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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黑暗塔1-7-第213章

小说: 黑暗塔1-7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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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重新踏入恶草原。人刚过,草就在他们身后合拢了,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到
过那里……惟一的变化是苏珊不见了,卡布里裘斯也跟着失踪了。

    骑在苏珊旁边的牧场主赶着那头骡子。

    确定他们不会再回来之后,锡弥慢慢从草丛里走出来,边走边把裤子上的扣子
扣好。他看看罗兰和他的伙伴离去的方向,又瞧瞧苏珊被带走的方向。他该往哪里
走呢? 思量片刻,他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这里的草既硬又不乏弹性。罗兰、阿兰
还有好心的阿瑟·希斯( 锡弥仍旧这么称呼他,以后也不会改变) 的行走路线已经
辨认不出了;而苏珊和俘获她的家伙走的路还清晰可辨。如果跟着她,他或许还能
为她做些什么,帮她脱离困境。

    锡弥决定跟着苏珊。起先他慢步行走,突然心中涌起一阵恐惧,担心他们半路
返回,把他抓个正着,于是两步并作一步,小跑前进。那一整天他都跟着苏珊。


                                   13

    库斯伯特——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嬉皮笑脸的——眼看着晨曦的嚎咙渐渐散去,
天快大亮了,于是越来越浮躁不安。收割节来了,他心想。收割节终于来了,我们
坐在这里,拿着磨得无比锋利的刀,却没有用武之地。

    他两次问阿兰“听到”了什么。第一次阿兰只是咕哝了几句。第二次他反问伯
特,有人总在他耳边聒噪,还能指望他听到什么呢。

    但库斯伯特并不认为间隔十五分钟的两次提问是“聒噪”,他讨了个没趣,踱
步回到自己的马前,闷闷不乐地往地上一坐。过了一会儿,罗兰也走过来,在他身
旁坐下。

    “等待,”库斯伯特说。“我们在眉脊泗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么打发的,这也
是我最不擅长的事。”

    “不会等很久的。”罗兰说。


                                 14

    太阳越过地平线约一个小时后,弗朗·伦吉尔的军团搭起了临时帐篷。

    乔纳斯终于也抵达了他们临时驻扎的地方。奎恩特、蕤和伦弗鲁的牧人们已经
都在那里了,正喝着咖啡,这让乔纳斯很满意。

    伦吉尔上前迎接,看到苏珊手被绑着骑在马上,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好像想找
个角落藏起来。但这旷野里毫无藏身之处,于是他只能把脚牢牢地钉在原地。对此,
他显然不太高兴。

    苏珊用膝盖蹭着马往前走。雷诺兹想抓住她的肩膀,她把肩往旁边一斜,躲开
了他的手。

    “嗨,弗朗西斯·伦吉尔! 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你! ,,“苏珊,很遗憾看到
你这样,”伦吉尔说。他脸涨得通红,红色一直涌到眉间,就像一股浪潮冲向海堤。
“孩子,你交友不慎啊……最终,那些狐朋狗友还不是把你抛弃,让你四面楚歌。”

    苏珊不屑地笑起来。“狐朋狗友! ”她说。“呵,对这个你知道得比我更清楚,
对吧,弗朗? ”

    他感到尴尬不堪,笨拙地转过身。苏珊趁他不备,抬起一只穿着靴子的脚,结
结实实地踢在他的肩胛骨之间。他一下趴倒在地,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茫然不知所
措。

    “岂有此理,胆大包天的贱女人! ”伦弗鲁愤怒地叫着,往她头的一侧抡了一
拳——拳头落在左侧,至少这一拳加上先前那一巴掌算是左右平衡了;稍后脑子回
过神来,恢复了思考能力之后,她这么想。她的身子往马鞍一侧狠狠一歪,但没摔
下来。她没有正视过伦弗鲁一眼,只是盯着伦吉尔,伦吉尔总算用手和膝盖把身子
撑起来了,神情仍然恍惚不定。

    “你杀了我父亲! ”她对着他尖叫。“你杀了我父亲,你这个懦夫,偷偷摸摸,
枉你还是个男人! ”她瞅了一眼牧场主和牧人组成的军团,看到他们都瞪大眼睛盯
着自己。“这个人,弗朗·伦吉尔,牧马人协会的头儿,像小偷一样卑贱! 跟狗屎
一样低劣! 像——”

    “够了,”乔纳斯说,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伦吉尔耸着肩膀,踉跄着跑回他的
队伍——是的,苏珊看到他那副狼狈样,感到咬牙切齿的愉悦。蕤咯咯笑着,身子
摇来摆去,还发出一种像是指甲敲打石板的声音,苏珊为之一震,不过她对蕤也在
他们的队伍里并不感到诧异。

    “永远都不够,”苏珊说,视线从乔纳斯扫到伦吉尔,蔑视的眼神深不见底。
“对他来说,永远都不够。”

    “好吧,就算是这样。不过,小姐,在有限的时间内你干得也不赖啊。没什么
人能超过你了。再听听那女巫的笑声! 就像在他伤口撒了一把盐……

    但我们会让她闭嘴的。”接着,他转过头叫道:“克莱! ”

    雷诺兹骑着马跑上前。

    “我想你可以把这美人儿带回海滨区,如何? ”

    “行。”雷诺兹竭力掩饰住解脱的喜悦,还好他被派往东面而不是西面。

    他开始对悬岩、拉迪格还有油罐车有种不祥的预感,甚至对整件事都是。天知
道是怎么回事。“现在? ”

    “稍等片刻,”乔纳斯说。“也许这儿会出现一场杀斗。谁知道呢? 不过正是
因为有了这些悬而未决的问题,我们算是没白早起,即使是腿疼得像牙里蛀了一个
洞那样。对吧? ”

    “我不清楚,艾尔德来得。”

    “伦弗鲁先生,看好我们漂亮的小姐。我要取回一样东西。”

    他讲这话的声音很洪亮——那是故意的——蕤的笑声突然停住,仿佛镰刀沿她
脖子把声音切断了似的。乔纳斯面带微笑,赶着马走向布满金色图样的黑色拖车前。
雷诺兹骑马跟随在他左边,乔纳斯没有扭头看,仅凭感觉就知道德佩普来到了他右
边。罗伊真的是个好小伙;虽然头脑有些迟钝,心性却恰到好处;有时你不用把所
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乔纳斯的马每向前走一步,蕤就在推车里往后缩一截。她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眶
里不停地转来转去,想搜寻摆脱的办法,可是一无所获。

    “别靠近我,你们这群讨厌的家伙! ”她拼命大喊大叫,伸出一只手,做出阻
挡他们的动作,另一只手更加紧紧地拽着装玻璃球的袋子。“闪开,否则我就召唤
闪电。把你击死! 你的猎手朋友也会遭到跟你一样的下场! ”

    乔纳斯觉得罗伊听了女巫的话迟疑了一下,但克莱和他自己却从头到尾都没有
退缩过。他估计她确实会很多鬼伎俩……至少曾经是这样。但那都是贪婪的玻璃球
控制她之前的事了。

    “把东西交给我,”他说。他已经来到推车旁,伸出手向蕤要那个袋子。

    “它不是你的,永远都不是。你一盲精心保管着玻璃球,将来有一天,“‘好
人’会为此感谢你。但现在你必须把它交出来。”

    蕤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尖利刺耳,让人受不了,好几个牧人扔下咖啡
杯,用手捂住耳朵。与此同时,她把袋口的绳子套到手腕上,把口袋高举过头。袋
子底部呈现出玻璃球的弧形,那个弧形在空中前后不停地晃动,活像个钟摆。

    “我不会交出来的! ”她嚎叫道。“与其把东西交给像你们这样的家伙,我宁
可把它砸了。”

    乔纳斯不知道玻璃球会不会碎,但就凭她衰弱无力的手臂把球扔到松软的草地
上,应该碎不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觉得没必要冒这个险。

    “克莱,”他说。“拔枪。”

    他不必转过头看克莱是否照做了;他看到蕤的眼睛发狂般地转向他左边,也就
是克莱驾着马的地方。

    “我开始数数,”乔纳斯说。“我数三下,数到三的时候,要是她还没有把袋
子递过来,就把她那个丑陋不堪的头炸飞。”

    “好。”

    “一,”乔纳斯喊道,眼睛盯着那个像钟摆一样来回晃悠的袋子。球开始发光
了;他透过袋布看到暗暗的粉红光。“二。享受地狱生活吧,蕤,再见了。三——”

    “给你! ”蕤丧心病狂地叫道,同时把袋子推到乔纳斯手里,另一只佝偻的手
捂着脸庞。“给,拿去吧! 希望它会像毁灭我那样毁灭你! ”

    “多谢了,夫人。”

    他抓住袋口下面,猛地一拉。袋口的绳子勒过蕤的手指,折掉了她的一个指甲,
她疼得又哇哇大叫起来。但乔纳斯根本没在意。他满脑子都是喜悦的火花。在悠长
的职业生涯中,这是他第一次忘记了自己的任务、身处的环境,还有六千个任何一
天都可能要了他命的东西。他得到了玻璃球;他得到了;托诸神的福,他得到了这
该死的东西! 我的! 他心想,那是他惟一的想法。他恨不得立刻打开袋子,把头埋
进去,就像一匹马把头埋进燕麦袋子那样,但他还是克制住了强烈的冲动,把袋口
的绳子在马鞍前绕了两圈。他尽可能地深吸了口气,然后一吐而尽。

    感觉好些了。至少平静了一点。

    “罗伊。”

    “嗯,在这儿呢,乔纳斯。”

    真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乔纳斯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想了。摆脱这群乡下佬。他
已经对当地诸如对啊,嗯,这样的口头禅感到恶心,厌烦到了骨子里了。

    “罗伊,这次我们对这个婊子数十。如果她不及时在我眼前消失,我允许你把
她的屁股打飞。现在开始,听你数数。我会仔仔细细地听,注意别漏数了! ”

    “一,”德佩普迫不及待地数起来。“二,三,四。”

    蕤一边不停地骂爹骂娘,一边仓促地拽起手推车的缰绳,用力鞭打小马背。小
马竖起耳朵,呼啦一下把车拉动起来,拉力把蕤掀了个底朝天,她的两条腿高高翘
起,露出了过踝的黑鞋子后面一截皮包骨头的苍白小腿,还有一双颜色不一样的毛
袜,引得牧人们哈哈大笑。乔纳斯也暗自觉得好笑。

    看着她脚朝天翻在推车里,着实很滑稽。

    “五五五……”德佩普笑得很过火,讲话连连停顿。“六六六! ”

    蕤在车里爬起来,砰的一声在推车的斜斗里坐正,如同一条快死的鱼挣扎着挽
回最后一丝尊严。她斜眼扫视了众人一圈,讥笑着离去了。

    “我诅咒这里所有的人! ”她厉声尖叫。这话刺进他们每个人的心里,笑声凝
固了,一直到推车颠簸到高低不平的空地边缘,也没有人说话。“诅咒你们每一个
!你……你……还有你!”她弯曲的手指最后指向了乔纳斯:“贼! 可恶的贼! ”

    但这东西从来就不是你的,乔纳斯感到莫名其妙( 虽然在他占有它的那一刻,
“我的! ”这两个字是最先冒到脑子里的东西) 。如此玄妙的东西怎么能属于你这
种贪婪的乡下巫婆呢。

    推车晃晃荡荡地驶进恶草原去了,小马耳朵向后贴着,奋力拉车前进;老女人
的尖声呵斥比任何鞭子都来得管用。黑色嵌入一片绿色中。他们看到黑推车像魔术
师变戏法似的闪闪发光,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踪迹。但他们还是能久久地听到她尖
利的诅咒声,她在魔月下召唤死亡降临到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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