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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在美国中情局的二十二年-第60章

小说: 我在美国中情局的二十二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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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人要比我去过的很多地方的人慷慨、诚实和大方得多。
    在罗马时,我还见到一位世界小姐的竞选人,不过不是意大利人,她代表她的
祖国。她已经结了婚,30岁出头,但依然是美艳绝伦,粉黛不施就已令我陶醉不已。
    我和她一起没有做什么“太过份”的事儿。我为她照了相,回国后还把她的照
片拿给和子看。和往常一样,和子并不是很感兴趣,但她也承认那个女人的确漂亮。
    回波士顿后,我问起即将上任的新部长的情况。我问了七个人,有的是总部的,
有的不是总部的。令我吃惊的是,七个人中有五个都用了同一个形容词回答我:
“愚蠢。”老天。难道这仅仅是巧合吗?
    这要是政治选举,7 票中得了5 票,71%的得票率绝对胜出。而且都是用同一
个形容词?难道这是什么启示吗?
    我憎恶两种人,一种是不诚实的人,他们欺骗、做作和伪善;还有一种就是愚
蠢的人。除非是身体和智力上有障碍,我认为脑子懒惰的人是很可惜的,他们没有
思考的习惯,在思想上是一片荒漠,缺乏洞察力和预见性。一言以蔽之,他缺少了
人类的最高素质:思想。这并非说人一定要绝顶聪明,其实一副有平均水平、但确
实在工作的脑子已足够了。
    基于同样的原因,我发现自己做了什么愚蠢的事后就会不断地悔怨自己。我还
很遗憾地发现,我竟会重复做蠢事。这跟“失误”不同,重复做蠢事是找不到借口
原谅自己的。
    我常想,朋友的愚蠢往往比敌人的聪明更可怕,可能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我
唯愿我在纽约和东京所犯的愚蠢错误不会在罗马重演。
    不久,我就开始在总部附近学习意大利语,而家仍在波士顿地区。我们对在波
士顿的生活很满意,我的工作大多成功而且有趣。一家人尽情享受波士顿的文化、
艺术和历史的熏陶。由于我们在日本生活过,喜欢生鱼片,所以波士顿的海鲜也令
我们大饱口福。
    由于工作性质需要,中情局有一个很好的语言学校,如果必要,在那儿可以学
到任何一种哪怕是最冷僻的语言。意大利语部的老师都非常称职,由于我需要优先
学习,所以专门有一位热心肠的女老师单独教我意大利语。
    可能因为我已经会说法语的缘故,学习意大利语——我的第六语言——对我而
言是容易的,至少看起来如此。我的老师用很夸张的意大利人的手势不住赞扬我。
其实,我的意大利语和法语已经有点混淆了。
    开始学意大利语后,我才发现它竟比本已很难学的法语还难学。语法要难过法
语40%。意大利语中喜欢省略主语,使初学者无暇思考起始的动词该用什么形式,
但人们却觉得意大利语很容易!
    中情局不仅有一所很好的语言学校,如果有必要,局里还会对职员的外语水平
(除非是任务必须,一般都是自愿的)进行测试:听、说、读、写测试,样样俱全。
水平的分级和其它联邦机构一样:从零级到最高的五级,其中二级是及格,三级是
可以用于工作。要达到五级水平,除了语言本身外,还要知道许多其它知识;讲母
语的高中毕业生可达到四级,但很难再达到四级加。
    中情局里有很多语言天才。最近我遇到一位退休的中情局前职员,他曾在中情
局通过了12种语言的测试(英语不在此列)。他完全掌握了3 种语言,对另外3 种
语言也非常熟悉。除此外,他还涉猎了不下8 -10种其它语言。而他只不过是喜欢
研究不同的语言和文化。
    令我惊奇的是,他竟突然和我讲起了普通话,我正想他的中文一定很好,他却
又对我妻子讲起了日语!
    他还很谦虚地对我说还有一名中情局人员参加过20种语言的测试。当然,这两
位是非常例外的情况。他告诉我,他在学生时代就已经受中情局和国家安全局邀请
去工作了。(国家安全局是一个高度机密的机构,主要处理国际通讯、编码和密码 
等事务。)
    随着前苏联的解体和中东、巴尔干半岛及其它地区性危机的爆发,就大量需要
冷门语言的专家,以处理相关事务。
    可想而知,波士顿基地的老板对我调往罗马很不高兴。接着不知为什么,我的
提职建议又被否决了。
    我边学意大利语,还要一边学习安全、恐怖和反恐怖工作,以及“自卫驾驶”
等技术。我开始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罗马之行决不是闲庭信步。
    我大概学了四个月的意大利语。当我对我的学习进度觉得尴尬时,我的教师却
对我大加表扬,说我的进度“非常神速”。我心存感激地辞别她,回到家中,准备
开始罗马之行。
    后来我获知,在三项意大利语测试(对写作不作要求)中,我都达到了二级,
这是个很不错的成绩。
    转自军事书库   
   我在美国中情局的二十二年        
                    条条大路通罗马
    去罗马之前,我和家人在葡萄牙和西班牙度过了一个轻松愉快的假期。
    葡萄牙对我们三个人来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但在我的日程表上还有一公一私
两项工作需要完成。
    首先,我得见一个美籍的前雇佣兵,他在葡萄牙前殖民地安哥拉掉了队,现在
居住在里斯本。他希望在“非常令人尊敬的中央情报局”谋得一个“更体面的”的
谍报工作的职位。他以前曾帮助中情局做过一些事情。
    和我以前在波士顿所做的一样,我的任务是见到那个前雇佣兵后尽可能劝说他
放弃这次交易,向他解释清楚中情局在谍报活动中并不需要职业杀手。我曾经读过
一些关于职业雇佣兵的书,知道他们并不是唱圣歌的主日学校的教师们。同我二十
年前想加入的法国外国人雇佣军相比,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他们更加没有
纪律性。
    我的私事是通过朋友找几个走私钻石的人。他们从安哥拉走私来未经加工的钻
石,然后以低廉的价格在里斯本及邻近地区非法出售。
    我非常喜欢钻石,它是许多人、不仅仅是女人最好的朋友。历史上的权贵们都
喜爱钻石,并用它们的美丽、坚硬与永恒来象征他们的权势。
    自从1961年我在伦敦的大英博物馆见到一小碟红的、绿的、裸蓝的、黄的、白
兰地色的、粉红色、奶白色、黑色的各色天然彩色钻石之后,我就一直想得到一颗
自然成色而非人为染色的钻石,这种钻石通常被称为“幻想”钻石,我的问题是:
它们稀少而异常昂贵,非我能及。
    众所周知,钻石交易是受垄断商严格控制的。据报道,曾一度垄断钻石交易的
德、比尔控制了钻石交易的70%以上,因而控制了交易的价格和供应量。
    既然买切割好的有色钻石如此昂贵,为什么不去用秘密交易之类我熟知的方法
买一颗未加工抛光过的彩色钻石呢?这个想法让我非常兴奋,“细小”的法律细节
我当然可以忽略掉,而且我又喜欢冒险,也许我还应该再去冒险。在中情局我并不
是白干没学到的家伙。
    对那些不了解钻石的人,我建议他们去华盛顿的自然历史博物馆看看,在世界
上众多极美的珠宝中欣赏一下世界上最大的未切割的黄色天然钻石“奥本海默”。
如果你没有被它的美丽打动而忘记一切的话,你就根本不配去拥有钻石。
    在我狂热的梦想中,我曾想过如何把一颗未切割过的钻石镶在一枚男式戒指上。
    让我们先来看看那位出售生命的雇佣兵。
    在里斯本一家旅馆装演精美的大厅里,我见到那个人(里斯本二战中曾是个中
立城市,二战之间吸引了不少国家在此设立谍报中心)。他30出头,高而瘦削,肌
肉没有我想象中的发达,但偶尔从他的眼中射出死样的微光。他的旧外套和脏领带
异常醒目,就如同失掉了遮羞布的大理石裸体雕塑一样刺眼。
    尽管他按照安排左手手持一份国际先驱论坛报,但他无需自我介绍我就认出了
他,我不由得暗自同情起他来。
    我从扶手椅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用化名介绍了自己。我叫出他的名字,
他看上去很放松,尽管对我是个亚洲人感到诧异。
    我请他去了酒吧,为他要了两杯啤酒,我自己要了一杯矿泉水。从他身上看不
出有什么暗藏武器之处,但我并没有放松警惕,谁知道他杀过多少人,毕竟“杀戮”
是他最能出鞘的才能。
    寒暄之后,我切人正题,依仗着背后中情局的威势(希望的确如此),我用出
乎他意料的温柔的。长辈般的语气告诉他中情局不需要职业杀手、前雇佣兵或者亡
命之徒。即使在极少的情况下中情局需要一些斗士,它也会通过总统命令Delta 部
队(注:最精锐特殊的部队)或其他特种部队去完成。
    我继续遭:要加入中情局作谍报官必须在阅读、写作、数学等方面很棒,并且
至少要精通三门语言(其实这完全是胡说。我很少在谍报战场上或在总部看到这种
才十,但我需要以此来打消他的念头)。
    突然,我想起一个我隐约记得的规定。我问他持哪国护照,他略为骄傲地说:
“美国护照,尽管我在非洲作战。”
    我用柔和而坚定的声音告诉他:“可能你不相信,你知道吗?在你替外国军队
作战或者在外国的外交机构工作时,你的美国公民身份就自动失效或被注销了。”
    他眼神一怔,不出所料地质疑着我的话。
    “你瞧,我是为中情局工作的。我不替司法部或联邦调查局效力,你在非洲或
其他什么地方干的事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但我认为你应该保住你的美国护照和
公民身份,我是归化的美国公民,因此我可能比你更了解和重视美国公民身份的价
值,我给你一个建议:回美国去找个你喜欢的工作,那儿还有许多适合你的机会。”
    他沉默了一会,也许正在琢磨刚听到的事情。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有时候沉默
更有说服力。
    最终,他带着扭曲的微笑站起来,伸出手向我道谢。我祝他好运,衷心希望他
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他没喝完第二杯啤酒。
    我对未雕琢的彩色钻石的狂热让我的妻子觉得很可笑,他认为这是孩子气的行
为。当然,她知道钻石将是镶在我的戒指上而不是她的,但她并不在意。
    在里斯本的随后四天是在追寻隐藏的“钻石交易商们”中度过的,我的“朋友”
的话比葡萄牙海岸的海风更轻率。
    更糟的是,他完全不重视时间和约定,让我们的宝贵时间浪费在里斯本逗留等
待,而他却号称在“寻找钻石交易商”。
    也许他想显示他的“诚意”,但到了第三天,我明白他是在带着我们进行一场
完全没有希望的搜索。尽管我不懂葡萄牙语,我也能从他“交际”过程中的反应看
出他的故事也仅仅是一个“故事”而已。既然如此,那干嘛要破坏我们欣赏美丽的
里斯本呢?
    最后一天,在终于决定按照妻子的意见放弃购买非法钻石过清清白白的生活之
后,我带着妻子和儿子在里斯本自由自在地玩了一天。这是我们在葡萄牙度过的最
丰富的一天,尽管我们走得双腿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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