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西元前-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拍鞘艄狻N夷闷鸬蹲樱玫侗绦掖盎В艄飧嗟卣丈浣础?沾硬嗝嫫讼虬⒗觯耆淞搜樱壑樽颖涞醚欤惭来幼炖锷斐隼矗讣妆涑ぁN掖蠼械腊⒗觯灰盟ё〔弊影。玫犊乘?漳ψ琶廊巳梦液煤们孜悄闫恋牟弊影伞0⒗鍪掷锏牡蹲雍一游瑁赵蚣绦ァM吐昀鲈虼恿硪幻嫦蛭医ィ堑拿婵滓丫ソゲ怀扇诵巍N乙槐哂玫蹲涌乘牵槐哂媒盘摺! �
我和阿丽就这样和这一家子扭打着。我发现,凡是阳光愈强烈的地方,他们(应该叫吸血鬼才对)总是竭力避开。于是,我对阿丽叫着,往阳光里站啊。那时,阿丽快支持不住了,一听到这句话,赶紧往光线最强烈的地方靠去。凯瑟琳嘴里发出愤怒的声音,却不敢前进。玻璃被我砸得差不多了,餐厅内有一半以上是光明的领域。我说阿丽你先走啊。窗台不高,手一撑就可以翻出去。阿丽且战且退,说着你小心啊。就在她快要翻出窗台逃出这古堡时,古堡内狂风大作,先是凯瑟琳变成一只灰猫,接着是玛丽变成一头白猪,最后是威廉变成一只扑打着翅膀的蝙蝠,血红眼睛,尖长獠牙。这三只变身怪物,齐齐向我扑来,我几乎无力招架。当蝙蝠的獠牙即将抵达我的脖子,我闭上眼睛想这回我完了,忽然那蝙蝠惨叫一声,旋即飞走。我睁开眼睛一看,阿丽手持那把刀子,流着眼泪对我说我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那一刻,我从没见到过如此勇敢的阿丽。我的心里像是熔岩流过,全身火热。我拉住阿丽的手,持刀向变身怪物们砍去,奇怪的事发生了,变身怪物们纷纷后退。我想起了那句话,“以纯粹爱的信念,击碎邪魔”。我对着阿丽,大声把它说出来。搏斗在继续,日光愈积愈多,在阳光照耀下,就看到那头白猪开始慢慢融化,随着阵阵惨叫,最后变成一摊蜡烛油似的东西。接着,灰猫开始散了架似的裂开,分裂得越来越碎,最后分成一堆灰尘似的东西,一阵风吹过来,飘向了天空。那只蝙蝠依然在古堡内盘旋。我对阿丽说一定要消灭它,不能让它再害人了。
我和阿丽持刀向它逼近,阳光照耀下,蝙蝠已经没太多还手之力。它猛然冲向阿丽,发出一阵绝望的怪叫,阿丽手里的刀子被它用爪子拨落,跟着獠牙即将咬住阿丽的脖子,我奋力扳住蝙蝠的脑袋,它用力挣扎。阿丽从地上捡起刀子,一下子刺入蝙蝠的脖子,一股黑色粘稠的液体随之喷射出来,溅得阿丽一身。我的刀子则从后面捅入蝙蝠身体,同样的液体喷射出来。此刻,一道猛烈的阳光像是事先约定一样,照射在蝙蝠身上。蝙蝠开始慢慢散架,黑色液体越流越多,一地都是。阳光照过来,蝙蝠身上开始着火,开始燃烧。我和阿丽拔出刀子,退后。蝙蝠在光明里燃烧,它翻滚着,终于,火越烧越猛,随着阵阵惨叫,它被烧成了灰烬,完全消失在这人间。
威廉古堡—非常之旅威廉古堡(7)
7.回家
我和阿丽手里的刀子当的一声,掉在地上。我发现自己浑身像淋过雨一样湿透,阿丽呆呆看着我,突然扑到我怀里“哇”的放声大哭起来。我说阿丽,咱俩这次算得上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了吧
?
打点行装,准备离开。阿丽顺手拿走了那只水晶球,盒子里还放着一本小书,书名是《女巫修炼完全手册》。我说你该不会练成个大屁股吧。
这时,黑猫和肥猪蹲在我们的门外,不肯离开。阿丽对我说它想让我们带它走。它们就跟着水晶球的。我说你拿主意吧。阿丽点点头,抱起了那只黑猫。
我们从窗台翻出去,我笑着对阿丽说你看我们真像做贼一样。天空蔚蓝,白云朵朵。我重重地呼吸着,似乎窒息已久。
我问阿丽,这次好玩吗?刺激吗?往后出去旅行听谁的啊?阿丽嘟起嘴不说话。
我给那个船主打了电话。不过对方很快就挂断电话,听得出他声音在发抖。我再次打电话过去,先大声一句我是人!不是鬼!没奈何,还是不肯过来,他说凡送客人上去,就再没看见过一个回来。我只好按着旅行手册上大大小小航海服务公司依次打电话。
终于有船过来了。船上,人们好奇地看着我和阿丽,七嘴八舌地说养猫还好理解,这养猪可真少见哦。我笑着说我们是动物保护协会成员,阿丽笑笑没说话,拍拍那肥猪说,小肥,用法语给大伙问个好。结果周围出现了一张张难以恢复的惊奇面孔。
打那以后,当有朋友来玩的时候,阿丽就会拿出那只水晶球,然后好一通啦啦乌拉。朋友们悄悄对我说阿丽她不要紧吧。我笑着说继续下去就知道了,结果自然是一副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谈到生活和感情。我和阿丽就会对朋友们说给自己多一点儿光明,爱要纯粹。
两个人时,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会被我和阿丽唠叨个没完,那就是我和你死也要死在一起。
娘子娘子(1)
漠北
黄沙
景色入秋
十二日,白露,宜沐浴,行走,忌会客。
他是伴着一场天水来到这座边陲小镇的,在这里我们通常把他这样从南方来的陌生人叫做“虾”。因为这里是大漠,没有水,虾必死。除了水之外,这里什么都有:清凉的水酒,挂在房檐上的熏肉,各种西域的香料首饰,苍凉浑圆的落日和终年漫天的黄沙。而见得最多的则是背着刀的刀客,他们都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统称——“刀客”。
刀客,他们是大漠里最危险的动物。
那个人来的时候背着一把剑,或者说是一个包裹,里面裹着一把剑。他来的时候门外突然下起了雨,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这一场毫无征兆的雨显然比黄金还要珍贵,因为酒肆里的人甚至连赌桌上的黄金也来不及收就冲进了门外雨里。是水太珍贵还是这年头连金子都贱了?
那个人走过来,把裹着剑的包裹放在我对面,外面“噼噼啪啪”的雨下得正欢。
他说:“我可以坐这里吗?”
五年来,第一次有人想坐在我的对面喝酒。
“随便。”我抬起头来,看见他穿着淡蓝色的素袍,长长的黑色头发用黑色的绳子高高地束在后面。
“这里很久没有下过雨了吗?”他回过头朝四周扫视了一眼说,“好像比金子还可爱。”
我不想和一只虾说话,于是我就起身离开。雨还在下,我抬起头,天上的水顺着喉咙回旋翻转然后在身体的最里面沉淀。真的是好久没有下雨了,上次是什么时候,已经早就忘了。
十五日,中秋,月圆,诸事不宜。
今年的月亮很圆,五年前的这个时候我曾经和一个人在沙漠里争论:这样的一个圆月,到底是开始还是结束。那时候的我比现在要悲观,觉得一切都要完蛋了,所以我说:“结束。”于是他
走他的路,我走我的路。从那个时候起,我没有能说话的朋友,所以我就用刀说话。
今年的中秋我照样去沙漠的中心看月亮,在那里你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月亮挂在天的正中央。可是,我到那里的时候已经有人在了。那里有一潭像月牙一样的湖,他就坐在湖水的旁边,低头看着水中的圆月,蓝衣素袍,黑绳系发。我刚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首歌:
天涯尽头 景色入秋
杨柳岸 相思寄红豆
相思寄红豆 无能为力人海流
心伤透
娘子她人在江南等我
泪不休 语沉默……
于是那天晚上我说了很多话,我问他为什么会来大漠。他说他要找一个人。我又问他找到了又怎样,他指了指身旁的包裹说,用剑杀了他。原来他是要找他的仇人,可是后来我知道他连仇人是谁,叫什么名字,长得怎样,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最后我问了一句,要是你找不到他怎么办?他很坚定地告诉我,他会一直在这里找,直到找出他的仇人,然后亲手杀了他。
突然我觉得这个人很可怕。
我不知道这个人生命里面藏着怎样的血海深仇,可是那个时候我很想帮助他。
所以我告诉他我叫老鹰。
他也告诉我他叫慕容雨。
娘子娘子(2)
二十日,失星当值,大利东方。
那天蝎子来找我,我已经有五年没有看见过他了。
这几年他一直派手下的刀客劝说我和他重新开始,他说大沙漠里不能有两个主人。
可是今天,他亲自来了。他看上去很憔悴,长长的鬓发已经有了灰白的颜色,只有背上的大砍刀告诉我,它的主人是大沙漠的霸主。
他说:“鹰,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是做一个梦。一个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梦,我想我是应该离开了。”
我说:“也许你是对的,好歹我们朋友一场,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应该去东方。去东方看看。”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蝎子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他说:“老鹰,有一天你也会离开的。或许你现在还不明白,这里太孤独了。”
蝎子走的那天刚好起了西风,蝎子背对着我逆风而行。我记得那天是八月二十,皇历上写着:失星当值,大利东方。
蝎子走了,有很多刀客会高兴,因为他们面前有很多机会。大沙漠上流传着一个说法是:鹰头蝎尾。
蝎子走了,这个空位谁来补?
大漠上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在这里的人都不会有时间这个概念,因为他们没有牵挂,以前我也没有,可是现在蝎子走了,所以我总是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慕容雨还是找不到他要找的那个人。或许那个人早就死了,我和慕容雨这样说起过,可是他摇摇头说,不可能,只有我能杀他。慕容雨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他有些像我,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在别人来看是浪费时间,自己却觉得很重要。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坐在月芽泉旁边么?”
“因为这里有水。”
“你说对了一半,因为这里是大漠里最像江南的地方。”
“因为你是从南方来的。”
“为什么大沙漠里会有这样一潭清泉?”
“因为有人在这里流过一滴泪。”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一个朋友告诉过我。”
“你的朋友很聪明。”
我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那一潭泉水。远处的驼铃“叮叮当当”地传过来,然后我又听到了那首歌——
天涯尽头 景色入秋
杨柳岸 相思寄红豆
相思寄红豆 无能为力人海流
心伤透
娘子她人在江南等我
泪不休 语沉默……
慕容雨的声音嘶哑又嘹亮,就像天空中盘旋的鹰的叫声,原来他也在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