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错过,纸鸢-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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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悲惨的自己啊……
有点别扭的一瘸一拐的扶着楼梯，现在是下午。
天台应该没人吧。
*
蔚蓝色，白云漂浮着。
风很大。
偶尔有麻雀掠过。
三下两除二爬上了铁网，小麦色的胳膊搭在网子上。
网子被温暖的阳光烤得很干燥。
仰头。
“切……果然没人。”
语毕低头，不复刚刚的得意和不在乎，此刻鸣人的表情是悲伤。很悲伤。难得一见的悲伤。
压低眼眸，蓝变得有些灰。长长的睫毛泛着金色的光圈。
“十年了吗……我自己都快忘了。”
又抬起头，悲伤的脸对着阳光。
忽而转笑。
“忘了就忘了吧……再过几年，我一定可以的……过我自己的生活……一定……”
他笑。
对着白云所在的象征自由的苍穹……
“再过几年……一定的！”
充满干劲，然后从台子上跳下去。
对着天空做了一个鄙视的动作，“呐，我和你打赌，我一定要做到！”
天空是不会回答的。
所以回答的是变大的呼呼的风声。
还有什么都没有改变的飘着尘埃的空气。
阳光透过来。
天台的门被大力关上了，铁锈摩擦着掉落。
风，卷走了空气和刚刚的誓言。和没有变的天台上漂浮的白云。
*
“上课迟到，漩涡鸣人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去绕操场跑50圈！上我的体育课还敢迟到？看什么看！你那是学生应该对老师有的眼神吗？快去跑！晚了就是100圈！”凯愤怒的咆哮，小数点不断喷在鸣人眉毛颤抖的脸上，鸣人极力压抑着打人的冲动。
“凯老师！能否让学生和鸣人一起跑！”小李突然出现，凯点了一下头，小李拉着鸣人就开始了狂飙，鸣人大惊，“李同学！等一下……我不要跑步啊……还是那个粗眉毛老师的旨意……不要啊！”
另一边，A班也在上体育课。听到声音，大家只是摇头——肯定是漩涡鸣人。只可能是他了。
02》
“啊……啊……累……累死了……”鸣人趴在地上，彻底无法有任何反应。
汗水流淌在小麦色的脸。
大张着嘴，“粗眉毛李同学……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可不可以不用这么认真跑50圈啊……”
“鸣人，不能偷懒啊！”李表情很热血，“我们要建立强健的体魄！”
“啊……哈哈……强健的体魄……”鸣人喘着气干笑。
“鸣人……虽然你和我是学校的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名，但是千万不要气馁！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会到正数去的，一定！”
小李拉着鸣人连接着地面的手对着阳光。
呃，鸣人此刻只知道自己快要虚脱了。
“小李，我想喝水。”
鸣人声音很低。
因为快要哑了。
“鸣人你等我，我再跑50圈就给你打水去！嗯！”
大拇指，洁白到闪光的白牙……
接着是绝尘而去的身影……
啊啊，今天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
再这么被阳光热情的烤下去，自己估计晚上就成了干尸了吧……
……好恐怖的死法……
明亮的天空，突然好刺眼——切，明明才下定决心的说，不会真的就这么死掉了吧……
“拿去。”
慵懒的语气。
鸣人抬眼。
冲天的辫子，皱着眉头，撇嘴，嘴上叼了一根草，左手插兜。
右手是一瓶闪光的矿泉水……
“啊……谢……”费尽力气起身一把拿过瓶子扭开，直直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说到一半的谢谢来不及开口，冰凉舒爽的水就这么滑入喉咙……真是救人于水火啊！
那人打量了鸣人一下，“哎……又一个……”
鸣人差异回头，“啊？又一个什么？”
那人看了看天，看了看地，“说出来会很麻烦。还是算了吧……”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被吊起好奇心的鸣人一屁股坐了起来，扯住那人，“什么，说啊！”
那人挑眉。
“又一个……白痴。”
……
“你你你你！已经很多年没人敢叫我白痴了，你居然敢？那瓶水很谢谢你，限你3秒之内给我消失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鸣人气急败坏。
“哦……我说会很麻烦你不听，不能怪我。”那人不以为意，双手插着裤兜，“我叫奈良鹿丸，A班学习课代表，虽然我觉得是个很麻烦的职业。啧，看你似乎很喜欢看着天空……呐，交个朋友怎么样？”
“咦咦？做朋友？”鸣人觉得此人转的太快了……
“啊，一起看云的那种。”鹿丸抬头，眼神不明。
“诶？鹿丸你没有朋友吗？”鸣人问。
“有……但是他不在这所学校。”鹿丸没有看鸣人，风淡云轻的语气却让鸣人感到他是很在乎那个朋友的。
鸣人笑，“虽然是个怪人，但是……就当朋友吧。”
鹿丸点点头。
“以后每天中午，天台见。”
看着鹿丸远去的背影，鸣人体会到了。
那是相同的寂寞。
寂寞的只能看着遥不可及的天空……
*
鸣人扶着楼梯向上走，他们的教室在5楼，D班。全校最差的班。
腿很疼。
不，累得快要走不动了。
“呐呐，你听说了吗？”两个女孩和鸣人擦肩而过，语气超级兴奋。
“当然啊，校草宇智波佐助被校花春野樱告白了耶！还没有回答，但是他们那么般配，啊……我没有春野樱漂亮……没有希望了呢……但是他们站在一起很养眼啊！”
“是吧是吧！虽然嫉妒得要死，但是那是没办法的啊！”
“哎……只能看着他们出双入对了，真是的……”
“……”
鸣人愣在那里，动也动不了。扶着楼梯的手，抖动着。
压抑着需要平复的心情。似乎是只有短暂的一刻。
直到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喂，鸣人，干嘛不上楼？”
鹿丸走来。
鸣人回神，“啊……想事情，突然就忘记走路了。但是腿很重……”
“真麻烦……我扶你上楼吧。”
鹿丸摇摇头，一脸无语。
一步，两步，三步……
啧，楼梯修的那么高死啊！上帝……
“你很在意宇智波佐助吗？”快到5楼，鹿丸忽然问。
鸣人瞪大眼睛，“啊？啊？鹿丸……”
“或者是春野樱？”鹿丸又问。
“啊哈哈，鹿丸你真会说笑啊。”大张着嘴，尽量保持着干笑。
其实是心虚。
“看来是真的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鸣人，我又不会笑你。”
鹿丸淡淡道，“快走吧，下节快上课了。”
鸣人点头，继续步履艰难的向上行进。
楼道里人来人往，不断变换的人和事物，流动的彼此间呼吸的气息。
似乎交了一个不错的朋友啊。
呵呵，不幸的今天的万幸啊。
楼梯上的人似乎不明原因的停下脚步，这才抬起头，映入鸣人眼帘的黑色身影就这么走了过去。
擦肩，静静地，时间停滞，空气凝固。只是一秒，却让鹿丸看出了究竟，是吧，我说你在意来着。
03》
很不出意外的，刚刚擦肩而过的是宇智波佐助。
鸣人没有看一眼，只是压低了头，继续向着楼梯艰难的前进着。
鹿丸瞟了一眼佐助，佐助看了一眼鹿丸——他们是同学，认识的。
“喂，鸣人，回去拿热毛巾敷一下腿，哎……所以说上体育课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啊。”鹿丸摇头，一脸无所谓，“还好你还能走。”
“切……本大爷还能跑呢……”想要逞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被鹿丸看出心情的不甘，“你看着，鸣人大爷我这就跑上5楼给你看看！”
甩开鹿丸，迈腿……
谁知，不知哪根神经和鸣人过不去，抽搐了一下……
可想而知……
鸣人踩稳不得，就这么趴在楼梯上。
“啊……痛……”
“我说吧，真是麻烦了啊……”
鹿丸撇着嘴扶住鸣人的身子，拉起来，“会惹麻烦的朋友里你算最厉害的一个了，鸣人。”
“啊哈哈，鹿丸你还真是个怪人啊。”趴在楼梯上正在被鹿丸拉起来的鸣人说着。
“彼此彼此……我说好你就使劲站起来啊……快上课了。”
*
落日。
暮色西沉。
街道四周的大树随着晚风摇曳着。
屏蔽了尘世繁杂的喧嚣。
街道的灯光亮堂起来。温暖的，却不是为自己绽放——鸣人知道的，所以他从不奢望。
背着单肩书包走在街上，十月的风凉爽了许多。
卷走的落叶诉说着夏日的繁华。
曾经的，繁华。
落尽。
闭眼。真想就这么停留住时间，哪怕一秒。
事情总是发生的太突然，总是让自己瞬间就能体会到物是人非。
呵。貌似今天还听见鹿丸说生活真是无聊来着。
他多么希望无聊的生活。
“嘟嘟……”
手机的声响划破了正在构思的画面，被迫睁开眼。
翻盖打开……
“漩涡鸣人不用工作啊——！？几点了？这个月你不想吃饭了嗯？赶快给我过来！”
撇嘴，“纲手婆婆……我才刚放学啊……”
“你还敢顶嘴了？客人的时间不是时间啊？”纲手怒吼。鸣人的耳朵自然的跟着那声音震动。
“……我这就赶过去。”只能妥协。
妥协给这个残酷的用金钱堆砌的世界。
腿已经很累了，不过感觉已经没有了初时的酸胀。今天，真希望也能逃过一劫。
啧，越来越窝囊了。
*
烟。
雪茄。
尼古丁。
浓重的味道，氤氲着污浊的空气。
阴暗的地下酒吧里喧闹着声响。觥筹交错着斑斓的酒精。
跳着。
一个个挥洒着的除了汗水，还有逃避的自由。
略高一点的台子上，各种颜色的灯交织着灿烂的光线。
鸣人已经换好衣服了。
所有灯光停住。音乐停住。然后是单键音的钢琴，接着是大大的光圈只照在鸣人身上。
妖异的红色紧身衣包裹着纤长麦色的肌肤，纯银的挂饰闪烁着光芒。耀眼的金发在灯光下绽放着，夺目之极。整个阴沉的空气顿时沸腾。
剧烈的音乐响动着，鸣人舞动起来。
俯下身，仅遮盖住大腿的裤子露出的魅惑的小腿极度诱人，柔韧的弯曲着。挂着银饰的双臂摇动，跟着音乐把节拍打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
湛蓝色的目光那么专注，那么吸引人。细薄的汗水滑到锁骨，场下有人欢呼，有人的酒杯掉落。
台上却置若罔闻，仿佛天地万物只剩下自己一人独舞。
开叉的双腿横在场上，一番后仰双腿伸高反折而起。
晃动的银饰交错着，五彩的灯光亮着。阳光一样美丽耀眼。
黑色的台下，有人低声说，“这男孩我今晚要了，跟纲手说，多少钱都可以。”
黑影动，明显的顿时场下不安分起来。纷纷派人想要男孩了。
湛蓝色挑动着扫视着越来越过分的那些人的要求，身上动作不停。
闭眼，抬头，金色的汗水划过抛物线静静溅到四周。
一瞬间，那样纯洁神圣的，台下静了。
舞动着的蓝眸是忧郁，哀伤，彷徨。闭上的神情是高贵，是救赎，是无可亵渎。
这样的人儿。
却是那么想要引诱起人占有的欲望。
可是蓝眸只是惊鸿一瞥，略略过了那些沾染着铜臭的肥胖身影。
妥协给的是金钱。
自尊和灵魂却完整的属于自己。
如果可以把生命卖给魔鬼，自己想要换取的不过是平静的生活。
和幸福的家。
最后一个动作那么跪在硬硬的木质地板上。
擦破了红痕，却麻木了神经。
静了。
谢幕了。
鸣人站起身，才发觉自己的腿早就不是自己的了。痛。真的痛。
抬起头才见纲手过来，让自己赶紧离开。
自己也想啊，可是腿……
“哎呀呀，纲手大人……台柱不是在嘛……怎么，看不上新宿的酒店大亨，还可以挑客人吗？”男人走来，一把抓过鸣人的胳膊，丝毫不算温柔，“推掉那么多次，今天可是我们老板的生日，这么给你捧场，不去说不过去哦……”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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