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短篇6-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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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清雅隽永的小道上行进，咫尺春三月，草长莺飞。
“停一下。”
翠柳新绿，班驳摇曳，日华如练，树影疏离。迤俪丝竹乱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蓦然一个闷闷的声音从轿子中传出，把行轿的轿夫吓出一身冷汗这主儿可是不能惹，咱这起早贪黑的揽客活儿最怕染上的就是失眠症和面部肌肉坏死。赶紧手忙脚乱地放下这顶小轿，一脸谄媚的笑容凑近跟在旁边头顶扎四把刷子的清丽端秀的女子。
“姑娘您看这……”
“不行啊我爱罗我们还在赶路呢。”温柔大方美丽但不典雅的手鞠姑娘咧嘴一笑，手里的扇子在灰土砖的地上重重一顿，霎时一阵粉末扑簌，那鎏金瓦的小轿里便是缄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轿夫两眼发直唯唯诺诺暗自庆幸自家婆娘凶是凶点但行为举止起码还算端庄，感情这患了失眠症和面部肌肉坏死的少年也是个‘气管炎’啊。
他当然不知道我爱罗是因为早已习惯了手鞠如此。否则以这碧眸少年的性子……
催花未歇花奴鼓，酒醒已见残红舞。轻布的轿帘扬起，一只‘纤纤素手’从里面缓缓地伸出，随后探出一张俊秀但却明显缺乏睡眠的脸，苍白上嵌着一双湛碧的眸，唇齿微微歙合容色清冷漠无感情道：“手鞠，我看到木叶了。”
在那市井小民样的轿夫眼中此情景比起近来火之国风靡的惊悚剧“贞子归来”也不遑多让，据说这皮影黄梅拉洋片每每都有一出的大红大紫的戏剧承自倭人，不论是灯光音效演技都十分强悍而逼真。他曾经躲在达官贵人纨绔子弟包下的戏场伸手不见五指的角落战战兢兢地欣赏这一出，然后被巡查的差役一手拍在肩上“呐，你在做什么”吓得屁滚尿流逃之夭夭颜面扫地虽然他本来就没什么颜面。贞子很美，但没有人愿意娶女鬼。
往事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两道浓眉紧紧蹙着，眉梢好像还在抽搐。连和蔼秀美的手鞠姑娘一手拍在他肩上“喂，二钱银子在这里，你可以走了余钱也不用找了”都没有听见，顺带着战栗一阵。
“他好像出了一点问题……我爱罗，我们先走吧。”手鞠不明所以地尴尬地对已经从轿子上下来的面若冰霜的弟弟道，两个人影渐行渐远。
“……手鞠，你也太粗心了。”
我爱罗这句突如其来降临的时候手鞠姑娘已经撑起巨大的扇子，扇面在和煦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煞是好看。二人坐上扇子，乘风驰骋，越过那脉络错综分明的山脊。这里那筋骨娇嫩的观赏小轿断是走不过去的。原本可以一直乘坐这纸扇，但为了不张扬也只能这般做了。偷溜出来的话果然不方便呐。
“嗯？你是在说我想事儿过于入神而没有看到木叶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么。”
“不是。开始讲好往程费是二两银子但你只给了二钱。”说到这里俊秀的少年万年冰冷的面容微微变幻成一副不解的模样，恁地动人，“只是那轿夫却也没说什么。”
冻结。
……那时，你……怎么不说……
不想说。
点滴芭蕉心欲碎，声声催忆当初。手鞠姑娘当场维持住了趴在扇子上仿佛倒栽一跤的不雅姿势，蛾眉微挑，檀口……大张。
“哎……呀……真……是……对……不……住……他……的唾沫呀……”
乌鸦双羽如同剪墨自湛碧似我爱罗眸子一般的天空中舒卷而过，嘎嘎地叫嚣。木讷的手鞠姑娘如同一尊石化的雕像。
但是外加些许意外的小人得志般的欣喜小样，你拼命讨价还价一炷香的时辰，可还不是……
当然同样却是再次石化程度更加严重的还有顷刻前刚刚从回忆的石化状态中恢复正常的轿夫。手里松松握着那几粒碎银子，仰首眸光空茫悠悠，仿佛在迫切地寻找什么。万条垂下绿丝绦的婀娜妩媚的湖岸，天际尽头巍峨的群山如墨，飞雁抑或晚鸦几羽凌乱地漫舞，佳人身上的钱币倩影已然杳无芳踪。临湖露天雅座初涉风月场所的贵公子身旁坐着莺莺燕燕软语呢喃，不明所以而又悲悯地看着他雅兴大发好可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望妻石'？！我，殚精竭虑给他题首赋吧？
小二：“客官？要醇酒吗？”
公子：“醇酒？是什么？”
鸨母/姑娘：“醇酒就是醇的酒。”
公子：“那醇的酒又是什么？”
鸨母/姑娘：“这个问题问得好。醇的酒就是醇酒。”
公子：“刘妈妈，素玉，你们好厉害哎，什么都知道。”
小二：“……”
于是那青楼姑娘开始拍着红牙板咿咿呀呀地在小曲里唱：“相遇是缘，相思渐缠，相见却难。山高路远，惟有千里共婵娟。因不满，鸳梦……成空泛呵……”在那轿夫的耳中触景生情便变成了“钱梦……成空泛……”。哦，还有几个颤抖的尾音：“……呵、呵、呵呵……”
不过，这是后话了。
贰
这事还要从火之国和风之国的交情说起。天启壬戌年，火之国的帝都木叶建都一百周年。
“喜临宣太医”
很巧地，两国龙脉同时呱呱坠地，同时喜得贵子的两国首领风影皇帝和火影皇帝同时一高兴，同时色、哦不子令智昏，于是同时在两国广大臣民泱泱天启男眷女眷众目睽睽之下一纸契约两个红指印约定二婴孩指腹为婚……却同时忘了性别问题。
父皇啊父皇一世英名的父皇如果那时我有意识我将觊觎着您怎么化腐朽为神奇。
鸣人不知道自己为甚会这么地浑浑噩噩霉运通天苍天啊大地啊……既生鸣何生罗，既生男鸣何生男罗，既生鸣于天启壬戌年何生罗于天启壬戌年……难道您想看两个少年演绎一出宫闱活色生香吗？
“嫁就嫁罢。”捧起一杯香茗，浅酌。火影帝敛容沉静从容不迫，止了众人的聒噪，面面相觑，戏噱莫名。
“陛下，您说……什么？”
“朕说，鸣人嫁就嫁罢。或许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但省得丢尽皇室颜面。”
漩涡鸣人一世英名的火影父亲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云淡风轻处变而不惊地道。字字珠玑。众皇亲国戚石化，或许为数众多的女性是被迷惑的真是徐公半老风韵犹存啊。香闺中鸣人的母亲漩涡氏佑子妃耳闻这个消息花容不失反添色，喜上眉梢，两片绯红色的霞云飞上了粉颊，不顾尚在月子里的孱弱身子从衾枕间挣扎而起赠给火影帝一个香吻两袭秋波。
“虽然臣妾不是’同人‘之仕，但您真的是太有风度了呐皇上！”漩涡氏佑子妃如是深情唤道，仿佛深谙此事之属，“啧啧，断袖之癖，干柴烈火，我见犹怜呵……”
于是英明的火影帝诏告天下“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漩涡氏佑子妃新诞一女漩涡氏鸣人姬，自诞辰天启壬戌年姑先重阳日许给风之国佚名氏我爱罗王子殿下。钦此，普天同庆”
于是亦悲亦喜一剧酿成，祸兮福之所伏，须臾改啊须臾改。
青水静邃，浅酌画舫，夜未央。难曲亦无弦，素笺秋波，怅望。忽而琴挑，丝音清淌，醉梦满江。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于是鸣人不，鸣人姬便只能痛苦地在青梅竹马右别驾春野氏樱和左别驾宇智波氏佐助的订婚礼上身着女装欲哭无泪，恪守谨遵大家闺秀准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论是否天赋异禀好歹也学了些烹饪女红，枉为热血少年。
“父皇…您完全可以让右别驾年龄相仿的女儿代替孩儿出嫁，却是为何？”
“朕的鸣人难道你忍心活活拆散一对情深意切你侬我侬门当户对的眷侣么？彩蝶双飞怨伶倾国啊……”
“……那么，您就这么愿意舍弃孩儿终身的幸福么。”
“虞兮虞兮奈若何……孩儿孩儿你能奈朕何……”
“……”
鸣人不禁开始怀疑他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云淡风轻的火影父亲当时是否受了某些致命的蛊惑，梨园乐音靡靡是否上演了某些恣意疯狂放纵的断袖几出，后宫三千佳丽是否有同人仕女混淆了视野笑意莫名纷纷绕绕乱花渐欲迷人眸。
一灯如豆，灯盏雕花镂空充斥氤氲出华贵的气息，熏香烟雾缭绕。金发少年卸了女妆，神色倦怠，湛蓝的双眸仰望苍穹。掩银屏，垂翠袖。何处吹箫，脉脉情微逗。肠断月明红豆蔻，月似当时，人似当时否？
“……我用风之斩斩舞挖开几寸开外的洞……到时你见机赶紧进去……”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从那皇宫御花园墙壁上偷觑内里，那景色宛然谢家庭院残更立，燕宿雕粱。月度银墙，不辨花丛那辨香。而其中为女者却丝毫不顾此时意境，悄声道。
绯棕色发的少年面无表情，颔首。
如果有外人睥睨到这一幕定会大为紧张，外加些许春心萌动夜半无人私语时？现在的少年，真有情趣呵。
在风之斩斩舞的翻转下洞口渐渐扩大，一方隽雅静谧的空间赫然眼前。夜空无垠亦无翳，如同一块硕大而无瑕疵的黑琉璃。春浅，红怨。掩双环，微雨花间画闲。无言暗将红泪弹。阑珊，香销轻梦还。
宇智波氏和春野氏便是在此时出现的。御花园里好容易寻到一处僻静，春野樱姑娘羞红着脸芳心可可终于要鼓起勇气“佐助公子……我……我……”然后在春野姑娘脑海里接下来的场景便似那帝都三大才子之一自来也先生风靡梨园脍炙人口的不朽名篇里描述：花前月下，欲拒还迎，软玉温香抱满怀于是生米煮成熟饭。
然而唤作宇智波氏佐助公子的冷酷少年眸光却蓦然犀利直射某处：“汝等何人？报上名来！”一揽袍襟，那在春野姑娘旖旎念头中应是握住她柔荑的右手已然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抚上手里剑。春野姑娘一腔热情就这么被无情浇灭佳话顿时成了泡影兮泡影兮。
……糟了。
微凉的夜风堪堪在肌理上划过，英姿飒爽美丽大方温柔不典雅的手鞠姑娘蓦然打了个寒噤怯怯承受着某两人原因不同性质共同的“瞳中剑”；微微咳嗽，霎时灵光一闪。
“咳咳…我们…呃…我们是路人甲和路人乙。今晚的月色真好，你们忙你们的。呵呵，呵呵。”
夕阳谁唤下楼梯，一握香荑。回头忍笑阶前立，总无语，也依依。
一抬头那乌云聚拢严丝合缝哪还有月光清影一丝流泻。
宇智波氏佐助公子怔忡片刻那笑意便从唇角蜿蜒到整张面容不断抽搐。
唉。唤作我爱罗的少年无言仰首，面无表情。想必冷酷如他必定也在心底大骂苍天无眼霉运连连此时也是如此命运多舛，实是声声泣血。
“快……宣太医，佐助公子他……他面部肌肉抽筋了啊……”春野姑娘宛若黄鹂般婉转的嗓音飞过万里长空，众多世家姊妹们顿时齐声长嚎泪流成河。“佐助公子，天妒英才啊你竟如此英年早逝……我们……我们要随你到玉龙雪山殉情！……”
“呐，阿娘……你刚才讲满月戌时狼人才会出现，但此时无风无月且尚是申时呢……为什么会有狼群嚎叫呢？”
“宝贝乖，不要看，睡觉。这惨绝人寰震撼人心的声音，可能是狼人们惨遭杀戮的哀嚎。阿娘想不消片刻这血腥之气将会弥漫氤氲扑簌到每一个角落。啊！人类，是多么的多么的残忍呵！”绘声绘色肺腑之言。
“……阿娘，狼人真的好可怜……盈儿好不忍心！”
“宝贝盈儿，长大后一定不做那样的人！”
“嗯！”
记绾长条欲别难。盈盈自此隔银湾。便无风雪也摧残。青雀几时裁锦字，玉虫连夜剪春幡。不禁辛苦况相关。
晶帘一片伤心白，云鬟香雾成遥隔。无语问添衣，桐阴月已西。西风鸣络纬，不许愁人睡。只是去年秋，如何泪欲流。
宇智波氏佐助公子年方弱冠惊才绝艳的英名，顿时毁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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