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短篇6-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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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还真麻烦。」以前他还老想往人类村庄跑,可惜没一次成功,在鼬来了後更是没了这可能,基於酸葡萄心理只好喃喃的抱怨着。
「你不是好几次都想往外逃?」鼬帮他整理着一头蓬乱的半长发,仔细的用束带系好。
「这次又是啥节日?」被看穿的鸣人立刻转移话题,这人明明只是个人类,成为契约者也没听谁说过会有这麽大的能力,怎老觉得它可以看穿自己的内心,事实上也用不着读心术,谁让他会把心事表现在脸上却不自觉。
「情人节。」手摸着比上等丝绸还要好的发,爱不释手。
「那是怎样的节日?」虽然都会被吵醒,但他也很喜欢听鼬说那些故事的来历。
「这个嘛…」鼬飞快的算计着如何让鸣人了解「时间还早你要不先再睡一会儿,等晚上带你去村里一趟就能明白了。」
「你说真的吗!!」鸣人眼睛都亮了起来,平常都不准她出去或与其他村人接触,上次才遭到惨痛的教训,这次竟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玩!!
「恩,情人节这个节日是从晚上才开始,我们应该也可以参加。」鼬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反正这也不算骗人。
「可是…我会不会被认出来?」有些紧张,毕竟平日鼬和管家大叔都灌输了他很多这种概念,什麽一被发现就会被杀掉、火刑…之类的,汗。
「到时乔装一下应该不成问题。」再次闪过算计的目光,可惜正手足舞蹈的人根本没发现,轻咬了鼬吸一点血,力量上升把那些杂音给屏除在外,乖乖的睡觉去,直到──
「鼬!!!」傍晚日光消失之际,从鸣人房里传来了一生很大的怒吼,而众多仆人早已习以为常的各自做事,反正那一位会负责把主人给搞定。
「有什麽不对?」丝毫没有一丝异常。
「有、什、麽、不、对?」咬牙切齿「为何我会穿成这样!!」标准的哥德式女装!!就算力量不强也不想被看成女人!还有,这头发又是怎麽回事?!睡一下起来头发就被搞成这样,明显是专业人士所为。
「就算晚上出去有些吸血鬼的特徵还是有些明显,穿成这样可以降低人们对你的防心,你不也知道,人们对於"淑女"可是十分礼遇。」鼬这说词似假似真,不过倒足以把鸣人唬的一愣一愣。
「是这样吗?」好像真的是这样的样子,好像也比较少人敢搜女生的身体「误会你了真不好意思。」直来直往,直接的道歉了,深怕对方一个不高兴就不带自己出门,毕竟刚才吼的不算小声。
「走吧!时间有些紧迫。」鼬拿了黑色斗篷一把就对方完全盖住,自己也穿上一模一样的斗蓬。
「鼬,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直到要出门的这刻还是有些担心。
「只要跟着我就好。」鼬搂着鸣人的肩出门,一旁的家仆也没认出鼬搂着的人就是他们家主人,应该说,没人敢去管那位大人的事儿。
往村子的路上十分的平稳,鸣人也就渐渐放宽了心,一直紧抓着鼬的手适才慢慢放松,对於越往村子就越热闹的布置也开始感兴趣。
「呐,为何橱窗内要摆一模一样的东西?」鸣人看着刚刚见到一对一对的饰品有些好奇,而且好像一款较大一款较小。
「他们都是成对的,是情人节的特色之一。」鼬解释着,一边用眼神逼退鸣人一时兴奋不小心滑落帽檐而引来的人,一边再帮他弄好。
「真是奇怪的特色?买一个就好,怎会需要两个一样的物件还大小不同呢?」有感而发的喃喃低念。
「这间。」鼬带着鸣人到了当地村子最受欢迎的餐厅,里头正洋溢着情人的气氛,某人一看见就开始不自在。
「鼬,这里怎麽好像…」脸上有些潮红,因为这里头几乎都是两人对坐,有些人还有着肢体碰触,身为吸血鬼中的恩…贵族大概觉得有些难为情,以至於忽略了周遭的人都只是平民百姓,自不会有这麽多规矩,而且似乎也忘了他和对面的那位仁兄好似也已经…
「先吃东西吧。」鼬老早就已经将一切安排好,当他们进来时就被带到窗边的绝佳位置,这家的落地窗设计里面可看见外头,外面却没办法往里瞧,他可不希望用餐时老被人盯着瞧。
「可以喝吗?」鸣人看着餐点一样一样送上,不过还是狐疑的盯着那瓶价值不匪的红酒,虽说正式场合总是会喝上这麽一点,但鼬也不太让他喝,通常喝不过三杯,这次怎麽会这麽反常?
「这也是情人节会出现的场景。」
「那我就不客气罗!」鸣人笑了笑,没想到情人节还不坏嘛!平常被禁止的事这天通通都可以做,原来这就是情人节啊,吃大餐、卖一样的对饰、外出…这东西还真不错吃,鼬也蛮了解他的喜好,点的菜色都是他喜欢的,不知不觉就越来越开心,酒也一杯接着一杯。
隐约中鼬好像说了什麽并拿了什麽帮他戴上,之後就──
「呜……」鸣人一起来头就痛的要命,昨个儿一定是喝多了,早知道会这麽难受以後一定不会再喝这麽多了,正想起身去沐浴,忽然身子一软,全身痛的要命。
「还好吗?」鼬有些好像的看着刚睡醒的人一脸迷糊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还有现在的状况。
「鼬?」看了看後来昨晚的事又有一些片断飞回大脑,一些限制级的画面顿时浮现,而且主角还是自己「怎麽…」脸腾-的红了起来,发现一丝不挂的半扑在地,顿时有不好的感觉。
「这也是情人节的必要行程啊!」只见鼬眼神忽然变的深沉,可以望见欲望赤裸裸的呈现。
「胡…胡说,这…这种下流的事你们还庆祝。」顾不得形象,只想赶快往门外逃,反正他这主人没形象也不是一两天了,只见大手一捞,又把他给按回原位。
「你不也很开心的收下了我给你的礼物。」用手轻触着对方的右手正戴着细工精美的手镯,与自己手上的相同,昨晚还记得半醉的鸣人收下时还一直猛亲自己,原来他醉了会这样,果然不能让他喝太多,要也只能在我面前。
「这…我没印象!」使力的想推开扑在身上快变成野狼的男人,说没印象是骗人,只是不想告诉这男人很高兴可以和他戴着相同东西,互相标示为所有权,我的一点小私心。
「没关系,我会让你好好想起。」末了还抛了个堪称邪恶的表情,继续吃他的情人大餐,而被当大餐的人最後连抗议的气力都没了。
事後每当人提到情人节就吓的半死,直嚷着情人节真是个可怕的节日!!
更别提开心收到的手环也被鼬给施下了咒语拿不下来,不过有件事他倒不知情,就是手镯可以随时随地让鼬知道他在哪儿,这事後话了。
(all鸣)鸣生一世——来也匆匆
鸣人是快乐的孩子,他在他的思维里转着幸福的圈圈。
自然神允许人犯错,并神宽容我们这些迷途的孩子,所谓的机会。
鸣人且是个孩子,并不知何为错,于错也没有明确的观念。他只是在坚定的走他认为正确的路。何况他并不知其实人生是如此的虚无,空泛,他爱的那个人并不只有意于他。
佐助天生是向日葵花丛中的树,注定了。
鸣人常常在佐助经过的地方徘徊固执的等待着他的到来,为他试换一件件亮艳色彩的衣物,没有意义的恶作剧,……只是要引起他的注意。
却不知对佐助而言一切的全部只是超越一个拥有红色双眸的男人。
对于鸣人,记得了,看一看,忘了,也就忘了。
佐助没有回来。
唉,鸣人深深的吸一口气,叹息着去想记忆里的事,神色或喜也悲,时笑又皱眼眉。这痴痴呆呆的日子,在时光中流走流走,不知不觉光华流走,掐指算来已是三年光景。
思念是一件长时间花心力去做的事,一旦为一人倾心,便注定在爱着的日子输给这人。
鸣人对于这人的付出是散尽般用,愁或悲喜也为此人为生了。
见不着,想着影子念,见着了,望着背影痴。那眼睛里的水是那般亮,那般透,那般专注,仿若生为此人生,死为此人鬼般深刻。
佐助也是知道的,知道鸣人的思念这一生是无法离开了。
他也念叨,白痴鸣人,你怎么还是个孩子呢。
白痴鸣人。
这是佐助唯一疼过鸣人的一句话,并且鸣人知道,只这一句是真心的疼。
其外的话佐助从不多说,他不是喜说话之人,佐助在鸣人面前也一直如摸不到的影子般游走的,不受捆绑。
因为他们已经各位其主,看不到,也好。看的到,背影就好,只是,不能面对,否则只能兵刃相见。
鸣人知道这是他们之间交往的原则,若不是如此木叶怎会这般安宁,就是因为火影和音影河水不犯井水。当然,火忍对音忍,没人是放心的。
其实佐助不知,鸣人是长大了的,只是在他面前还是那么小,那么不懂世事的样子。
鸣人也慢慢的懂得些事来了,对于木叶的火影而言,鸣人知道轻重。
火影爱着音影,火忍村提防着音影村。
外嫁到沙忍村的樱来信说,鸣人啊,他若无意回来,便也罢了。
鸣人像他这般年轻的火影,木叶的长老会早就有政治联姻的念头,就象当初把春野樱外嫁一样。
木叶的九尾,九尾的容器,火影的旋涡鸣人,就是一块肉。
日向宁次骂着自己,没出息的家伙,丢脸。
因为宁次也爱,绝对是因为爱着,怎么会这样,自己的妹妹明明欲嫁心喜之人。怎么想来却是这般为难的事。
宁次问鸣人:让雏田这般出嫁,在你心中只是有名无实吧。
鸣人却只是笑,只是笑,那笑意里的意思太繁复,他解不了。即使他拥有白眼。
宁次生开始思考,并为这事思虑了太多时间,太多太多的时间。
雏田看过一部书,书名不记得了,只记得书中的主角说了句话:我要去了,可是放不下你,所以我要带你一起走,亲爱的。
恍然间,雏田释然泪下。
于是雏田就静静的待鸣人来,她出嫁的日子。
火影的婚礼是盛大的,所有人都在庆祝。可惜婚庆当天,一直没有太阳。
新婚之夜,雏田活脱脱的似一个小家碧玉,为鸣人宽衣,放洗澡水,最后搀他于床前坐下看婚礼的录像,睡下来。
半夜的时候,鸣人已然睡去,并打着呼儿,轻轻的,非常轻的,他的呼吸道有点儿问题,因为肺叶上有终结之谷的恶措。没人能治的了。
雏田清楚,这肺叶的上伤,没人在意的肉体,却伤在每一人的心里。
雏田笑。现在想起来,也笑,为这小事,为他的这等小事,或者说为他的种种小事她都轻轻一笑。想着这些小事儿,她的手也慢慢移向鸣人的咽喉,那把苦无明晃晃的在暗夜里发着它的亮,有些漂亮,甚至有些迷人。
雏田把手上涂些好闻的迷香,然后把手放在鸣人的鼻吸间,这样鸣人就会一直睡下去,怎么都不醒了。
然后,雏田轻轻的在鸣人的咽喉动脉血管处割开一条裂缝,血就慢慢流了,色彩艳红,像涂红妆的唇膏般艳。
雏田心底轻轻的赞,真漂亮,并自己也在手上割下去,然后放下了苦无,拿过鸣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又盖上被子,这样在死后身体也会相当温暖了。
这是这一世的鸣人之错。
只是缘何他错得这般清楚真相又从容快乐。
鸣人腹上的印记,一出生便注明灌满邪红。人们因此而弃他嫌他。
后来佐助见了鸣人,那时佐助十五,不知缘何他第一眼看到他便觉着好像与他牵连着,心思里在想一定是要把他带回家中的。
佐助生于富甲,希望鸣人能够得悉照顾,佐助父母见佐助的极喜爱也依着他。
更不知缘何,鸣人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