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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更科-错缘-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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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焱。’一只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抬眼看了看,竟是朱瞻景。我呆了呆,又埋下头去,什麽都没说,什麽也不想说。 

由於尸身在外面已经停的久了,於是就只操办了三天的丧事。而在这三天中,我只是抱著膝盖坐在灵堂前,看著二师兄和朱瞻景不眠不休的忙里忙外,请道士做法,应付各个上门悼问的人,还有差役等等。我没有上去帮忙,虽然我也想显得稍稍正常一点,但我累的已经没有办法支配我的身体,一个什麽东西沈重的压在我的胸口上,重得连挪动一步全身都要裂开然後压散成碎片似的。 

我很困,我真的很想能好好的睡一会儿,但我不敢闭眼,一闭眼那些莫名其妙的景象和声音就满满的充斥著我的大脑,好像要炸来似的疼痛。於是,趁他们给曹辉送葬之际,我拖了一坛酒上山,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醉过,我想知道是不是醉了,就可以如同别人所说的,能暂时忘记掉一切,我只需要一小会儿,一小会儿休息的时间就好了。 

才灌下去几口酒,还撒了一部分到身上,而剩下的,都随著一声脆响淌到了地上。 

我没有理睬出手的朱瞻景,只是看著那破碎的陶片混杂在那十一个被砸得横七竖八的小石雕中,头脑不清的一下坐到地上。 

‘鸣焱,不要这样,不是你的错,不关你的事,’朱瞻景一脸紧张的看了我,然後死死抱住我,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耳边说道,‘不要这样,不要怪自己,不是你的错,鸣焱,醒一醒。。。’ 

听著他的话,我那一直昏沈的脑袋好似突然间清醒了一下,又好似更加的浑愕。‘是我的错,’我慢慢的打断他,‘如果我不是太随性,太愚蠢,太不计後果,我爹和我大师兄就不会死。你根本不知道,我大师兄那麽疼我,比我爹还亲,我却害死他两次,我以为我不再习武,以为我不再争强好胜,以为我学会了一身疗伤的好本事,我就可以不再让我爱的人受伤,我就可以保护他们,可我真的好傻,真的好傻。。。’嗓子里堵的厉害,话几乎都说不完整,感觉著朱瞻景的体温和越来越使劲的搂抱,我心中居然像小孩子一样开始觉得有点委屈,委屈到久违的眼泪竟就这麽流了下来,‘他们都没有告诉我什麽该做,什麽不该做,总是放任我,总是等我做了之後再告诉我这是错的,这是不对的。我不怕被打,打死我都无所谓,可他们竟然这样就走了,连最後一面都没有见到。我爹以前没什麽没打死我,为什麽要生下我,让我害的大师兄连他有个儿子都不知道。。。’ 

‘鸣焱。。。’ 

‘我娘亲死的时候,她还让我照顾我爹的,她告诉我不要哭,说是如果我自己都不快乐的话,又怎麽让我身边的人快乐起来。可我竟然。。。。。我想至少我还可以替大师兄把闲儿养大,让他能快快乐乐的过这一生,我想我还可以替我爹打点重剑门,把它发扬光大,可连这些我都做不到,我都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不是我安排不当,曹辉他也许就不会死。。。’ 

‘不是的,鸣焱。。。’朱瞻景松开我,一个劲的替我擦著眼泪。 

我看著他,‘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的话,我死都不会愿意再遇见你。’ 

‘我知道,我知道的,可已经晚了。’他咬著唇一顿,竟凑过来舔我脸上的泪水。 

我沈默了下来,没有动,浑身却莫名升起一阵燥热,空腹喝酒果然不行,胃烧的发慌,他那湿热的舌头还在我的眼角舔噬著,抱了他的腰身,我头脑渐渐晕沈不清,心中却异乎寻常的冒出一种清晰到压抑不住的渴求,我想要个出口,我想要他。 

控制不了自己,於是凭著本能,我蓦得埋下头去毫不留情的啃咬著他的脖子,双手拽住他的衣襟胡乱的撕扯著他那碍事的厚重的衣物。 

‘鸣焱’他叫了一声,一刻之後,他咬了我的头发和耳朵,手探至我的腰间也开始粗鲁的解著我系的腰带。 

把他扑倒在地上,我费劲的想扯开他的外袍、内袍和中衣,恶狠狠的舔吸著他那逐渐裸露出来的锁骨和肩膀,他则喘著气叫著我的名字,一件一件解开我的衣服把它们扒到我的臂弯,然後一手绕进衣服搂住我的腰,一手掰过我的头吻我的唇,我的脸,我的脖子。 

感觉著他的手大力的抓捏著我的背,我一吃痛,牙齿咬上他的肩膀,他闷哼了一声,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然後按了我的肩膀埋首在我光裸出来的胸膛上又舔又咬,另一只手则忙乱的解著自己的腰带。 

很快的解开自己的上衣,他抓了我的头发咬著我的唇,我探进他解开的衣服毫无章法的抚摸著他光滑的背,掐著他那结实而又弹性十足的窄腰和臀部,伸出舌头舔著他的唇角。他很快放开我的唇,一口含住我的舌头,卖力的吸吮著,一边还用隔著裤子也能感觉得出的勃起的欲望摩挲著我同样已经勃起的下体。 

‘我爱你,鸣焱,真的好爱你。。。’他喘著粗气,舔掉我们从嘴角溢流而出的唾液,单手紧箍了我的腰,沿著我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嘴唇久久的流连在我的左乳处吸吮轻咬著,我不禁呼著大气扭动起来,下腹摩擦著他的身体,欲火越燃越旺,已经无法忍熬。於是我双手抓著他的肩膀,曲起一条腿来,想拉起他,想吻住他,想翻过他的身体压上他,可是却被他紧紧地梏著,我呻吟了一声,想抬起上身来,他却一把抓住我曲起的腿,隔著裤子张嘴咬住我勃起的阴茎。 

‘啊。。。’我叫了出来,颤抖著,一股极尽的快感沿著脊柱瞬间窜上大脑,又蔓延开整个禁欲了近四年的身体,最终只能乏力的躺倒回地面,任他死命的拽开我的裤带卸了我的裤子,狂暴的吻舔著我完全暴露出的下身,然後一口含住我的下体。 

感觉著勃起的欲望包裹入那湿热的所在,他的舌头还舔吸搔弄著龟头,我呻吟著,死死的咬了下唇,下意识的扭动著想蜷起身体,躲开这种太过於强烈的刺激。他则搬架起我的双腿,压制住我的扭躲,埋头在我的跨间,反复的舔噬著我的阴茎、阴囊、会阴。。。松散的头发蹭著我大腿内侧的肌肤,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一波波直冲上脑门,我浑身颤抖著双手紧紧攀住石壁,直到一股近乎灭顶的颤栗如闪电般窜升上脊髓,腹肌一阵收缩,我一下推开他,大叫一声,痉栾著射了出来。 

‘鸣焱,我爱你,’他再次凑过来俯身把我的腿压在我的胸前,然後开始吻著我的唇、脸和脖子,反复的在我耳边说著这句话,我则侧过头去喘息著,陷入一种醉仙欲死的极乐过後的空白,无力回应,而下一刻,後庭突然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我忍不住惨叫出声,他也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你。。。你。。。’我立马明白过来他做了什麽,以前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没有想到会这样痛,‘你先出。。。’忍著痛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俯下来扶了我的头堵住我的嘴,一个几乎窒息的深吻过後,他气息不稳的在我耳边道:‘我爱你。’没等我喘息完,他就再次挺身,那粗大炙热的物事干涩的更深的捅进我的身体。 

我‘啊’的再一声大叫,肠壁仿佛要被胀破,眼泪痛得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不行,好痛,真的不行了,’我咬著牙想撑起身子推开他,他却单手一把固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架著我的一条腿,紧抓住我的髋骨,再一挺,竟硬生生的将那全部插了进来。 

呼吸霎得一窒,我浑身一僵,瘫回到地上,一时间除了那几近撑裂了下体的灼热粗大之外,我再也感觉不到其他。 

‘啊。。。’片刻之後,我还没能适应过来,他竟一个抽出又再次狠狠的插进来,反复著,一次又一次,频率还渐渐加快。‘不要了,真的。。好痛。。。求你。。。’我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凄声惨叫出来,身体被他顶得一次次的向後碰上石壁,双手又被他紧紧拽著,逃脱不开,而他只是大声喘著气,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我爱你。 

‘真的不要了,好痛,受不了了。。。’ 我啜泣著,嗓子疼的厉害,仅剩的一点气力也随著他在我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横冲直撞,如流水一般抽尽。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早已完全瘫软下来,後庭也都几乎麻木,阴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上他那结实的小腹,他还不时地停下来用手握擦著我的阴茎、捎弄著龟头,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快乐,我只觉得脑袋一阵阵的发痛发空,唯一盼望的就是他能早点结束。 

就在我已经虚软如烂泥般再无力气叫喊的时候,‘鸣焱’他突然仰起头大喊了几声我的名字,一阵更快更深的抽插,埋进去的物事一阵颤动收缩,在我体内喷射出几股炙热的液体,然後大口喘息著,压著我的腿瘫俯上了我的身体。 

他歇息了一下,紧搂了我的身体,一下又一下的慢慢舔著我的脖子,轻轻叫著我的名字。我没敢动弹,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只稍一动,下身还是疼得让人受不了。 

‘鸣焱,’他见我没有反应,半撑了起来,急急的开始摇晃我的身体,‘怎麽了,鸣焱?’ 

我顿时痛吸了一口气,咬著牙费劲的道,‘你。。。先把那个。。。拔出来。’ 

‘喔。’他直起身来。 

感觉著那东西蓦得抽离出我的後庭,我痛哼了一声,顾不得那股随著它的抽离而缓缓流出的粘液,勉强放下曲得都快麻木了的腿,绷紧的神经这才渐渐的放松下来,开始觉得好困。 

‘鸣焱。。。’ 

‘不要叫,’我意识不清的喃喃道,‘让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完,我刚想侧一侧身翻身睡去,才一动,下身就又立刻传来一阵直钉脑门的疼痛,於是只好仰躺著任他搂了,闭上了眼睛。 

等我真正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不见五指,身上搭著厚厚的衣物,而朱瞻景半趴在我的身上酣睡著,毕竟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 

头痛欲裂,在这一片黑暗中,我睁著眼睛,等回想明白刚才都发生了什麽,我霎的有些发楞,心中乱七八糟的涌上来一堆,却好像又什麽都没有再想。 

许久,直至朱瞻景在梦中动了一下,我这才从恍惚中回神,却也慢慢想通了一件事情,一件或许是我早该去做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的事情。 

於是我悄悄的起身,穿好裤子,系好中衣,把衣服轻轻的给他披好,下了山。 

门中众人都已经入睡,我越墙而入,股间疼得差点没有倒栽进土里。我拖著腿回屋,只穿了件外衣,还写了三个字,'对不起',是给二师兄的,其实我应该说的话很多,他曾经说过,他说过他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但现在我却要离开他了,还把重剑门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抛给他。。。但我却不知道该怎麽说得好。 

‘对不起,二师兄,保重。’我将字条和那柄流云放在大厅的桌上,我想,也许我从此都不会再回来了。 

接著,我做了最後的一件事,我到我爹、我娘和我大师兄的坟上,给他们重重的磕了二十一个响头。 

爹、娘、师兄,对不起,我永远不可能做到你们所期望我做到的,我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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