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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4146-人类的当务之急-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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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从这里过去吗?”    
    “是的,我要在这位女子变成蟒蛇以前赶到玉青峰顶。”引跃如指着青说。    
    “但你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我这里充满了过去,但还缺少现在和未来。只要你们把现在和未来交给我,我就让你们过去。”    
    牧羊人朝谷底看了看,然后掏出楼兰国王的沙金戒指给青,说,“别忘了把这个交给京不特先生。我先下去了。”说完,他便纵身一跃,向谷里跳去。    
    但牧羊人并没有沉落谷底,而是飞跃起来,化做了一架铁桥,横亘在山谷之上。    
    “付出未来的人,并不需要牺牲性命,年轻人,”长者对引跃如说,“来吧,将你的未来抵押给我。”    
    引跃如跪倒在长者面前,任他从骨髓中抽走他的未来。未来是条金色的链子,长者把它扔向谷里,只见从左到右,一直伸展到远远的天边,这条链子把整个崖谷都染黄了。余晖之下,未来慢慢开阔起来,真的就像人类向往的那样。    
    引跃如起身,和青一起回到驾驶舱,他们开动马达,迅速越过牧羊人变成的大桥,朝玉青峰奔去。    
    车上,青问他,“你为什么抵押掉自己的未来?这样做很危险,你知道吗?你将永远不可把握下一分钟发生的事情,永远不会梦想,永远不会猜测,永远无法计划打算,你没有明天,没有盼望,没有等待。”    
    “为了幸福,值得这么做。”引跃如一如既往地表现出兴奋,“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幸福。我不能忍受蟒蛇的缠绕,那种痛苦你是体会不到的。要么此生别让我品尝幸福,一旦我尝到了,我会奋不顾身的。你知道吗?幸福是无穷的。人只要在幸福里,未来算个!”    
    几分钟后,他们把车停靠在盘山路的一个拐角,回望了一会儿时间谷上的大桥,然后,再次上路。    
    八、结局    
    太阳把最后一道光线收藏起来时,引跃如和青攀到了玉青峰的顶端。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空无一人。显然,大不韪他们还没有到。    
    青的身体开始发黏,一些透明难闻的液体正在慢慢往外渗,她忍不住哭了,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如果罗邪不出现,那么一切就完了,禺强会在明天一早就把她处死。引跃如搞来一些枯树,点起了篝火,他希望火的光明或许可以延长青的时间。    
    天空中传来阵阵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一个黑点进入视线,渐渐变大,靠近了便看清楚是架飞机。京不特他们终于在预想的时间段里降落在约定地点。    
    当大不韪慌忙打开箱子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蜷缩在朽木中的一双女人腿,罗邪的身体正在汇聚阴气,还需要一会儿她才能成形;而这时,青的下体已经变成蟒蛇的尾巴,她白皙的上半身正快速地被一股来自蛇体内的吸力盘旋进去。    
    就在青的身体只剩下可以屈伸的前臂时,罗邪的双手已经清晰,她们俩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突然,一团金光轰然散开,转眼,半人半怪的青和罗邪消失了,留下的,是小师妹安。    
    师兄妹三人重逢,不禁悲从中来,大家抱在一起痛哭。    
    “好了,我的工作完成了,”这时京不特开始说话,“你们的账还没付清呢。”    
    安忽然想起原先青手里的戒指,便递给京不特,说,“师父,这是引师兄给牧羊人的,他在过时间谷的时候托我转交给你。他交出了他的现在,变成了谷上的大桥;引师兄抵押了他的未来,所以活着。”    
    “我要走了。”京不特接过戒指,“现在,你们的目的都达到了。你们从不完全的迷信和欲望中摆脱出来了,却要面对完全的真实。可是,真实只是一个女人——你们的小师妹安。或者她在你们二者中择取其一,或者你们共同拥有她,或者你们索性兄弟反目。反正,你们变得更加困难了,你们必须面临抉择,而自主的抉择才是人生。”    
    京不特欲上飞机,引跃如和大不韪追上去,说:“师父,让我们跟随你吧!”    
    “我从来不收徒弟,也不拜老师。你们要死要活,不干我的事。我早就有言在先,你们让安复活,麻烦会更大。还记得我的话吗?”京不特说着,手伸进包里翻弄,“想起来了,我有两样东西要给你们。这个是一本春宫图,给大不韪的;这个是吐火罗文的天书,给引跃如的。再见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跃入机舱,喊道,“来,帮我把螺旋桨转动起来!”    
    引跃如和大不韪走过来帮他,一会儿发动机就点着了,京不特探出脑袋说,“不用担心你们的灵魂和未来,这两样都是别人预先替你们选好的。记得那句话吗?——‘人就是人的未来’。同样的,人就是人的灵魂!”说罢,他推动操纵杆,让飞机在山顶上跑了起来,没出去多远,就腾空而起,把他们三人远远地扔在了下面。    
    《风帝国》在国家话剧院排练时,一天中午休息,我在院子里碰到李东,他说,等我这个戏演完,他想与我合作一次。我说,好啊好啊,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因为,我知道他很忙,田沁鑫导演那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做呢。    
    这个田沁鑫也真是邪门了,每次我到国话排戏,都和她撞车,总是她在上面,我在下面;而且每次她撞着我,偏都撞着我排音乐剧。我真不知道我们在下面真刀真枪地锣鼓喧天、弦管齐鸣,她在上面是怎么收拾那些不紧不慢、弦外有音的台词的!    
    不过,田是个通融的人,有回我见她,不无歉疚地提起这事,她说,没事没事,你们唱你们的,正好历练我们的定力。    
    李东的风格和她很像,万事包容,曲中求直。这点或者就是我们开始合作的原始基础。


《人类的当务之急》 第三部分一个车头带一列火车

    《风帝国》彩排的时候,人艺小剧场的傅维伯带来一个叫张兵的人,他说是某文化公司的,要我给他一些戏剧资料,说有欧洲戏剧节的人来选节目。我便让小雨把《圣人孔子》的舞台艺术片交给他。不几日,张兵又来,问我能不能凑齐原班人马,复排这个戏。我说,问问吧。其实,我对这事兴趣不大,我脑子里盘算着将来的写作计划,我知道出国演出要占去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要辛苦地面对人事。再说,我是从北京一点一滴做出来的,我的观众在北京,我不需要到外面去镀一层金,来证明自己如何如何。    
    没过多久,2004年11月中旬的一天,李东给我电话,约我在中央电视台梅地亚的大堂见面。我们谈了很久。那次谈话就确定了要做理想主义三部曲。下面摘记一些我们的谈话:    
    “江苏那边有个演艺集团要改革,希望马上有作品出来,”李东说,“你的《切·格瓦拉》可不可以复演?”    
    “《切·格瓦拉》的剧本,原先只讲革命,现在不合时宜了。要改,要重新写。”我说,“这么些年来,对以前的演出实践,我也有话要说,可以改变原来的不完善,索性做一个定稿,将来演起来也方便。”    
    “演艺集团改革多年了,他们的领导很有魄力,但目前必须用生产力来证明。”    
    “那不如再写个戏,我想弄一个关于爱情的。反正横竖要写,不如写个干脆。”    
    “那怎么把这些搞在一起呢?我关心的是事,我们要弄个事,有利于改革。我不怕大,越大越好。”    
    “那好办,不如再加上《圣人孔子》,这个戏比较好看,观众很喜欢,在人艺演的时候天天满座,门口还老有百十来号买不到票的在等。把三台戏串起来,一个车头带一列火车。这事够大了吧!再说,他们准备把这个戏带到维也纳,我们在那儿再演上几场,对改革不更有好处?”    
    “好!就这么办。话剧看连本的,还没有过。但三个事怎么统在一个名目下呢?”    
    “三个戏都写理想主义,就叫理想主义三部曲,怎样?”    
    “就叫三部曲!”    
    “不过,《圣人孔子》原先是广州话剧团排的,我先征求一下王履玮(广话团长)的意见。他要不去,就让江苏去。”    
    “在决定与你合作前,许多人都劝我小心,说你这个人不好处,会利用我。”    
    “不利用为什么与你合作?但除了利用,我还会向你学习。”    
    “我当然也可以利用你,看我们谁利用谁多吧。能把对方利用了,是本事。你这么坦诚,我就放心了。”    
    “我做了多年,一直是独立创作、独立制作,我倒也非常想和职业的制作人正式合作一次。这对我很重要,我可以学到很多,也可以解放很多。你来帮我,我要谢谢你。”    
    “我这些日子也在读你的书,并把你的书给了江苏那边;所谓知己知彼嘛。”    
    “你没写书,我看不到,很难了解你,这方面你就占了优先。不过,你要做事,我会在做事中了解你。”    
    “你写一个剧本要多久?三个戏,要写俩,来得及吗?有可操作性吗?”    
    “我答应你的事,就是OK了。否则,我就说不行。一个剧本,我大概七到十五天吧。不是说我写得快,而是脑子里有些以前的积累,现在还够用。”    
    “你要多少钱?”    
    “你看着办。但这事我至少在南京要住半年,你能让我放心离家,没后顾之忧就行了。”    
    “我懂了。”    
    “你需要改变你的形象,但又不能失去锐利性。这就是我要为你做的。”    
    “我也正想有所改变。你认为怎么做才好?”    
    “你的戏有些部分我喜欢,有些我很不喜欢。比如《圣人孔子》,我带一个小朋友去看过。她从头呵呵乐到底,但乐过去也就过去了。而我是知道你要说什么的,你说的真的有那么多人关心吗?我认为,目前在中国,只有喜剧性的元素和敏感的话题才能吸引观众,欣赏性的东西不行。”    
    “我懂了,也很赞同。”    
    “你平时的一些言论很得罪人,比方说人艺该解散了。所谓改变形象,是不是也考虑这点?”    
    “改变形象,不能丢了骨子里的东西,这也丢了,你说的锐利性上哪儿去找?”    
    “你要长远考虑。”    
    “这个比什么都远。”    
    “你要什么,必须明白告诉我。”    
    “我要版权,要新创作,要实践,要在一群新人里面磨炼自己,越不会演戏越好,练我导演活嘛。你要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他说了,但我没明白。这点他比我老到。不过,正因为这样,我才选择与他合作。我希望某些方面比我强的人和我在一起。    
    李东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有人曾经说我是水,放在碗里是圆的,放在盒子里是方的。我看,这话更适合他。他可以在达成对方意愿的前提下发现他要的东西,非常容易找到求同存异的部分,这就是谈判老手。上面我们的谈话,你来我去的,仿佛很轻松,但谈笑间,我们已经解决了策划、题材、创作、生产、为人、价码、版权等所有问题。    
    这就是我们关于理想主义三部曲唯一一次严肃谈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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