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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有保同人]望夫石 作者:nebularguanxin 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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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因为我是个笨蛋吧?不愿意怀疑任何人。”有利笑笑,宠溺的拨拨保鲁夫拉姆的头发,“我是个笨蛋呢,谁都相信的笨蛋,所以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啊,要不万一哪天我被人抓去卖了说不定我还帮人数钱呢。你要一直陪在我的身边,要陪著我,看著我,知道吗?”
  “可是,到地球去我也要陪著你吗?我是个男的,你不在乎吗?”似乎在这个问题上释怀了,波阿鲁夫拉姆转而提了另一个问题。
  “这又关地球什麽事啦?”对保鲁夫拉姆的跳跃式思维有利还真的有些适应不了,不知道他怎麽又转的这个问题上了。
  “我是说,你们地球上是不允许同性相爱结婚的吧?那你在地球上也要我陪著你吗?”
  “当然了!”有利理所当然的说,“地球上的确接受不了这种事,但我就是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他们谁能说什麽?他们有什麽资格管我?”
  “真的吗?”
  “嗯,真的。保鲁夫拉姆,以前我或许会为这件事而烦恼,但是现在我不会在烦恼了,因为我爱的是你,只要我们俩相爱,又何必要在乎别人的想法呢?”
  “那麽你不会再认为我不如女孩子了是吗?”
  “你比女孩子还强。”有利真诚的说,“你不要再为这件事烦恼了,在我心中你比任何人都强。你也不要去和他们相比,你就是你,有什麽好比的呢?你是独一无二的,是我的保鲁夫拉姆啊!是只属於我一个人的保鲁夫拉姆。记住了吗?”
  “嗯,我记住了,我是你一个人的。”保鲁夫拉姆顺从的说。
  “我也是你一个人的,是只属於你的有利。”

  第十章(上)

  “明天就要去那个正在架桥的村庄去了呢。”坐在床沿,有利和他那正坐在窗台上美丽的婚约者聊天,可惜对方完全不理他。
  “明天我和浚达先去,你和孔拉得在後面运送材料好吗?”接上一句。
  还是没人理他。
  “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有利叫著,“你到底在干什麽啦?为什麽不回答我啊?”
  屋里好像就只有有利一个人似的,静啊~~
  “你到底在别扭什麽啊。”忍不住走到窗台前扳过正在闹别扭的保鲁夫拉姆,让他面对自己,却见他沈著一张脸,很生气的样子。
  “你在生什麽气啊?”有利就不明白了,自己什麽时候惹著他啦,“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你有什麽事就不能说吗?”
  “我没什麽事,你累了就睡吧。”拨开他的手,保鲁夫拉姆站起来,“既然你累了今晚我就不打扰你了。”说著就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儿?”连忙拉住保鲁夫拉姆的手,有利不让他走。
  “你睡吧,我今晚去陪古蕾塔。”挣开有利的手,自顾自的出了房间,留下有利一个人对著满屋子的寂寞。
  其实事情是从下午浚达报告说那个正在修建桥梁的村子材料不够了时开始的。
  “陛下,在我国边境有一个村庄正在修建一架桥啊!”
  “有什麽好希奇的吗?”有利不经意的问,他正被这些国事烦得够呛,想著怎麽能溜出去玩玩呢。
  “是一座通往人类村庄的桥梁哦。”
  “啊?”有利吃了一惊。
  大家都知道,有利是一直致力於人类和魔族和平相处的,一听说这件事自然是很高兴了,他立刻站了起来:“怎麽回事?”
  “是这样的,通过陛下这段日子的治理,人类开始认为我们魔族其实也没有那麽可怕,所以就希望可以和邻村建起一座桥梁来方便过往,可是最近他们发现造桥的材料不够了,於是就像城内申请看我们能不能发点材料下去让他们建桥。”
  “可以啊,这当然可以了。”有利连忙批准,“这是好事啊怎麽能不准呢。”
  “啊!陛下您真是英明啊!真魔国有了您真是我们魔族的幸福啊!我浚达好感动啊!真的,我浚达是多麽的……”(以下省略几千字,同时代过一个小时,这一小时的时间都浪费在浚达的口水中了。)
  “好,好了浚达你不要再说了。”有利终於受不了了,开口阻止浚达。
  浚达一脸委屈的打住(浚:其时我还有很多的话没有说啊,陛下您为什麽不让我说了呢?),有利看向大家:“要不我们明天去看看吧?”
  “那这里的工作怎麽办?”古音达鲁首先发问。
  “呃,这个……”有利刚刚转头看向浚达,却让浚达满眼闪耀的星星给吓了一大跳,就是这麽一顿──
  “陛下请务必带臣去!”浚达马上开口,他可不想在被留在这里了,很久没有出去了啊,好想出去玩玩啊!
  “这……”有利为难的看著浚达,可实在拗不过他那满脸的祈求,叹口气,“那麽这里就交给古音达鲁吧,可以吗?”
  “我无所谓。”古音达鲁摇摇头。
  “那我这就去准备,我们明天就出发!”浚达一蹦一跳的向门外走去。
  “那麽,就麻烦孔拉得你和保鲁夫拉姆一起在後面押送材料了。”
  “是的,陛下。”孔拉得点头答应。
  “等等有利,你不和我一起去吗?”保鲁夫拉姆问。
  “嗯,保鲁夫拉姆你看,运送材料怎麽也得要两个人,孔拉得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为什麽不让浚达和孔拉得一起去?为什麽你就非得和浚达一起去?为什麽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去?”保鲁夫拉姆很生气地问。
  “可是,可是,不是都答应浚达这次要带著他一起去了吗?我怎麽能再反悔呢?”有利充分感受到保鲁夫拉姆的怒气,有些慌乱的回答。
  “那我怎麽办?”
  “你……你和孔拉得在後面……”
  “押运材料?”
  “是,是的。”有利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能感觉到,保鲁夫拉姆已经快爆发了。他现在只希望能有什麽事把自己带离这个令人害怕的场面,因为他实在不想保鲁夫拉姆冲著自己开火,那太可怕了。
  “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你是不是看上浚达了?”
  “你在胡说什麽啊?”有利开始生气,他怎麽就这麽想呢?竟为这点事就怀疑自己对他的爱,自己就这麽不值得他相信吗?(N:是的是的。有利你就是一根标准的花心大萝卜,保保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保鲁夫拉姆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说浚达都那麽恳求我了我还能怎麽说?我怎麽人心拒绝他呢?”
  “所以你就拒绝我?”
  “你想跟我去为什麽不早说呢?你要早说的话我决不会答应浚达的!我……”
  “好!”保鲁夫拉姆忽然答应了有利,“你不要再说了,你和浚达去就是了,我和孔拉得押运材料,这样可以了吗?”
  “啊?”有利愣住了。
  “我问你这样可以了吗?”
  “可,可以。”有利结结巴巴地说完,却觉得一阵莫名的心寒,保鲁夫拉姆怎麽突然就答应了呢?明明刚才还一幅决不罢休的样子,怎麽这麽轻易的就改变主意了?
  “那麽,我就先告退了。”保鲁夫拉姆说完便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陛下你说得太过分了哦。”看到保鲁夫拉姆离开,孔拉得很难得地说出了责怪有利的话。
  “什麽?”还在想保鲁夫拉姆的异常之处,有利心不在焉的问。
  “他想跟你去的这种事还用他说吗?你应该很清楚才是,他想时时刻刻都和你在一起啊!你为什麽会说出那种话呢?太伤人心了。”
  “啊?啊!”有利完全没听孔了得的话,还在发呆中。
  唉,让他再想想吧,可能一会儿他就想明白了,我也别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了,省得越帮越忙。
  於是他就不再开口提这件事了。
  对感情的事一向头疼的古音达鲁自然更加不会对这件事发表任何评论,他只是把有利这个下午的工作量加大了一倍,并美其名曰是为了能让有利把明天的工作都做出来。(哦哦,古音你好坏心啊,趁机欺负有利。)
  有利一下午忙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头昏眼花PP疼,另外还时不时地想著他到底在什麽地方得罪了保鲁夫拉姆,这一天过得好不难过。
  在空荡荡的床上睡了一宿,有利也没弄清楚保鲁夫拉姆到底在生什麽气。
  早上见到保鲁夫拉姆的时候有利一个劲儿的冲著他傻笑,希望能取得和解,但保鲁夫拉姆一看就知道有利并不知道昨天他到底什麽话得罪了自己──要不他不会傻笑的,他会直接道歉,这点还是很可取的──所以他对有利的傻笑不理不睬,有利感觉好生没趣,也好失落,得不到爱人的谅解啊!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
  毫无疑问,早餐的气氛愉快不了。

  第十章(下)

  有利看著保鲁夫拉姆和孔拉得在指挥那些材料的装运,显得很忙的样子,觉得自己不应该这麽去打扰他,但还是想把话说清楚,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保鲁夫拉姆,有话和你说,过来一下好吗?”
  “我很忙你没看到吗?”看都不看有利一眼,保鲁夫拉姆仔细的检查著面前的木材。
  “我来吧,你去和陛下谈谈。”一旁的孔拉得看到有利的窘况,过来帮他解围。
  感激地看了命名之父一眼,有利拉著保鲁夫拉姆走到一边不会打扰工人干活的地方。
  “什麽事?”
  “我是想问你啊,你到底为什麽在生气啊?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不高兴,我什麽地方惹著你了吗?”
  “没有。”
  “保鲁夫拉姆,”有利有些著急,“有什麽事你要说啊,你不说的话我怎麽会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麽呢?告诉我你到底为什麽生气,我会道歉的。”
  “没有,你没有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我对你是最重要的。”保鲁夫拉姆有些失落。
  “你是最重要的啊!对我来说你是比谁都重要的存在啊!”有利莫名其妙地说,他到底怎麽了,怎麽会想起这个了?他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啊!怎麽会突然开始犯傻的怀疑起这个来了呢?
  “是吗?有利?可你并没有给我这种感觉啊!”
  “你没感觉?你感觉不到你对我的重要性?”有利很失望,自己已经表现得这麽明显了他还说没感觉?是他太迟钝还是他太不在乎自己?为什麽会没感觉?为什麽会这样?他们之间到底有什麽不对?为什麽总是会错过对方?
  “你没感觉的话就算了,再见。”有些失望,有些生气地说完,有利转身离开了。保鲁夫拉姆看著他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们还没和好吗?”路上,孔拉得看出保鲁夫拉姆一路的沈默,开口询问,想打破保鲁夫拉姆和有利之间的僵局。
  “你说著到底是怎麽回事?明明是有利的错,为什麽到最後我会觉得是我的错?那时看著他转身离开,我觉得他好难过的样子,是我说错话了吗?”
  “嗯,你们都说了什麽?”
  保鲁夫拉姆叙述著当时的情况,孔拉得的眉头则皱了起来。
  “你的确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啊!”听完後,孔拉得叹气,这两个人还真是一波三折啊,真不知道他们脑袋里在想什麽,怎麽会说出这种话?
  “哪句?”保鲁夫拉姆立刻开口问。
  “就是你没感受到他的爱的那句。”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啊。”
  “可是你所表现的就是这个意思,你没有感受到你对他的重要性,就是忽略了他对你的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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