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大谜案-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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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死去歌星的脸。
这时,法医正向科长报告验尸结果,“死因很明显,被害人光是中了两刀,但
这并不是致命伤。在她激烈反抗时,被凶手用丝巾勒死。”
老探长一惊,这不和罗宾的推理一样吗?
“丝巾只有半截!”推理干事小声说。
“这是因为凶手剪断另一半带走了。可能由于当时时间紧迫,被剪得参差不齐。”
“真的和罗宾的推理一模一样。罗宾既然没有到过现场,他怎么会如此了若指
掌?简直就像他亲眼目睹一般……唔,说不定这事是他干的……不可能,罗宾绝不
会杀人的……那……啊……”葛尼玛苦思冥想起来。
这时,推理干事说道:“凶手的作案动机必是谋财害命了?屋里的门锁被撬坏,
衣柜、壁橱被翻得乱七八糟……可是,他究竟拿走了什么东西?科长,你怎么认为
呢?”
刑侦科长托兹依摇了摇头说:“被害者虽说是个歌星,可是并没什么出众之处,
只不过长得比较迷人,很受欢迎罢了。目前可能是个人气巨旺的歌星。据说在两年
以前,她到苏俄作巡回演出时,那儿有不少的贵族捧她的场,其中一个贵族送给她
一颗非常名贵的蓝宝石。她的佣人曾说,自从她拥有那颗蓝宝石后,便以此为荣,
十分珍惜,甚至很少戴在身上;可能把它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凶手也许就是为
了那颗蓝宝石杀了她吧?”
“那个佣人知道那颗蓝宝石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据说没有人晓得。看这个房间被翻得一塌糊涂,凶手很可能也不太
清楚宝石的所在。”
“把那个佣人叫过来问一下!”
在严肃的询问之下,从佣人的回答中知道如下情况:被害人珍妮·索非并不似
其他一般的歌星的生活奢侈无度。她的私生活非常检点。可是,自从一个月前的一
天晚上22点半以后,每天她从剧院回来,都会有一个男的和她聊天,凌晨才离去。
这位绅士长得英俊潇洒,据说他曾向珍妮求过婚。但是,从没有人看见过这位男士
的面容。每当他经过公寓的门房时,都会把帽子压得低低的,而且把大衣的领子竖
起遮住面孔。索非每次在这位绅士来之前,都会把佣人支使出去,或者让她回家休
息,好像不愿意让她知道那绅士长什么样似的
“如此看来,这个绅士也不是什么善类。”葛尼玛说道。
科长接着说:“对!这家伙一定有问题,必须赶快查明他的来历,这件事,就
交给你去办吧!”
“好的,科长。”葛尼玛充满信心地回答道。
“虽然我心中有气,可是,罗宾的推测却同案件相吻合,不得不使人心服口服。”
葛尼玛走在巴黎街头心中不禁苦笑。
“看起来,凶手住的地方离新桥不远,而且在河的左岸,这很可能就是事实。
但是,被害人却住在柏俄街。那么,凶手一定是在从新桥到柏俄街的路上买的蛋糕。”
于是,老探长走遍那段路上所有的食品店。最后,在杉·罗兹车站附近的一家
食品店里,发现那里包蛋糕和纸盒子和自罗宾那带回来的盒子是同一牌子。
售货员说:“是的,昨晚23点多一点,有一个身着高贵大衣,并用竖起的皮领
子遮住面孔的年轻绅士,曾来这里买了奶油蛋糕的巧克力夹心蛋糕。由于他戴着一
副童眼眼镜,所以对他印象非常深刻。”
“谢谢你。”
罗宾的推理越来越接近事实。这个小子尽管很是嚣张,可是终于找到一条线索,
心里安慰了许多。
葛尼玛拿着那张可作为证据的烂报纸,到一个卖报摊上去询问。卖报的老者告
诉他说:“唔,这是有关赛马新闻的报纸的碎纸片不过,这是报社直接邮寄给客户
的。”
“非常谢谢,”葛尼玛来到赛马新闻报社,查了一下订户的名单,记下了住在
新桥附近订户的姓名和地址,特别是新桥左岸的。
他返回到警局,向六名部下吩咐了些事,然后把他们派出去。晚上,19点钟左
右,有一个属下急急忙忙赶回来说:“探长,我找到了一个人,他很像是凶手。”
“嗯,他在哪住?叫什么?”
“他住在欧尼斯特河岸边一家公寓的二楼,叫巴勒毕由,他长期订阅赛马新闻
报。前天黄昏时分,他从门房那里拿了一封信和一份赛马新闻报后,便离开了公寓。
当时,他穿着一件皮大衣,大约凌晨时才回来。这些都是门房告诉我的。”
“他是否经常戴着一副单眼眼镜?”
“没错,他是位时尚的绅士,酷爱赛马。自己有五、六匹,除了自己骑外,也
租给别人。”
葛尼玛不在意地回应了一声。心里想:“罗宾的推测够精确的了,我做刑警这
么多年了,深信观察的眼光不会逊于任何人,可就是总输给罗宾,这小子的推理和
敏锐的观察力,真叫人心悦诚服……这小子不简单……”葛尼玛不禁吐了下舌头,
好像现在才知道罗宾具有这种非凡的本领。
葛尼玛马上申请了张逮捕令,带着属下直奔欧尼斯特河岸大街,吩咐手下埋伏
在公寓的各个出口,自己则去敲门,开门的是位女门房。
“巴勒毕由先生在家吗?”葛尼玛问。
“他去吃晚饭了,一般他吃完晚饭便会回来。”
“那,我就等他一会吧!”
“你到那边坐一会吧!”
“不,谢谢你,我们就在这儿等他啦。”
公寓的楼下是一般的小店,二楼的房间出租出去了。由于天气已晚,小店都已
打烊了,他便藏在不远的一个角落里。
当时钟指向9时,女门房打开葛尼玛藏身的二楼窗户,向葛尼玛喊:“喂,他回
来了!”
在塞纳河边的大路上,正有个男士慢慢朝这边走过来,他穿着皮大衣,领子竖
着
当他走到公寓门口时,葛尼玛从暗处走了出来,问道:“你就是巴勒毕由先生
吧?”
“是的,先生……请问,您是哪一位?”他吃惊地反问道。
“我是警察局的,今……”与此同时,藏在暗处的几名警察冲了上来;巴勒毕
由一看形势不对,马上转身就跑,跑到已打烊的店门口,背靠着门,警惕地摆出准
备应付的架势。
警察急忙包围过来。
“滚开,我和你们这些警察没有关系!”他大声叫喊。这时,只见他的右手握
着一根粗手杖,左手伸到背后,大概想打开店门。
葛尼玛猜想这小子想从店面穿堂而过溜走,于是喝道:“甭打什么鬼主意了,
给我乖乖站在那!”一面准备靠近他。突然,他记起罗宾曾告诉他凶手可能是个左
撇子,“这小子没准想用左手拔枪,危险!”他急忙蹲下身。这时,只听“嗖”的
一声,子弹擦身而过。
“唿——”警察蜂拥而上。巴勒毕由被扑倒在地上,接着是手铐的声音。
经过严词盘问,巴勒毕由的行为和作案经过水落石出。巴勒毕由只是其化名,
他真名叫特莫·杜勒科,是个惯犯。警察在他的住处找到了同捆报纸一样的一团绳
子。同时,又发现了一柄与被害人伤口极吻合的匕首。
这小子一定是杀人凶手了,可是,他却可以证明当时他不在现场。他说在案发
的当晚,他在芳莉·巴吉剧院里看戏,从始至终他都在影院里看戏。况且,他的口
袋里有当天晚上的戏票和演出提纲,同时戏票上盖有可证明的日期、场次的印章然
而,食品店的女售货员却指出他就是那晚买奶油蛋糕的男子。另外,公寓里的女佣
人也指出,“就是这个绅士,每大晚上来找珍妮·索非歌星的。”
可是,仅凭这些还无法说他就是凶手,必须有使他无法狡辩的确凿的证据。
“假如有指纹,他就无法抵赖了,可是现场偏偏没有发现像凶手那样的指纹”
推理干事建议葛尼玛道。
“指纹?……那倒有的。”葛尼玛肯定似地点了点头,他突然想了起来,“对
了,有指纹的,罗宾拿去的那半截丝巾上有凶手的带血指纹。”
“推理干事,有指纹的……。”
“啊?在哪里?……”
“它在……”葛尼玛说到一半,突然缄口。
“难道说在怪盗罗宾那里?这决不能告诉推理干事,如果说了出来,一定会被
怀疑与罗宾有染,可另外那半截丝巾一定有凶手的指纹,一定可以指证巴勒毕由是
杀人凶犯。那么,他不在现场的伪证便不成立了。”
“另外那半截丝巾可以找到吗?”
“不管怎么样,都要把那半截丝巾找出来不过,为了万无一失,必须把这半截
带去,比较证实一下质地、颜色以及丝巾边的剪口。”
“好吧,那么你就拿这半截丝巾去核实一下!”推理干事把它递给老探长。
“罗宾曾对我说过,如果找到丝巾的话,12月28日上午10点钟去找他,同时,
嘱咐我把另半截带去。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这小子一定心怀诡计,必有什
么阴谋。但是,我也不是呆子。
“明天不就是28号吗?太好了!”
晚上,葛尼玛呆在寝室里,翻来复去地观察这半截丝巾,可是并没有仟何可疑
之处。这个和罗宾所拿的半截一模一样,甚至边上缀的珠子也分毫不差。
“假如,一定要说两者有何区别,那就是这半截丝巾上没有沾上血迹罢了。可
是,一定有原因。罗宾好像很希望得到另一半,就是看上、眼也满足了这小于诡计
多端,不知又在搞什么鬼,那么我就来个扮猪吃老虎,设计把那半截丝巾弄过来。”
于是,葛尼玛乘着夜色,来到那栋古宅里,搜查一下,除大门之外,是否其他
地方也可以进出。然后返回住处,躺在床上谋划着种种对策。
翌日一大早,葛尼玛便挑选了几名精明的属下,一同前往那栋古宅。
“记住,那栋宅于只有一个正门,除此别无他处,那小子如果想逃走,必定是
从止门溜出来。我一人进去,你们埋伏在正门前的一座咖啡馆里。如果,看见我从
四楼的窗户里探出头向你们示意,便赶快冲进来;如果一个小时后我仍未有暗示,
也没出来,那就是遭那小子毒手了,你们便立刻冲进来,不论里面有谁,都统统把
他们抓起来。”
葛尼玛有意没告诉手下,对方就是罗宾。因为他怕手下知道对手是神龙见尾不
见首的飞天宝刚罗宾时,会因害怕而影响他们的斗志。
他把手下留在咖啡馆里,独自从正门进去,宽阔的院子里鸦雀无声。他检查了
下枪里的子弹是否上了膛,然后便把它插在右边的口袋里,以便随时拔枪自卫。葛
尼玛侧耳倾听,四周了无声息。他轻轻推开正厅的门,正厅里也没有动静门窗关得
严严的,屋里黑乎乎的,如此气氛使人喘不过气来,而且还暗藏杀机。
他紧握手中的枪,鼓了鼓气,毅然走上楼梯。四楼和月余前一样,房门还是敞
着,锁还是那个坏的。这栋住宅仿佛自上次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住过。四楼上有四
个屋,正对咖啡馆的那个房间的窗户开着,同一个月前一样,可是渺无人踪。于是,
他又去隔壁的房间看了看,也是空空如也,连个鬼影也没有。
“唔,没来?……罗宾这混蛋大概知道有危险,所以吓得不敢来了。”葛尼玛
小声嘟囔着。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