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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在美国中情局的二十二年-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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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的秘密计划已经公开了。
    虽然颠覆一个不合意的政府也属于秘密活动的内容,而且看起来中情局正是执
行这一秘密使命的最适合机构。
    但这终究是一个政治秘密计划,而不是典型意义上的间谍活动。
    可能是因其它因素和有其他考虑,这一秘密计划以失败告终。据报道,有一些
政治恐怖分子卷入了此事件。又有报告,准备执行此任务的一位特工表现出不知所
措等等,等等。
    还有一个臭名昭著的事例,一个被广泛引例的命令,“以极度的伤害终结”一
名越南特工。就我所知,这一事例中那名越南特工有背叛行为,成为为敌方工作的
双重间谍,由于战场军法的严历,他受到处决。不是由情报官,而是由准军事机构
执行的。
    凑巧我有个朋友告诉我当时他正隶属于与这起事例有关的当事机构。我很意外
和惊奇,问我的朋友他有没有参与执行。他非常老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恶作
剧地笑了笑,只说:“那人得到很好的照顾。”对,对。我们已经知道了。全世界
都报道了那人已平静地安息了。但我的朋友在越南时还是隶属于一间军事机构,而
不属于中情局情报机构。”中情局有时也作为准军事机构使用。在过去的军队中中
情局扮演一定角色,如在卷人古巴人侵匹兹湾事件(Bay Of Pigs )的部队中,或
在进人老挝的秘密部队中。但他们与我们所知的“中情局情报官”有所不同。他们
都是以前或现在从事军事工作的人员,来自武装部队。我们这些中,惰局情报官也
接受过粗浅的军事训练,比如跳伞,不过可能会像我的一位年轻朋友一样,在跳伞
中摔裂踝骨。
    从实质上讲,中情局的特务官员不是军事官员。他们可能精于射击,徒手搏斗,
但这些技能是在他们的个人经历中学会的,而不是从中情局的培训课程中学到的。
    我并非试图开脱中情局过去所犯的“孽行”。我毫不怀疑除了公众已不感兴趣
的肮脏伎俩外,中情局曾犯下很多的“孽行”。我在此不过想说明情报行动官员的
“一般”使命。
    如果有一天中情局不得不组建军队,发动一场秘密战争的话,那也是在美国政
府指令下发生的,中情局只不过是一个工具。中央情报局至少从其原本上只是联邦
政府职能部门下的一个机构,它要满足政策制订者的要求。想将它变成个人势力,
和用它达到政治目的,都是不轨的企图和行为。
    就我所能肯定的而言,中情局一般不杀人。在战争时期是有可能的。但是,我
无法接受那些说中情局机构有组织地系统地执行刺杀与处决任务的故事。这些故事
属于小说和娱乐。
    如果确实有杀人,那可能发生于军事冲突中,而且可能是由准军事机构执行的,
绝不会是由假想得神乎其神的所谓“打击者(hitman)或“中情局职业刺客”执行,
更不会由中情局官员本身去执行。
    在中情局,我从未碰到过一个谈论任何与“杀人”有关的事情的人,除非是谈
论已为人知的故事。
    当然,这也并不表明从未有杀人的情况发生,而只是表明“杀人”这回事离中
情局情报官的思想有多远。
    即使是在休闲开玩笑的时候,“杀人”也不成其为话题。
    我还知道一个相反案例,至少可以表明:中情局不在极端情形下决不杀人。
    我从三个各不相于的渠道获知此事,但没有一个渠道是属于第一手的见闻。这
个故事本身的逻辑也表明了这一点。故事的主人公人所周知。这是一个很有名的故
事,我觉得没有任何理由怀疑其真实性。
    中情局希望某一个人死去,考虑这样对美国大多数人而言是有利的。于是,一
个友好国家的高级秘密行动官员与中情局在当地的情报站长取得联系,说愿意派出
该国的两名有经验的刺客,处死那个人,“迅速永久地将他的灵魂与肉体分开”。
    请注意在一些国家的秘密部门或情报机构中,确实也有专门的处杀分队执行杀
人任务。中情局的情报站长是一位备受尊敬的绅士,温文儒雅。他很有礼貌地表示
拒绝。故事就这样结束了,也没有就此事请示中情局总部的必要。原先假定的“刺
杀”目标现在依然活灵活现。
    如果我这个故事使那些间谍迷和神秘故事迷们感到失望,使他们的幻想破灭的
话,我只有说对不起了。我并不反对和排斥刺激恐怖的故事。但我正在述说的仅仅
是我所知道的中央情报局。我本身也是一个神秘惊险故事迷,过去常看罪案和间谍
故事记实,对其中的惊险刺激之处十分着迷。后来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就转而看
小说。
    但我很少去看那些甚至连情报名字和情报部门的角色都搞不清的所谓“酷似真
实的”间谍小说。它们所表现的手法很粗糙,错误连篇。
    这类书籍使我大倒胃口,这些作者所知实在太少,而且也不用心弥补。当看到
他们书中谈到的绝不可能的事和在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存在的事时,我实在觉得这些
“酷似真实”的小说太过荒唐可笑了。比如,他们让副总统去策划刺杀总统,更滑
稽的还有什么“白宫里的两位副总统”等等。
    基于同样的理由,我很遗憾,也很尴尬地发现一些描写远东的“小说”实在难
以令人接受,与其说它们是作者的想象,还不如说是作者无知的产物。
    我认为,一部构思精心的007 小说比这些所谓的“酷似真实的”故事更容易让
人接受,打动人心。这毕竟不是科幻作品。
    我明白感党派的书和小报都很好卖,电影也很叫座。但如果本是想象之作,就
应明确地让大家知道所写的只是想象的故事,而不应误导作“轰动大揭秘”之类的
东西,造成难以挽回的社会影响。
    克格勃的克鲁金中将在一次接受日本杂志采访时,也证实了上面谈到的“不杀
人”的观点,本书后面还将谈到。
    我在中情局的这些年中,包括在与恐怖分子打交道的日于里,只看到过一次中
情局人员携枪在身。当时我与我们在罗马的苏联处负责人见面。他双手笨拙地提着
一个棕色的袋子,那情景就象是袋子里有只死老鼠似的。我感到奇怪,往袋子里瞧
了一瞧,看到一支新式的白朗宁0 .45半自动手枪。我问他带“那玩意儿”干什么,
他回答:“苏联人近来不大喜欢我。”
    那是1985年8 月,正值维达利·尤尔琴科叛变之后,形势很紧张。但是我们的
苏联处负责人提袋子的样子,实在不能给我“西部快枪手”的印象。
    在特定场合,情报官员也随身携带武器,保护自己不受恐怖分子的袭击或毫不
犹豫拔枪相向。但这都是正常情况外的特例。随身携枪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有一些
组织袭击美国官员,这属于自卫防护措施,而不是进行间谍活动所使然。
    间谍战无时无刻不在世界上的各个角落发生。爱姆斯间谍案于1994年2 月曝光,
使人们觉得很意外,也很愤怒,觉得俄罗斯不应还继续苏联时代的那种满怀敌意的
间谍活动。但是,专业的情报官员并不这么看。
    中情局对于仍在不断进行的间谍活动心知肚明。愤怒和发泄适于对付叛徒和内
奸,但指责对方“于见不得人的勾当”却同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别人差不了
多少。
    设身处地,如果我们在他们那样的情况下,也会那样做的。
    一场游戏终于被曝光了。我们从华盛顿驱逐了他们的情报主管,他们也还以颜
色,从莫斯科驱逐了我们情报站的负责人。
    非官方掩护(NOCS)官员有两种: 1)“通报的”非官方掩护官员,虽然不受
官方保护,但会告知派驻国,该官员与中情局暗中有联系c 刀“不通报的”非官方
掩护官员,意味着不告知派驻国,所以是潜伏的,适于暗中行动。因此有被派驻国
拘捕的危险。此类情报官员不受外交豁免权的保护,也不受双方政府间的“默契” 
的保护。
    在情报工作中,我属于“不通知”的情报官员(NOC ),不受保护。因为这个
原因,我常常能感觉到我所处的无保护状态,我完全“没有靠山”。
    我们这些非官方保护的情报官员是不允许带武器的。我们像一般人一样接受质
询。若有武器,我们会毫无例外地交给自己的大使馆保管。
    我总随身带着一把刀,刀锋的长度在美国法津所规定的4 英尺门公分)的允许
范围内。我当然不把这把刀作为攻击性武器c 而且也不像是我的自卫武器,而只是
一件工具。我擅于使用利刀。我也知道很多种杀人的方法,但不会用刀去杀人,而
且从一开始,我就不需要去杀什么人。
    在以后的岁月里,我有三次几乎遭到凶击。有一次,一个凶徒作势扑向我,我
被迫从人行道跳上行车道,以避免受到他的袭击。那人是一个大约15岁的年轻崩克,
他突然停止不动时,我看到他的身驱在摇晃,明显是由于吸毒所致。我想把他打倒,
但发现他的右手插在外衣口袋里,拿着刀还是拿着枪,我不敢肯定。如果他右手握
的是刀,那胜利者必定是我,我有把握。但如果拿的是枪,又没有什么特殊情况阻
止他的话。我肯定会输。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仅仅是为获得打断那个崩克的骨头
的快感,实在不值得。我狠狠地盯着他,一言不发。他迟疑了很长时间,然后转过
身,走远了。
    还有一次,我听到很轻微的脚步声向我靠近,猛一回头,发现自己正对着一个
彪形怪物。我向后仰头,看到那大汉正举着右手要打我。但他终于没有抡下胳膊,
却突然转身,一句话也不说就走开了。
    真正使我担心的是当时我带着假身份证,以及一些与之有关的东西。如果我真
的被凶徒伤害了,就要花费口舌告诉当地的警察和医院我到底是谁。
    用真名时就好办多了。有一次我和妻儿在罗马那法纳广场,那是著名的旅游景
点,但也是罪犯和瘾君子出没的地方。那时我已是一个有经验且极其自信的情报官
了。我很快发现一个可能是暴徒的人正向我靠近。那个年轻的家伙虽然身手不怎么
样,但看起来很令人厌恶。我知道意大利的暴徒往往两人一组。
    我大声叫着,让儿子离我远些,从袋中拿出一根漂亮的皮头棍,这作为攻击武
器要比刀子强得多。我非常自信地拿着棍子向那人走去,并用目光搜索他的同伙。
那人狂奔离我而去,与此同时,我发现了他的同伙,一个同样面目可憎的年轻小伙
子也开始后退。我象功夫高手一样吼叫着,冲向那个同伙。为了保命,两个家伙都
溜了。
    我错过一场必胜的战斗,但却获得了年轻儿子的钦佩。
    官方保护情报官员的准则有一些不同。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都随身佩枪。
    我听说过一个情报官在会见一个新加盟的特工时,要那个特工看他腋下的那支
大口径半自动手枪。这个“牛仔”情报官想让新特工有个深刻的印象,但他做过头
了。那个特工感到很震惊,与另一个情报官报告了这一事件。结果“牛仔”情报官
被他的上司狠批了一顿。
    请允许我再一次重申,杀人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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