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剑与冕冠+番外 作者:ozora(晋江2012-05-16 完结)-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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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丽娜的语调干净,透着一无所有的狼狈:“遵命,阿诺德先生。”
她走出去,关上门。
乔托揣着两只手在门外踱来踱去,看到阿德丽娜出来后期待地迎上前;阿德丽娜指着门内,对着他轻轻摇摇头。
乔托的脸上出现失望和无可奈何的笑。
“抱歉,先生他决定留守总部。”阿德丽娜把阿诺德的意思传达给乔托,她很好地保持优雅姿态对着他浅浅微笑,一点都没有流露出因为刚才波涛暗涌的一番对话造成的慌乱落魄。
阿诺德刚才的话她只同意一句,那就是不能让乔托被牵扯进来。
“没事,我了解阿诺德。”乔托安抚她,“你的假期没问题了吗?”
你了解你还冒着我被铐杀的危险让我去暗示他……
“要是有问题,首领大人你会进去和阿诺德先生硬碰硬麽?最好‘咔嚓’一声彭格列首领重伤让婚礼推迟。”阿德丽娜不想再谈到阿诺德,也不想把自己往刚才不愉快的回忆上扯。她郁闷地扭头直接就往自己房间走了,乔托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她只能跟在后面交待一切准备的事项。
乔托苦笑的意味并不只是回答阿德丽娜的抱怨那么简单:“阿德丽娜你为什么都喜欢我冲在前面呢,一直回避现实是很不好的。”
她不知道乔托回答是真心话还是开玩笑,对于发觉亲手把约瑟芬送给他人后的阿德丽娜,这是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的沉重话题。
与悠然自得的乔托不同,阿德丽娜现在充满了彷徨与焦虑。她走在乔托前面一步,头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间赶:“哦乔托你当然不了解一个朋友走掉的感受,你这边兜着六个灾害我懂。你没有闺蜜,你不知道前一天还惶惶依赖你的人第二天就要感谢你‘谢谢你的话所以我要走了’的感受。”
“我懂哦,用我的超直感。”
“别开玩笑,你那个又不是大脑X光。”
“我是说真的,我知道你的感受。就像科札特说要离开彭格列一样,阿德丽娜,有些时候你该为敢于脱离依赖的朋友报以不输于对骑士的尊敬。因为他们爱你,所以他们才决定不再束缚你;而你,也应该对他们的决定施以鼓励。”
“能别说了吗乔托,我觉得我要哭了,你可不像我闺蜜那样明白我有多爱她们,约瑟芬结婚以后大概很长时间我都不可能释然。”
阿德丽娜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定定直视乔托金色的眼睛。他的言谈、他的举止,那种平淡却不离世的气质。自从她六岁这个八岁的男孩出现在她面前的那天起,这个男子就是走在阿德丽娜后面包容她的大空。
“你还有我们。”弥撒亚语气的郑重像是在礼拜日祷告。
乔托充满喜悦的脸上闪耀着无暇的笑容:
“而我,当然不会是阿德丽娜的闺蜜,我将是你的丈夫。”
他与生俱来的那种优雅与从容,一直使阿德丽娜产生落差感。
但是他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不是吗,她现在只想抽死他。
作者有话要说:在作者快要爆字数的时候,作者告诉大家中篇木有了终于进入后篇了。。。ORZ
废话这么多终于挤进后篇真是对不起大家,故事进入新阶段你们懂
高能预警:后篇在作者无责任的构造下已经往狗血方向一去不复返了,真的很狗血你们轻喷了给跪了ORZ
谢谢大家,非常感谢。
☆、她的亮剑
彭格列方面在接到罗斯切尔德和克伦威尔家族的联合邀请后,没有理由再推拖出发日期。一边是家族最大的资金赞助商,一边是历史久远的老牌家族,一对新人的结合必然使欧洲的舆论界刮起了不小的风暴。
玛莎因为老家有事提前请假不能参加这次约瑟芬的婚礼,许久被她挡着不能过来串门的安德烈亚昨晚终于找着机会夜袭小宝贝的房间附送魔爪调戏之。身材依旧火辣可人的巴利安晴守小姐毫不客气地趴床上把阿德丽娜压在身下,一边动手动脚一边遗憾地叹叹:“讨厌~~~小宝贝这么好的皮肤被男人乱摸太可惜了姐姐好心疼哟哟哟哟,首领闲着没事又要把我召走以后一段时间见不到小宝贝真伤心啧啧啧啧……”
被男人摸也比被你摸好。——阿德丽娜你思维真的各种短路了。
她挣扎过很久,但巴利安守护者即使是个女人到底也是精锐力量,挣扎无果后阿德丽娜义正言辞警告安德烈亚:“安德烈亚女士,你再不规矩我就把兰斯洛特叫过来了。”
安德烈亚一听激动得双眼都要冒火了,她更加亲热地把阿德丽娜抱住蹭蹭:“你叫啊你叫啊~人家喜欢你的小骑士很久了~~~~叫过来大家一起玩嘛呐呐呐。”
阿德丽娜觉得为了兰斯洛特下半辈子的清白还是忍忍吧。
于是她选择了抓住安德烈亚的手臂狠狠咬下去一口,并在她的哀嚎中正色最后告知:再不走下次就咬脸了我是认真的。
无耻的安德烈亚在更加无耻的阿德丽娜的威胁下落荒而逃。
巴利安宣告此次婚礼行程集体请假翘班。
这一点显而易见,阿德丽娜比阿诺德先生不去参加更想得通。后者最大程度就是板着冰脸掀翻婚礼的美妙气氛需要人哄着;前者一个不小心可能就给来个彭格列内部造反现场直播。
她在睡梦中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在天亮前成功闭上眼,结果还没睁就被乔托揪起来。乔托那张春风满面兴致昂扬的脸让她产生“其实结婚的不是伯爵是这个笨蛋”的错觉,而随后一种“这是新郎在抓新婚当日懒惰新娘”的错觉让她加深了几天前乔托厚着脸皮跟她说的那句话的恶寒印象。
兰斯洛特能看到的就只是城堡门口乔托把睡眼惺忪的阿德丽娜往马车上推的疑似绑架景象,据说急速进入战斗状态的兰斯洛特后来是在纳克尔和朝利雨月的联合解释下才把剑收回去,要是不拦着,要么是马车要么是乔托总有一个是要报废的。
作为后续的补充条款,对乔托一直态度冷淡、保持距离的兰斯洛特骑士先生在面对首领如此无下限的做法后,提出了“旅途上必须和自己主君寸步不离”的要求。
乔托当然不假思索就反对,但阿德丽娜之后同意这个要求也体现了一种优良品质:主君享有最终解释权
两天时间从总部到码头坐船,从船到火车,阿德丽娜的心情说不上愉悦也说不上消沉,基本在乔托划定的安全范围内。即使见到自己从来未乘坐过的交通工具——这种靠蒸气发动的大型机械时,她也仅仅是出现了三分钟的热度,后来就以趴着窗台的失态姿势被乔托拉了回来,整个旅途中阿德丽娜说的最多的话还是“兰斯洛特,我们跳车下去骑马吧”。
对于一名骑士来说不可或缺的装备,便该是剑,还有一样必不可少的重要道具则是坐骑。
跨坐在马鞍之上,随心所欲地操纵着缰绳驰骋在战场才是骑士所应具有姿态,而不是在铁盒子一样的火车上昏昏欲睡。
这就是阿德丽娜宠爱朝圣者的原因,不过最近这个孩子已经被阿诺德收拾地服服帖帖充当云守私用了,她觉得下次回去要好好和阿诺德先生讨论租金问题。
在阿德丽娜真的快要跳车的时候,车缓缓停靠在了米兰郊区的小站点,约瑟芬的婚礼举行地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城镇。为了不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两大家族在决定婚礼地点这一点上是大费苦心,既要靠近家族总部的繁华城市,又要保证婚礼一段时期的低调气氛。
她看着眼前的场面颤抖指。
“所以……他们,把一个小镇都包下来了?”阿德丽娜苦大仇深扭过头对着乔托确认,她本来就可以想到这对新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很不错吧,邻镇也包下来了以应对突发状况。怎么样,下次我们婚礼也这么弄吧。”
“你再说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我就让兰斯洛特把你包在麻袋里沉地中海。”
“阿德丽娜怎么能这么绝情对自己的丈夫呢。”
阿德丽娜对此已经练就了一张麻木的心和面瘫的脸,她吃力地捂住自己胸口悠悠道:“上帝……你不觉得自从上次贫民区回来你胆子和脸皮都上升到了新境界吗。”
身边金发弥赛亚一边带领彭格列的队伍在严格的身份核证下进入了小镇,一边抽空跟阿德丽娜小声交谈:“还记得我那天回来和你说的话吗?我想我不久就会有那样的勇气和资格郑重其事地重新对阿德丽娜你说一遍了。”
阿德丽娜从来就没把他无礼的话放在心上,但是那天在马车上的话她既然严肃回答了就不能将生了根的念想从心上剔掉。
「我的理想乡就是‘迎来一个新时代,让我可以毫无牵挂和阿德丽娜一起走下去的时代’。」
「如果到那一天,阿德丽娜,我再把来时的问题问一遍你能给我一个认真的回答吗?」
阿德丽娜说其实我当时可以一脚把他从车上踢下去的,这样不就啥事没有了。
但是她还是没有,阿德丽娜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
她和阿诺德保持对乔托某一方面的评价一致:那是个拥有没完没了天真和仁心的金发救世主,随时随地散发着“有没有兴趣过来当个守护者”意味的微笑。
阿诺德追随他是因为他在寻找高处不胜寒的乐趣;阿德丽娜跟随他大概是因为——
可能她这个傻瓜终究也许还是有点喜欢一个笨蛋吧,和他明媚如同西西里阳光的笑容。
——这一句内心独白过多推测词汇的使用真让人不安。
乔托的微笑看似很廉价,很懦弱,但是每次看见他的微笑阿德丽娜才发现自己的担忧是杞人忧天。拥有这样笑容的笨蛋,实在不需要付出任何挂心和顾虑。
那种微笑只有超越一切艰险并永远坚持自己信念的人才可以完美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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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富足的家族总有一堆出现在莫名其妙地方的房子,当看到面前这栋明显是新修的自带花园豪华宅院时,你可以想象罗斯切尔德家的总管摊着双手一脸无所谓的对阿德丽娜喃喃:“哎呦我们罗斯切尔德家族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房子只要我们家主有兴趣的地方别说是大宅子了就是城……”
阿德丽娜面无表情把他拉到一边自顾自进了眼前由约瑟芬友情提供的彭格列酱油团临时住所,兰斯洛特尽职尽忠地在后面帮她提着行李。
她不耐烦的抑郁心情来自于在小镇口迎接彭格列一行人的约瑟芬,这个幸福的准新娘挽住阿德丽娜的手亲热地跟她谈论自己婚礼的细节,阿德丽娜对此再抱有不安,在约瑟芬洋溢着雀跃气氛的交谈下也释然了。
特别是当她得知伴郎是G的时候,阿德丽娜的澎湃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y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GJ约瑟芬!!GJ!让那个没眼力的混蛋后悔去吧,如花似月的老婆拱手让给了别人,约瑟芬你一定是故意的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