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红颜-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雪发现自己身上也有些千漠的影子了,脑子里想着如何让别人更喜欢自己,可是脸上却是真的面无表情。
“对了,不要让浪人看到我们聊天,也不要冷公子知道。”
“为什么?”
“我知道我这个女号不嫁是不可能的,可浪人只想着自己,冷公子帮着八戒呢……”
“哦,他们不知道我在和你聊天,只是奇怪你今晚怎么没来HACKER。”
“换网吧了,暂时不想告诉别人在哪。”
“为什么要换?你怎么了?”
“HACKER那么多音箱一起闹,放的放歌看的看电影。太吵了,我想安静一点。”
“嗯!也是。这一阵要不是有你在,我还真不想通宵呢。”
“我有那么大魅力嘛?”
“呵呵。有的。”
暗夜是那种比较直接却又有些害羞的人,只隐约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不敢太过直白。
其实已经够直接了,若雪想。
“暗夜,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一件事的。”
“记得,你说吧,什么事?”
“我想问你一些事情,你一定要照实回答我,而且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好么?”
“行,没问题。”
“你认识千漠吗?”
“千漠?”暗夜想了想,“没有听说过。”
“那有没有听冷公子提起过?”
“也……好象没有哦。”
“你确定?”
“怎么了?是个玩家还是?”
“不是,只是我要找的一个朋友,和他失去联系了。”
“那——是你的朋友,我们也不可能认识啊。冷公子的话,他和我同一宿舍的,他要是认识我应该也会认识。要不,我帮你去问问他。”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我已经问过了,冷公子还不高兴呢。而且你答应过我不让任何人知道我问过你的哦。”
“这样啊,那好吧。我会帮你留意千漠这个名字的。”
“谢谢。”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
若雪却一下子就泄了气,再也没有心情跟他说好听的了。
她恨不得把八戒和浪人他们都问一遍,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暗夜和冷公子同宿舍的都不知道,那两个就不用说了。而且多问一个人就更有可能被冷公子发现,或许今天她没去HACKER冷公子可能已经觉得怪异了,还是不要再多生事了好。
她把暗夜打发去练级,自己的号停在苍月发呆,然后就半倚在那里,想着什么入了神。
“包夜,两台!”
两个声音嘶哑的人走了进来,周围立马起了一片嘘声。
“又来了,她们。”
若雪起初还以为是两男人,回过头一看才知道是女的。
这俩女人打扮得简直有点象火鸡!枯红的爆炸头,低胸衣,超短裙,下面是紧身秋裤,再外面套一件厚厚的大衣。嘴唇血红,眼圈漆黑……初一看上去倒象是宾馆喜欢半夜来敲门的小姐。
这么晚了,跑网吧来通宵?
若雪是有些不明白,可是好象周围的人都挺明白的,有几个人起身走了,还有几个在小声议论着什么,总之是一副不欢迎的态度。这两个女人却浑然不觉,只顾付了钱便找位子坐下来,不巧刚好有一位坐在了若雪旁边,劣质香水的味道立马扑鼻而来,若雪捂着嘴打了个喷嚏,把身子向外挪了挪,和她保持点距离,这才好了点。
这两人一上来便七手八脚,开机,开QQ,调视频,进聊天室,带耳机,“喂喂”两声把话筒音量调好,运足了气做好准备。
聊天室内,主持人一声:要麦的打1
她立马打了一排1上去,可是好象没有抢到话筒。
“操!”
若雪一惊,想不到这话竟然从一个女人嘴里吐出来。
然而若雪没有想到,更惊讶的还在后头。
第二次主持人给麦的时候,她终于抢到了,开口就机关枪似地疯狂扫射。
“我操的主持人你他妈有病,喊了两次才操你妈的给我话筒,我日你……”
这个女人一副认真并且无比痛快地骂了起来,每句话至少带一个脏字,问候主持人的二十句话里有十九句是问候对方的母亲,还有一句是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的。口水溅满了她自己的屏幕,连若雪这边也溅了不少。
她的命运可想而知,立马被主持人抢麦屏蔽发言。
“哈哈,踢出来哒——”她冲同伴喊到。
“我也是。”
可仿佛是习以为常了,她换了另外一间聊天室,继续开骂!
“靠的!这两个女人神经病,天天上这儿抽疯!”
有个男人喊到:“我说你们俩就不能轻点吗?”
“你丫儿干嘛?又不关你他妈的什么事!”再骂一句,把那个男人噎了回去。
“靠!大不了老子以后不来这玩了!网管,退钱!”
这会子网管才出了面,一边好声好气地跟这位男客人说都是常客了何必这样脸红脖子粗的,男客人说不把这两女的赶出去这花语网吧就没得清静的通宵日子过,网管又赶紧跑到那两个女人旁边好说歹说那两人终于肯答应骂声小一点。这才平息了过去。
若雪知道,遇上极品了。
她管这种人叫极品,尽管她们确实不是火星来的也肯定有地球身份证,然而实在不可跟常人同日而语,精神上可能有一定程度的变态,也许受过某种刺激,也许是每天都受刺激,又或许是为了来这里寻找刺激。恐龙在视频上是明摆着吓人的,而她们在视频上乍一看还有那么几分意思,等到她张口的那一刹那你才知道你错了。
而她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吓死人不尝命,骂断了你的气才过瘾。
不过这种人,遇上比她们级别更高的就只有哭的份了,这不,这间聊天室里就一个男人,她才刚进门儿,那边就开了骂了,若雪只听到她耳机里不停地溢出脏话来,而她连回应的时间都没有,骂不过了,竟然哭了起来。
听到她的哭声,那边的男人似乎停了一停,这会子她赶紧抓紧时机组织语言一顿疯狂扫射之后立马逃出聊天室!然后哈哈大笑……
花语——看来是专门为这些“花儿”语聊的了。
无奈!若雪起身。
同时也有好几个人起身,脸上都是一副将要崩溃的表情,大家不约而同地走向服务台。
“网管,退费。”
〖拾壹〗
姐姐啊,你怎么还不给老佛爷打电话,我可听说了,你要再不打电话过来这边就扣你的生活费,悠着点啊姐,再发生财政危机我可不救你了!你也真是,硬要骗老妈说手机丢了,号码还不让我告诉她。你赶紧打电话回家吧,可别说是我给你通风报信的。
——老弟。
若雪一看时间,公历都2月初了,往常一般头一个月月底她就会打电话回去,一是哄老妈开开心,二是多争取点费用,这次竟给忘了。妈妈可是家里的一把手,爱操心爱唠叨,弟给她起个外号叫老佛爷。
这也难怪,整个家都是妈撑起来的,她在家里说话自然是圣旨,若雪是第一个孩子,自然娇宠得不行,什么家务都没做过,只管好好念书。不过宠是宠,学习这块从没放松过,光小学六年拿的各种奖状就有好几十张。记得有一次只考了八十多分没进前几名,一回来就让跪磋衣板……
“这次末考你们家若雪怎么样啊?”邻居阿姨问
“不行,数学连90分都没上!前十名都没进,这会儿正跪磋衣板呢!”
“哟,亏你女儿这么好你还罚她!”
“哪儿好了?以前次次前三,这次不是放松了是什么?就得好好吸取教训!我一个人家务全包,忙里忙外的不就图她有个好成绩吗?”
“瞧你说的,我们家那细伢子,上次只考了十一分,我都没骂他,这次他考了十七分,我还夸他有进步呢。唉——要是我们家儿子有你女儿这一半好,我就心满意足啦!”
“……”
这会子妈妈才觉得有些不妥,想想自己是可能太严了点儿,再看看房间里的若雪,低着头,跪得规规矩矩的,不禁有些心疼。若雪这孩子确实挺听话的,哪怕是她不愿意,只要大人开了口,她也会顺从。很是乖巧。这样子罚跪还是头一回,说来也是因为自己心情有点不好,不然也不至于开口说叫她跪了。
“起来吧,丫头。”
若雪没作声。
“起来吧……”
若雪依旧没有作声。
妈妈就去扯她的衣服,谁知她还一扭,挣脱了。
“好啊!还不服是吧,那你跪!就一直跪着!”
这是若雪第一次对抗母亲,她一直很乖,母亲也一直以乖巧聪明为目标把自己的女儿往最好的方向调教。但大人并不了解孩子的心理,表面上越是要求孩子遵从,最后导致的结果便极有可能是最深度的背叛。
若雪已经背叛了,她不再努力地学习,已经离开了学校。
她撒谎,因为她害怕面对,她不知道如果母亲知道了真相会如何痛心难过,她只有撒谎,瞒得过一天是一天,尽管她知道,不可能永远瞒下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妈妈懒洋洋的声音。
“妈。”若雪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喊出声。
一听是若雪的声音,电话那头就立刻大了嗓门。
“唉!我怎么养了这么个没良心的女儿,不到要生活费的时候不打电话回来,每个月就这么一次,我盼啊盼啊——好不容易盼到月底了,又到了月初,还是没电话。你是看到期末了不再要钱,只管回家过年了是吧,我说你啊——”
妈妈的罗嗦是出了名的,连爸爸都怕。
若雪只能听着,她不能解释也不能顶嘴,因为本来就是她的错,她不体贴父母不关爱家人。解释是无用的,若雪只要解释一句妈妈就会质问十句。如果顶嘴……那她这个电话没打上两个小时就别想挂了。
“若雪,你在听吗?”
“妈,我在听呢。”
“你看看你,我说了半天你一句话都不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老就这样,记得你小时候很乖的啊,怎么现在——”
若雪知道,妈妈又开始回忆小时候那个可爱乖巧听话的小丫头了。
“好了!这个月你还要多少钱?过年要回家的吧?那应该不多吧?”
“妈——我过年不回家了。”
“啊!你说什么?过年怎么能够不回家呢,你说说,到底是不是哪根筋出了问题,年年回家过年今年却不回来,都大四了马上要毕业了,你还要玩什么花样,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我都跟你爸说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生你,你说生了你有什么用啊,读个大学就不住宿舍,说什么宿舍很吵不能安心念书,你这样子住在外面又要房租又要水电费,钱倒放在一边,关键是我往哪儿打电话去啊?手机也掉了,要你买一个你还嫌麻烦,我说怎么就没见你这么奇怪的人,要你往家里打电话就跟绑你上刑场一样,一个月打一次还嫌多,你说我养你二十年有什么用啊?电话都不打一个……”
完了,这样子下去恐怕两个小时都不够,若雪赶紧掐住话题。
“好了,妈——对不起啦,不就是晚打了点电话吗?我这几天要考试,复习功课忙着呢。这不是给你打过来了吗?你别那么计较嘛。”
“你!你啊你!你说说看,干什么不回家过年?”
“这不是大四了嘛,要做毕业论文,我得找资料,寒假我想在这边泡图书馆。”
“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