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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天上掉下个锦衣卫 作者:十三酥(晋江vip2014-08-17完结)-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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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就奇在小樊氏死后没多久,她那一对儿孩子却从宫中离奇失踪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宫大内如此庄严神圣的地儿竟还闹鬼不成,皇帝气得不行,当年命东厂查了整整一年,最终却没个头绪。

    偏偏凑了巧,那一年是万鹤楼才被樊贵妃提拔上东厂督主这位置的时候。

    樊氏姊妹传言里感情甚笃,可传言么,未必可信。

    到头来事情也没个了局,当权者不爱鬼神之说,后宫中人便也不敢在明面儿上议论此事。皇帝心里过不去这个槛儿,好好的爱妃连同如珍如宝的一对儿孩子相继都没了能不伤心么,然而难过归难过,当权者自有铁血的一面,见东厂实在查不出所以然来便也认了,对外只宣称小樊氏并皇子帝姬是染了怪病先后辞世的,鬼神之说便沉溺下去。

    泊熹前前后后一联想,脑中一条线旋即绷直,和龄偶尔露出的神态同樊贵妃神似,这其中岂不大有文章么?

    *

    到了第二日,和龄破天荒睡了个懒觉,睡足意儿了才爬起来洗漱穿衣。她穿的是从衣柜里翻找出的,她才来指挥使府时穿的寻常衣料的袄裙,做工也极为一般。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了,和龄站在西厢门首回身望了望,须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泊熹是晓得她今儿要走的,可是他没有留她的打算,想到这里和龄脸上又坚定起来,她既然同他没什么干系便没理由留下来,平白吃住人家的她成什么人了,占便宜也该有占便宜的名头,她如今顶重要是把哥哥寻着,别的都是惘然。

    顺天府到底是京师,繁华热闹程度不同凡响,和龄一路上打关外过来的时候也途经了不少府县,把它们同顺天府一比那都没有可比性。

    转角口一家茶馆前旗子招展,和龄在门外探头往里瞧,见里头三三两两的人围坐在一个桌边吃茶谈笑。大堂最里边还有个说单口相声的,是个大白胖子,满面红光,讲到精彩之处众人屏息凝神细听不在话下……她估摸着这不是个黑店,便进去了。

    大堂里那位说相声的拍了拍长条醒木,不知说了什么有趣儿的逗得满堂哈哈大笑,和龄拣窗边的空位置坐下,不知为何,身处这样嘈杂甚至是喧闹的环境里她心下反而感到安逸。

    店里肩上搭着一块白色巾栉的伙计满面堆笑迎将过来,他身上穿着棕灰色圆领衫,头上戴**帽,甫一见到和龄面色一愣,心话儿说,怎的这样一个白生生的大姑娘家一个人来在这店里吃东西来?竟没有家人陪同的么,倒也古怪。

    想归想,伙计却不会多嘴过问。和龄穿得朴素,这是个贫家女的打扮,穷人家的女孩儿哪里那么多顾忌,出个门还要前呼后拥呼奴唤婢,头上也须得戴着帷帽之类,她统统不必要。

    店伙计笑道:“客官要点什么,您别瞧咱们这儿店不大,在吃食方面请的大厨却个顶个儿的好,煎炸煮烹厨艺高超!嗐,我瞧您面生,我不夸嘴,要不我给您点几样咱们店的招牌菜您看怎么样?”

    和龄觉着京师就是京师,连店小二都这么能说嘴,她们客栈里却整天舞刀弄枪竟是些打打杀杀的戏码,全不似这里给人感觉…嗯,确实是个吃饭的地方。

    “就照你说的来几样,”她托腮想了想,道:“再给我来一壶满天星,这个快些儿,我口渴。”满天星就是碎茶末儿泡就的廉价茶水,要多少有多少,不值当什么,店伙计应一声挑起肩上巾栉一甩就去了。

    等上菜的工夫和龄托腮听相声,相声能叫人高兴,她没一会儿就融入进去,捧腹笑得乐呵呵的,等笑完了,才发现对面凳子上坐了个人。

    来人气宇轩昂的模样在这茶馆子里很有鹤立鸡群的意味,他笑得温和,和龄抬眼的时候他也看向她。仿佛是才发现她。

    “和姑娘么?”顾盼朝眼波微转,眸中携着浅浅的笑意,“竟这样巧。”他说着,自来熟地接过了店伙计送过来的茶壶。

    提着一边袖遥执杀永锛铀沽嗽寄话耄攘嗽龋纸杷蛲庖慌祝闶前驯酉垂辉舛耍从滞璞锾硭:土湟恢狈从Σ还吹厍谱耪馕煌蝗怀鱿值墓舜笕耍钡剿け垡簧旖璧莸剿啊

    “这茶不好,委屈你了。”他似乎低低呢喃了句。

    和龄没听清楚,也不在意,接过茶牛饮似的往嘴里灌,一杯不够自己续杯,直喝了三四杯嗓子眼里才算水润了。

    和龄这会子看到顾盼朝心里其实不是没点想法,昨儿晚上同泊熹说的那些并不是她随口说说的,她是真怀疑起眼前这位了。顾大人同泊熹给她的感觉不一样,泊熹是长得好看才合她眼缘,他却不是,她看他别样的亲切。

    可是有了泊熹这样错误的例子和龄不敢贸然再接近人家,没的吓到他就不好了。她苦恼,哥哥的朱砂痣长在哪里不好,偏生要生在胸口上,这简直是给她增加难度么。

    “顾大人这会儿得闲?我还道你们都是大忙人呢,至少权大人就很是忙碌,十天半月能不见影儿——”发现自己提到泊熹和龄呆了一呆,东厂和锦衣卫不是一路人,当着人家顾大人面说锦衣卫的指挥使如何如何分明不大好。

    春日窗外的日光斜照进来,温暖舒缓不似夏日咄咄逼人,盼朝哂然一笑,眸光里华光流彩,“正巧办差,经过窗边瞧见姑娘便进来坐坐,你不会嫌弃我吧?”

    是不是恰巧经过他自己心里有数,和龄住在权泊熹府里他始终不安生,当日起便派了底下人在指挥使府附近盯梢,好容易今儿逮着她出来了,说什么他也不能再让她回去。

    和龄打哈哈地笑,正说着话饭菜就一一上来了,速度还挺快,摆了大半个木头桌子,她递了一副筷子与他,“您也吃啊,我一个人兴许吃不完,别白瞎了。”

    盼朝欣然接受,看着和龄一顿饭全程吃得眉眼弯弯。她吃得香,他莫名也感到满足。

    饭毕,他掏出帕子给她,和龄虽然说觉得顾大人亲近但是不会让自己随意用别人的帕子,她摆摆手说不必了,在自己身上摸了一圈,然而空空如也。这么多年了,她压根儿就没有随身带帕子的习惯。

    盼朝心下了然,她拒绝他是顺理成章的,毕竟她并不晓得他们是兄妹的关系。

    他将一方洁白无瑕的帕子轻轻放在她眼前的桌上,抬手指了指她的嘴角,面上薄带着笑意,“还是擦掉吧,像个花胡子。”

    和龄挺尴尬,拿起来在嘴上反复擦拭,末了帕子脏了她索性就收进袖兜里,心里想着脏的还给人家不像样,不若等有闲钱了买一方崭新的还他更好。

    他们一道走出茶馆,街头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和龄要回敬粉街酒肆里去,故而向盼朝辞别道:“您忙去吧,我回酒肆,”他还没回应呢她立马又添了一句,“回头还请大人您多照顾照顾咱们酒肆的生意,有您常去,酒肆生意势必会越来越好,犹如紫气东来啊。”

    “我有这么大能耐?”他脸上挂着与往日在东厂众人跟前丝毫不一样的笑容,这笑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别样动人,“择日不如撞日听见过么,既这么,合该我今日便去。”

    他话说完,眼中露出一抹叫人猜不透的笑意,一闪而逝。和龄依稀瞧见了,却只当是自己的幻觉,等一路到了穆穆古丽家的酒肆前她才傻眼了,眼前却哪里还有原来酒肆的影子,里头莺莺燕燕的是什么?门首牌匾上写着的三个烫金大字又是什么?

    穆穆古丽她们一家是什么时候搬走了她竟不知道——难道她要落得叫花子的命运?身上那么一点子钱在这繁华的顺天府里压根儿撑不了几日。

    她不认识字儿,问道:“这匾额上头写的什么?原先的店面哪里去了…?!”和龄急得头顶冒虚汗,汗哒哒的,盼朝却老神在在。

    他不知在哪里又掏出一方帕子,手一伸,极为自然地为她拭去额头湿濛濛一层汗液,擦完吹了口气,吹得她鬓角碎发慢悠悠地晃了晃,“瞧你,出了一脑门子的汗,着急火燎的做什么。”

    和龄退后一小步,眼中含着些许狐疑。这世上没有谁平白对谁好的道理,这位顾大人对她有这样的举止委实叫人生疑,他要是再这么温柔地待她,她真怕自己疑心人家是瞧上她了。

    顾盼朝转首瞥了眼那块牌匾上醒目的“百花楼”仨字,显得不慌不忙的,“这儿是……新开的酒楼。”

    “酒楼?”

    他颔首说是,完全把自己给了穆穆古丽家一笔钱叫他们远远离开京师的事情忘了,微笑着道:“你别急,倘或无处可去,不妨往我家里住上几日。”

    她有点儿诧异,“可以这样的么?”

    “有何不可?这世道不好,总不好叫你一个小姑娘在外头游荡。”

    顿了顿,他温暖的手掌在她头顶轻轻一揉。耳畔仿佛响起多年前女童稚嫩绵软的嗓音:“皇兄皇兄,你抱抱阿淳好不好?昨儿皇父又训斥阿淳了,晚间母妃就罚我跪在佛堂里,跪了许久,眼下连膝盖都直不了了……”

    忆及幼年宫廷旧事,他看着和龄,心头浮起淡淡的寥落情绪。

 第18章 意微澜

    当一个人沉湎于过去时难免是要发怔出神的,顾盼朝只觉眼前五根葱白似的手指头晃来晃去,他不禁握住她的手,低低一笑道:“快别晃了,白叫我眼晕不是。”

    和龄面上有点儿尴尬,她把手抽出来,忍了一会儿没能忍住,直言道:“大人您方才摸我的头不好,叫别人瞧见了还道您跟我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还有就是……您叫我住到您家里头去,敢问大人娶亲了么?您若是有了夫人,平白再带我回去是以什么名头?”

    他被她问的怔怔的,她以为他是默认了自己已经娶亲的事,点了点下巴,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您瞧这样成么?老话儿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倘或叫我白吃白喝我也住不长久,但是我现今儿实在是无处可去,我是这么个意思,要不您招我回去做丫头吧——”

    和龄对自己的想法很是满意,穆穆古丽一家都不见了踪影,她没地儿可去,又不能真让自己沦落成个小要饭的,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嘛,做什么不是做,何况还是在这么温文的顾大人家里做活。

    “我给您简单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做和龄,这您想必知道了。我是年初才打关外来的,厨艺不精,不过倒是能烧几个家常小菜,您别瞧我身板小,我是什么家务活儿都会做的……”

    “什么都会做?”他截断她的话,目光里竟含了近似于悲悯的神色,“日子苦么?还是打小儿就有人逼你做活儿。”

    和龄郁闷地看着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顾大人,唇角小弧度地那么一撇,“您别说玩笑话了,做活儿哪里用得着别人逼迫,我不做难不成还等着谁来伺候我么,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没这福气享。何况自力更生丰衣足食,这样也挺好的。”

    做哥哥的心疼妹妹,又想揉揉她脑袋,手伸到一半却硬是垂下去了。

    他故作了然地轻笑,“你说的是,是我想岔了。”扬手叫了一抬小轿,这轿子是早前就预备下的,他微倾身,亲自掀开帘布示意她进去,由始自终都是笑微微的模样,语声和软温雅,“我如今尚有要事在身,便叫他们先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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