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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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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的人总是不断地拿走别人的奶酪;失败的人总是不断地被别人拿走奶酪。”书中说。但是例外大量地存在。人一生的成功与失败,经常戏剧性地颠倒……这是斗智斗勇、惨败或全胜的战场,又是不争不斗、天人合一的境界……奶酪无穷无尽,你是否已决定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寻找争夺奶酪的事业中去?   
    让我们上路,去寻找更好的、更香的、更独特的、自己真正想要的、符合自己天性的奶酪,同时警惕那些随时准备拿走你的奶酪的人,并警告他们:别动我的奶酪!或者:我的奶酪不适合你!   
    做好准备,一有机会就拿走别人的奶酪并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那份新奶酪吧。
  要小心,阴谋与奶酪沾亲带故。卑鄙是奶酪的堂兄弟,无耻是奶酪的表姊妹,贪婪是奶酪的小舅子,阴险是奶酪的姨伯父……奶酪的远房亲戚遍布城乡。要警惕少与它们迎来送往,提防它们时常半夜“打电话”找你联系。   
    世界上没有一种奶酪,当你拥有它时,就等于拥有了整个世界。奶酪相当于我们的欲望和贪婪。心为物役,则精神的奶酪、灵魂的家园无处安顿。可是有个佛教故事是这样讲的:坦山和尚抱女子过河,后来徒弟忍不住问:你不是说出家人不能近女色吗?坦山说:我早把她放下了,你怎么还抱着?……当你放弃关于奶酪的想法时,你发现自己走出了迷宫。当我们喋喋不休地谈论奶酪的时候,我们是放不下的人。   
    奶酪究竟意味着什么?什么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奶酪?   
    为什么我们总是认为别人的奶酪比我们的大?   
    你捡回你过去放弃的曾属于你自己的奶酪了吗?   
    你曾经又梦见过它了吗?   
    你对改变自己做出决定了吗?   
    即使面目全非也在所不辞?   
    你真的走出迷宫了吗?
    ……   
    帮帮忙,如果你已走出了迷宫,拉兄弟我一把。    
 
纯情与色情
——读两本爱情小说
? 翟鹏举
 
 
 
  有两本爱情小说,一本是台湾知名作家李敖写的《上山·上山·爱》(2001年5月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另一本是大陆新锐作家余杰写的《香草山》(2002年1月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比较这一老一小两个作家很有意思:两人都是第一次写爱情小说,而且是自传性爱情小说。两人都是以写社会批评文章见长,现在突然涉足小说领域,因此,尽管作者信心很足,读者心中是有疑问的。   
    李敖最善于自我吹嘘,他说:“《上山·上山·爱》这本小说,涉及到的重要主题上百个,发人深省的深度和幅度如此丰富,可谓前无古人,至于后有没有来者要看我何时死了而定。——我就是我的来者。当我一旦物化,这种小说必成绝响。嵇康被害,广陵散失传;章绛云亡,国故学沦没。生逢浊世,以发清音,海峡两岸,一人而已,读此书后还怪我大言者,非人也!”这就是说,所有不赞成他这样自我吹嘘的读者,都一律被他骂为“非人”。这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心虚。这说明他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竟先预支一个“非人”的骂名以堵住批评者的嘴巴。   
    余杰年轻气盛,他把李敖的作品和自己的作品作了一个比较,先引用李敖的好朋友、曾经担任过《中国时报》主编的高信疆的话说:“二十八岁的余杰的文章,比李敖二十八岁时还要写得好。”然后自己说:“我不敢说我的杂文比李敖好,但我看过《上山·上山·爱》之后,我能够自信地说:我的小说比他的好。”余杰不怕成为“非人”,敢跟李敖叫板,这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李敖“五百年的天下”怕要保不住了。   
    我倒真的觉得余杰的《香草山》比李敖的《上山·上山·爱》写得好。好在哪里?好在纯情美于色情。余杰写的是纯情,李敖写的是色情。从完美的爱情描写来说,不管是纯情或色情,都是有缺陷的,但二者相较,纯情毕竟美于色情。说李敖写的是色情,是“准黄色小说”,但李敖是不会承认的,他早就在小说开头准备好两句话来抵挡了,即“清者阅之以成圣,浊者阅之以为淫”。要是对作品的评价真由作家自己说了算,那我就甘当这样的“浊者”。我在《上山·上山·爱》中看到的真的就是色、色、色,肉、肉、肉,淫、淫、淫。李敖通过小说主人公万劫之口说:“爱情是纯快乐,不应掺进痛苦。”什么是“纯快乐”?只有性爱才是“纯快乐”。可见李敖把爱情完全等同于性爱。这就怪不得他和女孩子一相识就留宿,一留宿就是浴缸镜头和床上镜头。李敖写性的坦诚和直露,早在他写议论文字和回忆录时就颇知名,写起小说来就更加放肆。他把性行为的时间写得特长,性游戏的花样写得特多,性心理、性变态写得特细。特别是把一个纯情少女(小龋┰谝桓霰涮腥嗣媲暗男孕睦怼⑿孕呱⑿杂系娜绦吹昧芾炀≈拢』粕苁隆!督鹌棵贰泛汀恫樘├撤蛉说那槿恕返男悦栊词怯忻模畎接泄薏患埃槐戎苯裼蒙硖逵镅孕醋鞯拿琅骷遥畎揭菜愫罄淳由稀!  �
    李敖也许会辩解:“我这是灵肉统一的爱情,不同于他们的有肉无灵。”看来,李敖是把对美色的欣赏与把玩,当做有灵了。这只能说略高于动物,还远未达到人之为人的心魂共振、灵肉相契、生死与共的爱情境界。李敖在骨子里是看不起女人的,认为女人不能求真、求善,只能求美,认为与女人只能谈美,不能谈思想,这能说是灵肉统一吗?灵肉统一要求心魂的敞开,万劫为什么要故意对君君隐瞒他和她母亲的情人关系?灵肉统一要求同甘苦、共患难,为什么万劫一入狱,万劫与小龋痛哟烁髯吒鞯穆罚昊ゲ煌ㄐ畔ⅲ恳桓鲋髡虐槭恰按靠炖帧钡娜耍茏龅搅槿馔骋宦穑恳桓鲋髡拧爸幌硎芘耍晃怂邸钡娜耍茏龅搅槿馔骋宦穑恳桓鲋话雅俗魑呒锻婢撸司『缶汀跋奁诜质帧钡娜耍茏龅搅槿馔骋宦穑靠纯瓷钪械睦畎骄透宄恕@畎皆谌鲜睹餍呛鹈魏螅肀呋褂形唤辛趸嵩频男∏槿恕:鹈挝仕趺创恚畎剿担骸拔胰匀话俜种俚陌戳艘桓銮Х种У模缓萌盟菔北芸!闭馐鞘裁椿埃俊 袄戳烁銮Х种У摹保桶选鞍俜种俚摹备献撸馓焖记税桑刻税桑刻蛔鹬厝肆税桑空饽芙辛槿馔骋唬克岳畎剿档氖橇槿馔骋唬导首鞯氖橇槿夥掷耄橇榉尤猓侨庋沟沽肆椤!  �
    李敖早在年轻的时就说过,他要“写一极黄色小说,赤裸裸的描写男女间事”,他的这一文学愿望终于在他六十五岁的晚年得以实现,这是应该“称道”的,但不要以什么虚假的灵肉统一论来误导读者。小说为什么取一个怪怪的名字——《上山·上山·爱》?这是有多重含义的:首先,这书名有其象征性,它是“男女间事”的色情象征。其次,这书名概括了小说的整体构思,小说的主人公万劫住在台湾的阳明山上,小龋谝淮紊仙绞俏税蝗旰螅∪|的女儿君君上山也是为了爱。母亲未完结的爱让女儿承续下来,母女都钟情一个男人。这是小说的整体构思。这个构思很能满足李敖极端的自恋情结。再次,这书名张扬了李敖的爱情观。李敖认为“男女关系好像一起上一座山,到了山顶就该离开,不要一起下山,不要一起走下坡路。男女之间最高的技巧是不一起走下坡路,应该在感情有余味的时候,先把关系结束,不要搞到恶形恶状,赶尽杀绝”。这就是说,爱情都是短暂的,需要不断更新,而更新的主动权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就是李敖的爱情观,这就是“只享受女人,而不为女人所累”的山大王的爱情观,地地道道的流氓爱情观。   
    我这样说,并不是要从整体上否定小说的文学价值。我只是从文化批评的角度对其色情描写和爱情观作了一点自己的低调评论;若从文学批评的角度讲,小说主人公万劫的自恋和他恋都是独一无二的,在爱情小说中是自有其一席之地。而且小说也不全是单色的色情描写,由于主人公在营造爱的氛围中,爱“掉书袋”,这就使小说有了较丰富的文化含量;又由于主人公饱经忧患,对社会人生有极深的洞见,喜欢在做爱的间隙高谈阔论,这就使小说有了较丰富的思想含量。所以这不是单色的自传体爱情小说,而是多声部的有复调感的自传体爱情小说,这是使它比一般单色的爱情小说要高出一头的地方。   
    “香草山”是《圣经》中的一个地名,这是一个像伊甸园一样的地方,那里有香草,有羊群,还有牧羊人。那里可以聆听天国的声音。因此,“香草山”是爱情和理想的象征。余杰用以作他第一部自传体爱情小说的书名,有深意存焉。
  与李敖着力写色情不同,余杰的《香草山》着力写纯情。廷生和宁萱完全是志同道合的一对。他们从相识、相知、相爱到走到一起,同衾共枕,完全是共同的理想和追求在引导着他们。吸引着他们的首先不是肉体(因为他们根本不认识),而是精神和思想。“世事喧嚣,人生寂寞。我一直以为,支撑我生活的动力便是罗素所称的三种单纯然而又极其强烈的激情: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渴求,以及对人类苦难痛彻肺腑的怜悯。而在这样的动力下生活,注定是孤独——无尽的、近于绝望的孤独。我想,在这片已经不再蔚蓝、不再纯洁的天空下,如果还有一双眼睛与我一同哭泣,那么生活就值得我为之受苦了。”这是宁萱在读了廷生(即余杰)的《火与冰》后,激动难已之下,给廷生写的第一封信中的一段话。这段话深深打动了廷生。他们就从此开始通信,愈通信就愈感到心魂共振,愈心魂共振就愈觉得需要对方,是整体的需要,是灵与肉的需要,于是,他们迫不及待地走到一起,来到了自己的“香草山”,共浴在“香草山”的爱的海洋里。这就看出廷生之于宁萱的爱与万劫之于小龋刖陌悠鸬恪⒐痰街盏愣即蟛幌嗤4悠鸬闼担罢呤撬枷氲奈笳呤敲郎奈淮庸趟担罢呤窃诠餐芙懈械交ハ嘈枰笳咴蛑皇俏扌菸拗沟男杂蜗贰⑿韵硎埽淮又盏闼担罢呤枪仓玻嘁老喟椋笳呤恰跋奁诜质帧保值姥镲稹T偎导虻ヒ坏悖呵罢咧卦谛幕旯舱瘢笳咧卦诟泄俅碳ぁU饩褪谴壳楹蜕榈姆直穑浼涞拿烙氤蠡剐枰杆得矗俊  �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让自己发光。”这句话多次出现在《香草山》中,是余杰思想转变和文风转变的重要信息。怎样才能让自己发光?这就是爱的发现与觉醒。用余杰的话说,就是“感受爱、接近爱、传达爱、分享爱——爱既蕴含在温柔与宽容之中,也隐藏在尖锐与锋利背后”。有意思的是,余杰的好友摩罗也在近年极力呼唤“信仰” 和“拯救”,提出“要用上帝的爱,为中国文学开辟一个新的写作模式”。这种“新的写作模式”,我们从摩罗的《因幸福而哭泣》和《不灭的火焰》中看到了,也从余杰的《压伤的芦苇》和《香草山》中看到了。余杰称此为“大换血”,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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