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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网王同人 阳光灿烂的日子 (完结+番外)作者:狼叔阿景-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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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这就是我留在这个温馨的小家的最后一晚了么……
  “周助,欢迎回来。”
  光说他早上是去拆纱布了。伤好得很快,超乎任何人的想象,完全康复了,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本来我一直很好奇他的样子,现在终于是看到了——他有着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的脸,甚至更加俊美。金茶色的头发,狭长的凤眸,英挺的鼻子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身着笔挺的西装,是个白领的模样。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于是,我们再次成为陌路人,正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固然是有些不舍得的,但是,现实还是现实。
  我是一个歌手,一个用心灵去歌唱的人。我不断地歌唱,不断地歌唱,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追寻什么。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一种感觉,唱完歌之后那种大汗淋漓的畅快。我不断地写歌,不断地发单曲,为的只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存在,我是一个张狂的少年,不论是不二还是周助,都是一样的。光说过,他听过我的歌,基本上首都听。只有他注意到了,我的曲风正在改变,因为我的身份吗。我问光有没有尝试过改变身份的感觉,他想了想说有。我就说了,就是这样的,因为身份的改变,虽然人本身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但心情还是会变的。一个歌手的歌就是他的心,歌词就是他的心所要说的话。
  “我的演唱会不久之后就要开了,到时候,要记得来哦。”
  我这样说着,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疼痛。
  我还是一个歌手吗,一个纯粹的歌手。恐怕早已远离我的初衷了。
  而我的父亲,我很清楚的就只有他愧对母亲,仅此而已。
  由美子姐姐很温柔,但是偶尔会展现出腹黑的一面。她不过比我大了两岁,现在还是就读于警校的大学生。她是个优秀的学生,也是个尽责的姐姐,她很照顾我,对我一点都不比裕太差。可能是因为这样裕太有些吃醋吧,刚开始的时候裕太确实对我不太好,成天凶神恶煞地对着我,活像一只发怒的小豹子。后来由美子姐姐才告诉我,其实本来,裕太就是我的歌迷呢。于是,被戳穿的裕太露出尴尬的神情,可爱到爆。在这之后,小豹子对我明显亲切多了。虽然总是口是心非,虽然总是嘴上不饶人。
  由美子姐姐的占卜很准,所以经常会请她帮忙预测一下运势。因为工作忙,还会叫姐姐或者裕太帮忙照顾我可爱的小仙。不过裕太对小仙也不太友好,用他的话说就是“不就是长刺的绿球么,用得着这么宝贝么”,但在我和姐姐的威逼利诱下还是照做了。虽然知道这么做很不厚道,但是呢,必要时候的必要手段嘛。
  我们姐弟三个,很快乐呢。
  至于他们的妈妈,应该是已经去世了。
  然而我却必须接受现实——从今天起,我叫做不二周助。
  请不要再叫我周助,因为我是不二。
  成为不二周助的第一日。

  Chapter 5 遗忘逝去的母亲

  手冢集团作为医界龙头,自然也有它的惯例与规矩。每代最出色的医生同样有一个称号——擎天。据说是手冢集团的创始人一方面是仿造“晴天”这一称呼,而且那时也确有其人,此人医术奇精,但行踪神秘,无人知晓他的真面目。手冢集团前任董事育有二子,小儿子已出走,年轻有为的长子继承家业,本以为继承“擎天”这一称呼已无问题时,出现了一强有力的竞争者。但两人已于不久前神秘失踪。而近日,手冢集团董事回归。
  Chapter 5 遗忘逝去的母亲
  不知是谁把我叫到这里来的。是光吗?那个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一无所知的男人?不是吧……他果然还是回到了从前么,回到了从前的身份和地位,回到了从前的性格。
  手冢集团是个无趣的地方,如果要加上一个程度副词,就是十分无趣。我不喜欢医院的味道,浓烈而呛人的消毒水味在我的周围弥漫,让我透不过气来的死亡的味道,过了十年的时间还是没有办法忘记的窒息的味道。母亲就是在这里,死的,被手冢医生害死的。
  “叫我来有什么事吗?”我望着眼前的男人,努力维持着笑容,“手冢先生。”真是个很帅的人呢,如果不姓手冢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的猜测终于被证实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终于发生了。光就是手冢,手冢国光;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周助就是不二,不二周助。先姓后名,就是这样可笑的惯例,每一个人都先是自己所处的身份地位,自己的家庭,然后,再是自己。
  倚在一间病房的门上,那人悠悠地开口了:“你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
  “因为以前的你……不是手冢啊。”我抓住他的肩。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很早以前就知道,他可能是手冢,但我真的不希望是这样的。我拼命告诫自己眼前的人是光,是那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光。
  “周助,不要这样。”他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实际上就是这样的。
  我笑了:“这个时候,连‘你骗我’三个字,都说不出来呢。早就恢复记忆,或者说是故意丧失记忆的某人。”
  “快进去吧。”他别过头,“有人在等你。”
  我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如过去的每一次,欣赏着他优雅的背影。
  病房里的情景熟悉到可怕。
  那个人是谁?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如同娃娃一般的那个女人,面色如纸一般惨白,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各种不同的仪器上闪烁着条条令人触目惊心的波动着的线条,只有它们才向我诉说着生命存在的痕迹。走近了看,女人脸上的痛苦表情极力掩饰却仍清晰可见,这一切都是她正在与病魔斗争的痕迹。
  坐在她床边的那个人,同样穿着病号服。
  我想,是揭开一切封印的时候了。因为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一切记忆都回来了。
  “其实当时,她就是那个委托人,要恢复你的身份。”手冢的语气让我有了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这个人,为什么总能把所有事情都说得那么平淡,就好象是小孩子之间的吵闹一样简单。
  我愤怒地注视着他,是愤怒。我无奈地垂下了头,任由这刘海肆意地滑过我的前额,没有任何感觉。我握紧拳头:“你们告诉我啊,谁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回事?!手冢,幸村,告诉我啊!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我最后一个知道?”
  幸村站了起来,目光游移了一圈后落到了我,和我身后的手冢身上:“她是我,和哥哥的妈妈。”
  “哦,手冢夫人啊,不是在十四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么?你们拿一个假的来糊弄我是不是?”我还在自欺欺人。
  病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毫无预兆地。那双空洞的蓝眼呆呆地,出神地望着天花板,然后略显吃力地转过头,冲我微笑:“周助,你终于来了。”
  我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了。我再也挂不住笑——那才是原版的笑容,我不论再怎么学总是无法复制的笑容,是没有办法展现在另外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上的。我无法思考,只是这样呆呆地站立着,站立着。
  “我终于可以,再见你一面了……”
  就是这样的场景,隔了七年之后再次出现了。
  妈妈送我最大的礼物,是微笑的方法。她教我,如何永远微笑。
  发现妈妈的病,只能说是直觉的巧合。刚好那天和几个小伙伴在外头抓些野菜吃坏肚子,半夜里起来上厕所,听见从妈妈的房间里传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一时好奇,轻轻地推开房门探个究竟。于是便看见了神情痛苦的妈妈。妈妈以前体质很好,用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是像牛一样的强壮。我从来没有见过她生病,或许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让我看见过她生病的模样。虽然那时只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但我还是坚决要求妈妈去医院。
  “不行啊,这里还有那么多孩子要我照顾,我怎么能这样离开呢。”她总是这样说。
  我再也不会上她的当了:“不是有龙雅哥哥在这嘛!还是你自己的身体要紧。”
  她拗不过我,只好跟着我这个倔强的孩子去医院,别的城市的医院。医院的检查结果令我大吃一惊,具体的名称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知道是很严重的病,患者会渐渐失去视力,然后逐渐陷入半昏厥状态,清醒时间越来越少,最后永远沉睡。
  我只知道当时的我像疯了一样。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记忆,每天哭了就睡,醒了继续哭。妈妈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就这样默默地陪在我的身边,摸着我的头,必要时候冲我微笑。我喜欢妈妈的微笑,是在那之前。但现在,看着妈妈的微笑,我的心里除了悲哀,没有其他。妈妈的心里也一定是悲伤的吧,但是她为什么要笑,为什么?!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问了多少个为什么。
  终于,不知多久之后,我真正地清醒了。我知道妈妈的病不能再拖。于是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带妈妈上东京看病。刚跟妈妈说的时候,她在震惊之余是拒绝的,她说她不想去,也不能去东京。她也放不下这里的孩子。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傻孩子,竟然会想到和龙雅还有其他的孩子们一起联名上书要求我们共同的妈妈能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妈妈看到这份写满幼稚字迹的信时笑得像个招财猫。然后隔天我们就出发了。
  去东京的路还算顺利,只是妈妈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连平日里最爱的冷笑话都很少讲起,准确地说是因为总在讲到一半时意识朦胧而睡去,醒来时便忘记了讲到何处。一路折腾着到了东京,妈妈却变得越来越消沉。自我懂事之后妈妈就没有离开过村子。我曾以为妈妈只是个单纯的单身母亲,但这次的东京之行却把妈妈隐藏多年的过去也一并揭穿了。
  但是更深的情形我却不得而知。我不再有那样的时间。
  我决定让妈妈上最好的医院治疗,几番辗转打听到了手冢集团的所在。那个时候也是同样的金色大楼,现在想起来装饰格局几乎没有改变,就像这个集团的作风。即使换了董事还是那么独断独行的果断风格,真不愧是父子。而那时的手冢医生的脸,是我无法忘记的冷漠和逼人的英俊。现在的手冢就是那个人的翻版。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却打心眼里惧怕这种无形的压迫感。后来我的想法却发生了彻底的改观。他并不介意我们的经济状况。只是看到妈妈之后,微微的惊奇终于让他的冰冷退却。他立刻给我们安排好治疗计划。很简约而精致的病房,很明亮很宽敞。和妈妈同房的还有一个名叫精市的漂亮孩子。
  妈妈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一个人看着虽然着急,但毫无办法。在一直一直默默地守护的同时,我真的无事可做。于是,我便开始注意精市。他是个很安静,很讨人喜欢的孩子,他总是轻轻提起嘴角,露出微笑的神情,很温和的,温暖人心的笑容,不过他总是淡淡地,空空地望向窗外。有时候,注意到我的目光,他会回头来看我,同样是微笑。我不知道精市得了什么病——他的脸庞本就非常白皙,若不是注意到了那几声咳嗽以及唇边的些微非正常的的红色,我根本就看不出他竟是个得病的孩子。我问过精市他的病情,他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因为他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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