,机械也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