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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说好一言为定 作者:西门-第21章

小说: 说好一言为定 作者:西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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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ijia:别太难。
  朝鲜冷面:你会在意你朋友的痛苦和快乐吗?
  zhijia:是的。
  朝鲜冷面:你会为朋友付出吗?
  zhijia:是的,如果他是。
  朝鲜冷面:如果朋友需要你的出现,你会吗?
  zhijia:是的。
  朝鲜冷面:我是你的这种朋友吗?
  zhijia:朋友分种类吗?
  朝鲜冷面:问你自己!
  zhijia:不!
  朝鲜冷面:谢谢!
  zhijia:怎么突然问这些?
  朝鲜冷面:因为这是我给你的第六个理由。
  zhijia:狡猾!
  朝鲜冷面: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在彼此面前出现,是这样吗?
  zhijia:前提很重要!
  朝鲜冷面:我会告诉你前提的,它将是第七个理由。
  zhijia:我等着!
  朝鲜冷面:我觉得你有些动心了。
  zhijia::…P
  朝鲜冷面:好了,不耽误你,还要走呢!
  zhijia:好吧,回来见!
  《说好一言为定》65
  进入五月中旬,工作突然忙乱起来,我在一周之内连接三部片子,其中一部很费神,替市里一家建筑公司做电视形像策划。我一直警觉着来自潘志垒的某种漩涡的侵袭,事事多加小心,但漩涡还是悄悄向我逼近了。
  事情出在给建筑公司做完活儿的这天。建筑公司的老板是个爽快人,看片子做得不错,执意留我晚上去酒店大吃一顿以示庆贺。我不便推辞,只好和两个同事张子与小华应承下来。
  酒桌上以六对三,没几个回合,我们有些招架不住。喝得太快,加上没吃几口菜,我觉得腹中难受,就借去卫生间的时候吐了个底朝天。等回到酒桌上一看,张子和小华已经目光呆痴,视物模糊。
  我趔趄着坐下摆着手说:“咱们别……别喝了,再喝没准要……要出人命!”
  老板爽快地说:“西门兄弟既然不想喝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到歌厅唱歌去。”
  我说:“我困得很,想睡觉,你们去吧!”
  老板秘书把我半推半搡地拥出门外说:“这怎么可以呢?说好咱们今天玩个痛快的,你不去我们怎么去,别扫大家的兴,走吧!”
  我和张子、小华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他们走下楼梯。恍惚中,我觉得汽车开了好长时间也没有停下,就问了一句怎么还没到。老板说还有一段路,不如你先打个盹,养足了精神再亮嗓子,让我们饱饱耳福。我还想说句什么,可是在车上实在太困,把头歪在老板肩上睡着了。
  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清楚地察觉到有一只手在抚摸我的下身。我心里一凛,猛地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置身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
  一盏只有15W的红色彩灯。一位长发披肩有些姿色的女孩。一张窄窄的按摩床。我躺在床上。
  我被心里惊涛骇浪一般涌上的恐惧直冲头顶,酒劲全无。我觉得心脏要跳出喉咙,使劲咽下一口唾液。我想呕吐。
  那位按摩女见我睁开眼睛,笑嘻嘻地说:“大哥醒了,小妹等你半天了。”
  我想翻身坐起来,被她双手按住双肩。
  我低声厉喝:“放开你的手,让我起来!”
  “我不!”
  “放手!”
  “我不!”
  “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大哥舍得打小妹吗?”
  我用力将她甩开,坐起身来,发觉自己赤身裸体。
  “我的衣服呢?”
  “嘻嘻,不知道!”
  “把我的衣服拿来!”
  “大哥着什么急呀,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你的任务与我何干?”
  “瞧您这话说的,您不干我怎么交差呀?”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怕传我一身病。”
  “小妹还是处女呢!纯得像纯净水。”
  “操,纯净水才27层过滤,你他妈没准儿都被男人过滤2700回了。”
  “大哥不试怎么知道。”
  “你滚他妈蛋!”
  “大哥别骂人好不好?”
  “你他妈再不给我拿衣服我掐死你!”
  我实在忍无可忍,更重要的是不想耽误时间。我恼怒之中伸手去抓她的胳膊。她身体一缩靠在墙角,居然恬不知耻地撩起短小的T恤,露出两只没精打采的乳房,笑嘻嘻地挑逗说:“来呀,你掐呀,它们巴不得让你掐呢!”
  我感觉这位按摩女真得要毁我,不由想起拍潘志垒的那一幕。我急红了眼,不顾赤身裸体,窜下床来左手一把捋住她的头发,右手用力掐在她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再不说我他妈掐死你!”
  按摩女被我掐得说不出话,慌乱中用手指了指床下。我在昏暗中看到了我的衣服。
  《说好一言为定》66
  我无法描述躬着身体在床边穿衣服时的心情,那份慌乱、愤怒、惊恐、侥幸全部化作了奔涌的血液,汇合到脸上。幸亏那个季节暖和衣服穿得少,不然,再时间长些真的要学我拍潘志垒了。
  就在我蹲在地上穿鞋的时候,门被突然打开,那情节和拍潘志垒一样。所不同的是我正巧蹲在床下,没有进入摄像机的寻像器,再就是那盏随机带的射灯亮度小。
  我大脑瞬间膨胀,意识到大祸临头,同时也想到了可能被无辜陷害。我想不管这个摄像的人是谁,什么来历,我必须把他放平,逃过这一劫。我的身手得益于大学跆拳道集训队的锻炼,加之在这种危机关头,出手更是快而果断。
  我趁那人晃动摄像机四处寻找我的当口,一个跨步虎跳,出拳击中他的腹部。
  那人一声闷响,颓然倒地。
  我双手准确地在他倒下的过程中抄过微型摄像机,关掉录钮按下键。
  等待带仓打开的时间好漫长。
  在那种近似绝望的等待里,我奇怪地产生了一种犯罪的快乐。
  那是一份淋漓尽致的凶恶,或者叫做杀机。
  我把录像带捏在手里,回头下意识看了一眼被我打倒的人。我在昏暗中看到一张表情异常痛苦的脸。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
  白忠!专题部主任!我的顶头上司!
  白忠也看清了我,呲牙尖叫着惊诧地说:“西门?怎么是你?”
  我也意外地说:“白主任?你是不是想毁我?”
  白忠痛苦地站起身来,捂着肚子说:“你别误会,我不知道是你。”
  我说:“我想知道怎么回事,公还是私?”
  白忠说:“这里说话不便,我们出去说。”
  我说:“等等,有件事我要问清楚。”
  我回身问那位吓呆了的按摩女:“你刚才说有人给你任务,他是谁?”
  按摩女吃过我的苦头,不敢撒谎,急忙说:“我们老板。”
  我问:“他叫什么?”
  按摩女说:“杜建明。”
  我知道杜建明是建筑公司的秘书,疑惑地问:“怎么会是他?”
  按摩女说:“这座娱乐城是建筑公司开的。”
  我又问:“我那两个哥们在哪儿?”
  按摩女说:“都在隔壁。”
  白忠问:“谁?”
  我说:“小华和张子。”
  白忠:“原来你们三个在一起?”
  我没说话,拉着白忠推开隔壁的门。
  小华和张子正在鼾声大作,两名按摩女没事可干把头抵在一起修指甲。
  我过去朝他们两人脸上拍了一巴掌,低声说:“都起来,咱们走。”
  他们两人比我幸运,没有被扒光衣服
  《说好一言为定》67
  白忠有自己的轿车,那是一辆新款桑塔纳,停在娱乐城的后院。
  上了车,我看白忠捂着肚子痛苦的样子,抱歉地说:“白兄,对不起,我出手重了。”
  白忠娘娘腔地说:“你差点把我肠子打断。”
  我说:“我怕被人冤枉,急的。”
  小华和张子坐在车里还迷迷糊糊,小华看着车窗外红红绿绿的霓虹灯,疑惑地说:“这是哪儿?”
  我扭头看着车外的景物,也感到非常陌生。
  白忠嘻嘻笑着说:“你们三个真行,越玩越野,这都快出市区了。”
  我说:“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儿多呆,走吧!”
  白忠说:“让我歇会儿,肚子疼着呢!”
  我说:“我来开。”
  白忠说:“你行吗?我这车还没出百天呢!”
  我说:“你放心,我是老司机了。”
  我和白忠换了位置,他见我点火、挂档、起步挺熟练,就说:“看这样儿像干过的!”
  我开着车说:“今天求你别说这个字,我怕,我他妈险些让那婊子给做了茄盒夹肉肠。”
  白忠说:“西门,没看出来你还真行。”
  我说:“别损我了,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来的呢?”
  白忠说:“我不想说。”
  我说:“公、私你总得告诉我吧!”
  白忠说:“当然不会是公。”
  我说:“是不是有人想害我?”
  白忠说:“不会吧,你又没有仇家。”
  我说:“你真不愿意说?”
  白忠说:“有些问题我问你,你愿意说吗?”
  我说:“我没秘密可言,你尽管问。”
  白忠迟疑了一下说:“你和苏楠什么关系?”
  我不看也知道他的眼睛正一动不动盯在我的脸上,我笑了笑说:“白兄,我的话你可能不信,苏楠以前是林哥的女朋友,现在是我妈的干女儿,我管她叫姐,就这么简单。”
  白忠惊讶地说:“她……你们不是在……”
  我笑笑说:“你想错了,我有女朋友,她叫潘璇,美术老师,她父亲是潘志垒。”
  白忠听完我的话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说:“潘志垒,你未来的岳父?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听他话里有话,急忙说:“白兄,说明白点好吗?”
  白忠说:“西门,要不是你说清了和苏楠的关系,我连这也不想说,你自己琢磨吧!”
  我已经猜到他的出现与谁有关。我说:“不用多说,我明白了。”说完,恶狠狠地一踩油门。
  《说好一言为定》68(1)
  夜里12点,我疲惫地回到台里。我能够准确判断出白忠受了潘志垒的指使,只是我不明白,潘志垒怎么会知道我在那家娱乐城呢?况且娱乐城远在城建界的附近。白忠在看到我的时候很吃惊,肯定不知道要拍的是我,他和潘志垒又是什么关系呢?
  难道建筑公司的老板和潘志垒早有串通?
  按理说我给他们策划片子纯粹是以公对公,而他在自己开的娱乐城里“慰劳”一下电视台的记者,似乎也是一片“好意”而非阴谋。仅仅是种巧合?
  我弄不清楚,但知道绝不会那么简单。
  事到如今,我突然变得冷静下来。尽管这是我少有的冷静。
  我知道我在明处,我的轻举妄动很有可能弄巧成拙,因为那盘录像带真的录制上了其他节目。我暗暗告诫自己,从明天起必须把酒戒了,时刻保持大脑的清醒。我懒懒地打开宿舍门,准备大睡不醒。
  宿舍里一片狼籍。
  被盗!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宿舍被盗。
  这怎么可能?在电视台,在这样一个出入非常森严的新闻单位,尽管楼上很少有人住,住的也常常很晚回来,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我没发现什么东西被盗,钱、物俱在,只是少了桌上放着的三盘录像带。
  我坐在床边“嘿嘿”地笑出声来。我心里知道是谁了。
  “铃……”我的手机响了,我看到一串陌生的号码。
  我想都未想就按下应答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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