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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我在美国中情局的二十二年-第18章

小说: 我在美国中情局的二十二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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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的。我相信有很多男人有同样的想法,却永远不敢像我这样讲出来,因为他们害
怕受到指责,或许这样就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而我只做那些我认为坦率和深思熟
虑的事情。
    大概一周以后,和子回来告诉我她父母对我所讲的很满意。
    (“你满意吗?”这是我的上级在我即将受领新任务时常问的一个问题。)
    和子说她父母觉得一个经历丰富并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人远远胜过那些生活
道路平坦、直到四五十岁才感到迷失方向的人。
    正确!完全正确!我们不是几乎每天都看到无数个在周围上演的这种悲喜剧吗?
这事实上是男女间最基本的问题。
    我很严肃地对和子保证自己将“永远不会迷失方向”。我怎样才能保证实践这
种与不确定的未来有关的诺言呢?因为我是一个永远为自己的话负责的人。
    现在,在结婚26年以后,许多朋友会嘲笑这种“无耻的不公平”,和子也不愿
意承认有什么协议,这可以理解。但她和我心中都明白,我们的婚姻应该感谢这些
婚前的约定,这些条款从来也没有明确地被提起过。默契就已经足够了。许多年过
去了,对我们来讲,不提也不问已属很正常的了。
    至少她知道我一直是诚实的,我永远不会用谎言欺骗她。理解建立在相互信任
的坚实基础上。我们的儿子也同样接受了关于诚实的教育,基于同样的理由,他相
信我们。
    尽管这听起来不太可信,直到最近,我们仍以拌嘴和争吵闻名,几乎是每年400
次,换句话说,是平均每天约1 .095 次!(银婚纪念以后,争吵减少了,或许是
我们意识到这样做是徒劳的,或许仅仅是因为上了年纪和成熟了。)
    争吵的范围从仅仅是意见相左到激烈的冲突。我们并不是天天都吵,有时会积
聚矛盾,然后来一次大的暴发。
    我们会因为我嗜酒而争吵,和子认为她有充分的理由为此而抗争。关于我喝酒
的争吵持续了10年,直到我戒酒为止。即使是现在,我仍然会对因此而牺牲的爱情、
精力、时间和金钱感到后悔,幸运的是,这个阶段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还会为了我和她驾驶汽车而激烈争吵,有时甚至是关于怎样拐弯,拐得是
否平滑,是不是太靠近路边了。我常常为记不起和子也不知道的路线和地点而受到
困扰。
    即使是喝一点酒以后我都不会开车,这另当别论,但我们会为了其它能够想象
得到的理由争吵。
    我常常采取雄性动物所偏爱的方式:用雄浑的吼声表示与生俱来的力量、上帝
赐予的权力和男性的统治权(但除拍打胸部以外)。和子常对此不屑一顾,而这只
能使我更加恼怒。
    但我们从来没有像其它许多夫妇那样,因为和子嫉妒我生活中的一些“小插曲”
而争吵。
    我儿子已经习惯了这种常出现的交战状态,现在他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或一笑置
之。
    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们真的深爱对方又怎么会如此频繁地争吵呢?毫无疑问,
我们很不明智。现在虽然已经太迟了,我相信自己找到了正确的答案。因为确信我
们都深爱着对方,我希望她能变得更加完美。很多老夫妻都会承认,这是打破夫妻
和谐的原因之一。
    我们两人都有很强烈的自信心,有固执的个性,都相信是为着对方着想,结果
常常以各人不同的方式发生冲突。
    不要以为和子胆小、温顺,不会用大噪门说话。她会的,她完全能够保护自己,
为自己而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如此频繁争吵。在这一点上,她从不需要盟友。
如果我们争吵,即使是我们的神父也仅仅微笑而已。
    事实上,许多年以后我们靠得越来越近,变得更像对方,但如果我们希望婚姻
延续到一生,休战是不可避免的。
    婚后,我曾经遇到过一名艺妓,这是少有的经历,完全是巧合。深夜回家的路
上,我看见一个微醉的艺妓穿着全套和服摇摇晃晃地走着。在赤扳,这种情形也很
少见。
    我叫她小心,不要被车子撞倒了。她感谢我,并邀我到她家中作客。她家在附
近,从我家穿过一个小公园就到了。我跟她去了,因为她太有吸引力了。另外,很
少人能够有机会在艺妓的家中私下与她交谈。在东京和京都,高级的艺妓就像名花
一样,常人很难接近。因为这是在赤坂,艺妓一定是最高级的那一类。她是那种常
被称为“仲居”的,是在饭店中服务的新手。
    她屋里的整洁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种整洁并不是为防备有不速之客而保持
的。在装饰很少的客厅里,墙上挂着一把艺妓常用的日本乐器——三弦琴。这是一
种职业的象征,就像在一名士兵屋里挂着一支枪一样。
    屋里唯一稍为不整齐之处是茶几上她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政府和大公司的人事变
动声明。她说这些声明与她在饭店中的熟客有关,她会记住这些变化。这种为注意
重要客人所付出的努力同样给我留下了印象。
    她拒绝告诉我她在哪家饭店工作,她的职业使得言语谨慎比什么都重要。这就
难怪日本的政客和公司经理常在这种被称为料亭的日式餐馆里进行秘密会谈。
    这是一个酷热的夏夜,我的衬衣都被汗浸透了。我吃惊地看见在她精美的丝质
和服里面,还有一层漂白的棉布紧紧裹住身体。仅这种情形就使我出了更多的汗。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轻轻地答道:“为了防止汗冒出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从她那儿,我还了解到那些高不可攀、价格不菲的艺技几乎都是“性饥渴和性
压抑”,因为她们要保持自己的价值,不能随意交往。这是令我或是大多数人吃惊
的表白。难以置信像如此迷人的女人对我讲述这些。我很愿意满足她的需要。是的,
当然是的,完全自愿。
    在一阵令人耳晕目眩的欢悦之后,我像往常一样坦白告诉她我住得很近,妻子
正等我回家。
    她柔软的手紧紧抓住我那东西不让我离开。她所说的大多数艺妓都有性饥渴绝
非戏言。我很不愿意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离开她,而非本意地留下一个“纪念品”。
    最后,在许诺我会打电话给她和很快会来看她以后,我说服她放开了我。
    在能够实践诺言前的一天,我和妻子离开家的时候突然和那名艺妓面对面相遇
了,她穿着便服c 和子注意到了这个女人看我的方式。她回头看看我的反应,然后
继续前行。我感到很突然,什么也没说就从她身边走过去了。离得很远以后,和子
嘲弄道:“你和这个女人有过什么事,对吗?”
    我只能用我常用的方式回答:“为什么你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呢?”和子笑了
起来,自信她没有错。
    为了尊重善良的妻子,我没有给那位艺妓打过电话。但是失去这么一个迷人的
女子,真遗憾。
    请允许我倒回去。最后,我决定娶和子。一天晚上,经过辛苦采访外相的新闻
发布会以后,我打电话告诉她我已决定娶她。她同意并接受了我的求婚。我喋喋不
休,语无伦次地谈论着新闻发布会、我写的精彩报道,以及我们美好的未来生活,
我还要她马上去征求她父母的意见。她说她会的。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她,急切地想知道她父母的反应,她诧异地反问:“什么
反应。”
    我提醒她昨晚我已经向她表达了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她说:“哦,那个,我
忘了。不,我不愿意。”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不愿嫁给我?”
    “不,我不是那意思,但你昨晚没喝醉吧?我不敢把你讲的当真。”
    “不,我的意思是。我是喝得有点多,但我敢保证我所说的。不管是醉还是清
醒,我已经不能比这更严肃了。我保证我所说的。请你征求你父母的意见。”
    我请求局里批准我的婚事。唐·布朗可能有些担心,他太了解我了,不知道什
么样的女人会成为我的妻于。后来,在我们家去美国旅行时,我和和子拜访了布朗
一家,唐出乎意料地很喜欢和子的性格。
    我去拜访和子家,请求她父母准许婚事。这是一次很特殊的拜访。
    和子的父亲曾经在中国上海的一所学校里从中学上到大学。这所学校由日本帝
国外务省创办,目的在于“将日本年轻人泡进中国语言和文化中”,实际上是为长
期侵略和占领中国的计划培养人才。我对他全无口音、纯正的普通话感到吃惊,因
为没有几个外国人能将这门难学的语言掌握到如此程度。
    这位老人开始考较我的普通话时,我更吃惊了。经过两个小时、一起喝下可观
量的威士忌酒以后,他轻易地宣布我根本不会讲中国国语。
    我不得不提出抗议,声明我初中高中加上台湾大学的两年都是用汉语上的。一
会儿我明白这位老头的意思,我不会讲他所讲的普通话。
    事实上,即使用我的苛刻标准,和子的父亲也是我所知道的最善良和最值得尊
敬的绅士之一。他受到普遍的尊重和喜爱,是一个理想的岳父。
    但他有更多让我们惊奇的地方。
    我们知道他“应征”独自一人深人中国内地,战争结束时化装成中国人逃生。
我们知道不仅因为他纯正的中国话,还因为他的和善使得一些中国人帮助他逃到中
国的海边,从这里他发现了回到日本的途径。同时,他留在北京的家庭也受到了救
助。
    直到1989年,我们结婚20年和他故去14年之后,和子和我才从她的亲戚那里了
解到和子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日本帝国政府派往北京的间谍。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巧合,我的岳父和我一样是一名秘密情报官员。其它亲属
已经知道很长时间了,而我和和子却一无所知。当我们表现出震惊时,这些亲戚对
我也是一名秘密情报官员同样感到惊奇。
    和子的外祖父是一名海军少将,是满洲旅顺港的一名高级官员。后来他从日本
帝国海军“退休”,成为满洲大军阀张作霖的日本顾问。所以,和子母亲一家从1 
引9 年起就住在满洲,享受着“保护国”高级海军军官的骄傲和当地军阀的友情。
    海军少将因健康原因引退后不久,一群日本陆军军官炸毁了张作霖的专列,张
作霖被炸死,另一位接替和子外祖父当张作霖顾问的日本海军少将也在这次臭名昭
著的“意外”中身亡。
    在与和子谈起婚事以后,我心中有些担心和子的父亲可能和许多有声望的日本
人一样,会雇一个私家侦探来调查我,所以我必须留意可能受到的监视。
    后来我们了解到和子的父亲确实曾经调查过几个年青人,他们是和子传统的
“包办婚姻”的候选对象。
    但是,和子的父亲并没有对我采取这种方式,难道是因为我大方,看上去没什
么秘密?或是老间谍锐利的双眼觉察到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我们永远不得而知。
    考虑到我大量饮酒,虽然这在普通日本人眼里并不算出格,但和子的母亲仍然
劝我找他们的一个亲戚做身体检查。
    对此我没什么意见。事实上,趁此机会我提出了一个我认为应该进行检查的长
长的名单:我酒精过度的肝?当然。还有反复发作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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