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操 我是学生 打个折 500干不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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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童抽着烟轻轻地哼着音乐摆动着身体问我:“怎么回事啊到底。”
“电话。”我送开领带解开衬衫的领口喝着生啤酒说道:“前阵子接到几个电话。”
“谁打来的?”
“天晓得,都是买春客。”
“你又不是拉皮条的,怎么嫖客都找上你了?”他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说道。
“是一个女的在网上弄了个帖子,写错了手机号。”
“也就是说那个女的是出来卖的?”周童的眼神不断在舞池里漂移。
我点点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差点呛出来。
“你运气真是牛比的好,这样的事都有。”
“后来我和她见面了。”
“和谁?”
“和那个女孩子。”
周童忽然停止哼音乐,一边转过头夸张地看着我叫道:“什么?”
“她说对不起,要请我吃个饭表示歉意。”
“出来卖的素质有这么好?看来中学里的思想政治课还是有点用的,一定要为祖国的精神文明建设干一杯。”他举起杯说道。“怎么样的一个人?”
我摇摇头说:“不好说,不像是出来做那种事的。太纯了?”
“算了吧,兄弟。”他哼哼道:“都是装逼,出来卖的哪个纯?只要你给钱,不纯都能装纯,比张柏芝还纯。”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虽然不去嫖,但你总比我了解那些出来卖的,你有看过着装朴素的吗?”
周童怔了怔想了半天摇摇头说:“都他妈骚货。”
“或许她有隐情也说不定。”我抽出一支烟点燃。
“那也是没办法,生活所迫的事是常有的。”周童耸了耸肩说:“反正也不管你事,你瞎操心什么?”
我笑了笑不作回答。
周童拍拍我说:“我离开一会,去找点灵感。”
我哦了一声,又要了一扎生啤,慢慢喝着,重复着周童所说的话。“生活所迫……”
脑海里的对白依旧是夏小朵的那句话。
“哪怕牺牲自己。”
坚定而又有力。
大概因为工作太忙的关系,我几乎要忘记那件事,要忘记夏小朵这个名字。
对于我而言,也许这只是一段意外的插曲,开始就意味着结束。
我以为会像人生中无数个插曲一样,在平淡和忘却中结束。
可是一周后,我又收到了夏小朵的短信。
当收到短信后看见夏小朵三个字,我手不由地一抖,心也跟着一颤。
呆了半晌才打开看她到底发给我什么。
内容很简单才一句话。'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要我帮忙?我能帮她什么?
'怎么了?如果我能帮到的话,我当然愿意。'我回复她。
半分钟之后她的回复又来了,我想她的手指肯定很灵巧。'谢谢……晚上方便出来一下吗?就一会。'
她要见我!我有点激动,心跳顿时加快。'行,几点,哪里?'
'20:00,人民广场的喷水池。'
我仔细阅读了很多遍,直到我对短信的每一个字快不认识为止。
也许我自己也不能否认,我很盼望再次见到她。
她的出现对于生活平淡的我始终有一种神秘感,这种神秘让我既雀跃又兴奋。
兴奋之情冷却后,我又开始思考她到底需要我帮她什么。
她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出来做这种“事”的人,我过多地和她接触,会不会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妈的,方东,你怎么胆子这么小。我暗骂自己。
去,一定要去。
问问她,到底需要我帮她什么。
我早了半小时;人民广场的喷水池边;一群顽皮的孩童赤着身在里面耍水。
我回顾四周不见夏小朵的踪影便点燃一支烟;一边把手机的电池板拿了出来;以免女友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而我又解释不清楚。
我坐在喷水池前的大理石上看着没有星星的沉沉夜空吐着烟圈;心想这二个星期发生的点点滴滴都太过离奇;仿佛就是在拍电影;连我自己都不可思议。
自己的生命中忽然闪出这样一个女孩子,她黑色的帆布鞋,修长而细白的退,一刀平的流海和长长的头发几乎要掩埋我的所有思想。
我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对这样一个,做这种事的女孩子产生出说不清楚的感觉。
想着想着正准备点燃第二支烟。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几乎吓我一跳,烟也差点掉地上。
“抽烟对身体不太好。”
我一阵激动。
我知道这声音的主人。
我太过熟悉。
这是夏小朵的声音。
我一慌赶紧把还没抽的烟扔地上,一脚踩住,转过身尴尬地笑了笑。
可我一转身我又呆住了。
我几乎认不出她了。
这么闷热的天气,她穿着长裤长袖,带着大大的网球帽盖住了脸,墨镜和口罩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我张了张口啊了一下问:“怎么了,怎么穿成这样。”
她低了低头摘下了墨镜和口罩,在我眼前的是一张受过伤痕的脸,让我的心一下子抽搐起来。
双眼红肿,嘴角更是有一块明显的乌青,那显示是一巴掌造成的。
我一着急声音也大了起来:“是哪个傻逼弄的?是哪个?”
她看了一下四周轻轻地说:“能不能轻点?”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攥着拳头不语,不知道哪个傻逼竟然对个弱不经风的女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昨天晚上弄的……”她含糊不清说着:“有个人说只要照他的做,他愿意多付钱……”
我一听,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你怎么能这样折磨自己?不就是为了点钱嘛,搞成这样算什么?”
“我需要钱。”夏小朵抬起头看着我:“为此吃多大的苦我都愿意。”
我一下子偃了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嘴里都是酸酸的。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帮你什么?”
“帮我去看一个人,陪他一天。”
“谁?”我问道。
她低下头沉默了半天才说道:“我的男朋友。”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出门又买了一些水果,怀着沉重的心情前往福州路上的仁济医院,按照夏小朵给我的病房号,走进了住院部的大楼。
我拎着水果,走到护理接待室,看到年轻护士们都忙个不停。
我对一个正在写护理报告的护士说:“小姐,我想问一下,我想看望一下XXXX号房一个叫郭言的人,怎么走?”
那个护士头也不抬,用手向走廊的一段一指说话像开机关枪:“往那走,尽头第二间就是。”
我依照她指的方向找到那间病房,推门进去,看见四个床位,两两相对。
我站在门口环顾病房,四个床位,一个躺着一个老伯正戴着老花眼镜看着报纸,一个是中年男人正由看似是他老婆的人喂饭,一个是空床位,最后一个床位,也就是最靠近窗口的床位上半躺着一个人。
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很瘦弱,双颊都有点陷进去,但眼睛却很有神,他转着头看着窗外出神。
我走过去把水果放下站在他面前说:“你好。”
他回过神朝我点点头微笑:“你好,你是?”
我说:“我叫方东,是夏小朵的朋友。”
他看着我问:“小朵呢?”
我看着躺在病床上消瘦得如同一根火柴一样的,这个叫郭言的男子,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眼前浮现出那晚和夏小朵的对白。
“为什么要我去见你男朋友?”我问道。
她咬着嘴唇说:“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这个样子见不了他。”
听了这话我郁闷住了,果然,夏小朵的男朋友并不知情。
心一软,我就说道:“去哪里见他?见他说些什么?”
“你答应了?”她急促地问我。“答应了,是不是?”
我点点头。
“他尿毒症前几天刚开刀换了肾,排异期间总是很痛苦,每周三我都会去陪他……”
我似乎有点明白夏小朵的隐情,难道她这样的付出,出来做这种“事”,是为了……
“他在哪里?”
“仁济医院。”
“那他问我怎么办?”
“你就说是我朋友。”
“那他问你在哪里呢?”
“你就说我去参加车展当车模去了。”她想了想这么说道。
“她今天去参加一个车展,要当好几天车模,有段时间不能来看你。”我尽量调整语速,不让他看出我在撒谎。
郭言似乎有点失望对我笑了笑说:“坐坐,不好意思麻烦你过来。”
“没事。”我也笑了笑说:“其实我和她也不是很熟,我是她一个朋友的朋友。”
郭言说:“怪不得,以前没见过你,也没听她提起过你。”
我瞥了一眼他床上的笔记本,旧得有点泛黄,打开的那一页写着几行小诗。
“不错啊,挺有韵味的。”我说道。
郭言脸有点红摇着手说:“都是打发时间乱写的。”
“乱写都这么好?”
“其实从小我就想当一个诗人。”他顿了顿说:“很羡慕那些能写出自由洒脱诗歌的人。他们的生活或许风平浪静,但他们却能在平静中照样惊涛骇浪般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想了想说:“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我也很希望不受拘束的生活。”
郭言叹了口气:“可是冥冥中,我总觉得自由向往只是一相情愿而已,似乎有一只无形手在控制着我们的命运,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人活着是不是就是为了受苦的。”
我安慰他说:“也不能这么说,人活着即使有苦难,但苦难中我们并不全是留泪度过,许多人渴望生命无限延续就是最好的证明。”
郭言怔了怔重复着我的话忽然抬起头笑着说:“也许你是对的。”
“这也分不清楚对错,有多少人是在从事自己的梦想,哪怕是和自己的梦想沾边。”我说道:“即使他们可能对于自己所向往的道路越行越远,可他们从未放弃自己的梦想,就比如你想成为一名诗人一样,无论怎样你都未抹杀自己的向往。可能我表达不好,但就是这个意思。”
郭言下意识摩挲着那本笔记本说道:“你知道嘛,方东,我曾以为我活不常了。几乎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我所爱的人,离开我的希望。”
“有那么几次,我痛苦得就想离开这个世界,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还不如洒脱的死去。”他看向窗外,语气极其悲哀。“要不是有小朵在,要不是有她的支持和鼓励,我想我可能早就从这里翱翔出去了。”
郭言的语气让我不寒而栗,我正在与一起曾经离死亡无限近的人谈话。
“她是你的支柱,精神上面的。”我说着一边用水果刀削了一个苹果。
“也许不止是精神上的。”郭言用手抚着头说道:“她为我付出的太多了,为了我的病,她到处筹钱。”
我很难过,隐瞒夏小朵的事,对于郭言是否是种耻辱,如果让他知道她在外面这样,他会怎么办?
“恩,她现在做做平面模特,不过她人漂亮,看上去就很清纯,估计很多活动都会邀请她的。”我安慰郭言一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
“谢谢,方东。”他笑了笑说:“小朵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幸运。”
我笑了笑说:“难道我们就不是朋友?”
他笑了起来说:“是,肯定是,一定是的。”
我转过头,窗外的天碧蓝无云,夏小朵就在这个城市,这片天下的某个地方。
我知道。
此刻的她到底在哪里呻吟呢。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00多了,我发了个消息给夏小朵告诉她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却没有收到信息回复,我想她大概是关机了吧。
对于她而言,关机意味着什么,我想她很清楚,我也应该很明白。
我走进医院附近一家馆子点了几个热菜要了一些啤酒喝了起来,喝了1瓶头脑就开始发涨了,有一种想找个人揍一顿的冲动。
小芸的电话就在我心情最不爽的时候打了进来。
“你在哪里啊?”
“在外面办事呢。”
“下班来接我吗?我妈叫你今天去吃饭,她特地去买了烤鸭了,西西。”
我看了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