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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樱花红破之笑红尘 -樱花红破+着-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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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一次又一次地把怀疑的眼光射向他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我眼神中些许的不对劲。“你在想什么?”他把头凑过来,鼻尖离我的脸不到一公分。我的心不由自主地狂跳,眼睛使劲眨巴,想摇头却又动不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的嘴还能用。于是粗粗地出着气,躲过他的注视说道:“没想什么?”让我怎么好意思说。
  他温柔地笑笑,伸手握住我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凉,冷吗?”
  “不冷,不冷。”我忙应道,不知道他会因此有什么举动。手却任由他握着,没有力气抽回来。我这样子算不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呢。好在韩无炎到现在为止也还算老实,除了略约有些暧昧的言语和炙热的眼神之外倒也没有太过火的举动,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吧。
  韩无炎皱了皱眉头,然后起身上楼。一会儿,又不知从哪里抱过来一床厚厚的棉絮,紧紧地裹在我身上。完了,看着我,像是完成一项大工程一样满意地冲着我笑。我则哭笑不得地撅着嘴,不用说,整个一大肉粽,还有丝毫美感吗。
  “其实我只是天生的虚寒体质,体温偏冷,不用这样小题大做。”我皱皱鼻子,小声地抗议着。他却充耳不闻,坐到我身边,把我的手放到他怀里,然后看着我笑。我被他的笑容弄得很被动,小声地嘀咕着,也不再多说。不过说实话,还是暖点比较舒服。
  年夜饭很丰盛,我吃到撑得肚皮都快涨破,然后就开始犯困。果然跟猪差不多一个德行,我心里很痛苦地想着,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真的会肥成猪了。我跟韩无炎宣布明天起开始减肥,让他不准再喂东西给我吃,他笑嘻嘻地答应了。然后我就靠着他开始打瞌睡,可是他却不让,一直在我耳边聒噪着,小声地哼哼唧唧,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气得我只想打他,可是又使不出劲。
  “不要睡觉,我们要一起守岁啊。”他小声地哄着我,可是却挡不住倦意来袭。我的眼皮不停地打着架,就是火柴棍也撑不起来。他无奈,伸出手掌使劲地在我脸上揉。我眯着眼睛笑,“好暖和的手啊。”
  他气急,不顾旁边老板戏谑的眼神,凑到我耳边,威胁道:“再不睁眼,我就亲你了。”
  我忙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到他阴谋得逞的笑容,很得意。
  说实话,现在的大年夜真的没有什么好玩的。这是我到这个时代后的第二个春节,上次过年正值东越先帝弥留,朝中上下一片慌乱,云家也受此影响,过得十分简单。此次就更离谱了,居然跑到千里之外的小县城。没有联欢晚会,没有烟花,,只有韩无炎和两个老板在唠嗑,能不让人想睡觉吗。可恶地是韩无炎还时不时地回头瞄我一眼,硬是监督我不让我睡觉。
  好不容易趁着他转身的机会闭了一会儿眼睛,忽然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随后还有一阵阵的轰鸣。巨大的声响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却抬不起手来塞住,叫了韩无炎两声又被鞭炮声盖过。我恨恨地使劲闭上眼睛,忍受着声波的冲击,五官也挤成一团。
  忽然耳边声音一缓,一双大手将我的耳朵紧紧包住。我睁开眼,正看到韩无炎放大的笑颜。我看看他的耳朵,眨眨眼。他笑笑表示没事,又学着我眨眨眼睛,一副“我很强吧”的表情,逗得我笑出声来。
  等鞭炮放完已经是新的一年了。我们跟老板互相祝福新年好,然后各自去歇息。我的眼皮早已经粘在一起,连韩无炎抱我上楼时也是胡里糊涂的,在与周公会面前的最后几秒,仿佛听见他在我耳边喃喃,但是听不真切了。后来我问他,他却红着脸怎么也不肯说。
  初一初二我们都没有出门,因为老板说这两日不宜出行。我其实对此并不在意,但韩无炎却坚持,故也只好随他去了。初三上,他早早地出了门,说是要去看看能不能雇上马车。一会儿便回来了,脸色却不是很好,有些慌乱。见我疑惑地看着他,就朝我笑笑,好象没事一样。
  一进屋,就赶紧收拾东西,包了两床厚厚的被子,向老板告辞,急急地就动身。我一直都看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告诉我什么,可是他却转过头,不看我。
  很显然,马车雇的太急,很多东西都准备的不齐全。车里有些脏乱,也没有暖炉,韩无炎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抱我上了车。奉节一向靠水路支撑,官道却是很差,路上颠簸得厉害。虽有两床棉被作底,我还是被弄的晕晕忽忽的,骨头都快散了。过不了半天,竟然开始晕车,心里一直作呕,脸色也苍白。韩无炎一直拥着我,眼中尽是担忧和焦急,却不肯让车夫停车,只是嘴里一直喃喃自语,有时候凑得近了,我好象听到他在重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马车走得特别快,一路上我们几乎不休息,只是偶尔加点食物和水。车夫也累到不行,不停地向我们抱怨,但韩无炎却不为所动,只催促着赶快。我也不再问他原因,只是一直提不起精神,惨白的一张脸靠在他怀里。
  这样不知过了几日,车速突然缓了下来。韩无炎的脸色也好了很多,望着我的眼神里尽是愧疚与担忧。我们到了一个叫做兴安的小城,听来往人们的口音,和他们与楚地相异的服饰,我猜测我们已经到了北燕境内。
  许是到了自己地头,韩无炎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神情也很舒畅。晚上我们在一家客栈歇息,他照旧只开了一间房。只是我忽然发现我的手好象有点力气,似乎可以动动手指了,于是高兴地告诉他。他呆了呆,闻言脸色有些不自然,笑容有些僵硬。一会儿,又告诉明天我们沿黄河坐船去大都,然后一脸期望地看着我。
  我傻傻地看了看他,然后回道:“好啊。”他闻言面上一荠,笑意一直曼延到眼里去。见他心情似乎好转,我又怯怯地问他:“这些天出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他有些尴尬,嘿嘿地笑了两声,不肯回答。我见问不出来,气呼呼地瞪了他几眼,然后继续练习活动我的手指。(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出门发现了楚易发出的寻人令,担心我们被发现或者我吵着要走,所以马上就动身,而且不肯让我知道原因。至于楚易的寻人令为何来得如此迟,我后来从云箫那里知道了原因。当日我突然失踪,云箫与楚易相互怀疑,双方都把重点集中到监视对方行动上,直到几日后才发现不对劲。后有人报说案发当晚北燕有船往下游出发,于是他们又急忙追赶,到九江时才赶上。由于韩无炎的意外出现,他们当然是无所获,遂发寻人令,在楚地各处张贴,彼时以至新年初。)
  次日晨,我们又坐上了船。不知道韩无炎到底急些什么,硬是不肯等三日后的商船,而是随便雇了条小船就上了路。这船之简陋乃我生平仅见,船上总共才十几个客人,都密密地挤在船舱里。韩无炎花了二十两银子才买了一个独立的小房间,把我安置好。抱我上船的时候,我分明看到船夫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第五十六章 黄河历险

  船上水手竟然还不少,一个个满脸横肉,目露凶光,看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总觉得他们非善类,于是少不得提醒韩无炎,他却不已为意,很是轻蔑地看了他们几眼。
  我对可能存在的危险总是很敏感,尤其是连手都抬不起来的时候。那水手望着我的目光十分直接,真正是蚂蚁见到蜜糖一般的赤裸与贪婪,让我心里很不安。但是既然他都不在乎,我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天塌下来有他撑着。于是不再管那么多,吃了就睡,他的怀抱很温暖,简直就是一个人工暖炉。
  虽然表面不以为意,但是我发现他其实暗地里很小心,每顿饭菜都仔细地用银针试过然后才喂给我。晚上也警觉得很,有时候我半夜醒过来还时常能听到他不是很均匀的呼吸声,见我有动静,就使命地把我抱住,好象我会突然飞了一般。
  这样一直过了些日子,也没见出什么事,我也渐渐地放下心来,同时也不由得埋怨自己太多疑了。不久船到了河南境内,韩无炎说再等两天就能到山东,然后转运河回大都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神采飞扬,两眼简直要放出光来,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是韩无炎把饭菜端到船舱里来喂我,也没机会出来看看。趁着他高兴的劲儿,我就央求他抱我出去看看。
  古时的河南乃是大中原。尤其是洛阳一地,更是才雄辈出。先秦时期的两位大思想家老子、庄子,北宋两大理学家二程,中国著名忠臣比干、岳飞,中国著名谋臣范蠡、张良,中国文坛霸主级人物杜甫、韩愈,中国最著名的两大说客苏秦、张仪,还有秦国三大王牌丞相范睢、吕不韦、李斯。
  洛阳龙势强健,地理位置优越,有“宅中图大之势”,历史上有很多朝代都在次定都,相继有:东周、东汉、曹魏、两晋、北魏(孝文帝以后)、隋(炀帝以后)、唐(则天武后)、后梁、后唐九个王朝。只是此时的历史从西晋起便突然转折,之后的朝代便化为乌有了。
  韩无炎在一旁见我唏嘘感叹,好奇地看着我,似乎有些不明白我怎会如此。我给了他一个夏虫不可与冰语的眼神,把他郁闷得不行,伸手在我头上揉来揉去,直把我本来已经很乱的头发弄成个鸡窝。
  我欲苦无泪,他却得意地在旁边笑到直不起腰。好一会儿,才过来仔细又笨手笨脚地把我的头发理好,一捋捋拨到耳后。他不会挽髫,我又不能动(其实我就是能动也弄不出什么来),所以这几日我一直披散着头发。自己觉得有些像梅超风。
  船板上不时有人经过,见我们如此旁若无人的“亲热”,忍不住侧眼来看,一见我们的相貌,一时惊为天人,呆在原地,半天没有缓过神。韩无炎有些不悦,用衣服挡住我的脸,只剩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一会儿又以天气转凉为借口,不顾我的反对,非把我抱进了船舱。
  晚餐是肥腻的腊肉,水手怕我们太腻着,沏了一壶茶过来。我只闻了一下,嫌茶太粗,不肯喝,于是一整壶都进了韩无炎的肚子,看得我有些担心他晚上会不会尿频。
  冬天我一向都睡得早,在船上更是如此。眼瞅着江上暮色渐晚,韩无炎竟然开始打瞌睡,见他眼皮搭来搭去的,我只得让他早早地抱我上了床。
  躺在他怀里,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以往不是我睡着,他是不会开始睡觉的,可是今天他一沾上床边就睡死了过去。一会儿,还可以听得到他轻轻的鼾声。
  我心里有些慌乱了,头脑却是越来越清醒。仔细地想想我们今日的活动,只有那壶茶有些可疑。我只当那是劣质茶叶的气味,也没注意,想不到他们竟然放了药在里面。眼下我虽然意外地没有被迷倒,但是以我现在的样子,还不是束手就擒的份儿。也不知那药到底药性如何,能不能将他叫醒。
  正胡思乱想,门口传来“簌簌”的声响。我吓得顿时汗都流了出来,嘴凑到韩无炎的耳朵边轻声喊着:“韩无炎,韩无炎。”
  可是他却像睡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门口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他们完全不担心会把我们吵醒,我甚至听到有人在狞声说着话。
  “那小子艳福不浅,只是无命消受了。”
  “老大,待会儿您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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