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志-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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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嚣张,吴阶压力很大,赏赐奏折说,正率兵迎敌,两天来没有任何消息,很是令人担心啊!
上午散朝后,本想好好睡一觉,才人姜田田一会儿摸摸头发,一会儿掀掀被子,见官家没动静,索性将饱满的胸脯贴在后背上,揉来揉去。赵桓按耐不住,只好举手投降:猛地翻过身来,将田田压在身下,钩着小家伙的鼻子,笑骂道:“朕的田田就象一只馋嘴的小猫,总是吃不够,是也不是?”
田田的五官非常精致,一如精心烧制出来的官窑瓷器:眉比新月,鼻若悬胆,长长的睫毛下面是两潭跨越千古的秋水,娇巧的嘴儿旁边是一双调皮的酒窝。无一处不美,合在一起就是一个绝妙的尤物。后宫之内,姜田田很得宠,她很可爱,也会撒娇,撒起娇来,那种迷人的风情,世间谁能抵挡?也许有人可以,赵桓却是不行!
“人家哪有?”小家伙双手掩着前胸,摆出一副弱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异常无辜地说道。
“没有,真的没有?”赵桓不依不饶,一边将手探进田田的怀里,一边问道,“那又为何不让朕睡觉?”
“嘻嘻!哎呀,痒,痒!”田田左躲右闪,痴痴地笑着,“臣妾只是嫌闷,根本没有官家想的那个意思嘛!官家饶命,官家饶命啊!”
赵桓翻身起来,道:“既然如此,朕就起啦!”
田田一跃而起,钩住男人的脖子,双腿盘住男人的腰,以无比腻人的声音说道:“官家,臣妾不让你走!你一走,就不知道哪年哪月还能来了。奴家闷,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就可怜可怜奴家吧!”
小妮子的胸是越发地丰满了!刚过十五岁生日,比那些十七八岁的也毫不逊色呢!
赵桓不能走了,至少暂时不能走了!
他一边抚弄着,一边道:“田儿,你发现没有,她们可是大了许多呀!”
“嗯!”田田点着头,脸渐渐地红了,旋即吐了一下舌头,“冬天还好说,穿得多也看不出来;可是您瞧这天儿,臣妾正发愁呢!昨儿个,猫儿还拿这个取笑我呢!”
赵桓道:“她那不是取笑,是妒忌,朕知道的!”
“不管啦,只要官家喜欢就行了,我管它别人说什么呢!”田田轻轻地亲了一口男人的脸,将身子慢慢靠上去。忽然,田田想到一个问题,一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观音菩萨一般。
“怎么啦?”赵桓问道。
田田迟疑着说道:“官家,它们会不会就这样无休无止地长下去?如果那样,人家可怎么出门啊!”
“哈哈!”赵桓大笑道:“不怕,出不了门更好!不怕,朕喜欢,越大越好!”
风儿飞进屋,将床幔一会吹起,又一会放下;在门口伺候的宫女听着屋里的声音,笑脸红得象新娘的盖头一般。
甭管中午休息得好不好,下午还是按时来到延义阁听侍臣讲读。今天进来伺候的是翰林院侍讲学士秦桧。秦桧时年三十七,中等身材,白净的脸膛,一副笑面,每当你看到他时,他总是在笑,就没有不笑的时候。
这是中国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大奸大恶之人,赵桓自己却不这样看:奸臣大多出在昏君一朝,赵桓是要做明君的,所以,他认为自己手下根本就不能出什么大奸臣,他也不会给这些人机会。
自从秦桧任翰林院侍讲学士以来,接触了几次,赵桓对他印象还是不错的。尽管宋强一直在抗议,希望赵桓直接把秦桧杀了,赵桓以太祖有令:不得诛杀大臣,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宋强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赵桓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说,他变成了我思想的一部分,我们已经完全融合,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啦?
“陛下,今天还接着讲《武帝本纪》吗?”秦桧小心翼翼地问道。
最近,不管哪名学士侍讲,赵桓听的都是《史记》中的《武帝本级》,听得多了,心得越多,糊涂的地方也多了。
赵桓今天精神不佳,不想再听,只想找个人说说话。他悠闲地躺在摇椅里,道:“你以为,司马迁如何?”
秦桧不假思索地说:“作为文士,他是中华民族留下了一部伟大的作品;作为史官,他为后人开创了一种最有效的表述历史的方式;作为臣子,他是所谓的忠臣,可是,臣却不取他这一点!”
“哦,”赵桓陡然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作为臣子,为主上分忧乃份内之事!赞誉归于主上,损毁以一身担之,才是正理。象司马迁那样,一意孤行,令天下世人、后世子孙尽知武帝之失,其心可诛!”秦桧侃侃而谈,义正词严,那一刻,仿佛人世间的道理全在他这一边似的。
“好,讲得好!”赵桓起身坐到正座之上,“来人,看茶、赐座!”
秦桧躬身谢座,端正地坐好,茶杯连碰都不碰一下。
“《武帝本纪》为何简略若此?”
秦桧道:“据后世诸家考证,《史记》中的《武帝本纪》一篇已流失,现在的内容是后人从书中其它部分摘抄出来的,所以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是了,理应如此!”赵桓啜了一口茶,“最近外面都有些什么议论啊!”
“陛下英明神武,臣子们无不钦佩万分呢!”
“如果都是这样的话,不说也罢!”赵桓淡淡地说道。
秦桧心内一冷:官家有一个脾气,口气越淡,便证明怒气越大。观察了很多次,无不应验了这一推断。秦桧可不敢惹官家不快,连忙道:“臣听说,有些臣子对陛下重视军队,轻视文臣,颇有微辞!而且,陛下自登基以来,政事上多有更张,一些人认为,陛下有些漠视祖宗家法呢!”
赵桓只是听着,未做表态!
“据说,宰执中有人在推波助澜,想借机打击李纲!”秦桧咬牙说道。
“知道是什么人吗?”
到底说还是不说?
秦桧犹豫着,瞬间他已拿定注意,顺手擦了擦汗,坚定地说道:“臣认为,吴敏、唐恪、耿南仲三人联系得过分紧密了!”
这还了得?
先不说李纲是必须保全的人物,作为皇帝,最忌讳的就是大臣结党。大宋立国以来,党争不断,国家有限的实力就在党争中慢慢消耗着。不能不说,党争是大宋屡战屡败的一大原因。
赵桓不想再蹈先人覆辙!
他盯着秦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由你去查,要有确实的证据!”
“臣领旨!”秦桧似乎还有话没有说,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人聪明,不是一般的聪明啊!
赵桓心里暗自赞叹,道:“拟旨:着秦桧守御史台侍御史一职,望其忠心办事,不负朕心,钦此!”
秦桧任职翰林院,干的就是拟定旨意的差事,今天,拟定的旨意关乎自己晋升,这还是第一次遇到。秦桧表面还从容,跪倒领旨谢恩!
赵桓照常勉励一番,最后说道:“好生去做,办好差事,朕断不会让你没了下场!朕也不是耳软之人,爱卿是什么样的人,朕还是清楚的!”
秦桧感动得眼泪横流,竟至说不出话来!
秦桧去了,去调查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
赵桓决定,用秦桧这样的小人去办一些君子不能胜任的工作!他也没有想到,秦桧做得非常之好,而且一干就是二十几年!
第二卷 第四章 大喜
第四章大喜
靖康元年四月十八,驸马都尉岳飞迎娶柔福帝姬,盛况拟于太子纳妃,京城百姓十几万人夹路欢呼,余音至今犹在!
大宋立国百余年,出身寒门而尚主,岳飞第一人也!
世人皆曰,若无世祖高皇帝慧眼识英在前,断无武威郡王岳飞于后。或有人曰,若无岳飞,靖康之世又当如何?
今汴梁繁华更盛靖康初年十倍,靖康君臣之恩,何人敢忘?
——《孟元老:东京梦华录》
皇宫大内的迩英阁与延义阁相同,都是官家听侍臣讲读之所。两殿都在崇政殿西面,迩英阁偏向南面一点,延义阁近北一些,二阁如两个门神,护在崇政殿两侧。
对这两座殿阁,赵桓本人倒没有什么偏爱,迩英阁内书籍多一些,找起来方便;延义阁显得宽敞一些,待着舒适一点。官家赵桓刚喝了口茶,外面当值的种无伤小声说道:“陛下,兵部尚书知开封府聂山,侍御史、翰林侍讲学士秦桧求见!”
“让他们进来吧!”赵桓答道。
一会的功夫,聂山与秦桧二人联袂而入。聂山将近五十岁,人却一点也不显老:过丈的身材,黑黝黝的落腮胡子,浓重的眉毛,一双鹰目,射出摄人心魄的精光,看着倒更象一员武将。聂山原本是吴敏推荐上来的,而吴敏推荐他上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借助聂山的强横以对抗李邦彦。孰料,聂山上来后,杀伐果断,敢作敢为非常得官家欢心,官职也升得很快,已经做到兵部尚书知开封府,眼瞅着就要入阁拜相了。而且,聂山既然有了更大的靠山,自然不太理会吴敏那边怎么想,所以,两人越来越生分,关系还比不上两旁世人。
这些天来,京城有人传言,聂山与秦桧马上就要接替唐恪、吴敏出任宰执了。
这些事情,赵桓都清楚,他用聂山的目的与用秦桧一样,就是要作些不能拿到台面上来的事情。别看聂山与秦桧长相天差地别,二人心性差别不大,都算不得正人,更近于小人。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用正人君子不行:一方面,正人很难体会小人的心思,对小人的行径自然也就陌生,那么,又如何对付小人呢?另一方面,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就是说,君子大多坚持原则,杀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小人则不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才配称得上小人。
聂山、秦桧,具备当小人的一切素质,不用他们用谁?秦桧文质彬彬,口诛笔伐,以之文攻;聂山则是要动刀子杀人的,自然就是武卫了!
赵桓抬头看了二人一眼,道:“坐吧!”
待二人坐好,赵桓问道:“秦爱卿,事情办得怎么样啦?”
秦桧道:“臣的一位同年,与唐恪往来甚密,他对臣说:唐恪、吴敏联络了很多在京官员,准备集体弹劾李纲。吴敏派人去探张邦昌的口风,张相把他们痛骂了一顿。而唐恪于昨日造访耿南仲,两人谈了两个时辰,不知谈了些什么。据说,集体弹劾不行,他们还要联络太学生再来一次伏阙上书呢!”
赵桓半倚在床榻上,闭着眼睛,问道:“什么时间动作清楚吗?”
“不清楚!”
“聂爱卿那边有什么消息?”赵桓的声音粘粘的,似乎来了困意。
聂山答道:“臣了解的情况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只是,臣的手下回告说:郓王爷龙德宫那边跑得过于勤了,有时,一天要在宫里待上两三个时辰。”
赵桓终于睁开了眼睛,懒懒地说道:“三弟的孝顺,天下没有不知道的,只要他不做出格的事情,能包容朕自会包容!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联络萧合达的人选已经有了,立即就可以上路!另外,
臣的一个本家侄子,今天三十一岁,从小练武,人也还不笨,臣准备命他带人护卫欧阳澈。这些人忠诚绝对没有问题,武艺也好,请陛下尽管放心!”聂山胸有成竹地说道。
与西夏战事刚起,朝内就有人建议,派人与西夏议和。赵桓从谏如流,升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