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网络杂集电子书 > 八楼上,九楼下 >

第38章

八楼上,九楼下-第38章

小说: 八楼上,九楼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愿,但愿我能活着再次出现在你面前。
  我爱你,拉拉。
  易秦”
  我哭了。在看完以后,终于哭了。
  我突然觉得我是多么残忍,就这么把易秦排除在我的生活之外,就这么把真心爱我的他排除在外。
  我难道没感觉吗?难道没感觉到他对我的真情流露吗?
  就因为他做的那些可恶的事情,就否认了他的一切。
  真正可恶的,难道不是我吗?
  我只一天念着要原谅,要包容,结果到最后一样都做不到,反而把所有伤害都强加到易秦的身上。
  他的仇恨从何而来,我不知道;但是,他是真正爱我的,这或许根本就与阴谋无关。
  坐在位置上半晌,脑子里都一片空白。
  在他被困在岛上的时候,生死未卜,唯一的心愿就只是给我写一封信,再见我一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希望的顶端就是绝望。他在那么小的时候,就成为了孤儿,我现在能够理解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了,因为他没有对未来抱有希望,所以干脆就让一切毁灭。
  这是一个多么自负的孩子!
  我开始重新审视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的确,我爱江槐,这爱是经过很多事情产生的平淡而相互依靠的爱;但易秦,的确是也让我爱到心痛的男人,现在更对他产生了些许同情。
  江槐跟我的若即若离,是不是因为他知道易秦的真心,所以还没能自我调试过来,尽管易秦对他做过那么多伤害他的事,他仍然把他当作自己的弟弟。他始终保持着兄长的隐忍和坚持。
  我的心,开始偏移了方向。
  十五、我要他留下来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伯母,如果我说,我舍不得他走又如何?”
  平生第一次,鼓足勇气面对长辈的请求做出反抗。
  我的声音坚决,尽管它有些颤抖。
  在菜菜的订婚礼上,虽然人数不多,但也热闹非凡。大家酒酣耳热,真心为他们祝福。
  我看着她,羡慕的感觉不断增长。终于,我们的未婚联盟宣告解散,大家都开始组建新的家庭,找到自己下半生的归宿。
  每当参加婚礼之类的时候,我的心中总是羡慕的。
  也曾经幻想当有一天自己披上婚纱的时候,该是怎样幸福的一种姿态。
  想着,一边把红酒送到嘴边,一边瞟向身边坐着的江槐。
  虽然因为加了通宵的班眼睛有些疲惫,但是他的眼神仍然充满了神采。可能也因为这种喜庆的场合,打动了他心里的某个部分。
  “江槐。”我看着他,莫名地激动起来。
  我想有个自己的家,江槐。
  “嗯?”他转头,笑容灿烂。
  我低下头,突然感觉脸上发烫。
  “他们看起来,很幸福是吧?”
  “当然很幸福!怎么了?”他很不解地问我。
  “我希望我也能有这一天。”
  我喃喃说,不故意让他听到,但也想让他听到。
  我不想再这样乱七八糟的生活了,虽然,我对易秦仍然有牵挂,但他已经不属于我。
  江槐没有说话,只看着我出神。
  这时候,在大家的吵闹下,何季飞向菜菜求婚。
  菜菜美丽妖娆,笑容堪称璀璨。
  大家的目光全部聚集到他们的身上。
  “亲爱的,嫁给我好吗?”何季飞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手中的戒盒。
  我突然愣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欢呼起哄,我一概都听不见了。
  在那天晚上,易秦也这样跟我求婚。
  而我拒绝了他。
  想到这里,心底泛起浓重的苦涩,又想起易秦最后离开时那灿烂但忧伤的笑容。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还是我错过了什么?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江槐依然沉默不语,没有笑容也不表现出情感。但,他眉头紧锁。
  当我茫然地看他的时候,他居然也用忧伤的眼神回应我。
  我一瞬间有了个奇异的感觉:
  江槐和易秦,居然有相似的眼神!
  江槐在结束了菜菜的订婚仪式之后,跟拉拉一路无语地回到了家。
  看着拉拉迷茫的表情,江槐强忍着心里的痛和怜惜,微笑着跟她在电梯告别。
  他怎么能不明白?拉拉要的,就是一个归宿,一个让她感到安全的归宿。
  她想要他给,但是,他真的能给吗?
  江槐不知道,他有没有一个正确的理由来给拉拉幸福。
  他开门,走进卧室。
  打开并不明亮的台灯,慢慢从床头柜抽屉的最底部,拿出一本缎面的笔记本。
  这是他母亲的日记本,写日记的习惯一直陪伴他母亲到现在。
  而这本日记本,是在他父母出国后,在旧居里无意发现的。
  江槐闭上了眼睛,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以保证打开它的时候双手不会颤抖。
  在当年第一次打开的时候,他几乎晕倒。
  这里面,隐藏着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而很不幸,他知道了。
  翻到某一页,江槐的眉毛瞬间纠结。
  “……这个本来就意外来到的儿子,居然给了我们更大的意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这孩子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但却是自己的骨肉,如何能让他离开我呢?但小槐的爸爸说,我们现在自身难保,不能要他,即使是为了今后,也不能要他。……左思右想,一狠心就决定把他送人了,如果他有造化,一定能活下来,并且在爱他的某个家庭里健康成长,一样会得到幸福。于是我找到白悦和唐时辉,拜托他们一定帮我给这个可怜的儿子找个好的归宿……”
  日记的内容并不详细,但是已经足够让江槐找到些什么了。
  白悦和唐时辉,正是易秦的父母。
  江槐当时就有了一种错觉,从小就觉得易秦虽然阴谋多多,但是总有很多和自己相似的地方,难道易秦会是自己的那个送走的弟弟?
  他开始四处打听。
  原来当年,也就是送走弟弟的那年,白悦和唐时辉就离开成都回南方老家工作了。两家人从那时候起就没有见过面,只靠书信电话联系。
  他们为什么匆匆离开,当然另有原因。
  通过江槐的了解,他们从结婚就一直没有生孩子,然后回老家后就突然有了个儿子,这就是易秦。
  曾经在大学里搞义务献血活动的时候,江槐就发现易秦的血型跟自己一样是B型。
  而想尽办法查到的白悦和唐时辉的档案里记载的,是他们两个人都是A型血。
  许多疑点在脑中不断重合的时候,这事情就成为了事实。
  江槐几乎认定,易秦就是自己的亲弟弟!那个不幸的、得过先天性心脏病而被自己父母抛弃的弟弟!
  所以,江槐这几年,忍受一切,苦苦保守着这个秘密。
  因为他自觉父母还有自己,对易秦亏欠太多。
  也一直,憎恨着父母。
  他不管易秦知道不知道这一切,只想让他做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了,只要他能承受。
  结果最糟糕的是,他们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对拉拉,他们两个人都不比对方爱得少。
  至少只有他心里知道,易秦做的一切,唯一没有欺骗众人的,就是他爱拉拉这个事实。
  如今……
  江槐看到了拉拉那种迷茫的表情。
  所以,是要她自己选择?还是自己就静静等待好了?
  想到这里,江槐合上了日记本。
  抬头,只看到窗外漆黑的夜空。
  9楼的拉拉,你今天晚上会不会失眠?会为谁而失眠?
  连续几天严重的失眠,让我几乎崩溃。
  我只要一闭上眼睛,江槐、易秦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就在眼前不断盘旋。
  又喜又悲。
  都是爱我的男人,而我却不得不选择一个,然后,伤透另一个人的心。
  生活太残酷了。
  而选择却是必然。
  残酷得,就像是用个滴管,不停地在我的心上一滴一滴滴硫酸。
  不让你的心死掉,但也足够让它失去知觉。
  我开始有些怀疑生活。
  在我渴望爱情甚至不想要爱情的时候,它出现了,但是,却以一种混乱而难以抉择的方式,一下子冲进来。如果幸福是上帝希望人们得到的,为什么又要折磨人呢?给我一个理由先。
  上帝,给我一个理由先。
  我坐在办公桌前,无助地发呆。
  爱难道就是伤害吗?
  真的没有皆大欢喜的结局吗?
  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
  “喂?”
  “拉拉,今天会加班吗?”是江槐。
  “不加班,怎么?”
  “我请你吃好吃的。”
  啊?什么时候江大叔大方起来了。
  匪夷所思。
  “你会主动请我?”
  “当然。”
  “别到时候告诉我又没带钱包之类的话哈!”
  “有事庆祝。”他的声音,充满了不一样的喜悦。
  “什么事?”
  “设计,顺利入围,第一关顺利通过!”
  那边的江槐,几乎是在嚷嚷。
  而我,也迅速抛开刚才的思考问题,跳了起来。
  同事全部瞪着我,因为我这个女人,在公司里已经制造了太多太多话题了。虽然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是仍然不能习惯我的古怪举动随时随地发生的特性。
  太好了!江槐的设计稿通过了!
  由衷的喜悦,从心底漂浮上来,充满了心田。
  因为,这是江槐从我的话里面得来的灵感,并且付诸实践的作品,如果说人有骄傲的话,那我现在也的确比较骄傲。
  可以想象江槐该有多骄傲。
  沉溺于痛苦之中许久的江槐,涅磐以后,仍然是个充满非凡才华的男人。
  他的伤口,应该已经平复结疤了吧。
  其实,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反而,可能离开某人,自己会生活得更好,只看心痛恢复的时间而已了。
  但是,当时的心痛,那种心被掏空了的感觉,又有谁能了解呢?
  没有经历过,没人能感受。
  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索性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发呆片刻,任许多许多的片段充斥在脑海里面而不去理清。
  某一刻,我突然想到了汤柯缈。
  她离开这么久,就再没了音讯,我原本以为,她一定会通过其他的方式再跟我联系,或者是给我留下只言片语。
  过得还好吗?
  电话这时候,又响了起来。陌生的号码,让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
  会是谁呢?易秦?汤柯缈?还是别的什么我不认识的人?
  这段时间因为被迫要接受的事实和人物太多,我已经混乱。
  再仔细一看,号码奇怪,并不像是国内的。
  一瞬间,心再次咯噔一声。
  难道是……
  “喂,我是董拉拉。”在电话响了数声以后,我终于忐忑地接通了电话。
  如果,我的直觉没错的话……
  “你好,董小姐。”
  “您好!”听筒内是一位沉稳内敛的中年妇女的声音,我急忙改换语气语调;同时,心跳又开始加快。
  我快步走向休息室。
  “冒昧给你打电话来,不好意思!我是江槐的母亲。”
  果真。
  “伯母您好!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右手和左手同时捏住手机,关节僵硬。
  怎么会?江槐的妈妈怎么会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我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升腾。
  但为什么呢?不清楚。
  “你的号码是小缈给我的,她说小槐最近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