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神-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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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离魂剑的陆地飞腾轻功不敢说第一,坐三望二该是最公平的比评。来吧!在下让你开开
眼界。”
“在下知道你的轻功陆地飞腾很不错。”
“你知道就好。”
“但还不够好。”
“何不试试?”
“在下要试的,但正事重要。”
“正事?”
“对,贵帮主的潜藏处,与及贵帮内堂法主的各种资料,才是在下感兴趣的正事。”
“那你去办吧!在曾某身上,你毫无希望。”
“真的?”
“半点不假……呃……”
他右侧方的同伴,突然一剑刺入他的右肋。这位同伴生了一双斗鸡眼,是唯一露在外面
的器官,可知必定不是派出办事的人,一个杀手是不能有特征的,斗鸡眼就是特征,必定不
是在帮内负责内部事务的心腹,却是涤尘庄派来卧底的人。
这瞬间,银衣剑客飞跃而进。
他左侧那位同伴大吃一惊,左手暗藏一把柳叶刀闪电似的扔出,贴他的腰背掠过,贯入
斗鸡眼的丹田要害,六寸柳叶刀全没入腹内。
银衣剑客到了,一剑砍下那人的右臂。
勾魂阴判随后到达,扑向子母离魂剑。
“小心……”银衣剑客急叫。
子母离魂剑前栽的身躯,突然改向下挫,子母剑也在这刹那间拔出、吐刃、中的。
“嗯……”勾魂阴判闷声叫,子母剑入腹,子剑再吐,锋尖透背而出,他的小判官笔,
也贯入对方的胸口。
子母离魂剑倒了,倒地之前,已咬断了自已的舌头,即使不死也无法招供了。
“该死的东西!”银衣剑客跺脚大骂,恨恨地转身,向躺在远处树下,有气无力的冷魂
仙子走去。
现在,他只有两个人了。
姚文仲摔倒在蒿草中,但觉腹中发恶,头昏目眩,想呕吐却又像咽喉被人扼住吐不出
来。
他知道,天魔摄魂爪是毒爪功中最可怕的一种,如被抓实当然立即内腑崩腐而死,不抓
实抓力沾体,爪毒必定随气血加快奔流,必将神魂脱窍,躯体逐渐腐烂。
“我不能倒下来等死!”他向自己说。
他已经具有火候精纯,可以运功疗伤、可以排出体内异物的玄功武学,但如果倒下去爬
不起来,那就完了。
刚挣扎着撑起上身,眼前捞胧已难见物,耳力尚未消失,他听到了急奔而来的脚步声。
如果来人是银衣剑客,他死定了。
“爷!你……你怎么啦?”雨露观音奔近狂叫。
“我……”他十分吃力地说,总算克服了咽喉的收缩痛楚,心神一懈,重新跌倒。
雨露观音抱起他的上身,虎鲨也随后到达。
“用……用你的移经改……改脉阴功助……助我……”他痛苦吃力地说:“扶我坐……
坐……打坐,先……先逼任……任脉……”
“爷,你……你们……”雨露观音泪下如雨:“告诉我怎……怎么一回事……”
“是薛忠,天魔摄魂爪。”虎鲨看到薛忠的尸体:“汤姑娘听主人的,快救他。”
“可是……”
“不要可是,主人怎么说,一定有用意。”
“好,你帮我扶住他。”
好漫长的半个时辰,三人都成了大汗如雨的汗人。
姚文仲脸上的灰色,正逐渐消退,呼吸也逐渐变得深长不绝如缕,暴露在外的肩背抓
痕,也出现血色。
踏草声渐近,有人来了。
虎鲨怪眼怒睁,缓缓放手。
“我护法,你不要乱了心神。”虎鲨拔刀出鞘,悄然向脚步声传来处蛇行而进。
当他看到南门灵凤和四待女时,只感到心中一凉。这位小姑娘即使没有灵犀剑,他虎鲨
也接不了几招。
但他是个知道感恩图报,忠心耿耿的仆从,已不容许他退缩,五位姑娘所走的路线,一
定要经过十余步后,在草丛中运功排毒的主人身旁。
他一咬牙,虎跳而起。
“不许再进,南门姑娘。”他横刀沉喝,有如冯河的暴虎。
“咦!你?”南门灵凤一惊:“你怎么在此地……”
“别管在下为何在此地……站住!”
两位待女正向左右绕走,不理会他的沉喝。
他猛扑右面的侍女小秋,单刀发似雷霆。
“铮!”侍女小秋居然用轻灵的剑,硬接他的单刀,火星直冒,他连退三步。
剑芒疾射,小秋反击。
“小秋,退!”南门灵凤叫,人如喜鹊登技,跃上两丈余高的大树横枝。
下面的草丛中,姚文仲宝蓝色的身影陈现眼下,雨露观音则坐在他对面,两人几乎贴在
一起,由于衣裤已被汗湿透,雨露观音曲线玲珑的侧影极为刺目。
她呼出一口长气,眼中神情百变,叹息一声,飘然跃落,注视虎鲨片刻。
“我们走!”她向侍女们挥手,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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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镇成了一痤大病院,受伤的人都往镇上送。有些住在客店,有些则借住在民房。
“在镇上,仇敌们白天尽可能避免冲突,公然在闹市搏杀是江湖禁忌,如果有公人在
场,或者误伤无辜的镇民,街坊一报案,那就有落案的严重后果。一个落了案的人,一辈子
也别想公然拍胸膛称英雄道好汉,只能被人称作亡命。
尤其是那些自抬身价以侠义英雄自居的人,一落案就吹不起牛,在侠义英雄榜上除名
啦!
至于在夜间互相仇杀,或在无人处所大规模械斗,只要没有尸体没有苦主证人,案子就
不会成立,就可以为所欲为。
一些江湖亡命,通常不会扮演苦主或证人的,因此官府对那些江湖仇杀事件十分头痛,
想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在镇上,气氛虽紧张,杀气腾腾,但还能保持相当和平的局面,各自医治自己的伤者。
而大多数健康的人,仍然潜藏在郊区的山林水滨露宿。
姚文仲三个人,第三天由虎鲨弄来一些大竹,制条一艘竹筏,乘夜飞渡划向姥山。
姥山是巢湖二山之一,也是最大的一座,扼三县水运航道,地位相当重要,山南湖滨有
一座姥山村,百十户人家,有大半人家的子弟靠水吃水,当然湖滨的田地也可养活不少人。
水龙神毕大爷毕至刚,是姥山村的保护神。在这里,他是主宰、他的一句话虽不是金科
玉律,至少比官府的王法有更高的权威。
姥山是水龙神的天下,四周的水域。也是他的小朝廷,声威涵盖处,距岸十里以内,连
过往的水贼也受他约束,他不希望任何人向他的权威挑战。
挑战的人终于光临,姥山成了风雨飘摇的禁地。
尽管水龙神拥有许多大小船只,辖下有许多虾兵蟹将,但要想彻底完全封锁交通,决非
易事。水性高的人,十余里湖面哪用得着船只,要不了半个时辰便可潜游抵达,挟一块木板
也可平安登岸。
虎鲨是地头蛇,岛上可以藏身的地方了如掌指。
村东南有处湖湾,是船只避风的好地方。湖上怪风一起,怒涛排空水柱如龙,过往的船
只以最快的速度,泊靠湖湾避风,因此村东南这条小街是是全村的精华所在,店肆林立、各
种店铺的货色颇为充裕。
共有两家客店,规模都不大,设备陈旧,人手不足。
村北郊山麓的毕家大院,却是楼房栉比、人手众多,过境的江湖人物武林朋友,如果与
毕家大院的人沾了些少交情,通常都会来投帖拜望,主人当然会热情欢迎,相反地,与毕家
大院的人有过节,最好不要将脚踏上姥山的上地,那不会有好处的。
所以,当姚文仲三个人,在天色破晓时分。踏入姥山客栈的店堂要求投宿时,所引起的
骚动是可想而知的。
姚文仲三个人,是水龙神不欢迎的客人。
店门刚开,姚文仲便一马当先排开开门的店伙,煞神似的挤入空荡荡的店堂,像是登门
讨债的。
“住店。”他在柜前一站,顺手取过柜后搁着的旅客流水簿:“三间上房,要连号的。
没有贵重行李交柜,行李银钱自理。喂!要不要先付店钱交柜?”
一阵连珠炮,店伙愣住了。
“小二,该认识我吧?”跟进的虎鲨拍拍店伙的肩膀咧嘴一笑:“相好的,别耍花招,
招子放亮些。要上房、知道吧?我这辈子还没住过几次上房呢!他娘的!睡草窝子的日子却
太多了。”
“虎鲨罗爷!”店伙扭头看清来人,接着看到徐娘半老、依然美艳动人的雨露观音。
“还有蔽主人的总管汤姑娘。”虎鲨指指姚文仲:“这位就是我虎鲨的主人,小神魔姚
老爷。”
后面又出来了两名睡眼惺松的店伙,全都吃了一惊。对岸长河镇所发生的事故,这里的
人一清二楚,店伙算是大半个江湖人,消息更为灵通。
“不行,罗爷。”抢出的店伙惶然说:“你们得到毕大爷处投帖,那儿有地方安顿。毕
家大院有五百间客房、专门招待英雄好汉……”
“也接待强盗。”姚文仲接口:“一群水贼住进去也绰绰有余。不让住,拆了你这家
店。”
鬼怕恶人蛇怕赶,姚文仲知道必须摆出霸王嘴脸,不然就找不到宿处。
一声怪叫,里面抢出两名大汉,其中那位奇粗奇壮的虬髯大汉体型惊人,大概听到最后
要拆店的话,因此无名火发怒吼了。
“那个混球敢说这种大话?好大的狗胆。”虬髯大汉吼叫:“太爷我……”
姚文仲一闪即至,迎面一站。
“你这狗熊是谁的太爷?”他沉声问:“再说一句给我听听?”
“去你娘的!”大汉迎头向他一掌拍下,身材真有九尺,金刚似的身材,巨掌更是惊
人,这一掌如果拍中,脑袋很可能缩进脖子里。
“不可鲁莽……”店伙惊叫。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姚文仲的左手已经架住了来掌,右掌扣住了大汉的手,大喝一
声,大汉巨大的身躯来一记笨拙的前空翻,砰一声地面亦为之震动,摔得手脚朝天。
姚文仲双手仍然扣住大汉的手不放,一脚踏住了大汉的脖子一蹬,双手用劲向上拉。
“哎……哎……放手!放……手……”大汉厉声狂叫,受不了啦!
“爷!放了他吧!”雨露观音格格娇笑:“这位铁金刚鲁大可是个浑人,他的混元气功
即使来得及运起,也不是爷的敌手。”
姚文仲放手,顺手揪起铁金刚。
“你这也叫铁金刚?我看不如叫一条虫还恰当些。”姚文仲笑笑说:“银衣剑客的金刚
禅功,似乎也受不了在下的剑击,你算哪门子金刚?”
任何神功内劲,在运功之前并无任何异处,与常人一样是血肉之躯。混元气功是铁菩萨
内功的一支,运起功来可禁受刀砍剑劈。铁金刚仓促间出手揍人,当然不能运功,吃足了苦
头。
“你这家伙好阴毒。”铁金刚揉动着右肩关节呲牙咧嘴:“突然间来一记狠的大背摔,
你算哪门子好汉?来。再拼!”
吸口气功行百脉,铁金刚浑身突然肌肉怒张,一双巨手成了大铁钳,十个指头筋骨一阵
张缩。
姚文仲一声怪笑,功行百脉,一记霸王肘撞出,力道万钧,有如千万斤巨锤及体。
一声闷响,铁金刚巨大的身躯飞退而起,砰然大震中才把店堂侧方设在壁下的几张坚木
长凳,撞压得四分五裂,声势之雄,惊心动魄。
刚挣扎着站起,马步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