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三色猫杀人音乐-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玄关旁边有个备用的灭火器。晴美抱它递给朝仓,朝仓提著直冲二楼。
「先生,小心啊!」
「没关系,这房子是耐火建筑,那里有黏接剂才会燃烧!」朝仓很镇定的上去了。适时传来警车的笛声。
「幸好马上把火灭了。」栗原说。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朝仓望著正在检查尸体的验尸官说。
「这种事不需要太多经验。」栗原开玩笑地说。栗原的专长是处理凶杀案。所以即使和大指挥家在一起,他也不再觉得自卑。而且一听说有命案,他就兴奋不已。
「听说须田是事务局长?」
「是的。这次的比赛由他负责处理事务方面的事。」
「哦。那么说,关于窃听事件他也可能有份参与了。」
朝仓苦著脸说:「我不愿意那样想……不过,他应该做得到。」
「不必担心,搜查时我们会考虑万全之策。」
「拜托了。我的立场是不希望牵连在这种事情里面。」
「我明白的。」栗原点点头。「这里住了些甚么人?」
「目前只有我和佣人。妻子分居了,孩子不住这里。」
「哦。那么,须田为何会在这里?」
「我不晓得。我记得没叫他来。」
「唔。看情形要把那名女佣人叫来问问话了。」
女佣三十多岁,外表看来毫不起眼。
「你叫广川克代?」栗原问。
「是。」她用细小的声音回答。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大概三年左右吧。」
「你觉得做得怎样?」
「很好哇。」广川克代的回答好像是在谈别人的事。
栗原获得朝仓的许可,在客厅里问话。
「先生不在这里,希望你说实话。昨天,那个叫须田的人有没有来过?」
「这个……」广川克代吞吞吐吐的说。「你能够不告诉朝仓先生吗?」
「我答应心你。」
「昨晚他来过了。」
「来找朝仓先生?」
「不,他来找我。」
栗原睁大眼睛。「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对不起。」
「不,这点跟我们无关,没关系。那么,他是几点钟来的?」
「十点左右。他说先生跟一位年轻小姐在一起,今晚大概不会回来的。」
「哦。常常都是这样的吗?」
「是的。先生很快就能勾搭上……」广川克代说漏嘴,慌忙假咳一声。「总之,我们洗过澡,就到睡房去了。」
「你的房间在楼下的最靠里边吧!」
「是的。不过,昨晚我们到二楼先生的房间去!」
「二楼?为甚么?」
「我的房间太小,床又窄……不过,我通常早起,事后一定收拾乾净!」
「原来如此。」栗原点点头。「然后呢?」
「昨晚半夜十二点左右,我听到先生的车声,吓得跳起来。」
「朝仓先生回来啦?」
「是啊。我赶快整理好床 ,叫他找地方躲起来,我就下楼去了。」
「然后呢?」
广川克代哭丧著脸说:「然后我就没再见到他,想不到死了……」
「唔。先生一个人回来?」
「不,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不过不是须田所说的「年轻女子」,而是中年女人。」
朝仓真是忙碌。栗原有点后悔当初为何不做指挥家。
「后来呢?」
「先生喝了点酒,马上就带那个女人上楼。我一直没见到须田,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不过,如果他是从玄关出去的话,门是开著的罗。」
「我一直没上锁。我怕偷偷摸摸的出去时,开锁的声音会被听见,所以没有锁门就睡了。」
「然后发生地震?」
「是的。那时我吓得要死,坐在床上发抖。」
「地震时,朝仓先生有没有下楼?」
「没有。地震之后,我的心情恢复平静,就上楼去,来到先生的房间外边,正想问一问,好像……没甚么,我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所以……」
「所以你就放心的下楼去。之后呢?」
「然后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几点起床?」
「通常是七点左右,今早也是。」
「朝仓先生几点起床?」
「不一定。看情形而定,大致上是十点左右。」
「今早那个女人几时离开?」
「不知道。我起来时已经走了。」
「哦。对了,你晓得须田的西装外套吗?他的尸体被发现时并没有穿外套,你晓得放到那里去啦?」
广川克代想了一下,摇摇头说:「不可能的。当时我催他快点躲起来,然后我先离开睡房。那时他已经穿上外套了。」
这么说来,西装外套到哪儿去了呢?栗原叹一口气说:「这是一件不幸的事。
好,如果有甚么,也许还会再来问你。」
「是。」广川克代站起来,准备离开,栗原又叫住她。
「等一等。最近他有没有对你说可能会拿到一笔钱或已经拿到钱之类的事?」
「你说须田先生?」广川克代有点惊讶。「不,他一直很穷,有时我还要给点零用钱他花呢!」
「这么说,对不起,你们没有金钱上的纠葛罗!」
「嗯。须田光是扶养妻小已经竭尽全力了。我是独身女人,平日又不太花钱,所以……」
「我明白了。谢谢你。」
剩下一个人时,栗原不禁自言自语:「爱人死了,她竟然无动于衷似的……」
客厅的门打开,根本刑警出现了。
「警长!南田老爷子的工作完毕了。」
南田验尸官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吞云吐雾。
「怎么样?」栗原问道。
「好大的房子。当指挥家很赚钱吗?我也去做指挥家可也!」他每次都这样闲扯一番,才肯进入正题。
「奇怪,你的想法跟我一样!」
「胡说。我知道你想在一幢大房子里养很多女人。」
「那你呢?」
「我?我想造几幢小房子,让很多女人分开住!」
「别开玩笑了。怎样?阁下的诊断如何?」
「我不想让你失望。不过,死因却是心脏麻痹!」
「甚么?」
「解剖以前无法确定,但他可能本来就有心脏衰弱。」
「那就不是谋杀了?」
「先别失望。被人吓死也是谋杀呀。」
「死亡时间是几时?」
「没看到病历不能确定,大概是昨晚半夜吧!」
「哦?」栗原沉思片刻。「死人为何突然从庭院里冒出来?」
「那个不关我的事。好了,明天见吧!」南田在烟灰缸里把烟蒂揉熄。「喂!府上的顾问来了!」
「顾问?」
「它在草地上四处嗅著。也许被它找到甚么。」
回头一看,有个黑与褐色相间的背部正在草地上慢吞吞地移动。不必设,那是福尔摩斯。
「对不起。是我拜托根本先生把福尔摩斯带来的。」晴美远远的喊著说。
「哦,没关系。也许猫小姐比较帮得上忙。」
这个时候,片山也许正在打喷嚏了。
「警长!」根本刑警走过来。「我看过二楼了。」
「怎样?」
「烧坏了脚架。跨上棚架的踏板跟黏接剂一起烧了。」
「踏板?就是跌落在尸体旁边那个吧!」
「那是两边烧剩掉下去的。本来放在两支铁管之间,没有固定,中央部份烧毁了当然往下掉……」
「是吗?难怪尸体就在踏板下面。」
「那就奇了。如果尸体从上面掉下来,应该掉在踏板外边才对!」
「如果尸体是在踏板上,燃烧时才掉下的话……」
「那是不可能的事。」晴美插嘴说。「我先发现尸体,走出门外等警车时才失火的。」
「哦。所以尸体才没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我在发现尸体前,看过二楼的棚架,那时并没有尸体的影迹。」晴美说。
「不管怎样,如果不是谋杀就无关重要了。」栗原说。
根本吓了一跳。「不是谋杀案?」
「根据南田的诊断,他是死于心脏麻痹。虽然尸体突然出现是个谜,一旦不是谋杀案,调查也是白费心机。」栗原已经失去查案的热心似的,显得意兴阑珊。
「根本兄,你看这个……」一名刑警拿著一块烧剩的布块走过来。
「好像是外套的样子。不错,这是袖口,还有钮扣。换句话说,只有外套留在棚架上面了。」
晴美拼命回想当时眺望棚架的情形。当时棚架上面乱糟糟的,堆著一些黏接剂的罐子和木扳碎片,但不记得有见到男人的外套。她不敢肯定没有,可是有的话应该有印象才对。
福尔摩斯喵了一声,走到离尸体更远的草地上,然后抬起头来,嘴里衔著一样物体。晴美走出草坪。
「发现甚么?钮扣!不是那件外套的么?同样形状,只是大一点,可能是西装前面的钮扣。不过,光是找到这个有甚么用?」
福尔摩斯焦急地叫了一声,彷佛是说:你还不懂?急死人啦!
晴美突地想到甚么,恍然说道:「我懂了。」
「怎么样?」根本刑警走过来问。「咦,好像是那件外套的钮扣。」
「是的。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