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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寄秋-圣女真命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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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指的是大兽小兽,有些人天生胆子小,百来公斤重的狮兽一出,自己先吓到口吐白沬,毫无主人的尊严,也得不到兽的尊重。

  通常这种人他只建议一般的防身符,因为兽也会挑主人,一旦跟错没用的主子,兽也会出走。

  鬼怒堂低忖了一下。「威力最强大,但忠心不二的那一款,我想她的心脏够强壮。」

  「你想?」他一脸质疑地看向东张西望的小东西。

  「米儿,妳喜欢恐龙吗?」巨大的兽才足以威恫敌人。

  「恐龙?」冬妮娅不解为何有此一问,但仍认真思考后才回答,「不讨厌。」

  「会怕吗?」

  「不咬我就不会怕,巫巫借我的恐龙系列DVD还满好看。」迅猛龙很可爱,奔跑的动作相当轻盈。

  他明白的一点头,目光一转,斜娣老板。「没问题了。货呢?」

  「付款。」金巫嘿嘿地搬出商人嘴脸,锱铢必较。

  「不够?」黑眸一玻В懦隼狻�

  「至少要这个数。」他比出1 ,半空中浮出「0」符号的白色雾圈,一共有……

  「一百万?」鬼怒堂倏地沉下脸,差点跳过柜台,拉住老板的衣领一阵痛殴。

  「一分钱一分货嘛!要是你想要烂竽充数的水货,我也可以提供,价钱对折再去掉三个零。」管不管用在其次,他只要卖得出去就好。

  他冷哼一声。「你有当土匪的本事。」根本是劫匪,看人下手。

  「多谢赞美。」金巫做出脱帽的动作以示敬意,其实他根本未戴帽。

  遇到抢劫也只有认了,被狠刮一层油水的鬼怒堂开出巫师银行的本票,在票面上以小指一点,一道金光倏地一闪,他的名字立即浮现。

  接过支票,金巫朝支票吹了一下,故意耍帅,而后才把支票放入收款机内,当的一声,继而是钱币滚动的声音,哗啦哗啦持续很久。

  巫界的存款和人类不一样,可以直接存入银行的金库里,无利息,还要缴租金,另一种是转汇,由甲金库取出,现金将出现于指定的乙地,不收任何费用。

  金巫不相信银行制度,所以他一向用现金买卖,自银行汇出的巫币会转入他的私人大金库,除了他以外,没人知道藏在何处。

  「金额正确,这是客人要的东西,请小心收好。」因为赚得多,他的服务也特别亲切。

  那是一只缕空的三头兽图腾,兽形是人身龙首羊蹄,三颗头代表智慧、仁爱、勇气,以皮革为线串成坠饰,适合当项链垂挂胸前。

  当鬼怒堂亲手将价值一百万巫币的守护神兽套入她颈间,冬妮娅的神色由疑惑转为惊喜,爱不释手地轻抚铜色浮雕,觉得它是活的。

  「咦!好漂亮的项链,这要给我吗?」冰冰凉凉的,但是戴上后,却又感觉有丝温度透出。

  「记住,不要让它离开妳的身体,不管谁向妳要都不可以给。」他特别强调只有她能拥有。

  「为什么?」她刚听到这是护身用,可是小小的一个项链能保护什么?

  她特意用手秤了秤,轻得没汤匙重。「因为是我给妳的,妳要珍惜它。」他只差没说是订情物,黑幽眸子盛满深刻感情。

  脸微红的冬妮娅害羞地一颔首,脸上满是受宠爱的幸福光彩。「嗯,我会跟它形影不离,好好收着。」

  对于差一点遭绑的事,她印象并不深,黑袍人是从她身后冲出,当她感到一丝不对劲时,人已经昏迷,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再清醒就是躺在自己床上,她以为作了个怪梦也就不以为意,没再提起。但是目睹一切的鬼怒堂却无法冷静,他惊骇极了,不敢相信只差一步,他就会

  失去她。

  若是当时他低下头,或是有事分心,根本没法注意到邮筒前的小小骚动,而一分钟的时间,她便会从他眼前消失。

  每每想到此,他不由得心惊胆战,更明白她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一到入夜时分,他总是难以成眠,得一再确定她还睡在他怀中才敢安心。

  虽然如此,他还是不敢掉以轻心,要是黑袍人透过特殊管道再来掳人,他不知道防不胜防的情况下,还能不能保全她。

  思前想后,他做了个万无一失的决定,纵使昂贵,只要她不受任何损伤都值得。

  「啧!看不出你也有温柔的一面,无情巫师被晶莹剔透的玉人儿给套牢了。」

  可喜可贺,日后少了个祸害。

  「你闭嘴。」为什么他周遭尽是话多的长舌一族?金子是一个,金巫也是。

  「哎呀!好想谈恋爱,看你们一个个成双成对,我的她呀却不知在哪里。」他大概上辈子,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都欠了人家,才会相思成林。

  金巫蓝色眼眸流露出想念,看向远方,思念着那个她。

  爱有多深,情有多长。

  唉!他已经不想估算了,这辈子机关算尽,就栽在爱情里,想来也歉吁。

  「停止你的无病申吟,你的手在干什么?」他真想少只手?

  「啊,被你发现了呀?」他面带笑意,没有被捉包的窘色。「瞧瞧这细白的纤指多单调,我送她个见面礼不为过吧?」

  真可借,差点就摸到那双又滑又嫩的小手,扼腕呀"

  「戒指?」鬼怒堂左眉挑高,目冷如冰刃。

  他呵呵地笑。「相信我,有一天你会感谢我。」

  「是吗?」他不予置评。关于老板的种种传言,他知道并未被夸大,只要有五成真实,他愿意接受他半谵半戏下的捉弄。只是,那只戒指实在太刺眼了,它牢牢地套在冬妮娅右手小指上,让人感到非常挑衅。

  



第八章

  「什么,从楼上摔下来骨折却不愿到医院治疗,只肯让家庭医生到府包扎?!」痴情的人既可怜又可恨,自从春天的脸被鬼怒堂毁了以后,她并没有积极恢复原先的容貌,反而刻意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四下走动,有意让心地善良的冬妮娅觉得是自己的错而心怀歉疚。

  她要每个人都为她的脸伤付出代价,每天依然到侦探社报到,但却什么事也不做的呆坐着,不发一语,从早待到晚。

  这是一种变相的精神折磨,叫人无法视若无睹,因为她没开口说一句话,反而更突显存在感,每一个走过她身边的人都会不寒而栗。

  金子等人是巫界出身,虽然对她可笑的报复行为不敢苟同,但是见过的怪事何其多,只要她没做出干扰动作,即使不舒服也由她去,省得她变本加厉找麻烦。可是有一个人没办法和他们一样处之泰然,当作没看见。冬妮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自责也越来越深,每回一看到春天的脸,眼眶就红,老想着怎么补偿。

  情人的眼泪是淬炼过的黄金,重得沉手,舍不得心爱的女人老为别人忧心,鬼怒堂兴起带她出国渡假的念头,一来避开性情乖张的春天,二来也能让黑袍人扑空,没法再动什么坏心眼。

  正巧这时日本方面来了消息,说是鬼怒老夫人因脚底踩空,一路由阁楼滚到一楼厅堂。

  但她也硬气,说什么都不肯住院,口里嚷着要孙儿回来送葬,她一条老命等着他来才肯完结。

  想也知道她口中的孙儿是谁,因此鬼怒堂回家了,带着他的小情人,满是樱花的国度也是渡假盛地,探亲与娱乐并不冲突。

  「我要是不死,你是不会回来是不是?」就他脾气倔,专惹她生气。

  「祖母的声音宏亮,元气十足,一时半刻还死不了,妳不用急着订上等棺木,我怕放到结蜘蛛网还用不上。」她比外头的老松还要健壮。

  「你……你是巴不得我早死,存心气我吗?我偏不如你愿,不看到你结婚生子,这双老眼绝不阖上。」她要留着一口气和他拗到底。

  像要气死老人家似的,鬼怒堂语气轻慢地说:「那妳慢慢等吧,相信妳能活到一百岁。」

  他要不要结婚,几时结婚,关她鸟事,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结果全脱出掌握中,还不死心的想捉回昔日风光,简直自找苦吃。

  一大把年纪了,还争什么、求什么?儿孙满堂,富贵康泰,人生的福报一概不缺,她却还贪心的想要更多,岂不可笑!

  「你……你别以为我拿你没辙,这趟回来,你就把婚事办一办,明儿个我叫樱子过来,你们小两口给我好好培养感情。」她替他安排的绝不会有错,秀外慧中的樱子会是他的贤内助。

  「办不到。」微带诮色的鬼怒堂漠然说道,不把她的自作主张当一回事。

  老人家重重一哼,摆出不得忤逆的长者威仪。「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我决定了就算。」

  「那妳自个玩吧,我不奉陪。」他作势要离去,不与她瞎搅和。为人孙子的义务他已尽到,不用再浪费时间,老太婆的啰哩巴唆永远是没完没了。

  「你给我站住,我允许你离开了吗?」她一心为他着想,他居然不领情?老夫人面色严厉一喝,和室外立即出现几名穿着和服的男子,他们的容貌和鬼怒堂有几分相似,一字排开,似要阻挡他。

  这些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众多的堂表兄弟,今天来的不过是其中几位,其它的正努力求表现,争取老夫人的认同。

  「我想走,妳认为有人挡得住我吗?」他扬唇冷笑,取笑一干人的不自量力。

  他的巫师身份在家族中等同秘密,几乎无人知晓,但是他天生威相,没有一个人不畏惧他,若非必要,绝不与他正面为敌。

  不过他的诡魅行迹难免引人生疑,即使他极力维持低调,不露出破绽,可是仍有不少人在他背后喊他鬼子,因为他常来无影去无踪,形影飘忽,言行举止与常人大不同。

  「哼!真想见我躺在棺材里就走走看,我这年纪也不必活太长。」治不住他,她活着也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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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在乎就是耳边风,腿长在你身上,我还能斓着它不成?」多了几十年的历练,她还会看不透他吗?

  花白的头发,沧桑的眼,早过耳顺之年的老夫人散发睿智之光,她心里有数这匹野马不是她能驯服的,可是仍要试试,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磨出一块璧玉。

  虽然她儿孙众多,个个都十分用心,可有能力整顿起各自为政的家族事业的,唯有长年在外的长孙了。

  「祖母,妳非常狡猾。」他笑着,表情冷得叫人退避三舍。

  闻言,她露出近乎慈祥的笑容。「我老了,很多事力不从心,你不帮我,难道要我死不暝目吗?」

  「走温情路线是行不通的,我亲爱的祖母,逼我做不想做的事,我会亲手摧毁它。」管他是不是百年基业,反正人生转头皆是一场空。

  「你敢― 」他……他竟敢反过来威胁她!

  「诚如妳所言,祖母,妳老了,这是年轻人的时代,该学会放手,老紧捉着不放,妳什么也得不到。」手心若不张开,她只能握住空气。

  「你……」老夫人恼怒地皱起眉,脸上出现过于激动而扯动伤处的痛楚。

  「别再预支健康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一见她神色痛苦,呈现跪姿的鬼怒堂微挪膝盖,将手放在她受伤的位置。

  除了老人家外,不会有人知道发生什么事,医生嘱咐必须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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