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桐契 作者:胡梓(晋江2014.3.22完结)-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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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准备好相逢时的话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鼻子酸酸的紧跟着下来的就是眼泪鼻涕,哗啦啦地往下好像自来水龙头一样,关键还找不到开关。
“欸?这是怎么了?”龙马说着拍拍我的肩膀,大手贴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刮擦我的眼周,“怎么就哭了。”
他的手有些粗糙,几处厚厚的茧刮在脸上有轻微的摩擦疼痛感,我心里虽说还是有点心疼,但是还是踮了踮脚果断把鼻涕擦在他手上。你你你就那么甩下我,没你好果子吃哼。
“欸,阿桐你……”坂本龙马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无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结果是我哭了近一刻钟,总算是止住了哭声,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巴红红的,梨花带雨跟着鼻涕,总归是涕泪纵横,很不好看。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很不好看,那就要说说藤堂平助那小子的面部表情了,好奇,关怀,惊讶,震惊,倒抽一口冷气,嫌弃,远离。他的面部表情很丰富,丰富到我想到他身上哭一会。
这时候土方岁三来了,对大家介绍说这是斋藤一,几人心照不宣地点头打招呼,看他们不惊讶的样子,之前应该是见过了。我又和那个男人打了个照面,不得不说,依旧很帅,不过为什么改名字?算了,也懒得管那么宽。
“你好,请多多关照。”我冲着斋藤一说。土方岁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突然右移,我知道他看到了坂本龙马,但是和我想的不一样,他的笑一下凝固住,然后板起了脸,“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了转眼珠觉得奇怪,瞥了一眼坂本龙马,他依旧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哦,听说近藤兄也来了京都,来拜访一下,没想到看到了阿桐,真是惊喜啊哈哈哈哈。”
额……龙马式招牌标准笑声。
土方岁三“哦”了一声,说:“那正好,快把这家伙带走,我每天看到她头就痛。”
我当下斯巴达,看土方岁三的眼神一定很纠结,看到我就头痛么?我的玻璃心啊。我看了看龙马,决定要跟着这个男人一同闯天涯,再也不见到土方岁三那个白痴了。
“欸?阿桐要走吗?”藤堂平助问。
“唉……真是的,离别的伤感都让我有些难过了。”这是永仓新八。
“看来坂本君是个好男人啊。”嗯,没错,原田左之助。
我听了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三个家伙比土方岁三有良心。
“来,阿桐,我跟你说点事。”坂本龙马拉着我的手往远处走,身后传来一片起哄声。我小跑跟着,到了偏僻处龙马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很严肃地说,“阿桐,你怎么来了京都,得想办法回去。”
我脑袋一懵,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
“这地方太危险,现在虽然还未起波澜,但是不久的将来这地方必将翻天覆地,你会受到殃及的。”
“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百姓,没有人会找我麻烦的。”我答。龙马却摇摇头,让我上上下下看看自己。我照做,一身粗糙的武士服,腰间两把佩刀,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又说:“你看看你在哪里,浪士组,这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跟着你。”我立刻说。
“不行。”龙马说得很果断。
“那怎么办。”我几乎要哭出来,在一个相当陌生的地方,却被告知不能与熟悉的人产然关联,这让我极度恐慌。
“你听我说,我想想觉得回江户不太可行,这样,我去找这户人家的主人,如果行得通,你就留在他们家好好生活,等到时局稳定我就来接你。”坂本龙马说,“如果行不通,那就再想办法。”
我点头,除了点头应允我想不出一点办法,我觉得我就好像没了帆的帆船,那么被动,任由水流把我推来又推去,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在茫茫大海中迷失。
龙马行动力很强,在承诺会再来看我并离开后,八木家的男主人就来找我了。
大致意思是可以收我为打个零工的人,我点头说谢谢,他告诉我大致的进程,说他打出招人的牌子的时候,一定要来报名。
我很感恩,但与此同时,似乎也显得忧心忡忡,因为已经有不下两个人问我为什么不高兴。我说身体不舒服,他们就信了。那个时候我倒是觉得很幸福,这几个家伙太信任我,与此同时,内疚感也着实出现了不少,还是因为他们太信任我了。
“你,过来!”
这粗戾的声音不用仔细分辨就知道是芹泽鸭,他的眼睛有点浑浊,人也有些站不稳,主要靠旁边的新见锦扶着他,喝醉了吧,我打算装傻没听到赶紧逃,结果被一下子抓住了衣领,脱离了地球表面。
“说了让你过来!”
顿时一阵晕眩,晃过神的时候我已经被摔在沙石地上,脊背异常疼痛。芹泽鸭却没打算放过我,一步三摇地走过在在我面前蹲下,伸出手拍拍我的脸颊,冷笑道:“细皮嫩肉的,也让那地方的女人们尝尝鲜。走!”
作者有话要说: 撸主感冒发烧了,我亲爱的小伙伴们,要保重身体啊【泪目】
☆、第二十一章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带到了一间屋子,两三个衣着绚丽的女人簇拥着芹泽鸭坐在我对面,我侧着头用余光瞥着,芹泽鸭忽而目光一转,由浑浊的眼神变为锐利,直射向我。
这是一间雅厅,出门便是亭台水榭,石子路,小假山,绕着一潭清水布置得井然有序,但听着“啪嗒”“啪嗒”竹节敲打的脆响的我却闲适不起来。颤颤巍巍地端起茶杯仰头喝着,假装没有注意到芹泽鸭在看我。我心里暗暗盘算,假装没有看到。
“啊呀,这位小哥怎么一个劲儿地喝茶?这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菊屋的不会伺候呢。”说这话的女人端坐在我身旁,据她所说是叫做绘子,弯眉杏眼生得一副好皮囊,雪白的肌肤尽管被遮挡在浓重的妆容下,却依旧能看出它的细腻,我暗叹是个美丽的女人,但转念一想,怎么还有空去想别人的事儿,我这似乎摊到大事了啊。
我打了个颤,越过绘子瞟了一眼墙角拨弄着三味线的女人便再无可看,只好安分地盯着自己的茶杯默默喝茶。
“喂,问你话怎么不答。”
我“刷”地抬起头,芹泽鸭怀中揽着美人,手中端着酒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抬了抬眉毛伸出手指指着自己不明所以,“我?”
芹泽鸭哈哈一笑,刹那间沉下脸:“除了你还有谁?”
“对不起对不起,芹泽先生,我刚刚走神了。”我忙在芹泽鸭的怒视下回答,心脏漏跳一拍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小心地瞧着芹泽鸭,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笑,仰头灌下一杯酒。
我也舒了一口气,默默吃东西。不过旁边的绘子不断劝着酒,我只好摆摆手道谢,说自己不胜酒力恐怕在上司面前丢人,还是以茶代酒的好。绘子悻悻然放下酒杯,不一会儿就又贴上来,换了一个杯子,也跟着我喝起茶来。
忽闻得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阵碗碟碎裂的声响传来。
“滚出去!”
还未来得及抬头,那名伏在芹泽鸭怀中的艺妓就被推倒在地上,她满脸的惊恐,双手扶着地,华丽的和服上已有一滩水渍。
“滚出去!”芹泽鸭又踹了一脚矮桌,长长方方的矮桌尽力打了几个滚,砰得砸在我的矮桌上,我的茶杯晃了晃,洒了一些茶水出来。
那艺妓似乎被吓傻了,全然晃了神,只趴在地上什么也不做,如一只惊慌的小兔子,只可怜巴巴地望着芹泽鸭。而芹泽鸭的面色愈来愈红,眼见走了几步拎起那艺妓的衣领。
我身旁的绘子惊呼了一声,我看她一眼马上站起来冲上去拽住了芹泽鸭的手臂,“芹泽局长。”
倒在地上的艺妓立刻挣开芹泽鸭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我身后,我也不管,只是感受到了芹泽鸭手臂的肌肉紧了紧,立刻又加重了力道,目不转睛地盯着芹泽鸭的眼睛说“芹泽局长叫你滚出去,还不快照做!”
“是!是!”绘子反应过来,立刻回应我,只听得杂乱的脚步声以及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后,一声哭声远远传来。
芹泽鸭瞪着我甩开了我的手,因为力道太大,我摔在地上,吃痛地呜咽一声。但揉揉肩膀,还是跪伏在地上,“芹泽局长如此宽宏,必得组内队员爱戴!”
下颚忽的被捏住,强大的力道碾压着我的骨骼,几乎要碎裂。我被强制着抬头,心里惊恐万分,双眼看向别处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我!”
我一吓,,目光更不知该怎么摆,忐忑之间又听得芹泽鸭吼了一句,吓得立即看他,却见他凶光毕露,刷地又闪烁着目光挪向别处。
这和我之前想好的走向大相径庭,我的如意算盘打的是趁着他喝酒不清醒说说好话就忽悠过去,等到回到了队内就好生躲着,近藤勇答应了龙马照顾我,有他护着,就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要说为什么如此自信,原因便只能是我信近藤勇,因为我信龙马。
“看着我!”下颚上的力量又重了几分,我皱着眉头看芹泽鸭,此时他的目光已经不似先前的凶悍,但是镇定下来后的隐隐笑意却更让我不安起来,他说:“必受组内队员爱戴,你这是在提醒我什么?”
我大惊失色,忙摇头却发现受到芹泽鸭的钳制无法动摇万分,就抬起手拼命地摇,嘴里囫囵不清地说:“芹泽局长您误会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芹泽鸭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你们这些小兔崽子的小动作,我可都看在眼里。”
“没有!”我忙说,“芹泽局长你喝醉了!”
霎时一道闪电劈下,屋子里亮如白昼,芹泽鸭的眼珠闪着血光,在我看来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轰——!”雷声紧随其后,雨水噼噼啪啪地落下来,砸在屋顶房檐,落在水潭假山,一股寒气扑面而来,我极慢极慢地舒一口气,依旧盯着芹泽鸭不敢动弹。
“你是谁的女人。”芹泽鸭问。
“不……不是!”我忙答。
“近藤勇?土方岁三?还是那群黄毛小子,嗯?”芹泽鸭说话的时候哑着嗓子,更加吓人,我急了,挣着想他脱手,不料一拳打在他脖子上,他手一软我立刻向后窜爬了几步,踉跄着站起来,顾不上穿鞋就往庭院跑去。
豆大的雨点砸在身上,冰冷的温度直冷到骨子里,我顾不上这些只顾跑,袜子已经湿透了,我顺着石子路跑,躲在一棵树下往回看,只见芹泽鸭白刃已出,正急急地往我这儿赶。
他要杀了我?!
我登时腿脚一软摔在泥地中,已经顾不上其他,站起来狼狈地在这不认识的地方四处逃窜。整个人浸在雨水中,只有温度能让我分清脸上哪儿的是泪水,哪儿的是雨水。
脚下的石子路隔着我湿透�