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飘渺步-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实际上这种打法,比起过招换式或是硬碰硬接的打法,其凶险的程度不知要厉害多少倍呢?
大家看清这种情势以後,反而整个呆了,本来,他们是想替罗天赐打接应的,可是现在又怎能插得上手呢?
第一,他们根本就弄不清楚他们两人那种身法的奥秘在甚麽地方,说不定参加进去,反而帮了倒忙。
第二,那块危岩的面积,根本就容不下第三个人,就是帮得上忙,也近不了身。一逅一来,可真把大家给急坏了,除了在心里祈求罗天赐得胜以外,实在想不出有甚麽好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之中,那位东阁阁主的心里,比起大家,更安焦急万分,因为他一看到那团模糊的人影以後,就已知道,正是那个在幕後支持西院南楼的不知名魔头。虽然罗天赐仗著伏魔文昌所传的那一套「璇玑飘渺步」暂时可以与这个魔头,周旋一段时间。
但这种步法,据他所知,最为消耗内力,罗天赐虽然目前生死玄关已通,内力上已可与自己相抗衡,比起这个魔头来,仍旧相差很远,一旦内力不继步,步法失灵,那一条小命!还保得住吗?急尽管急,他却不敢把这种情形,向大家说了出来,恐大家一个沉不住气,惊叫起来,使得罗天赐一个分神,事情就更糟了!
总算他的经验非常丰富,仔细一看之下,忽然发现下南楼那两个老魔,与金鹧肭龙两样神物的打斗,大有文章。
那只金鹧似乎想尽办法,在逼著两个老魔,离开那一段岩脊,肭龙则拚命想从两个老魔的空隙里,窜到那里危岩之上去。
他发现这种现象以後,登时心中一动地想道:「肭龙是伏魔文昌徐一刖辈送给罗天赐的,莫不是它也懂得这套步法的奥妙,有办法助他一臂之力不成!」心中愈想愈对,马上转过头来,向云海处士与少林,武当,华山,蛾媚四派掌门招呼」声说道:「诸位道友,我们可不能在这儿呆看啊!」
云海处士等人,不禁同时苦笑一声道:「那有甚麽法子呢?」东阁阁主可不敢把心里的想法,明说出来?」
为了不使对方跟著警觉,灵机一动,马上大声说道;「小兄弟那儿帮不上忙,追根究底,罪魁祸首,不是姓陶他们那两个老鬼吗?难道我们不可以收拾他们两个,给小兄弟出出气呢?!」紧接著,却用传音入密的方式,向大家招呼一声道:「诸位道友,可千万不能顾及身份,只要能够迫得两个老魔,离开那段岩脊一步,说不定就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妙用呢?」其馀五人虽然一时之间上不明白他的用意,但知道他一定有所发现,才会这样告诉大家。
因此,大家毫不犹豫地齐声答道:「对,我们先把这两个老鬼收拾掉再讲。」话音一落,六人身形一晃,已经联袂朝著西院南楼两个老魔的面前,走了过去。两个老魔一见之下,登时心神大震!
六个人都是与他们齐名的人物,一对一固然用不著害怕,但六人联手,就决不是他们招架得住的了,因此,不禁色厉内荏地大声喝道:「你们自称侠义的人物,难道也准备以多为胜吗?」
东阁阁主唯恐大家被他们用话扣住,连忙抢著冷笑一声喝道:「遇贤王讲礼义,遇桀纣动干戈,对付你们这种为害整个武林的家伙,还有甚麽规矩好讲!」
云海处士也紧跟著喝道:「哼!不讲规矩,也不会被你困住了,上一次当,学一次乖,老魔崽子,你们还是认命吧!」
少林掌门慧图禅师则双掌合十地说:「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如果止目放下屠刀,叫你那位同伴回来,不再迫害那位小友,老纳等人,未尝不可网开一面,否则,就只好得罪了!」
两魔一听此话,眼珠一转,连忙点头说道:「这个可以商量,这个可以商量!」
大家的目的,本来就在拯救罗天赐,一听他居然答应,也就不由自主地将身形定了下来,同时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麽就请你们快点将危岩上的两个人叫下来吧!」两个老魔闻言以後,并没有马上开口将同伴叫了下来,那位西院院主却皱了皱眉头说:「我们把那位同伴,叫了下来,固然可以,但那位小朋友自己,是不是也同时停手呢?」
东阁阁主等人,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由於他们与罗天赐的关系,都不够深厚,因此,谁也不敢作主说一定可以罗天赐停手。
幸好,这时寒泉玉凤夫妇,也跟著过来了,一听老魔此话,寒泉玉凤立即说道:「诸位前辈,天赐是小女子的侄儿,我可以负责叫他同时停手!」
东阁阁主知道罗天赐对长辈非常孝顺,一听寒泉玉凤的话上 即转头向两个老魔保证道:「我也可以担保他同时停手,我们现在就马上一齐开口,招呼他们同时停下手来,怎麽样。」
哪知,两个老魔仍旧摇了摇头说:「且慢!」
东阁阁主等,不禁同感愕然地问道:「那又为甚麽?」
对方还是由西院院主答道:「现在你们都挡在去路上面,我们停下手来以後,谁能担保你们不发动突击?」
东阁阁主等人,不禁有点生气说:「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难道你信不过我们的为人。」
西院院主冷冷地笑了一声说:「嘿嘿!我姓陶的就是这个毛病,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空口说白话,想叫我们相信,这个当我可不愿意上!」
东阁阁主说道:「那你要怎麽才肯相信!」
西院院主说道:「你们先退到去路十丈以外再讲!」
东阁阁主想了想说:「好吧,就依你们!」说完,马上向群豪招呼道:「诸位,就请让他们一让好吗?」群豪虽然不怎麽愿意,但为了罗天赐的安全,也就只好依言向道路两侧,退了开去。
东阁阁主这时又转过头来说:「现在总可以开始了吧!」
西院院主仍摇了摇头说:「不行,你们六位也得退到一边去!」云海处士忍不住插嘴进来说:「我们都退出十丈以外,谁又能担保你们不联手对付那位小兄弟呢?」
西院院主彷佛想了一想说:「那你们至少得退出一半!」这时,少林,武当,峨媚三位掌门,不愿大家僵持下去,马上向旁退出说道:「既然你不放心,我们就再退出几个是了,假如你们敢捣鬼的话,我们势必倾全派之力,与你们周旋到底,你们不妨考虑考虑吧!」
三派掌门退出十丈以後,东阁阁主又说:「两位这该没有话说了吧!」西院院主仍旧显得有一点犹豫,东阁阁主不禁有点生气,正想出口相责。这时,突然发现那只盘旋空中,始终没有停止向两个老魔攻击的吸主母金鹧,突然振翅高飞,猛然舍叶两个老魔,向著他们的身後,那团正在与罗天赐博斗的白色人影头上,急飞而下地猛扑过去!
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弄清那是甚麽东西,就只听得。嘎!一声急促的悲呜,从它嘴里发了出来。
紧接著,只见它那急飞而下的身体,还没有扑到那团模糊人影的头顶,在两三尺高下的地方,就像是碰到一片强力的弹簧一般,给弹得在半飞一连几个筋斗地倒飞回去。
那只似狗非狗的肭龙,本来一直不敢与两个老魔正面相对,这时也像是疯了似地,虽然被两个老魔的掌力,劈得无法近身,还是不顾一切地继续向著两个老魔的身前,一阵紧接一阵地冲了过去。
大家见状,马上感到有点不妙,所有眼光,不约而同地朝著罗天赐那边,很快地望了过去,登时发现罗天赐的身形,已经显得有点不灵活的样子。
这一来,东阁阁主等人,登时知道上了两个老魔的大当,云海处士首先忍耐不住地大喝一声喊道:「好魔崽子,原来你们是用的缓兵之计?」喊声一起,人已不顾一切地朝著两个老魔的身前,飞扑而上地冲了过去,同时双掌贯注全身真力,不等身形落地,就已劈了出去!
东阁阁主与华山掌门元贞子,不用招呼,早已与他同时展开攻击,一齐出掌,朝著他们的身上,劈出四股强劲无比的掌风。
他们出手虽快,两个老魔的动作,比他们还要快上一步,他们本来死死地守在那道岩脊的前面,不肯离开半步的,这时却突然向旁一个急问,退出那道岩脊的位置,同时狂笑一声喊道:「哈哈哈哈.不错,老夫就是用的缓兵之计,可惜你们现在方始发觉,已经迟了!对不起,二对三,老夫可不愿奉陪,告辞……哈哈哈哈……」狂笑声中,两个老魔早已展开轻功,朝著来路的方向,急奔而逝!
东阁阁主三人,没有想到老魔早已见机,因此出掌之时,差不多全都用上了十二成真力,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收住掌势,谈何容易,因此六道掌风,仍旧朝著他们原来的位置,袭了过去。
可是,那只似去非去的肭龙,由於两魔猛然一撤的关系,刚好也在这时,冲到岩脊之上去了。
结果,两个老魔没有挨到半点拳风,却一让它做了替身,挨个正著。
它虽然是一只混身刀抢不入的异种神兽,也无法禁受得起这麽三位一流高手全力的一击。
登时,大家只听得。呱!一声惨号之下,肭龙的身体,早已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劈得飞出岩脊,朝著底下那潭深不见底,到处都是急去流的黑水里面,掉了下去。
眨眼之间,就已掉进水里,不见了影子。
这时,不但东阁阁主三人,全都傻了,就是那些退出道路两侧十丈远的群豪,也不禁呆若木鸡地楞了一楞。
等到他们定过神来的时候,两个老魔,早已走得无影无踪不知到那儿去了。大家在懊恨之下,不禁转过身来,望著两魔逃走的方向,咬牙切齿地骂道:「好狡猾的家伙,总有一天,你们会落到我们手里来的!」哪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当他们喝骂的声音,方始出口之际。
蓦地里身後那块岩脊之上,又传来:哎哟——啊——一声惊呼与一声惨叫!大家心神登时一颤,赶紧转回身来,只见罗天赐也像那只肭龙一样,一个翻身,从危岩之上,向那万丈深渊般的黑水潭中,掉了下去!
大家看到这幕惨剧,只感到心如刀扎,不禁尖叫地喊道:「天啦!难道你没有长眼睛吗?」紧接著,寒泉玉凤就像疯了似地,飞奔过来喊道:「天赐!天赐!天……赐……呜……」人还没有冲出两三步远,就一个跟蹈,歪倒地面,昏死了过去。
少林,武当,峨媚三位掌门,也朝著危岩这边奔了过来,无比悲愤地喊道:「唉!我们真是该死!一道麽多人来接应,竟然还是没有保住小恩人的安全,呀!该死!真是该死,」他们这一句话,登时提醒了东合阁主的注意,不禁心神一紧地叫道:「诸位,我们这次千万不能放过凶手呀!」喊叫声中,大家连忙将眼睛向岩脊上面扫去。
还好,那团模糊不清的人影,居然没有趁著大家悲痛的时候开溜,直到这时,方始从危岩上面转过身来,摇摇晃晃地经由岩上,向大家这边走来。守在岩脊前面的东阁阁主三人,见状立即举掌一齐朝著他的身上,狠狠地劈了过去喊道:「杀人偿命,还想走吗?」那团人影冷冷地说道:「哼!就凭你们几个!」大家谁也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就只听得:
隆隆!一阵空气剧烈的震撼声,从他身前倏地响了起来,紧接著东阁阁主三人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