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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玉佩银铃-第134章

小说: 玉佩银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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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仅是这样,还是难于活命,因为古今以来,多少想学鸟儿飞翔的人,特制了很多鸟翘似的布幕,但因支持不了体重,还是照样命丧黄泉,只不过没有死得粉身碎骨那样凄惨罢了。白秋萍虽然怀有武功,但一件外衣,能有多大面积,虽然下降的速度缓了一点,但还是快得怕人。不过,已经决要到达岩底,岩壁石缝之间,已经长有各种杂树,当着白秋萍的那一段空间,正好有一种古劲的石松,一枝横斜,无巧不巧的钧住了白秋萍双手绷开的那一件外衣,嘶的一声,外衣经不起人体下降的衡量,一下给撕断两片,但白秋萍下降的势子,也因此陡然缓了下来。同时,人没有和那横枝硬碰的结果,竟没有受到一点损伤。 
  白秋萍由于外衣被树枝挂破,马上反应出快接近地面,一点也不犹豫地在空中,借着这一挂之势,将姿势改成头上脚下,准备向地面跳落,这一下动作,又把身体向外飘开了一点,当姿势改正以后,立即听到咚的一声,登时感到一股奇寒,向身体猛袭而至,身体的姿势,却继续下沉,原来她这时已经掉进了那悬崖下面的一座寒水漳里。 
  这悬岩下面,本来只是一块死地,除了碧鸡山这一面的悬崖特别高以外,其余四面,也都是些悬崖。因此,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人迹,只有这寒水潭底,有一个泉眼,与哀牢山外的元江流域相通,同时潭水蕴有一种寒毒,正好与白秋萍所服强心丸所含的热毒,有互相克制的作用。否则,白秋萍虽然不至跌死,也必然会困死在这死地之中,就是不会困死,那强心丸的毒药,发作起来,还是没有救。这就不能不说是上天安排得太巧妙了。 
  当白秋萍掉入潭水之际的时候,由于下降的速度,还有很大冲力,一直沉到潭底,方才稳定下来,但立即又被泉眼的那一股急漩的力量卷住,白秋萍根本不会水,那有力量挣扎,只好用真气闭住气窍,不让水侵肺腑,听天由命算了。这样,当然支持不了多久,就昏了过头,幸亏没朽多久,就让将她卷出泉眼,流入元江,飘到岸边,终于让哀牢山的土著发觉,把她救回家里。 
  当她醒转以后,因为自闭真气的缘故,漳水的寒毒,不能深入体内,强心丸所瘟热毒全部中和,因此,命虽然保住了,却闹得一个四肢麻痹,半身不遂。 
  幸好那家土著,是从龙潭迁来不久的,带了秦逸庵赠送一部份医药,总算在半年的时间内,将她四肢麻痹治好,然而却无法全部使她复原。因此,就告诉她到龙潭去找秦逸庵先生设法,由于她病未复原,武功也跟着暂时丧失,加上双眼父瞎,云贵山脉又多,她又不愿太过麻烦那家土著,坚持独自上道求医。因此,足足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找到秦逸庵的家里,那时秦含柳业已离开秦家,所以,她只听到秦逸庵夫妇说过,却没有会面。 
  白秋萍在秦逸庵静心的调制下,费了一年的时间,才算把白秋萍的伤毒,完全治好,白秋萍也就在他家里定住下来,苦练武功,准备将来再找龙三姑他们报仇,却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去找龙三姑,龙三姑却找到她这里来了,如果不是霓裳仙子赶来,不但她的仇报不了,就是秦逸庵的一家,恐怕也无法屎全了。 
  白秋萍把这一段经过,说了出来,真是一片辛酸,使得全屋的人,都不知不觉的流起泪,燕白玉更是曦嘘不已地对母亲说道:“娘!这些年来,可真苦了您老人家啦!” 
  倒是白秋萍自己,并没有再度激动,反而抚着燕白玉的头发说道:“乖儿,娘今天能够看到你长大成人,而且学了这么大的一身本事,心里真是高兴极了,以往那一点苦头,算得了什么呀?” 
  这时,秦含柳和他义父,也把一切东西准备好,重新走了进来,大家这才收起眼泪,静看秦含柳为白秋萍治眼。 
  但见秦含柳从义父的药箱里,取出一大包奇奇怪怪的刀儿剪儿,按照次序,排在一个磁盘里面,磁盘之内,盛满了陈年烧酒,所有刀剪,全部在里面浸着放好,然后秦含柳才将那一对取自龙三姑的眼睛,泡到一碗药水里面,等到那碗药水变了颜色,又再换一碗,到那药水不再变色,方才停止,大家虽然都是外行,也知道他是在那里清除龙三姑眼睛里面的毒素。 
  秦含柳把这一些事情弄好以后,又自言自语地说道:“唉!现在缺乏像朱菓那一类的灵药,不然的话,燕伯母的眼睛就可以马上复原,现在,却要经过半个月,才能济事呢! 
  此话一出,潇湘怪叟马上插嘴问道:“柳侄,不知那毗昙花实怎样,是不是能够代替朱菓!” 
  秦含柳不解的反问道:“卡伯伯,毗昙花实,为龙华异种,比起朱菓,不知要灵效多少倍,尤其其性清凉,对于眼睛,更具特效,伯伯不是知道,怎的反问起侄儿来啦!” 
  潇湘怪叟听到这么一说,满脸欣喜地说道:“伯伯虽然知道毗昙花实的灵效,但不知是否对症,既然这样,上次你们送给我的那颗毗昙花实,我还保存在此,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秦含柳这才想起在北极献给俩老的花实,俩老并没有把它吃掉的事来,不禁喜极忘形地说道:“卡伯伯,那太好了,请您老人家马上拿来吧!” 
  可是白秋萍却表示反对地说:“柳侄,那怎么可以呢?既然我的眼睛,不用那种灵药,半月之内,也可以复原,又何心糟蹋那样宝贵的灵药呢?卡大侠,您老还是留下来吧!” 
  潇湘怪叟却不听她的话,伸手先从怀中,将那毗昙花实,交给秦含铆后,方才说道:“灵药本来就是治病用的,何况这毗昙花实,本来就柳侄和白玉两个得来的,又何必客气呢?” 
  燕白玉巴不得母亲的眼睛马上就好,自然帮着说道:“娘,卞伯伯本来就打算要送人的,有什么不好呀!只要娘的眼睛马上好了,女儿多做几样好菜孝敬卞伯伯,他老人家就高兴啦!” 
  说完,又顽皮地转过头来对潇湘怪叟说道:“卞伯伯,您说是不!” 
  潇湘怪叟哈哈一笑说道:“小鬼头,算让你猜到我的心思啦!过后要不弄几样好菜请我,小心伯伯割掉你的舌头哟!” 
  燕白玉舌头一伸,做了个鬼脸,屋里经潇湘怪叟这一说,气氛登时变得轻松起来,秦含柳也不管白秋萍答应不答应,陡地出手,一下点了白秋萍的睡穴,很迅速地从桌上取出那些刀剪,同义父打了一个招呼,但见他两手快得像梭子一样,从义父手里接过刀剪,东一下,西一下,不到几句话的功夫,就把白秋萍的那一对壤了的眼睛挖了下来。 
  紧接着,用刀将毗昙花实的顶端,刺了一个小孔,手一挤,在那两个血淋淋的眼眶里面,滴入两颗叶汁,马上从碗里捞出龙三姑的那两颗眼珠,往眼眶里一按,紧接将剩下的花实朝白秋萍的嘴里一塞,才转过头来对正在欢笑中的燕白玉说道:“玉妹妹,你过来给伯母吐一口真气,将毗昙花实送入伯母的丹田,再让我用太虚元气助她行开药力,半个时辰,保证伯母就同好人一样了!” 
  大家都没有注视到他就快将白秋萍的眼睛换好,不禁全都投过来无比惊异的眼色但却愣住了不知说话,直到燕白玉依言对着母亲的头顶运气之后,方才齐声赞道:“就是扁鹊复生,也不过如此嚒!” 
  当然要让他们知秦含柳为他义母剖腹取胎的事,更会感到称奇不止了!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秦含柳将手从白秋萍的头顶拿开,顺手解了她的睡穴,白秋萍立郎从床上霍地跳了起来,眼皮一睁,神光四射,可不是又重见光明了吗?而且那是在梦中,因此,人从床上陡地跳了以后,反而呆住了,愣愣的坐在床沿,眼睛不停地向屋里的客人睑上溜了一转又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口里,狠狠地咬了一下,感到很疼,方才喃喃自语地说道:“真的!这是真的!七年了,居然又让我见到了天日,那不会是做梦吧!” 
  说着,说着,眼中的泪珠,因为兴奋过度,已经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此时,燕白玉早巳飞身扑了过去,靠在她的身边说道:“娘!那怎么会是做梦呢?您看,玉儿不正在您的身边吗?柳哥哥还在那里收拾东西呢?” 
  白秋萍闻言,方才从出神的状态之下,恢复过来,低头一看,侍在自己身边的少女,可不就是燕白玉吗?七年不见,竟出落得那么美艳,如果不是那声音和面容与从前还有几分相像,她又自己在叫娘的话,蓦然相遇,还真不敢相认呢!接着,又回头来,向那侧面正在收拾工具秦含柳望去,却更惊得呆了,心想,这少年怎的这般英俊,就是当年燕文靖,也难及他十分啊!看自己女儿与他中间称谓口气,两人一定有很深的感情,果真如此,自己的晚福,倒真不错呢! 
  心想着,却忘了向秦含柳道谢,此时,秦含柳已经将工具收拾好,交给义父拿去收藏,看到白秋萍向他迫视的眼光,竟莫名其妙地红起脸来,忙向她点头行礼,很印锏厮档溃骸安福劬κ欠褚丫耆丛绯酰挥惺裁床槐懔税桑俊薄�
  白秋萍这才发觉自己忘了道谢,也忙含笑说道:“贤侄,我母女两入,都身受你的大恩,该怎样才能报答得了呢?” 
  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始终一眨也不眨的打量秦含柳,大有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爱的味道。 
  秦含柳受人如此注视,还是破题儿第一遭,而且这人又是心上人的母亲,更使得他感到窘得抬不起头来,声震群魔,豪气千丈的小英雄,居然不知怎么应付这种场面竟会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燕白玉见他窘到这个样子,可不知道那是母亲注视的结果,反而认为他对自己的母亲不够礼貌,因此,不禁娇瞠地说道:“柳哥哥,我娘同你说话,怎么不开口呀!” 
  秦含柳听到心上人叹怪的声音,马上急了,倒一下把窘态给解除了,立即说道:“玉妹妹,我不是不讲话呀!你的母亲还不是和我的母亲一样,她老人家却说出那么客气的话来,叫我怎么答呀!” 
  此话一出,除了兰儿以外大家不禁一齐哈哈大笑起来,白秋萍更是喜笑颜开,知道自己的猜想不错,虽然没有像大伙儿一样,笑出声来,却把眼光从秦含柳的身上收了回来,重新投到自己女儿的身上。 
  燕白玉是女孩子,当然敏感,知道大家在笑什么,只狠狠地白了秦含柳一眼,把那一面粉睑,羞得通红,马上将头埋进母亲的怀里,不敢抬了起来。 
  秦含柳在这方面,可显得有点傻了,大家一笑,弄得他愣了一愣,不知是什么缘故,再见燕白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还当是她仍在生自己的气,不禁急着走了过去。想把她从白秋萍的镶里拉了起来,同时说道:“玉妹妹,怎的你仍在生我的气!” 
  大家不禁更笑了起来,燕白玉这下可真有点生气了,一把甩脱秦含柳拉过来的手,粉脸微偏,朝他狠狠地说道:“你看,都是你,弄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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