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卷剧透 贵安,姐姐-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藤组也到这边来了啊」
「是啊。佑巳你们是在参观完圣马可美术馆之後才来的是吧?我们班则是先到这边来参观的。」
「是这样子啊」
佑巳说著便不着痕迹地往四周看了一下。应该是想看看志摩子是不是一个人待在这边。
结果,随即跟身旁一位蹲坐在地上,不像是一般观光客的人对上了眼。『咦,这是谁啊?』就在这麼想的同时,反而是对方先开口说道。
「贵安。佑巳。」
「黑蔷薇大人!」
追在佑巳後面而来的三个人,比佑巳还要早一步喊出对方的名字。没错,那个人正是黑蔷薇蟹名静大人。
「静大人!?为什麼?」
佑巳一下子蹲坐在草地上,想也不想地伸出手去拍了拍静大人的肩膀。不是在作梦,是本人啊。虽然头发长了许多,不过除此之外,这个人的确跟半年前的静大人别无二致。
「当然是为了跟你见面才来的啊!」
也是,除非静大人就住在广场附近,不然在这边偶然相会的机率几乎是零。
「可是您对於我们的行程还真是了解呢!」
「因为我有透露消息给我的笔友啊!」
「笔友?那个人该不会是……」
『圣大人!?』佑巳、由乃、茑子以及真美都这麼认为。不过从静大人口中吐出来的名字却是
「志摩子!」
志摩子也笑著点头承认。
「笔友!?你们两个!?」
「有什麼好奇怪的吗?」
「因为……」
这两人在学生会选举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就算不是因为这样,也还有圣大人夹在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存在啊。再加上新闻部主办的情人节企划里,静大人找到了志摩子隐藏的白色卡片,两人还出去约会了半天。总而言之,两人的关系实在是错综复杂到难以解释。
所以被问到『有什麼好奇怪的吗?』的时候,佑巳也很难回答得出来怪在哪里。只是隐隐的在思考著,为什麼静大人跟志摩子会变的这麼亲密呢?
「稍微打扰一下可以吗?」
真美举手发言
「我是新闻部的山口真美。有传言指出圣大人出现在义大利,关於这一点,不知道静大人有没有收到什麼消息呢?」
静大人听完没有马上回答,反而先看著志摩子问道
「你有听说吗?」
「没有耶?」
「我也没听说这种事情。如果来义大利的话,至少通知我一下也好啊。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地址跟电话。」
那麼,果然还是假情报罗。真美明显地洩了气。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以圣大人、静大人以及志摩子三人为主题写篇报导呢!看来真美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打好如意算盘了。
「三位都是才刚到的吧?要去塔上看看吗?」
静大人拍了拍裙子站起身来。
「嗯……基本上是要去的」
回答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实际上佑巳她在统计上塔参观意愿时,只是顺势举手参加而已。到了现场看到实物之後,不由得害怕了起来。
「几点的时候?」
「两点左右」
「那还有点时间。现在要不要一起去洗礼堂看看呢?」
「说实在的,我是为了等佑巳你们的到来才迟迟没进去的喔!」
藤组的自由活动时间只到两点为止,所以静大人跟志摩子商量好,再等一段时间,如果松组的同学还是没来的话,两人就会先进洗礼堂参观了。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二十分,一行人买了票浩浩荡荡地往洗礼堂方向走去。
「不过,为什麼要到洗礼堂呢?」
看来志摩子也不知道理由,打算在静大人身上问出答案。为什麼不是旅游指南上的圣母教堂也不是美术馆,非得要来洗礼堂的理由到底是什麼呢?随即静大人在嘴角泛起了一朵小小的微笑,『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场所。』,只留下了这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
进入洗礼堂之後,发现里面是个毫无间隔的广大空间。中央有个八角形状,长得像是个澡盆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洗礼盘了。
「觉得如何?」
应著要求,佑巳老实地陈述出自己的想法。
「那个,感觉像是大型的浴场。」
「喂,佑巳。」
『你的发言太不谨慎了。』真美拉住了佑巳的手腕说道。不过静大人接著却说道
「真不愧是佑巳呢!」
「咦?」
「关於方才那个问题的正确解答啊。我喜欢这个场所的主要理由就是因为它像个大型浴场。」
「什麼?」
感觉静大人的答案越来越像个谜团了。佑巳转头看了一下同伴,大家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此时洗礼堂的内部突然暗了下来。一直开启著的门扉也渐渐地关闭。
是有什麼节目要开始了吗?周围的观光客们纷纷地开始讨论了起来。接著就有一位义大利美人走到中央的位置,指示大家安静下来。
当洗礼堂安静下来之後,义大利美人开始敲击著自己的双手,随即从四面八方传来了回响。紧接著,她开始唱起歌来,虽然只有一个人,不过四面八方传来的合音让这首歌显得气势磅礴。原来静大人要推荐的是利用洗礼堂特殊构造进行的一段音乐飨宴。
接著静大人走上前去跟对方交涉了一下。结果静大人竟然站在刚才那位义大利美人所在位置唱起歌来。
宛如人间仙乐,响彻了整座洗礼堂,好听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在场的观光客们也给予最热烈的掌声。
虽然静大人事後说她一直都想试试看在那边唱歌的感觉。不过佑巳认为,这应该是静大人送给远从日本到来的後辈的礼物才是。
从洗礼堂出来之後,佑巳等人就跟静大人还有志摩子分手,准备到斜塔前集合参观了。而在一行人费尽千辛万苦从塔上下来时,发现静大人等在出口附近,看来是专程想跟佑巳聊聊的样子。
结果两人就到一旁的草地上谈天,由乃他们则是先到洗手间去了。
对话的途中,佑巳了解到原来静大人是寄住在亲戚家里,虽然父母很放心,但有时还是想听听静大人的声音。不过因为国际电话太过昂贵,所以静大人多半会寄当地的明信片回国报平安。
可是一听到明信片的字眼,佑巳不知怎地,开始著急了起来。
「那个,明信片要到哪里买呢?卖纪念品的小摊贩吗?抱歉,我想先走一步可以吗?」
想著当初在罗马美术馆没能实现的愿望,说不定在这边就可以完成了。越想越觉得坐立不安,佑巳没来得及等到静大人的回答就迳自站了起来。
「怎麼一回事呢?你冷静一点。你先坐下再说。你是想寄明信片回日本吗?」
「是的!」
「寄给祥子?」
重重地点了下头,接著静大人就从笔记本来拿出一张没用过的明信片。
「这个给你」
「咦?」
原来静大人习惯放好几张明信片在身上。有时候也会写给日本的友人的样子。
「也有邮票喔。」
「这怎麼可以。那我给你钱好了。」
「你这样就不可爱了喔,佑巳。这种时候你就只要说声谢谢就可以了。」
这句台词感觉有点耳熟,这是相当久之前跟祥子大人之间曾有的对话。当初在令大人的剑道比赛时,祥子大人坚决不收佑巳要付的午餐钱。
「不过」
静大人并不是自己的姊姊。没有理由要让人破费。不过坚决不收又有点失礼。
「虽然我还是很想展现一下前辈的风范,就这麼办吧,我就只收你邮票的钱可以吧!」
「好的。」
互相让了一步,交涉总算成立。
接著佑巳在静大人的指导下写了个大大的『Ciao sorella!』,也就是义大利语的『姊姊贵安!』。文中在简略地写到自己目前人在比萨,旅行非常的开心。
「佑巳,你有妹妹了吗?」
在佑巳写完明信片把笔盖盖上的时候,静大人问道
「嗯,还没有」
「祥子没跟你罗唆什麼吗?」
「目前为止还没有」
「是吗?不过不久之後应该就会变得不用人家罗唆了吧!」
静大人语意不清的预言,更是加深了佑巳不安的预感。
「所以趁现在好好跟她撒撒娇吧!」
听到这番话,佑巳冲动地在明信片最下方加上了一行『我好想见姊姊!』。不过她一写完就马上把明信片给盖住,因为在场的不只是有静大人而已,方才到洗手间去的人也陆续回来了。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写了这种话的话,肯定是会被揶揄到死的。
大家会合没多久之後,静大人就告辞离去了。
之後两天都是自由活动的行程。而在佑巳一行人准备买些小纪念品的时候,在一间皮件店发现了一只鹦鹉,特别的是他会发出『贵安!』的招呼。他们本来以为是之前莉莉安的学生们教她的,不过它又突然冒出『法国煎饼!法国煎饼!』的声音,此举不由得让佑巳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有法国煎饼的存在了。
就在这个时候,鹦鹉又说出了一句『不要再玩了,SATOU!』
SATOU。
佐藤,该不会是那个佐藤吧。
佐藤圣大人!?
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这种想法
隔天的行程是到水上之都威尼斯,理所当然地乘坐了当地名胜贡多拉船。
最後一天又回到了米兰国际机场,莉莉安学园的全体师生准备要回国了。而佑巳他们也打算在这边采购蔷薇之馆的土产。讨论的结果,还是决定购买最不容易引起争议的巧克力礼盒。
在排队结帐的时候,佑巳开口对志摩子说道
「我说志摩子,有关於圣大人的事啊」
佑巳本来是打算将法国煎饼跟鹦鹉的事说给志摩子听的,不过话都还没说完,志摩子就抢先说道
「她果然是真的到义大利来了吧!」
「你见到他了吗?」
吓了一大跳的佑巳跟由乃不由得大声说道
「没有」
志摩子摇头说道
「不过,我有一种感觉,感觉他就在我附近。」
比起佐藤圣大人的目击情报,或者是鹦鹉说出佐藤圣大人的名字;不知道为什麼,志摩子的一句『感觉』的可靠性要高的多了。
「那为甚麼圣大人不跟你接触呢?」
就像静大人一样,在自由活动的时候,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啊。佑巳非常地想知道。不过,这毕竟是圣大人的心情问题,也许不应该问志摩子才是。
「也许是我自视过高了。」
志摩子有点害臊地笑了下
「我想她是为了我著想吧!」
为了志摩子。
因为是从志摩子口中说出的话语,所以应该是正确答案。
圣大人是为了志摩子著想才忍住不出现的。原来如此,是这麼一回事啊。
志摩子跟圣大人虽然分开了,不过两人之间却有著切不断的羁绊。对佑巳而言,这种姐妹关系是个非常棒的范例。
回到日本开课的第一天,佑巳在朝会之前到祥子大人的教室去,打算先把纪念品给她,两人就这样来到了中庭。
佑巳买的礼物是一个大理石封面的小相簿。
「你有拍很多相片吗?」
一边翻著相簿,祥子一边问道
「啊,是的。茑子帮我拍了很多。」
「是嘛。玩的高兴吗?」
「嗯!」
佑巳大大地点了点头,祥子则是笑著说「那就太好了!」
「不过,我没看到『法国煎饼』跟『罗马馒头』。」
「咦?」
「也就是说……」
祥子连忙把佑巳的说明打断
「你真的去找了吗?听也知道那是个玩笑话吧?」
「笑话!?」
骗人。
「你就是知道我在说笑,那个时候才会跟著笑起来的不是吗?」
与其说是在笑,倒不如说是顺势而下的行为。
「真是奇怪了。那是圣大人说的笑话啊,佑巳没听过吗?」
「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