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罗衣香 作者:浮波其上(起点vip2012.12.31完结,穿越重生,宅斗) >

第94章

罗衣香 作者:浮波其上(起点vip2012.12.31完结,穿越重生,宅斗)-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日子到头了吗?
  她不知道,可是她很恐慌。一直以来她都似是一头鸵鸟一般将自己埋在一处,湣鸢阉垡槐站涂梢圆恢劳饷娴那榭觥?墒撬鋈环⑾终庋遣豢赡艿摹K跃商油巡豢矸荽募纤险庖恍帐希匣沉嫉呐庋谋昵┮槐沧佣蓟崂釉谒砩稀�
  她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想前世的事情了。那红色的塑胶跑道,白色的标杆线,围成一个类似椭圆形的球场,当她挥洒汗水挨过极点的时候,头脑晕眩的间隙她还能看见球场上英气勃发的男儿们来回奔跑抢夺那一颗黑白间隔的球状物。
  她记不得教练无数次的喊叫和怒骂,赞扬和鼓励,也记不得自己通过努力舀到奖杯和奖金时的激动地说出的谢词。她从头开始的记忆就在这一世她占据孟罗衣身体的那一瞬间,而从前那些久远的,似是漂浮在半空中的画面慢慢地离她远去了,那些模糊的,看不清晰的人、事、物通通都装进了一个盒子里,竟然连她都不知道如何打开。
  便是在这种自我折磨的过程中,她听见多言唤她洗漱的声音,她感觉到有人接近她,摸了她的头,焦急地在她耳边询问她什么。
  她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眼睛极快地眨了眨,却感觉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是眼泪。她不至于连那种泪腺分泌的东西都辨别不出来。伸手摸了摸,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欣慰地想,居然是咸的。
  她还能流泪,这说明她还没有麻木。
  她忽然觉得很开心,一切的阴霾都会过去,而当太阳升起,还有什么可惧怕的?黑暗总会被光明所取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光明从来没有离开过。
  “啪”的一声,似乎是什么断掉了。
  她扯下了脖子上挂着还魂石的链子,将那块石头搁在手心里,终于是笑了声揣进了腰间,迎上一脸担忧的玉恒道:“水准备好了?去洗洗吧。”
  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她才将自己打理干净,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顿好饭好菜。多言看着她和玉恒两人有点不顾形象的吃法,终究是忍不住道:“小姐,你们几顿没吃东西了?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啊……开始还不觉得,现在小姐打理好了,看起来真是瘦了一圈……”
  罗衣倒不觉得自己有多瘦,只是饿是一定的。吃了饱饭,罗衣说要回房歇一歇,让多言带玉恒下去也歇息,等天亮了来叫她。
  回到自己的屋子,她找到藏阴阳符的地方,却终究是发现,阴阳符,不见了。
  早就知道的事情,她却仍旧是有些沮丧。她的大哥还是没有听她的话,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为父亲平反,寻回父亲在孟氏一族中的地位。他是嫡长子,他这样做无可厚非,可是罗衣很担心,她的大哥到底依仗着谁?如果是朝廷中的某个人,她大哥一定会有危险的!
  他说过,以后会好好保护她,可是他现在做的事情,却让她那么不能理解,甚至是,无法原谅。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的大哥为了某种偏执的念头而沦为汉奸一样让她难受。她不觉得大楚皇族的统治能持续多久,在她心中,新生的,最强大而正义的力量便是楚战。民心所向,楚战所向披靡,而如果他大哥却是向朝廷投诚,甚至……将这孟氏一族的族宝献上辅助大楚皇族对抗楚战,那到那个时候,她会扮演什么角色?她的大哥,又能与她对立到何种程度?
  呆坐在床沿,她想了又想,反复思考,终究还是泄了气,趴着沉睡过去。
  而在离她不算太远的地方,隔着一道院墙,静静立在马车一边的玄铁面具将军亦是沉默不语,悄悄放飞了一只信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25章梧桐老

  
  清晨,和煦而明亮的青光照射大地。早早的罗衣就醒了,在床上呆滞了好半晌,才慢吞吞地起床更衣梳洗。
  玉恒揉着眼睛进来,见她已收拾打扮妥当,有些没睡醒似的叫了声“小姐”,连着还打了个哈欠。
  罗衣笑道:“才睡了那么一会儿,没睡安宁吧?等去见过太太,放你半日的假,好好睡一觉。”
  玉恒脸上笑着应了,上前来帮着她插了根玉钗子,踟蹰了下方道:“小姐,五爷他……”
  “别管他,他不过来这儿打一趟,事情办完了,他明面上必须得走。”见玉恒仍旧惴惴不安,罗衣不由叹气道:“难不成他还能把我也绑了去?”
  说到这个点儿玉恒就有些不平,看着罗衣略带了点儿埋怨地道:“小姐,你为何不告诉五爷候四的事情?候四哪儿值得小姐维护着了?”
  罗衣不语,静静地端了茶盏啜了口,淡淡地道:“味道有点儿浓了。”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玉恒道:“难不成,跟五爷说的那样,小姐是在……”
  “玉恒,有的时候,主子的心思是不可以随便揣测的。”
  不咸不淡地打断玉恒的话,罗衣披了披风,站起身道:“走吧,这时候太太应该也起了。”说着跨步而去,不理会玉恒在后面一脸惶恐和委屈。
  来到崔氏屋前,多言已经准备好水守在外面了。罗衣侧头望了望,轻声问道:“太太还没醒?”
  “嗯,看来大夫那剂药下得有点儿过,这时候太太还没唤人去伺候。”多言搁下手里端着的盆,笑眯眯地问罗衣道:“小姐睡得可还好?”
  “挺好的。”罗衣上前一步凑过去探了探崔氏的屋门,轻叩一声,低低唤了句“娘”。
  屋内没人应。罗衣只好作罢,退了回来就着门外的院子头搁着的石凳子坐了。多言赶紧道:“石凳子凉着呢,小姐等会儿,我去给小姐搬张凳子来。”
  “不用了,穿得正厚,也受不到凉。”罗衣阻止她,手托着腮忽然问道:“多言,我大哥走之前。有什么异状吗?”
  多言尴尬地垂下头。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异状,只不过……小姐的屋子似是被人翻过了,倒也翻得不算厉害……”其中隐意罗衣自然明白。
  她抬了抬手,扶着额叹了口气。
  玉恒乖巧地立在一边,头垂地极低。
  崔氏这院子收拾得极为整洁干净,地上只略略有那么几片枯黄败叶。罗衣忽然想起崔氏在将军府所住的梧桐居。
  那时候正是夏季。梧桐树上梧桐叶正是翠鸀欲滴的时节,华盖茫茫,一片浓荫。她还记得自己与崔氏相熟以后时常去她的梧桐居坐坐。最喜欢梧桐树下那等阴凉。
  梧桐叶落,天下知秋,那此时梧桐居里会不会是一副漫天漫地的梧桐叶子飘舞的景象?梧桐居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将军府的主子还会不会注意到梧桐居的境况?会不会有奴仆洒扫?那一方可以说得上是将军府里最干净无争的地,又会不会惹上一抔尘埃?
  她正想着,一片落叶便飘了下来,正正落到了她的双腿上。
  她捡起叶子,看着泛黄微卷的叶边。忽然笑道:“也不知道梧桐居里,叶子是不是也成这样了。”
  多言抿唇不语,轻轻扫开石桌上的一片落叶,然后才淡淡地应道:“小姐,不知梧桐居是何地?”
  “唔……梧桐居么?”罗衣见多言一本正经的样子,微微吐了口气道:“梧桐居,是凤凰居住的地方。不过,那儿离我们太远了……”
  罗衣笑了一声,又问玉恒:“可还记得梧桐居?”
  玉恒望了望多言,微微摇了摇头。
  罗衣这才笑道:“都是我,乱说些什么不着三不着四的话。”说着掸了掸衣裳,意有所指地道:“既然梧桐居都是不存在我们记忆力的地方,那么别的,也不存在。知道了吗,多言?”
  多言一怔,随即恭谨地道:“是,小姐。”但她眼睛却闪过一丝微光。
  罗衣正想再说什么,耳边却听到屋里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是不是太太醒了?”罗衣直了身把与多言说话的事情放到一边,扶着玉恒的手起来,走了两步在门外道:“娘,是你醒了吗?”
  多言亦端了盆跟在后面问道:“太太可是醒了?”
  屋内一下子静谧下来,随即便似有桌椅碰撞的声音传来。罗衣赶紧推了推门,却慢了一步,屋内已有人将门打开。
  “罗衣!”
  “娘……”
  罗衣微微仰头,崔氏还有些迷茫的脸顿时出现在她面前。
  面前这个中年妇人仔细地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猛地将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手上下摩挲了好久,嘴唇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罗衣任由人抱着,手搂着她的腰,轻声呢喃地道:“娘……”
  “回来了……”崔氏抖着唇不确定地在她耳边问。罗衣与她分开了些,点头坚定地道:“回来了。”
  “你这孩子……你吓死娘了!”崔氏蓦地红了眼眶,下一刻便见泪水从她眼中流了出来,浅浅的两横滑过脸颊,水痕犹在,情感深浓。罗衣亦是动容地扑到她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似撒娇般地叫着:“娘……”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崔氏一边摸着她的手臂,一边又是哽咽又是喜笑,一向端庄的大太太此时却像是小孩子一样,而罗衣便是她那失而复得的宝贝。
  多言在一边劝道:“小姐昨儿就回来了,本想就见太太的,可太太睡熟了,小姐也不想打扰太太,所以一大早就在这儿等太太起床。”
  崔氏摸了摸罗衣的脸,上下看了她一圈才算是放了一半的心,带了点儿担忧小心翼翼地问道:“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就被困了三日而已,没缺胳膊也没断腿,娘放心。”
  罗衣笑眯眯地道,崔氏这才算完全放下心来,“阿弥陀佛”了半晌,又说“菩萨保佑”之类求神拜佛的话。罗衣并不阻止崔氏向神灵祈求平安喜乐的动作,毕竟崔氏需要一个精神寄托,而若是神灵能让她好受些的话,这样的行为也是好的。
  陪着崔氏吃了个“久别重逢”的早饭,赵大叔便找了过来,为难地对罗衣道:“那位将军还在外面等着,昨日我邀他进屋休息,他也不肯,说……说小姐不乐意见他。今日我看那位将军,竟是连礀势都没怎么变过,一直倚在那车壁边上,那车夫也一直跟他站在边上,这……”赵大叔踟蹰道:“小姐,那将军好歹是救回小姐的人,而且,那是个将军啊!这般慢待要是传出去……”
  对于赵大叔这种市井小民而言,能见到什么皇亲贵戚的穷亲戚就是十分让人震撼的了,顾长清如今挂着将军的头衔生生在门外等了一两个时辰,赵大叔不觉得心惊胆战才怪。恐怕也是有怕以后上面的人怪罪,自己也逃不掉问罪。
  罗衣看了崔氏一眼,崔氏倒是有些诧异地道:“外面什么将军?”
  赵大叔这才想起自己好像就只知道人家是位将军,至于姓甚名谁,他还真没打听过,便只能摇了摇头。多言见崔氏脸色略有不满,凑近她耳边说了两句,崔氏便微微皱了眉,望向罗衣道:“长清送你回来的?”
  “嗯。”
  罗衣这下连眼皮子都没抬,只从嘴里轻哼了声,素手纤纤端起桌上的甜羹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崔氏犹疑地望了望多言又望向罗衣,语气里带着疑惑,但话却是斩钉截铁地说的,“既然是长清救了你回来,也并没有把恩人拦在外面的道理。罗衣,你去请长清进来一叙?”
  罗衣手上动作顿了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